Chapter 2-5 落花下沉睡的鶯燕
「不好意思打擾了,這里是偵探社,我們昨夜有和許小姊通過電話,要求前來調查李逢川先生的死因?!?/br> 羅妍熙拿著今早從裴士鈞那拿到的搜索令,開門見山地向眼前的人兒如實陳述,只見李凌櫻半掩著門,面色帶些猶豫,似乎是在懷疑眼前之人的話語。 在兩方人馬僵持不下之際,許瑤奈在這時也走了過來,看了眼門外的一行人,稍微欠身向他們表示歉意后便伸手握住李凌櫻僵硬在門把上的小手,像是在撫慰對方,柔聲說道:「櫻,她說的沒錯,讓他們進來吧?!?/br> 李凌櫻這才把門打開讓三人進去。 他們入內后簡略的掃了下房子格局,以及紀錄案發當下尚在房內的傭人們所見。 大部分都是談些李逢川感情的復雜史,除此之外,令她們最為印象深刻的,是李逢川過世前晚,李凌櫻曾經與他大吵過,當時他身邊還有一個不曾見過的女人。 當初裴士鈞極力要求保留案發現場,除了死者已將他移出,其馀的犯案遺跡還存留著。 詢問完傭人后,夏凌安和裴士鈞先行至案發現場,也就是位于三樓李逢川的臥室調查。 而羅妍熙則是在位于一樓的客廳和許瑤奈及李凌櫻深入審問。 審問過程中,羅妍熙經由許瑤奈口中意外得知在案發的前一晚,李逢川的前妻蕭辰莓有來宅邸找過他,原以為是對方是來討李凌櫻的親權,便也隨他們談判去了。 然而許瑤奈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放肆的在屬于她和李逢川的主臥室中激情大戰。 甚至在完事后,還能若無其事的留下來吃晚飯,讓她實在忍無可忍,還未吃完就先行離席至客房內休息,一整夜都沒有回過主臥室。 羅妍熙將其說法記錄在皮製筆記中,聽到這,無論是誰都會認定許瑤奈或許就是兇手,畢竟她所說的這段話,兼具殺機以及動機。 她也因此被警方約談過多次,甚至是列為重大嫌疑犯移送法辦,如今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讓其女兒李凌櫻與服務她許久的老管家十分的cao心。 然而羅妍熙眼一瞥,卻見一旁的李凌櫻在聽聞母親所說之事,并沒有流露出吃驚的神情,反倒是冷靜的過分,看來是明知此事的經過。 不禁令羅妍熙對她起的疑心又加重了許多。 到了傍晚,夏凌安和裴士鈞調查也有了初步發展,他們用針管抽取了浴缸中的液體,并將血液與其不明液體給區分開來,個別進行化驗,但還需要約莫兩天的時間才能知道結果。 也因此他們在共進晚餐的同時,詢問許瑤奈有沒有客房能夠讓他們借住幾天,而后者也欣然同意,在晚飯后請老管家帶他們至客房,一行人就這么住了下來。 一進房門,一盞冰晶吊燈就這么映入在羅妍熙眼簾,讓她看得驚呆,往四周望去,白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房內滿是雕刻精美的雕塑以及書櫥。 不得不說,富貴人家果真和她們這些平凡人,羅妍熙在內心感嘆道。 但不知道為何,羅妍熙卻感到一陣空虛。 這間宅邸雖充斥著人間的奢華,讓人有種置身皇宮的錯覺。然而,當外頭慘淡的月光從窗外透進來時,卻毫不掩飾地泛出其實質的人性荒涼。 就像這間宅邸的擁有者,能夠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受任何人譴責,做出種種敗壞人格之事。 而真正善良的人,卻永遠只能在月影下華麗的轉身,只為掩藏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想到這,羅妍熙便難過的無法自我,那椎心刺骨的疼痛一點一滴地扎在內心深處。 在她恍惚之際,手卻不自覺地撥通通了電話,良久,熟悉的嗓音環繞于耳,頓時令她情緒平穩了不少。 也是在這個剎那,讓羅妍熙反應過來,嚴澤宇已成了她的毒癮。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想你了?!?/br> 女孩的語氣軟綿綿的,像似撒嬌似的說道,嚴澤宇聞言則是輕笑出聲。 聽著對方的笑聲,羅妍熙能想像到此刻男人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眸中泛著柔光,一舉一動,甚至是一言一語都能使自己怦然心動。 是什么時后呢?自己對于他的依賴有了過分的佔有。 明明只是幾日的短暫分離,羅妍熙卻對此感到十分的恐慌,就深怕他們倆曖昧的關係,會在某日成了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倘若他們相處的時光是一場夢,那她會愿意永遠為此沉睡。 第二章節落花下沉睡的鶯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