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婚戀 第68節
程書聘的大掌此刻找到了好去處,已無暇為她拭淚擦汗,“酥酥,我只是想嘗嘗有沒有餡。湯圓不都有餡的嗎?” 蘇云卿讓他這句激得惱了,臉紅道:“沒有沒有,你別這樣……不能咬……” 程書聘嗓音沙?。骸靶珗A才沒有餡,大湯圓怎么會沒有呢?酥酥,要不要哥哥給你澆上,嗯?” 蘇云卿心跳起伏得厲害,指尖幾乎要將枕頭撕出了裂縫,竟罕見地求他:“東西在兜里……” 她似乎有些急促,軟白的腳后跟在真絲料上磨了磨,好像比起眼前,倒不如一刀給她一個痛快。 程書聘卻掌控著她,釣誘著她,輕嘆:“酥酥,小了,不合適?!?/br> 他話音一落,蘇云卿愣愣,“什么不……” 睡袍的腰帶讓人輕抽出來,而后蒙在她眼睛上,男人俯身說:“怕嚇到你,先不要看,好嗎?” 蘇云卿被他的話說得緊張,不由自主地去抓眼睛上的帶子,手腕卻讓一雙大掌鉗住往下,心口瞬間被炙熱覆上,剎那的擠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下顎往上大口大口地吸入氧氣,呼吸早已紊亂,窗外的大雨紛亂地拍打,暴雨如水柱攢進溝縫里,幾乎沒有停歇地加聚沖刷,將這扇窗壓得瑟瑟而鳴。 雨聲中,她的視線一片漆黑如夜,感官放大,手心是溫軟,手背是他壓來的guntang掌心,她就像甘愿獻祭的俘虜,不知此刻有多墮落。 “酥酥的湯圓煮沸了?!?/br> 男人的嗓音在她耳邊繾綣,“好熱,都要燙到哥哥了,怎么這么壞,別松手,捧緊一點,把哥哥燙死吧,反正你也從來沒愛過我,不高興的時候就要離婚,要走,最后看我可憐又給一點糖吃,這糖里還有砒.霜,能把我弄死?!?/br> 蘇云卿的下巴仰起,她不敢放低收下,生怕碰上他,“現在是你折磨我……” 男人語氣克制溫柔,但行止卻粗魯愈重:“你每次有求我的時候才肯,第一次為什么愿意,還不是看哥哥可憐,在冷水里泡了一夜,而我無故被你冤枉卻一點氣都不敢出,你點一點頭,我就彎腰了,好像得了天大好處……酥酥,你說一說好話哄哄我,不成嗎?” 蘇云卿眼淚洇在蒙住她的軟布上,“你明明是趁我心軟,每次等我想明白的時候你已經得手了……” “那是我找辦法哄我自己,當作是酥酥給我的補償?!?/br> 他越說越委屈,動作卻越狠,疼得她心口發麻,水聲零落:“我哄,我哄,你松開我……” 然而壓著她的大掌一緊,肺腔擠壓的剎那,唇畔壓來一道熱軟,將她的聲音悉數吞咽,她聽見程書聘親吻時低紊的氣息,性感透骨,顫入心頭。 眼睛上的腰帶被摘下,光暈刺入,男人替她擦拭脖頸上的水流,啞聲說:“酥酥的湯圓流餡了?!?/br> 蘇云卿氣惱地推他,但那結實胳膊仍有青筋賁張的余力,推也推不動,她罵道:“如果我是讀圣賢書的子弟,此刻必定要抱柱撞死?!?/br> 程書聘低聲一笑,“我給酥酥柱子抱?!?/br> 說著他雙手穿過她嘎吱窩,把她像小孩一樣抱了起來,睡裙皺扒扒地垂了下去,這是件對襟的純白連衣裙,此刻衣領上的紐扣也好端端地系著,掩蓋了程書聘的惡行。 她“呸”了聲,“你就是流氓!虧我jiejie還說你斯文,斯文什么啊,都是騙人的!” 她一邊控訴一邊讓他抱坐在懷里,她不肯,要走,男人壓了壓,哄道:“不是不喂酥酥,實在湯圓太美味了,哥哥久了一些?!?/br> 蘇云卿被他糊里糊涂地偷換概念,“都不能用……我不要了……” 程書聘大掌輕拍了拍她后背,誘:“剛才哥哥不是給你做了示范,酥酥冰雪聰明,一下就會?!?/br> 蘇云卿讓他一說,臉頰猝然紅起:“我才沒你這么下流!” “是嗎?” 程書聘笑眼看她:“每次是誰弄得床單都要換的?” 