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對我有幾分真心
“沉從心?!?/br> 聽到jiejie低沉喚他的名字,沉從心默默放下正要塞進嘴里的蝦餃,笑瞇瞇的放到沉路安盤子里。 “嘿嘿,jiejie,這個好吃,你先吃?!?/br> “老實交代?!?/br> 沉路安不輕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嚇得沉從心從里到外抖了三抖,求救似的看了旁邊的哥哥一眼,又心虛的往jiejie那邊瞄了瞄jiejie,看著她不怒自威的臉,瑟縮的低下頭。 “先吃飯吧?!?/br> 溫湛沅開口圓場,可沒有沉路安的允許,沉從心根本不敢動。 這下不用說都知道,沉從心大概率是被溫湛沅接過來的。 第一次見到溫湛沅,沉從心對這個人很是防備,直到他拿出和jiejie在一起的照片和視頻才信了半分。 他原本是計劃搞砸他們的,對于任何一個靠近jiejie的男性他都很排斥,可中間發生了點小小的變化。 沉從心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姐夫’是怎么搞定他爸媽的,不過一想到能見到jiejie,讓他幫著說兩句好話也沒什么大不了。 一路上沉從心坐著舒服的頭等艙,看什么都好奇,但對身邊這個人還是沒放下戒心。 下了飛機溫湛沅也不著急帶他見人,別‘幫手’沒找著反而給自己添了個麻煩,索性先他領玩了一圈。 雖然現在哄不好沉路安,但哄一個孩子還不用花費太大精力。 看著愈加興奮的小舅子,溫湛沅決定加大劑量。 沒有哪個男生不愛車,當沉從心看著車庫里一眼數不過來的炫酷豪車后,他的心就淪陷了大半。 溫湛沅看人心收買的差不多了,又帶孩子吃了頓好的。 飯桌上,沉從心聽著溫湛沅避重就輕的說惹jiejie不開心,才需要他親自過來幫幫忙。 當然也不會讓他白幫,等他姐消了氣,車庫里的車隨他挑,不過得等他考完駕照。 車鑰匙都給了他三把,他甚至已經親自感受過大玩具的轟鳴聲,于是就把jiejie給‘賣’了。 “你過來?!?/br> 沉路安看了溫湛沅一眼,隨后起身往陽臺走去。 溫湛沅揉了揉沉從心的腦袋,讓他先吃吧。 “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沉路安關上陽臺門,劈頭蓋臉就問他。 “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我想那么壞,我沒照顧好他嗎,你不也挺開心的嗎?!?/br> “你!” 聽他一臉無所謂的狡辯,沉路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他從來都這樣隨心所欲,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問她需不需要這些。 “好了,別生氣了,你現在不適合情緒太激動?!?/br> 上次讓醫生來看過后說她身體沒留下什么后遺癥,他不知道有多慶幸,從那以后他就想時刻看著她將人綁在身邊,好在殘存的理智提醒他不可以這樣對她,這才沒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更糟。 “你離我遠一點我就很好?!?/br> “你非要惹我生氣嗎?” 溫湛沅不顧她的抵抗將人鎖在懷里,沉路安不時看向室內,生怕弟弟轉身。 “你放手,放開!” “讓我抱一會兒,都多少天了?!?/br> 這幾天她一直沒給自己好臉色,除了趁送晚餐的時候能見一面,信息電話什么的統統不回,再這樣下去他快瘋了。 沉路安氣血上涌,胸口不住起伏,卻又不得不控制聲調。 “溫湛沅,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與其糾纏我還不如找你的卓沁瑜?!?/br> 溫湛沅不氣反笑,抱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吃醋了?” “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在提醒你......唔!” 這張紅唇再也說不出一句討好自己的話,溫湛沅只想讓她軟在自己身下發出甜膩的呻吟。 那邊沉從心正背對著陽臺擁吻的兩人,開心的吃著早點,絲毫沒有要回頭的想法,沉路安卻心驚膽戰,一邊還要抵御正對她強勢掠奪的溫湛沅。 “嗯唔?!?/br> 懷里的人逐漸軟化,溫湛沅這才放她呼吸,不時貼近親吻兩下。 “你只會這樣,就算我順從的任由你擺布,你還能控制我心里在想什么嗎?” 原本足饜的溫湛沅在聽到這些話后,眼底的熱烈被冰冷覆蓋。 她的身體包括心,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激我?哼,沉路安,這些年你對我有幾分真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哄騙我?” 無論是哄他還是惹怒他,沉路安總能輕易掌控火候,溫湛沅默許這些,有時惱,有時也享受。否則以他滴水不漏的性格,怎么可能讓一個暖床的情婦肆意擺弄。 她總是以一副年長的姿態包容他的所作所為,不把他放在上位者的位置,更遑論平等,但他都不想深究。 只要不擺出那副兢兢戰戰的模樣,一切都隨她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放開我?!?/br> “不放,沉路安,你聽清楚,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br> “你想怎么樣,囚禁我?” 沉路安滿臉諷刺,卻在溫湛沅愈加暗沉的深眸中逐漸心涼。 她不敢深想,如果是他也未嘗做不出這種事。 “先吃早餐吧,要涼了?!?/br> 她不想在無意義的爭吵中浪費時間,激怒溫湛沅得不到任何好處,可悲的是,她發現不管怎樣的境遇,面對溫湛沅她竟然只能一再妥協。 “你不是要追我嗎,難道你就是這樣強迫別人和你在一起的?” 束縛沉路安的手逐漸松綁,溫湛沅面容松動,他還是做不到所謂的紳士,沉路安和別人不一樣,如果不緊緊抓住,在他轉身的瞬間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親吻落在緊皺的眉間,溫湛沅最終放開了她,就當沉路安要松口氣時,大手覆蓋在她的腕間,溫湛沅牽著人走進室內。 望著寬厚的背影,沉路安疲憊不堪,躲不掉的終究是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