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婚戀 第88節
他越說蘇云卿就越感覺左手心的腫脹愈加嚴重,怯怯地害怕:“幸好那時候我跑掉了,不會以為是一場英雄救美?!?/br> 程書聘呼氣纏綿道:“如果不是你跑掉了,那一晚我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毀你前程也說不定了?!?/br> 蘇云卿心跳顫顫:“那時候你根本不敢?!?/br> 程書聘垂眸看她,一雙眼眸深情至極:“那時候我要得到你有的是辦法,我可以在佛羅倫薩和你制造一場浪漫的相遇,你知道意大利人很會追女孩,他們的甜言蜜語我都會,但我沒那么做,因為我知道回國對你才是最合適的,你的手可以繡出最美麗的錦袍,不能被男人毀了?!?/br> 蘇云卿心腔震震,他為她考慮過。 “所以我回國了,” 他說:“我做的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沒想過要向你索取,但是云卿,現在我什么都沒有了,只能挖這些可憐的過去來博取你的同情?!?/br> 蘇云卿聽得心頭流水潺潺,“你現在做著這些事與我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很……” “很坦誠?!?/br> 他說:“天氣那么冷,讓狐貍的尾巴給你暖暖?!?/br> 蘇云卿此刻確實手心guntang,嘀咕道:“怎么還沒好……” 程書聘輕嘆了聲,“我的酥酥寶貝是不是還沒開竅?” 蘇云卿皺眉,指尖忽然攏了攏,看他不禁仰頭蹙眉,才說:“我們本來就不同頻,你說你愛我就想讓我突然消化你這些年的好感,我就算喜歡也是一點點慢慢地喜歡吧?!?/br> 程書聘沉笑了聲,低頭吻她,一邊吻一邊壓著她的左手,直吻得她與他一同喘著,綿熱的唇腔剎那交匯出盈盈水漬,他這艘貨輪才找到了拋錨卸貨的終點。 小云卿對他來說算什么,他也說不上來,但就是后勁十足,那些尋常安靜的夜晚不過如此,可偏偏能令他偶爾想起,大概是太難得了,他此后那么多年里,再沒遇到過那樣春風沉醉的夜晚。 蘇云卿靠在他懷里起伏呼吸,左手好酸好酸,眼眶也因為疲憊而累出了水光,委委屈屈又惱怒地瞪他:“你現在得意了?!?/br> “得意的蘇小姐,我那些子子孫孫都被你捏死了,大仇得報啊?!?/br> 他喟嘆的話音一落,蘇云卿忽然噗嗤笑出了聲:“哪里有人這么追女孩子的?!?/br> “所以程書聘和蘇云卿天生一對?!?/br> 蘇云卿嫌棄地哼了聲,抽過床頭指尖擦手,當著他的面扔到他懷里,“臟東西?!?/br> 程書聘接過,“如果蹂.躪我能令酥酥開心,那不用在意我的自尊?!?/br> 蘇云卿被他的無下限激得臉熱,“我才不是你!” 程書聘掖好被子,眉眼微彎道:“但你的的確確讓我進入過,酥酥,我們曾經瘋狂的親密無間都是你無法抹去的痕跡?!?/br> 蘇云卿反駁道:“那生過孩子的還能再嫁呢?!?/br> 男人瞳仁一沉,“你跟我生了孩子,敢再嫁別人試試?!?/br> 蘇云卿皺了皺鼻子:“我這就去找別人生孩子!” 程書聘一把將人拉在懷里,咬牙道:“不準說!想都不準想!” 蘇云卿梗著脖子:“我找個對我好的,不騙我的好人生孩子,我還要跟他說,你比我前夫厲害多了,我還要在床上配合他,叫得他渾身發脹,給我拼命種孩子!” 程書聘額頭青筋暴起,壓得她死死動不了,“蘇云卿你要氣死我?!?/br> “我還要拿你的錢供他吃供他穿,反正你也死了花不了了,你只能在天上氣,不對,你這樣的壞蛋會下地獄的!” “我做鬼也要跟你夜夜推磨,你信不信?” 蘇云卿哼了聲,“你以為我會怕?