蘇云卿吸了吸鼻子,“那是因為你有東西盛……” 她話到這里,語氣竭住,怎么她也跟著程書聘說一些不害臊的話了,實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此刻他的手拉了拉她的睡裙,說:“都擋住了,哥哥不看你?!?/br> 兩人就像初見的拘謹,總是不愿顯露太多,謹慎又怕令對方恥笑。 程書聘的大掌輕推了她后背一下,說:“自己來,還是哥哥幫你?” 蘇云卿掌心立馬捂住他的嘴巴。 程書聘那雙桃花眼掩著笑看她,她有些招架不住,低著頭臉紅道:“你、你怎么那么多花樣……” “因為想讓酥酥快樂?!?/br> 他的手指輕勾起她垂下的長發,另一道長手將床頭燈關上,房間陷入寂靜,只有一扇窗淅淅瀝瀝地落著水聲,男人的嗓音在黑夜里落來:“哥哥不看你,別怕?!?/br> 程書聘在做這種事上總是言語溫柔寬慰,引她深陷,而他關上燈的一剎,令蘇云卿想起幾個月前,也是在蘇溪,也是在這樣的大雨里,他將車廂的窗簾都關上,讓她哭夠了跟他去結婚。 和煦的,寬容的品格是蘇云卿對他最初的印象,可她被那盞燈騙了,他之所以這么做,不過是要自己跟他結婚,一切的溫柔都藏著刀刃一樣的目的。就像此刻,她軟在他懷里,經受不住地求他,才是他的目的。 “酥酥好難受是嗎?可是哥哥這樣進去,酥酥就會有小酥酥了?!?/br> 他在夜里附耳問她,屋外潮濕的雨水自窗縫間涌出,她仿佛浸在水里,聽他問:“要小酥酥嗎?” 她的理智在搖頭,雙手捶他的肩肌,硬實得像能讓花蕊一碰就磨出汁液的石塊。 “那以后呢?” 他問。 蘇云卿沒吭聲,程書聘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酥酥,我愛你,遠比你想象中的愛你?!?/br> 心頭蕩入漣漪,她顫著聲說:“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是在云臺館,可第二天你就說要娶我,讓我覺得不論誰向你借債,你都接受婚姻的抵押?!?/br> guntang修長的指腹往下,他問:“那現在呢?” 蘇云卿仰頭讓肺腔吸噬空氣,寂靜的夜里,他們好似從未試過這樣暗潮涌動的溫存,她側躺在床上,適應了黑夜的眼睛能看見他的睡顏,深邃又迷人,反倒是這樣的夜晚,他的偽裝才卸下。 “知道你在背后做梗讓我未婚夫主動退婚,讓我懷疑,你早就別有用心……” 她指尖驀地陷入他的寬肩上,用力扎著,吐不出話來。 程書聘沉聲落了道笑,迷情又動人心弦:“酥酥聰明,那再猜猜,是什么時候?” 她吸了吸氣,“我、我之前參加過幾次活動……有一場拍賣展……是那次見過我……嗎?” “不對,酥酥蚌殼里的小珍珠要受到懲罰了?!?/br> 她嚇得護著要推開他的手,程書聘高挺的鼻梁嗅了嗅她脖頸間的香氣,說:“酥酥用了什么香水,怎么越出汗越香?” 蘇云卿急得呼吸了幾口氣,卻怎么都過不入肺腔,“沒有……沒有香,是你自己鼻子有問題……” 程書聘笑:“我聽說真正的愛人會散發出令對方意亂情迷的味道,說不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為蘇小姐傾倒了?!?/br> 蘇云卿腦袋埋在他懷中,她現在極需要抱住什么,用力地抓?。骸暗谝淮我娒娌?、才多大……” “我說的是成年以后?!?/br> 蘇云卿蛾眉婉轉蹙起,濕發綿迭覆在雪白的肩頸上,“我、我不記得我們見過……所以是在很早之前嗎?” “酥酥寶貝真聰明,難怪讓哥哥念念不忘,肖想了那么久?!?/br> 男人喟嘆了聲:“可是你卻根本不記得我,實在令人傷心,你看,酥酥的小珍珠都掉眼淚了?!?