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馴服黑蓮花會出大問題 第190節
不待清螢回答,他冷不丁道:“那,如果這就是我的真實,你會厭棄么?” “全心愛你、守護你?!?/br> “心懷大義,庇佑三界?!?/br> “淡泊濁欲,心向大道?!?/br> 謝卿辭不疾不徐地陳述,仔細想來,描述每點都能與他的行為印證上。 謝卿辭身為天尊,確實是這樣完美無瑕的存在。 清螢肅然起敬:“這簡直是三界楷模,完美模范,我怎么配厭棄?!?/br> “可你覺得我漠然、遲鈍?!敝x卿辭有些苦惱,有些疑惑,“我以前不是如此么?” 師兄很介意這句話。 清螢頓時慚愧:“是我太貪心了,抱歉,師兄,我剛才不該那樣說?!?/br> “不,你可以與我講這些,我會糾正。只要你覺得開心,怎樣都好?!?/br> 謝卿辭溫柔道:“畢竟深愛與守護你的原則,是我真實之首?!?/br> 清螢越發感動,覺得自己簡直是人間大渣女。自以為說話坦誠,但剛才那種言論,多刺傷師兄! “我仔細思索你方才言論,是認為我忙于庶務,未能陪伴你,以身交方式,對么?” 謝卿辭語氣不帶半分感情色彩,平靜而溫和地陳述事實。 “咳,是有點這個意思?!?/br> 謝卿辭認真詢問:“如果日夜與你交.合,直至你厭倦為之,你便會覺得,我與過去一樣么?” ?。?! 師兄說話好直白。 “咳咳,那倒也不至于?!鼻逦炚f道,“而且師兄你別用這種口吻嘛,感覺有點奇怪……如果你實在不想,也不至于……誒!” 清螢忽然被謝卿辭捧住臉。 不過比起“捧”,他的動作要更堅定。讓她能感覺到用力,卻不至于疼痛。 謝卿辭調整她臉頰的角度,以不容置疑的姿態,讓少女與他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清螢能清楚瞧見,謝卿辭眼中的偏執與清冷交織,形成令她難以逃脫的深邃漩渦。 她被他鎖定,無從逃脫。 “這是我陳述的第四遍?還是第五遍?”謝卿辭輕聲道,“只要你開心,如何做都好。凡是你的愿望,我都會實現?!?/br> “所謂我不喜歡之語——不存在?!?/br> “你喜歡的,便是我喜歡的。這是我的【真實】?!?/br> 謝卿辭目光清冷,聲音輕柔。 “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何從不言語?” “如不喜歡我這般,那你喜歡什么樣?偏執?陰郁?殘酷?冷酷?對蒼生毫無擔當的——渣滓?” 聽到這里,清螢立即反駁:“我沒有不喜歡你!從來沒有!” 到了此處,已經能夠徹底肯定,師兄絕對生氣了。 他非常介意她所說的,他與過去不相似的言語。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讓你傷心?!?/br> “無需道歉?!敝x卿辭平靜道,“第六遍?!?/br> 清螢:…… 好吧。 師兄對她當真視如珍寶。 “我只是覺得,如果能有合適的夫妻生活頻率,會讓生活更和諧,僅此而已?!鼻逦炚f道,“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希望?!?/br> 任憑謝卿辭怎么講,清螢始終無法做到理所應當地“要求”他。 說到這里也很奇怪,師兄對她未免太過百依百順,甚至于至高無上。 他們是愛人,是道侶,她怎么可能只顧自己感受。 “好?!眲π蕻敿创饝?。 他深深凝望她,似乎想要透過眼睛,一直想要望進她的心里。 “你總是不說實話,真想看看你的心啊?!敝x卿辭道,“這樣,也就無需費勁言語了吧?!?/br> 清螢直覺氣氛不太對勁, “應該有法寶吧,我還記得赤心繩呢?!?/br> 當日她死后,赤心繩便斷掉了,之后一直未有機會再續。 謝卿辭輕聲道:“我需要的或許不是赤心繩?!?/br> 清螢問:“那是什么?” “我暫且也不知?!敝x卿辭緩緩呼出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她最熟悉的溫柔笑意,“先休息吧,我去修復西岐地脈?!?/br> 氣氛終于對勁了。 “好,你先忙吧?!?/br> 目送著謝卿辭的身影,清螢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呼。 剛才嚇死她了。 自她蘇醒后,師兄從未有過如此情緒鮮明之時,都怪她,自以為是。 雖然應該坦誠,但更要注意溝通方法啊。她的魯莽居然讓師兄那么溫柔的性子,剛才都變得強烈起來。 深切反思著自己的過分,清螢滿心慚愧的起床洗漱,開始一天的忙碌。 “師兄,我去幫采采啦?!?/br> “好?!?/br> “晚上見!” 清螢興高采烈地出門。 盡管過程中有少許摩擦,但結果還是好的,將心結說清楚了,而且還把她說話過于耿直的缺點發掘出來。 一直到晚上入睡前,清螢都是如此想的。 * 這一晚的謝卿辭格外激烈強硬,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溫柔克制, 無論清螢如何啜泣推拒,都沒有放棄打算。 而且他非常喜歡在用力的同時,也在清螢耳畔平靜而執著地問她。 “我變了么?” 清螢被撞得神思不屬,只胡亂應著,而這種態度顯然無法令謝卿辭滿意。 這一次,她方才算是徹底領會到,謝卿辭究竟是不是男人了。 堂堂天尊,豈能以凡俗標準衡量? 哪怕她修為已是化神期,然而在謝卿辭百般琢磨下,也仿佛全身骨頭散了架似的,只能軟乎乎地縮在他懷中。 師兄狠起來是真的狠啊。 謝卿辭倒像是食咳髓知味,仍尋思著再來一次,清螢連忙制止。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彼÷暤?,“已經沒有了!再來明天不用見人了?!?/br> 謝卿辭語氣慢條斯理:“你不是厭倦克制木然,希望我再熱情些么?” “夠熱情了夠熱情了?!?/br> 清螢非常滿意。 “其實咱們兩個之間能有什么問題嘛?!?/br> 云雨初歇,她在謝卿辭懷中道:“本質原因就在于夫妻生活之前不太和咳諧,這么大和咳諧一次,氣氛不就暢快多了?!?/br> 謝卿辭若有所思:“原來你喜歡如此?!?/br> 最后,見清螢還有力氣講他不喜歡聽的話,謝卿辭又壓著她再來一次。 這下,清螢是徹底沒力氣再閑聊了。 “好困,好累?!彼洁?。 “那便睡吧?!?/br> 清螢被喂得心滿意足,進入了夢鄉。 然后—— 被謝卿辭壓在了身咳下。 * 清螢望著面前之人,頭腦有些發木。 “師兄?” 他怎么穿著黑袍,眉眼也有些陰郁? 師兄很少穿黑,總是白衣勝雪,清凈卓然。 “你不開心么?” 脫口而出這句話后,清螢忽然想起了什么:“哦,不用問你這句話,你不讓我問你……” “他是這般與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