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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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文馨兒一個側室參加宮宴,衛野有他自己的考量。 一來,這是補償她大過年的受了傷,他作為夫君沒有好好保護她。二來,他存了和蘇婉真正告別的心思,帶女人去,也是做給她看,以示劃清界限。 宮宴設在二十七,大雪初化時。 此次宮宴,只邀請五品以上官員及其家眷,太后也會出席。大家都知道太后悔對蘇婉不慎喜歡,皇帝害怕母后過于刁難蘇婉,就也下口諭讓衛野帶上更討人厭的文馨兒……太后不喜歡蘇婉,更不喜歡文馨兒。 不過衛野不打算讓任何人欺負文馨兒。 她已經很乖很聽話了,沒有犯過任何事,憑什么還要被拉出去受罰?每個人都有犯錯和幼稚的時候,還不能成長成長了嗎?過于她過去是討厭了些,可大家也應該給她一個改正的機會。 衛野觀察文馨兒這么久,是真的從一點一滴中看出來她真的有在改變。 她幼時喪母,被繼母捧殺,這才沒規矩些。本性是不壞的,她確實沒什么腦子,說話做事大多時候都是被人利用,被人當槍使了。衛野細細想過,林相之女和孟閣老之女,哪一個不是蘇婉的勁敵?她們當初都以成為太子妃為目標,哪一個不比文馨兒有理由對付蘇婉?畢竟蘇婉雖然和凌鈞有糾纏,最終她選擇的還是齊恒。 可每一次她出事,罪魁禍首必定都是文馨兒。世間哪兒有這么恰好的事。 之前是衛野不愿意去想,后來思想改變了,他就想通了。 既然文馨兒已是他的側室,他便會護她周全,不再給外人利用她,傷害她的機會。 …… 白玉石階上有些滑,文馨兒戴了一頭重物,身上還有些不舒服,她滑了兩次后就重重嘆了一口氣,嘟著嘴看一旁的衛野。 衛野已經配合她的速度走的很慢了,見她還是生氣,無奈地湊近了些,微微撐起了手臂。 文馨兒一下子就笑的很開心,貼上去撒嬌道:“謝謝夫君~” 衛野搖頭,“一會兒進去了端莊一些。畢竟是有身份的人?!?/br> “知道啦~這兒地滑而已。進去了肯定不用你扶著了?!?/br> 凌鈞后到一會兒,看到文馨兒笑嘻嘻地依偎著衛野,突然就回憶起過去。 文馨兒一聲聲地喊他表哥,也喜歡像這樣突然撲過來抱他的胳膊,或者抱他的腰。年齡小時,他也不在意。后來大家都大了,就覺得她這樣沒規矩,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偏要抱人才會說話。 凌鈞快步行至二人身后,聽著他們閑聊。 都是一些家常,關于穿什么保暖,吃什么御寒,還有某某某食物怎么做好吃,又發現了什么新吃法,又或者說過年要如何如何布置,能不能放孔明燈,自己做燈籠。一直都是文馨兒在說,衛野偶爾附和兩句,只有在文馨兒說到要自己寫春聯時,衛野才說她大字不好好練,到時候看她能寫成什么樣子。 文馨兒嫁給了衛野,哪怕這兩個人曾經那樣彼此討厭,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半年,他們也已經能相處得如此自然了。 文馨兒撒嬌依賴和親昵的對象換成了別人,凌鈞一時間還有一點不適應。 …… 蘇婉的身份很尷尬,她早就和皇帝發生了關系,也一直在皇宮住著,就住在皇帝的寢宮。無名無分的住了那么久,也沒說封妃,就那樣直接坐在了皇帝旁邊。 行禮時,大家只是呼喊皇帝與太后,蘇婉坐在哪兒,不行禮也不是,行禮也不是,尷尬的要命。 她終于明白“無媒茍合”四個字的重量了。 她開始沒有安全感,也迫切地想當皇后。 一開始她不想入宮,認為自己會被束縛自由,且入了宮就成了他的后宮佳麗三千之一,她不樂意。這都是她還是一個高貴處女時候的想法。 從她和齊恒睡過那天開始,她的心態就逐漸發生了變化。 她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后的籌碼,她和齊恒的天平已經不平等了。在這段感情中,她已經交付了所有,她還剩下什么呢? 每和他睡一次,蘇婉就厭棄自己一次。 于是她開始特別在意名分,想要一個正當的和齊恒站在一起的理由。 她不要再聽人喊她姑娘,小姐。 她要做皇后。 太后不喜歡蘇婉,總覺得她妖異出挑,難當中宮大任。且太后青睞孟閣老之女孟涵芝,那樣得體大方,上得廳堂的女子,才得太后歡心。 皇帝卻想通過這此宮宴,傳出立她為后的消息,太后怎么能愿意呢?點了孟涵芝伴駕,和蘇婉兩個人一左一右在皇帝身側,文馨兒在下頭看的都尷尬死了。 