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白面人/第一節:始皇終焉
『這難道是……』 「沒錯,朕的這套不滅龍甲就是使用了陽之力打造的,這都要多虧喜鵲。多虧了汝,朕今日才能立于如此不敗之地?!?/br> 你說什么? 他對喜鵲做了什么? 「冷靜一點江龍,說不定他只是從喜鵲身上汲取了部分的陽之力,不要輕舉妄動啊!」 「哼,那是朕的娘子,朕與娘子之間發生何事又與汝等何關?喪家之犬還沒有資格來指謫朕的所作所為?!?/br> 『……要殺了他嗎?』 「你問這是什么廢話應龍,要殺,而且要我親手來殺!」 我雙眼蒙上了一層血色,那個剎那,原先還在逃竄的帝國人民就如同提線人偶般,cao縱他們的絲線崩斷之后,都紛紛倒下不再有任何一絲生息,看似滑稽的場面卻讓秦始皇面色慘白。 倚靠陰之力活動的人民突然倒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體內的陰之力消失了才會如此,那究竟那龐大的陰之力又是流向了何方呢? 噗咚 秦始皇發現自己此刻竟然心跳加速,這是頭一回,他有了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是名為恐懼的本能。 「我要殺了你,秦始皇—!!!」 我將永恆帝國內一切的陰之力都吸收殆盡,我的每一吋rou體都彷彿要被這滿溢的陰之力給撐爆,但是我的憤怒卻將它強行停留在我的體內。 「汝…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朕的永恆帝國內的陰之力都被吸收了,汝隨時都有可能因此自爆而亡,實在是令朕感到費解,在朕的面前這不過都是無用之功—」 砰 在他還在自傲的自吹自擂的時候,我扔掉了手中的刀劍,筆直的衝了過去,一拳打在了他那自豪的臉上。 威力之猛,我甚至還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不過那究竟是他的還是我的骨頭碎裂,這點我就不得而知了。 「給我閉上你的那張臭嘴,然后快點去死吧?!?/br> 原先還站在我身邊,一同對抗秦始皇的三人,現在都因為我的威壓而不住的倒退三步,這樣也好,這樣的話我就能夠盡情痛扁這個混蛋了。 砰砰砰砰砰 我抓住他那令人作嘔的金色長發,一拳接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臉上,最后甚至是直接按在地上不停的猛擊。 「死吧,死吧,死吧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但是我只知道,我渾身的怒氣在陰之力的影響下只是越燒越盛,彷彿沒有終點一般,只是不停的機械式行動著。 「李白!快阻止他啊,他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的!」 「拜託喔,他都變成那個樣子了,就算是我跟松齡的『天御降魔陣』也鎮不住他,只能讓他這樣直到陰之力都消耗殆盡了?!?/br> 「不過,這也很可能會讓他的靈魂受到不可抹滅的傷害,所以喜鵲…這就要依靠你了?!?/br> 李白拉著喜鵲的手,同時與蒲松齡兩人展開了護法大陣,守護喜鵲接近不斷爆發陰之氣的江龍的身邊。 「我、我應該怎么做才好呢!」 「沒有人知道,這只能靠你自己去找尋答案了?!?/br> 喜鵲左思右想,在兩人的守護之下緩緩釋放出了陽之力,一接觸到他的瞬間,喜鵲脫離了rou體的限制,只有一道意識來到了他的心中。 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有兩個人影在當中,其中一個是在一旁佇立著的應龍,另一個則是渾身漆黑陷入了狂暴之中的江龍。 「應龍!你為什么不阻止他,你就這么想要奪走他的身體嗎!」 『與本座無關,這是他個人造成的結果,他吸收的陰之力的能力遠遠超越了本座的預期,就連本座都無法控制如此龐大的陰之力?!?/br> 「怎、怎么會這樣……」 眼看江龍就要墮入黑暗的深淵之中,喜鵲實在是束手無策之時,她意外的想起了蒲松齡教過她的『特殊方法』。 『都什么時候了,我怎么還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對了,說不定應龍會有什么方法也不一定!』 喜鵲連忙向應龍問道:「你有辦法能夠拯救江龍嗎?拜託,請你救救他吧!」 『不可能,本座從不做無用之功?!?/br> 「怎么會……」 『但是你的話可以?!?/br> 應龍的這一番話讓喜鵲再次燃起了希望,于是她接著繼續問道:「那我應該怎么做才好!」 『將陽之氣注入他的體內,藉此中和他體內過多的陰之氣?!?/br> 應龍拍了拍喜鵲的肩膀,并小聲地說道:『方法本座告訴你了,自己看著辦吧?!?/br> 喜鵲通紅的臉頰不斷冒出蒸氣,她知道,如今只剩下這一種方法了。 「可惡啊…江龍,老娘上輩子一定是欠你了,給老娘記住了!」 她凝聚身體之中那精純的陽之氣,然后一把拉起江龍,將自己的雙唇重疊了上去。 利用這樣的方式,喜鵲將源源不絕的陽之力注入了他的身體之中,并藉此中和了他體內過多的陰之力。 「哈…哈…哈…秦始皇呢?我殺了他了嗎…?」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你們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把想要傷害喜鵲的傢伙給殺了而已啊,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李白、蒲松齡,甚至連喜鵲都這樣看我,為什么要用看著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是怪物! 