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怕!” 程書聘氣得肝疼:“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蘇云卿:“你還能站起來嗎?你現在就是個酒鬼,你要是敢辦我,你看我還會不會嫁給你?!?/br> 她激得他氣息粗沉,蘇云卿笑了聲,“你也有今天,程書聘!天天給我擺譜,我說給你用手你還嫌棄,現在求著我弄。怎么樣,是不是很爽,要不要我再來一次?嗯?我用一下手你就這樣了,你就是個蕩夫!” 她用力地把他壓了下去,騎在他身上,男人氣得肺都要炸了,果然酒精令人無法控制情緒,蘇云卿這次熟門熟路,得意道:“只許哥哥放火,不許meimei點燈嘛?你現在喝醉了還知道我是誰?你不是說沒錢了要去睡天橋,要去賣,是個人都給上嗎?那是個人都可以這樣摸你?是個人都能讓你起來?你說你是不是賤貨!” 男人被壓得脖頸泛起青筋,氣息比剛才還要紊亂不堪,仰起頭喘道:“酥酥,酥酥,別這樣對哥哥?!?/br> 蘇云卿用力錘他胸膛,結果酸痛的左手滋滋麻起,更惱了:“騙我就算了,還天天給我演戲,說那些深情的話,其實你就是個敗類,千年狐貍精在這里裝純情,以前就天天偷窺我,還說是暗戀,其實你就是變態,是不是偷窺我的時候偷偷干壞事?嗯,做給我看啊,自己動手!” 蘇云卿發起脾氣來嗓音也是軟的,要不是程書聘喝醉了她沒這個力氣和膽量抗衡,此刻她逼他自甘墮落不過是發泄自己的火氣罷了,欺負了她那么久,騙了她那么久,她都要哭了:“都是你這個大壞蛋,說娶我又不光明正大地娶我,非要干這些事,你讓我怎么辦,你現在說愛我,久了膩了就扔了,然后再用手段把我攆走,我都喜歡上你了,什么都被你得了……” 程書聘見她罵著罵著忽然哭了,心又跟著絞痛:“酥酥寶貝別哭,哥哥的錯,哥哥的錯,哥哥玩狐貍尾巴給你看……” “啪!” 蘇云卿煽了他一巴掌,“誰要你的尾巴,你惡心!” “那你要什么,哥哥的心都給你了,我還能給你什么,我沒有了?!?/br> 他邊說嗓子跟著哽咽。 好像這段感情里彼此都付出了所有,只是方式卻不對。 蘇云卿抽抽噎噎地哭,還咳出了聲,“程書聘是大混蛋?!?/br> 程書聘跟著她讀:“程書聘是大混蛋?!?/br> 她手背擦著眼瞼上的淚:“你教我怎么原諒你?!?/br> 她這句話落下,程書聘心也跟著痛,低聲哄:“酥酥,用狐貍的一輩子來給你贖罪,好嗎?” “什么樣的狐貍?!?/br> 她哭道:“一條尾巴的狐貍太短命了,我要九條尾巴的狐貍!” 程書聘微微啞然,把姑娘抱在懷里,壓著聲音渴求道:“哥哥雖然沒有九條尾巴,但一條尾巴也可以有九種不一樣的做法,乖酥酥,你試試哥哥的尾巴,別急著拒絕我,好嗎?” 作者有話說: 二更合一?。?! 早點睡! 感謝在2022-12-28 00:29:06~2022-12-28 21:39: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泡泡 10瓶;darc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1章 口渴 ◎“反應這么敏感?”◎ 蘇云卿壓著程書聘罵了一通, 還煽了人家一巴掌,他大概是真醉了,但蘇云卿沒喝酒, 她知道自己現在正趁人家燒得五迷三道的時候發飆, 他要是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被掐著命根子侮辱,估計是要發瘋了。 “程書聘, 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這個sao樣?!?