/br> 恍恍惚惚的雨夜里,她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男人的容顏,可心里卻離另一道迷霧更近:“你、程書聘你還有什么瞞著我的?你還對我耍了什么手段……” 她不禁顫得咬緊唇,在這時承著男人落來的話:“花繁柳密處撥得開,才是手段。酥酥現在不是正體會著嗎?” 作者有話說: “花繁柳密處撥得開,才是手段?!?/br> ——《小窗幽記》 飽讀詩書程老板,扶眼鏡.jpg 今晚沒二更,早點休息寶貝們~ 感謝在2022-12-16 20:11:51~2022-12-17 18:03: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泡泡 10瓶;有有、darc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5章 情趣 ◎【一更】“是不是刺激了點?”◎ 蘇溪鎮下了一夜的雨, 空氣黏黏稠稠的,第二日天晴又能出太陽,好像水洗過一遍后又來一場暖融融的日照, 南方的天氣總是令人琢磨不透, 但程書聘看見太陽時,想把蘇云卿的小肚皮曬一曬。 小貓卷著被子不肯動, 她睡覺的時候特別安靜, 呼吸綿綿細細的, 摟著又軟又暖,程書聘的大掌一下下捋過她的長頭發, 生怕壓到又令她不快。 “太陽曬屁股了, 還不起來?” 她嘟囔地擰了下身子, “你的手是太陽嗎,挪開?!?/br> 程書聘心里輕輕喟嘆,得了她之后才知道什么叫“愛不釋手”。 他趁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問:“在寓園的時候讓你再睡一會不聽, 回了蘇溪叫幾遍都不醒,有這時間我是不是能再做點正經事?” 蘇云卿臉埋進熱暖的被子里,“在寓園不一樣, 那么多人看著……” 程書聘心下微微了然,“原來酥酥臉皮這么薄?!?/br> 她背過身去, 程書聘又貼上來, 在她耳邊咬話:“那你再睡會, 哥哥去買點東西就回來?!?/br> 蘇云卿是有些cao心的性子,“你買什么, 認得路嗎?” 程書聘“嗯”了聲。 蘇云卿說話也軟軟糯糯地帶著鼻音:“那你衣服呢……” 程書聘說:“讓陳延給我送來了?!?/br> 蘇云卿抱著他睡過的枕頭, 臉頰壓得嘟起一邊, “那你買什么東西也讓他帶過來唄……” 睡著了也是聰明的小姑娘, 程書聘彎腰捏了捏她臉頰,低聲道:“套這種東西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畢竟你先生在外人面前形象端正?!?/br> 他話音一落,蘇云卿眼睛猛地一睜,那點睡意也沒了,懶覺精捂著被子爬起來。 程書聘看她雪白腳尖在地上劃拉找鞋子,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說:“不睡了?” 蘇云卿瞪他一眼,“您還是趕緊回去吧,我什么時候能睡個自然醒的整覺啊?!?/br> 程書聘把她放落了地,姑娘腳尖自己去找鞋,程書聘笑嘆聲:“昨晚是有多著急,鞋子在門口就脫掉了?!?/br> 蘇云卿抬手捂住他嘴巴:“真想拿手機把你這些下流話錄下來,我也算掌握了程老板的黑料了?!?/br> “跟自己太太說下流話算什么黑料,頂多是情趣,夫妻感情穩健對一位生意人大有裨益?!?/br> 蘇云卿“砰”地一聲把浴室門關上了,不聽他洗腦的鬼話。 低頭洗漱時,睡裙衣領一墜,蘇云卿從鏡子里便能看見胸口中的那一片紅霞,另一只沾水的手忙捂住,是連自己都不敢看的事后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