好冷,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就像是落入了北極的冰河一樣,沒有任何溫度的視線讓我恐懼,我只能蜷起身軀,想要盡可能的遠離這樣殘酷的視線。 但是,此時我身邊的一切突然都變得不再陰冷,就像是有人伸手將我從冰冷的湖泊中拉了出來,如同冬日的太陽般溫煦暖和。 我不再蜷曲自己的身體,我鼓起勇氣迎向了那道光芒,那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太陽。 「嗯…喜、喜鵲?!」 我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被我死死抓著的喜鵲,更不要提剛剛嘴唇上柔軟的觸感了,這讓我瞬間意識到了我究竟做了什么。 「你抱夠了沒,要不要放老娘走啦!」 「是、是的,實在是太抱歉了!」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看到了我的動作的喜鵲卻一反往常,竟然沒有出拳揍我,而是臉紅的咬著嘴唇錯開了視線。 『咦…?!這是怎么一回事,喜鵲的拳頭呢?』 雖然是一身的傷,但李白臉上卻還是掛著壞笑,一邊說道:「你小子很行嘛,連妹子的嘴唇都給你騙去了,不簡單啊~」 『這里就沒一個正常人了嗎!』 正當我心里獨自在吶喊著的時候,離憂緩緩的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太阿劍,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秦始皇消失了,那在下又該何去何從呢……」 「你就是你,不是秦始皇,你是離憂,是一個正直的戰士,而你…正是我們所需要的人?!?/br> 李白伸出了那隻傷痕累累的手,而離憂也欣然握住了那隻手。 「做得好,你們成功跨越了永恆帝國,接下來就只剩下白面人了?!?/br> 我們看向了突然出現的通道,從中走出的竟是黑之尊者以及另一位渾身雪白的男子。 「「參見尊者!!!」」 看到李白跟蒲松齡兩人雙雙下跪,我們也趕緊跟著跪下,但尊者只是揮了揮手示意我們不必如此多禮。 「我們這一趟前來,是為了跟你們說一項好消息和一項壞消息的?!?/br> 男子…應該是白之尊者的男子如此說道,他將手中的包裹丟到了地上,并指著它說道:「好消息是…蚩尤已經被我們打倒了?!?/br> 「什、什么…?!」 看李白跟蒲松齡兩人詫異的表情我立刻就知道了,這個名叫蚩尤的傢伙肯定也是跟秦始皇一樣是白面人手下忠誠的魁儡吧。 「竟然驚動了兩位尊者,實在是讓我們受寵若驚!」 「你們做的夠多了,我想…我應該也是時候賭上一些東西了?!?/br> 說到這里,白之尊者忍不住笑了出來,還大力的拍了拍黑之尊者的肩膀。 「你們都不知道,這傢伙,可是有夠夸張的啦,一個人衝進了『兇獸浪潮』之中,嚇得蚩尤整個人都手足無措了!」 白之尊者一邊哈哈大笑說著,但是黑之尊者卻只是把斗篷的帽沿拉得更低了一些。 「而、而且,不行了,我快笑死了,這傢伙一個人就將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隻的猛獸全部殺光了,根本不用我出手啊!」 「那是效率問題,一個人忙得過來就不用兩個人……」 「你再詭辯啊,明明讓我用『天光殲殺陣』就能夠輕松完成的事情,你還特地下場rou身搏斗啊!最后還跟蚩尤激情互毆呢!」 「那是…跟他之間有些私人過節罷了,沒有什么特別的?!?/br> 「咦~還想多聽聽尊者們強大的一面呢!好不好嘛,可以多說一點嗎?」 「真、真是沒辦法呢,那我就稍微說說好了……」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黑之尊者在與喜鵲說話時的聲音好像變大聲了一點呢?而且白之尊者還在一旁偷偷竊笑著。 「可以不要在這種時候把妹嗎?真是受不了耶~」 「不要亂講話冥淵,我沒有這種意圖……」 白之尊者似乎很喜歡調戲黑之尊者,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后,這才不再捉弄他,轉而繼續說了下去。 「但是有好就有壞,我們雖然幫你們擺平了『兇獸浪潮』,但是這也讓我們的力量減少了不少,結果就是,我們沒辦法跟你們一起前往白面人所在的地方了?!?/br> 這、這究竟是吉是兇呢?雖然可以不用跟蚩尤交手是一件好事,但是最重要的戰斗之中如果尊者不能現身的話,那我們的勝算肯定是大打折扣的。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這么做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身懷陰陽之力的你們不會受到『生死簿』的影響,反而是在一般的戰斗中可能會有殞命的風險?!?/br> 「所以危險的戰斗由我們來負責就好,正好,蚩尤與秦始皇不同,無法組建國家等級范圍的小世界,所以只要在戰力上勝過他就行了?!?/br> 原來如此,這樣聽來,確實是讓擁有最高戰力的尊者出動的好時機,只要在短時間內結束戰斗他們就仍能停留在現世。 「還有,雖然我們沒辦法再陪伴你們走下去了,但是,我們的力量會跟隨你們一路走下去的?!?/br> 白與黑的兩位尊者抬手,將他們體內僅存的陰與陽之力雙雙注入了我與喜鵲的體內。 失去了力量的他們的身影也開始逐漸變得透明,看來是無法再作停留了。 「我們就在最佳的觀戰席看著你們了,讓這個世界的輪回重回它應該有的樣子吧!」 兩人化為光的粒子消失了,想必是回到了那個空間中了吧,于是我拍打雙頰,讓自己再次振作起來。 『你們就在那里喝著紅茶看著我們的戰斗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br> 我在心中暗暗向兩位尊者起誓,誓要打倒白面人,不能再讓他們危害世界的陰陽平衡了。 「走吧各位,讓我們打倒白面人吧!」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