/br> 蘇云卿的手解了他衣領上的貝母扣, 他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老錢風的矜貴, 何曾像現在這樣被弄得衣衫褶皺,被剝了也只會說:“酥酥, 我口好渴?!?/br> 蘇云卿蛾眉微挑:“渴也要忍著?!?/br> 尖銳的喉結上下滾動, 盯著她看, 雙手沒有反抗地任由她剝了襯衫,喝了酒的程書聘還有點乖,她瞟了他一眼:“蠢狐貍?!?/br> “蠢狐貍想要被老婆摸, 被老婆喂水,好想喝老婆的水?!?/br> 他的嗓音柔了一些,躺在床上含情脈脈地看她, 蘇云卿被他這些dirty talk說得臉頰發燙,方才那些話也是學了他從前幾分, 哪知道這個人還有這么多內容, “閉嘴!” 程書聘安靜地被她剝, 見她摸腰帶,他還上手幫她, 蘇云卿從床上起身下去, 蠢狐貍就來抱她, 說:“老婆去哪兒, 不要丟下狐貍?!?/br> “你喝了酒就浪,還sao,誰敢跟你在一個房間,自己把衣服換上!” 蘇云卿伸手去拉衣柜,給他翻了一套新睡衣。 程書聘黏在她身后,雙手從后抱了上來,手也不老實,guntang的氣息壓在她身上,蘇云卿被他惹得受不了了,咬著牙不肯瀉聲,他卻在嘬她脖子,一下輕一下重的,狐貍喝醉了百般勾引,沒有一個動作是多余的。 蘇云卿知道他想做什么,轉身把他推到床上,“我不知道你真醉還是借酒動情,但我知道今晚我要是讓你得手了,你就會以為我原諒你了,一個男人得到一個女人也就靠這點手段,那你以后又做錯事,是不是也這樣出賣色相討我歡心就可以?” 程書聘泛光的瞳仁微微一沉,蘇云卿紅著臉梗著脖子,居高臨下道:“這個方法沒用了,蠢狐貍!” 丟完最有氣勢的一句話后,蘇云卿跑出了程書聘的房間。 床榻上還有散亂的被褥,褶皺的襯衫,空氣里都是迷亂的芳香,夜風一下又一下地撩了進來,這么好的夜晚,外面萬家燈火,他就應該跟他的云卿用同一盞燈,在一個房間里至死方休地愛著。 可是她沒法過那個坎。 對程書聘來說這種事不值一提,威脅,下套,等著小貓走過來感恩戴德地喜歡他,可就因為人為的cao縱令她懷疑起感情。 他挑中了一只最有骨氣的貓,算了,不這樣的,他也不喜歡。 不是嗎? “吧嗒” 打火機燃起一簇火,映在他瞳仁里,他將指間香煙湊過去燒灼,壓下身體里萬千欲望,而后吐了一口,轉眸,看見隔壁的窗戶亮起了燈。 至少,比六年前隔著一條街的時候要近,他現在已經住進來了。 凌晨的煙花在夜幕下綻開,程書聘安靜地抽完最后一口,垂眸低聲道:“新年快樂,酥酥寶貝?!?/br> 蘇云卿是在一串鞭炮聲中醒來的,大年初一的清晨,巷子里都是小孩尖叫大笑的嗓門,但好在還有飯香撫慰人心。 蘇云卿下樓時恰好撞見程書聘,男人今天穿了一身唐裝,是外公以前的老款,深黑色暗繡寶相紋,套在他身上矜貴又落拓,領口別了一枚壓襟,黑金色的鷹首鉸鏈撞進蘇云卿的瞳眸,她微微撇開視線,頭頂落來他一句溫柔的嗓音:“早安,酥酥?!?/br> 帶了些晨音的氣泡,蘇云卿心跳漏了一下,點頭。 “昨晚喝了一些酒,沒對你做什么吧?” 蘇云卿愣了愣,抬眸,撞入他和煦的眉眼里,“你……” 程書聘微笑道:“我醒來發現自己就穿了條內褲躺在床上,是你幫我換的嗎?” 蘇云卿:?。?! 目光慌張地撇向四周,確定外公外婆都在院子外分紅包,這才定了口氣,道:“不是,是你喝醉了自己在那里脫衣服?!?/br> 程書聘聽了微微蹙眉,“沒嚇到你吧?” 蘇云卿忙道:“我沒看見??!” 程書聘疑惑:“你沒看見怎么知道我在那兒脫衣服?” “我,” 蘇云卿被他邏輯繞了下,說:“你剛才不是說就穿了條內褲躺在床上嗎?我推、推斷的?!?/br> 程書聘了然地“噢”了聲,“原來如此,酥酥真聰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