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 第1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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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圓想了想:“若是師父執意要送我東西,那就送這個茶吧,我喜歡喝?!?/br> 蕭韞面無表情:“猴魁只有二兩,我喝完了?!?/br> “.......” 他就是故意找茬! 阿圓鄙視,他怎么變成這樣了?跟個無賴似的,一點也沒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那師父自己看著辦吧,”她說:“總之,不要貴重的,除了首飾其他都好?!?/br> 她一杯茶喝完,欲告辭:“我是趕著時間來的,還得回去吃晚飯,徒......徒兒走了?!?/br> 她起身,才單腳跳了一步,就冷不丁被蕭韞攔住。 “師父還有事?” “有?!?/br> 阿圓睇他。 “既是時辰不早,不妨留下來吃晚飯?!?/br> 阿圓繼續睇他。 蕭韞眉梢一挑:“就當陪師父吃頓晚飯,你一個做弟子的,不會連這點禮數都不懂吧?” 他拿師徒孝道壓她,阿圓心里憋屈,卻沒法反駁。 遂,只得重新坐下來。 . 這頓飯兩人吃得安安靜靜,各有感觸。 阿圓仿佛有許久沒跟他這么坐下來吃飯了,可仔細算起來,從她搬出清漪院到現在,也才不過十天。 然而這十天,像是過了數十年之久,已物是人非。 飯菜的滋味還是那個滋味,是蕭韞給她請的最好的江南廚子,桌上擺的也都是她平日最喜歡吃的東西。 她此時緩慢地嚼著,也不知為何,這種時候竟總是想起那些年蕭韞對她的好。 而蕭韞,此時也在暗暗打量眼前的小姑娘。 十日不見,她變得更好看了,也變得更冷情了。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從未了解她,一旦絕情起來,竟做到這般地步。 過了會,他道:“這些飯菜都是你慣常愛吃的,你走之后,廚子許久沒做了?!?/br> “為何不做?” “你不在,我也沒什么心情吃飯,每回都是在書房草草喝些粥了事?!?/br> 見他有賣慘的苗頭,阿圓頓時警覺,也沒多問,只淡淡“哦”了聲。 “......” 她這聲“哦”極其敷衍,哦得心不在焉,哦得毫無人情味。 也哦得,蕭韞氣悶。 索性也不再多說,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 這頓飯在他的磨磨蹭蹭下,吃了將近一個時辰,等吃完后,天都擦黑了。 阿圓瞧見暮色中冷冷清清、空空曠曠的清漪院,心里涌出點憂傷。 可此時不是傷感的時候,她起身福了福:“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br> 蕭韞盯著她,沒說話。 阿圓又福了福身:“師父還有事?” “別喊我師父?!彼f。 “那喊什么?”阿圓垂著頭,盡量忽略他的目光。 “你往回喊我什么?” “可以前你化名沈霂,我才那樣喊的?!?/br> “那就喊蕭哥哥?!?/br> “.......” 阿圓喊不出來! 她說:“以前年紀小無知冒犯,如今長大再不能亂了師徒規矩,喊旁的稱呼不妥?!?/br> “如何不妥?” “常言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亦是長輩,我怎能不大不小地喊哥哥?” 她說得頭頭是道,聽起來還挺有理。 蕭韞憋悶了片刻,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喊聲爹爹吧?!?