果然,她這種小角色退出雌競圈兒之后并不影響斗爭繼續。 例行表演之后,下面開始獻藝。 皇帝年輕,大家都不想放過表現機會,萬一就被看上了呢? 吹笛子彈古箏舞水袖,大家使勁比拼,最終也沒感動皇帝,反而讓很多宗室王爺給看上了。 蘇婉不動如山,老工具人六公主以前和文馨兒玩兒,現在和孟涵芝是一伙兒的,她逼著蘇婉表演一個,這也是太后的意思。 蘇婉一遍要對付這些人,一邊還要關注衛野那邊的情況。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衛野和文馨兒一起出現,她也很震驚為什么衛野要帶一個妾出席宮宴。 他不是喜歡自己嗎?現在又是什么意思? 舞劍時,她頻繁偷看衛野,可衛野竟然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氣死她了。大家不是朋友嗎?他有必要這么避嫌?而且文馨兒那種女人有什么值得他避嫌的! 蘇婉想起了那天衛野公主抱文馨兒離開的樣子,她不敢相信,衛野竟然真的對文馨兒這種人產生了感情! 蘇婉恨的牙癢癢。 文馨兒能嫁給衛野,也有自己的手筆。 本來,她和齊恒,衛野,凌鈞四個人關系好好的,情比金堅。這個賤人竟然給她下了那么卑劣的藥。 她以為文馨兒準備的是什么惡心的路人甲,意圖讓自己身敗名裂??蓻]想到這個蠢貨安排的男方竟然是衛野!這下好了,她以牙還牙反成就她和衛野的好事!蘇婉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她意圖設計一番讓文馨兒嫁給一個老王爺的,沒想到搞砸了之后,反而讓文馨兒這個小賤人嫁得這么好。 衛野人那么好,她配嗎? 衛野竟然還給她剝蝦?搞什么??!自己沒手嗎? 一舞畢,蘇婉冷著臉回到座位,齊恒以為她生氣自己竟然讓她下臺表演,只好賠笑地給她斟酒,剝葡萄給她吃。 蘇婉這才消氣一些。 回想三個男人圍著自己關心自己的時光,齊恒霸道,衛野溫柔,凌鈞熱情,如果這三個男人一直都圍繞在她身邊,那該多好??! 可畢竟人總要作出選擇,她不可能一個人掰成三瓣和他們三個人一起生活吧?齊恒是皇帝,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好在齊恒對她很好。 …… 太后見文馨兒這次宮宴挺乖巧,沒說什么不合適的話做什么不合適的事,就也沒多加關注,一心想給孟涵芝找機會表現,積攢口碑。 文馨兒是真的來干飯的,可宮里的御廚做飯竟然也沒有很高級,燉菜煮菜很多,沒啥味道,炒菜也只有兩道,且送上來也都不熱了,就蝦和蛋羹好吃。 衛野既說了要照顧她,就一直照顧到底,剝蝦這事兒吧,不能細想。他聽到文馨兒說想吃蝦,下意識就去拿了一只。拿都拿了總不能放下吧? 于是乎剝了一只還有一只,就這樣就變成了伺候文馨兒吃飯了。 這個女人,使喚別人的時候真是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看她像個小松鼠一樣認認真真低頭啃東西,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扇動,感覺可愛極了。 她干飯的樣子是沒得說,吃的又快又香,還不丑。像她這個長相,就是想吃的難看也不容易呢。 正想著,文馨兒突然把一塊糕點粉末吃到了臉上。舔了幾次都沒舔回去,看的人著急。 衛野直接上手用拇指一抹,碎屑掉了,兩個人也愣了。 愣后,各自扭頭看桌面,然后耳朵紅了。 蘇婉在高臺之上對這一切一覽無余,她氣的牙根癢癢。這個賤人,裝什么綠茶婊??!舔舌頭那套老娘幾年前就用過了!衛野那種直男,根本不吃這套。 可現在是怎么了? 他竟然伸手幫她抹去了?? 他們怎么這么親密!他們是不是已經睡到一起去了!那次中了藥的不算,難道婚后的日子里,衛野沒守得住長夜漫漫,和她做了真正地夫妻?! 蘇婉一杯杯喝悶酒,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衛野曾經說過此生愿陪婉兒看遍江河山川,這些都不作數了嗎? 而看到兩人互動的凌鈞內心也很凌亂。 他一邊要承受齊恒和蘇婉的暴擊,還要承受衛野和文馨兒的暴擊。 人本性自私,他本能地覺得很難過。文馨兒曾經對自己情根深種,怎么才區區半年就變換心意了! 想到那天自己推了文馨兒,文馨兒說不要他這個表哥了,他自己心痛之余,也覺得自己很不配做她表哥。 不喜歡她就算了,還傷害她,屬實不是君子所謂。 一個晚宴,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