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掃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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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馨兒不愧是個敗家子啊,自從得了衛野的準許,她每天都準時準點的上街,不干別的,純純就是購物。 吃的喝的用的玩的,沒有她不買的。 本來她在院子里的時候,就不短她的吃用,也一直都有人送貨進府。但是文馨兒親自上街之后,這送東西進府的頻率就更高了! 東角門離蘭芳院近,那里天天門庭若市的,門房們在那邊等著對接小夫人的貨物,都快比大門的人還忙了! 把這些東西接進來后,又往蘭芳院送,丫鬟婆子們再一一清點分類,吃的喝的放一起,不經放的盡早送進冰窖,生活中用的放一起,胭脂水粉等交給綠蕪紅蕊去安置,一時間整個院子都忙不過來。 這卸大貨一樣的忙碌,竟然是蘭芳院每天的日常! 衛野聽到管家擦著汗稟報,竟有些后悔放她出去。她買的全都是給自己的,并不是給侯府置辦,光是這樣就已經多到令人咂舌! 凡她過之處,寸草不生啊。 侯府小夫人的名號,竟然只用了三天就傳遍了京城上下。 都道文馨兒娘家是持有丹書鐵券的皇商,她嫁給宣威侯之后,文氏的產業更上一層樓,直接成為京城第一皇商,有錢有勢,特別豪橫。 文馨兒沒嫁人之前就很是囂張跋扈,她的兇名不僅在于花費,還在于欺凌她人。比如雇人揍那些令自己不爽的貴女,比如和別家女娘爭奪錦緞和首飾,高價買來之后當著人家的面丟掉踩碎,再羞辱一番之后離去。比如拿碎銀子砸乞丐玩兒,就為了看他們像狗一樣在自己馬車底下打轉兒等等。 現在呢? 文馨兒的兇名遠揚,都因為她的鋪張浪費。 古代物流不如現代,她買了一波之后,補貨不及時,剩下的還是那些東西。她連購三天之后,就幾乎把東西南北所有的坊市新品都包圓兒了,再買也沒啥新意。 她心滿意足地回家,剛進院子,就看到婢女打手勢,原來衛野竟等在她屋里。 這屋子里已經被新包裹擺滿了,就等著文馨兒回來檢閱呢。 衛野看了一圈,重復的東西極多。珍珠瑪瑙的,一大箱一大箱的,根本沒什么區別,用的過來嗎?她的嫁妝里本就有一堆了。 還有這金銀頭面,也就那個樣子,種類重復,又不算很精美,她會戴嗎? 還有這一大箱的鐲子,幾個手???就是把腳也戴上,也戴不完吶。 衛野連連搖頭,果然給幾分顏色就燦爛。他決定等她回來就好好訓斥她一番,這奢侈無度,成何體統??? 準備好一肚子詞之后,一轉身看到文馨兒搓著手進門,裘衣都沒脫,小心翼翼的,心虛地低頭,再偷瞄他的神情。 她看不出個所以然,衛野隱藏情緒一向很好。 看她這樣,衛野也不多說了。 指尖敲著桌面,看看這女人有什么好說的。 文馨兒看了看屋子里,確實擺的挺滿哈?進來前,紅蕊也早就把打聽來的消息耳語告訴她。原來是管家告狀! 好你個老頭子,每個月吃老娘這么多孝敬,竟然還玩兒背刺! “我,我確實是花得有點多。不過,今天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就不買了!” 衛野哼一聲,“是啊,全京城的鋪子都快被你搬空了,還有什么可買?” “呵呵,呵呵呵……” 文馨兒干笑,拿起一個精致的木盒,一打開,取出一枚成色很好的白玉扳指。 “這玉扳指是送給侯爺的,禮輕情意重,希望您別嫌棄~” 衛野抬頭望去,果然是一枚玉扳指,也就勉強吧,但由于是她送的,倒也順眼不少。 文馨兒耍了個撩漢小心機,沒有遞給他,而是撈起他的手,親自給他戴上。 衛野被她摸了手,也是一驚,但是看她白玉一樣的嫩手捧著他的大掌,小心溫柔地給他戴上玉扳指,這一幕撞進心里,竟令他有些愣神。 文馨兒一只手托著他的手,戴上扳指后并沒有松開,而是作欣賞之態,手逐漸從橫轉豎,手指逐漸和他的手指重合,穿插,竟然成了個十指相扣! 衛野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看了半天,突然猛地一甩,仿佛文馨兒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他怒然,“放肆!” 文馨兒被他推開,猜到裙角直接摔倒了。 小玉趕緊去扶夫人,臉色也很是驚恐。 一屋子丫鬟再次跪下,氣氛凝重。 衛野也沒想到自己會把她推倒,一時間火氣不上不下,有些尷尬。 文馨兒委屈地坐在地上,眼淚說掉就掉。 “是妾錯了,妾不該僭越放肆?!?/br> 衛野開始轉移話題, “你奢靡成性,花費無度,著實過分!全京城都傳遍了你的“壯舉”,你如此高調,那些僭越之舉如若被圣上知道,你知道結果會如何嗎!” 文馨兒瞪大眼睛,辯解道:“我怎么僭越了?不就是花錢多了點,吃的好了點?我怎么就僭越了?我犯什么罪了?我知道了,說到底你還是在說我給下人建的洗浴室對不對?可這不都是蘇婉發明的嗎?弄出來不就是給人用的嗎?這有什么?。?!難道只許她用,不許我用?什么道理?。??” 衛野雙目通紅,眼神從震怒到失望,他冷冷看著文馨兒,指著她道:“你也配提婉兒的名字?果然,你果然還是記恨著她!你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虧他曾經還真的以為她變了,改了,他還想著,如果真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能和她好好過日子。她呢?這是在記恨蘇婉?做錯了事,還要都推到婉兒的頭上?!荒唐! 文馨兒沒想到他突然發這么大火,明明已經和平相處好久了,也一起吃過幾頓飯。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噢,原來是蘇婉。 一提起蘇婉,他就這個鬼樣子。 果真是個極品舔狗??! 文馨兒甩了甩手,想站起來和他吵架,突然想到什么,還是算了。古代女子沒有人權,他再打她怎么辦?或者,休了她?找到這樣一個長期飯票不容易,被休了再嫁就找不到好的了。 她突然隱忍,不反駁也不委屈,只是像個局外人一樣垂手立著,一句話不說,甚至也不生氣。這讓衛野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的情緒激動竟顯得有些過分,有些反應激烈了! 不過,這也說明自己說對了! 衛野臉色難看,看她一臉不知悔改,卻又不回嘴,他不想再和她爭辯婉兒的事,干脆冷冷拂袖而去。 文馨兒狠狠瞪了他背影一眼,心里第一次生起了對他和那個蘇婉的恨意。 不就是多花了點錢?不就是摸了一下他的手?那么生氣做什么!簡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