/br> “?” “......” 阿圓氣得臉紅,飛快福了福,美目一橫:“我走了?!?/br> 見她身影一瘸一拐消失在院門,蕭韞緩緩勾唇。 第86章 阿圓的腳傷不算嚴重, 在家養了幾日后就能自由走路了,只不過得走慢些。 之前蕭韞送來的那些首飾被她如數退回去,也不知是蕭韞生氣了還是怎么的, 她養傷的這幾日都沒見他有何動靜。 七月初,她收到表姐肖梓晴的帖子, 說請她去戲樓聽戲。 起初阿圓還以為表姐興致這么好, 居然還去戲樓聽戲。但到了戲樓后見她眼下烏青, 且面色有些蒼白,頓時擔憂地問:“才幾日不見,表姐怎么這副樣子?” “什么樣子?”肖梓晴借她的小鏡子照了照, 然后道:“也還好吧?!?/br> “前兩日染了風寒, 才好?!彼f。 “既身子不舒服, 怎的還出來聽戲?” “我在家悶了多日,想要出來松快松快?!毙よ髑鐡沃掳?,看戲臺上的人唱戲, 神情卻心不在焉。 阿圓覺得她定是有心思,可表姐這人看著大大咧咧的,心事卻藏得很深, 誰人也不肯說。 她只得默默嘆氣。 不過這口氣才嘆完, 就瞧見樓梯上來幾人, 打前頭的是個異國服飾的姑娘。 她興奮地走在前頭,轉身喊:“阿兄你快點, 聽說大塑的戲跟我們那不一樣,唱得極好呢?!?/br> 這人阿圓見過, 是那位豊國的雁靈公主, 而跟在她身后的正是豊國六皇子拓跋泓。他們身后還跟著一群護衛。 阿圓和表姐沒坐雅間, 就在二樓回廊處挑了個座位, 因此,這會兒拓跋泓一抬眼,就瞧見了她。 拓跋泓怔了怔,隨即領著人朝她們這邊走過來。 “褚姑娘也來聽戲?”他漢話不大流利。 阿圓起身對他福了福:“見過六皇子殿下,見過公主殿下?!?/br> 聞言,旁邊的肖梓晴也趕緊起身行禮。 拓跋泓問:“褚姑娘喜歡聽戲?” 阿圓有點局促,這位六皇子無緣無故地對她熱情,也不知是為何。 許是看出她心中想法,拓跋泓道:“此前在馬球賽上見過姑娘的英姿,很是欣賞?!?/br> 他說得這么直白,倒是惹得阿圓臉紅:“殿下謬贊,不知殿下有何事?” 拓跋泓面色溫和:“你無需緊張,我與褚姑娘有過幾面之緣,只是順道打個招呼而已?!?/br> 阿圓繼續福身:“多謝殿下?!?/br> 拓跋泓又看了她片刻,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姑娘好生聽戲,我就不打擾了?!?/br> “殿下請便?!?/br> 就這么簡單地寒暄了會,拓跋泓帶著雁靈公主繼續往三樓雅間而去。 上樓梯時,雁靈公主若有所思地轉頭瞥了瞥阿圓,隨即附耳對拓跋泓道:“阿兄喜歡那女子?” 拓跋泓沒說話。 雁靈公主微微笑了:“阿兄既然喜歡,何不去向景王殿下討要?” 拓跋泓停下腳步,轉頭道:“我喜歡個女子罷了,為何要向景王殿下討要?” “阿兄有所不知,此女子與景王殿下關系匪淺?!?/br> 拓跋泓眼眸微瞇。 “想必阿兄也打聽過她的身份,只是一個五品小官之女,可那日賽場上哥哥也瞧見了,她胯.下坐騎卻是出自景王殿下馬場里最好的馬?!?/br> “若不是關系匪淺又豈會有如此恩寵?”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這女子估計是景王殿下養在外頭的人,一個五品官之女,往后連進東宮的資格都沒有,想必只是個解悶的玩意兒?!?/br> “既然是玩意兒,若是阿兄向景王殿下討要,為了兩國關系長久,想來景王殿下不會吝嗇?!?/br> “且此女子恐怕自己也知曉入東宮無望,若是阿兄帶她回去做個妾室,她定是樂意的?!?/br> 在雁靈公主看來,她兄長是豊國最俊的男子,且又是皇子,以后說不準還會是皇帝。許多女子想都想不來的事,如今倒是便宜這姓褚的了。 她一番話說完,拓跋泓眸子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