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步(五,正文完)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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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臺掛鐘出自國際知識產權研究所的某位退休設計師之手。 她年近半百,環球旅行,路過梅里瓦,和雍臺有過一夜到天明的長談,過后,就將掛鐘送給了他。沒有詛咒的意思。 現在,掛鐘在揚和斐頭頂晃鐘擺,一會打到揚,一會指向斐。 “難得看你失常發揮?!膘持鲃涌拷?。 揚退到季掛毛巾的置物架邊。 鞋跟踢了一腳鐵架,踢掉了綠漆。 斐了解揚,像了解自己的身體和性命那樣,但他卻覺得和季在一起后,揚變了個人,不完全陌生。 她偶爾會露出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她是他的愛幻想的小女孩。 斐微微俯身,用蒙著渾濁霧氣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揚:“緊張了?怎么可能,你會在舞臺上緊張嗎。那么,是故意的——” 揚回看他,拍了一下他的臉:“要配合舞伴的步調。季還不能跳得太開?!?/br> 她開始回憶這些天對季的形體訓練,不經意間露出讓斐意外的溫柔,似乎季不是她的舞伴,而是她的幼子。 “所以你們兩個要去演青春競技電影嗎,一個帶著另一個成長的那種?”斐皺著眉笑,拉住她的手,和她僵持了一會兒。 “你好像瘦了,帶小孩帶的?”他又問她。 他想問她的事太多了,和未成年同居,晚上都在忙什么,早起洗漱的時候又該怎么辦,晾的衣服是不是挨在一起,餐具重復使用前會不會消毒……寧可撿一個和過去的他相似的季,也不要他,到底是為什么。 揚別開臉,露出頸動脈,倔強地繃成一條直線,耳垂卻紅了。 斐沉默,突然恢復平常的模樣,溫柔地笑,牽起揚的手腕吻一吻,用點撒嬌的語氣和她說對不起,并幫她準備好包,保證將她安全送回家。 為了追上迅速逃開的揚,他沒把握住關門的力道,只看見室內鐘擺搖頭,地上被鞋踢掉的綠漆飛了。 有一種念頭開了花,是開在夜里的曇花,舒展變態的葉,露出深藏的蕊心。 兩個人走城市大橋,無人機攝像在天空巡邏。長射光插足揚和斐,不讓兩人進入一米以內的距離。 梅里瓦僅剩的一座單索斜拉橋,就在他們腳下。預計明年年初會被改成雙面索斜拉。那時,道路可能會更加牢固,也有可能無法通行。但改造是一定要做的,為了理念,為了市容,種種原因。 揚迎著江風,想回憶一些小時候的事。 但和斐在俱樂部獨處以來,她的頭腦里除了季的話,再裝不下其他東西。 揚,你喜歡斐嗎? “能看到市政廳,”還是斐主動搭話,背著手踩過巡邏燈光,繞到揚身邊,“哥舒亞陪我跳一年,之后我可能會經常到外面去,也就不那么需要固定舞伴,當然,也不用去市政廳擦地板了,你高興嗎?” 揚,你喜歡斐嗎? 揚搖頭,突然對上斐的目光,又遲疑著點頭。 斐愣了一下:“剛剛真的嚇到你了……” 他扳住她的肩膀。 兩人停在橋中間。 執勤警察來回走動,怕尋短見。 “你出去,還會繼續跳舞嗎?!?/br> 揚低頭去看腳尖。斐便覺得有什么垂墜的重物擊穿了他的聲帶:“當然,揚,你總把我當成什么下三濫,但我也忠于……” 從他的嘴里說出忠于舞蹈,似乎有點好笑,卻又合情合理,他跳得好,擊敗了揚和季在內的一眾舞者,聲名遠揚,受市政廳特邀,是達利亞當之無愧的首席。 揚重復他的話:“忠于……忠于什么?” 她沒在嘲諷,卻讓他傷情地笑了。 到底該不該捧著她的臉,將他只忠于她這種話強勢地灌進她的腦袋里。 斐伸出手,想摸一摸揚。 小步舞結束時,他看到揚就是這樣摸季的。 他的手懸在半空,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像鉛涌入他的腕管。 他多了一些十多年都沒有的情緒——對揚的情緒,配合著生長在深暗處的心思,讓他生出放棄的念頭。 “算了,不要了,走了,再也不……”他這樣想著,又突然忘記了所有。 只記得數月前,嫌犯陳留真將揚拐走。他那時還在市政廳跳舞,聽到消息,便成了安靜的瘋狗,眼睛充血,還要笑著拜托裘納德,一出市政廳,就到處嗅探她可能去過的地方,俱樂部,住處,“朝陽小吃”,最后跑到兩人相依為命長大的窮巷子。算是回了一趟老家,卻沒有撿到殘破瘦弱的揚。 危險與否,兩人都各自生活,這個事實本身就能將斐擊潰。 算了,不要了,走了,放她和季—— 斐突然想起季的樣子。 野蠻的,青澀的,無所畏懼的季。 半懸在空中的手放不下來。 “揚?”他試著叫她。 執勤警察打開對講機,在兩人幾米開外的地方防范。 揚被冷風吹得像冰,態度更是堅冰。 她不回應斐,斐便任命地輕輕呼喊:“揚,理一下我,看一眼也……” 揚真的看了他一眼,像哭過的人。 斐俯身吻她。 數次深吻,將她按到明年消失的大橋欄桿上,嗵的一聲。 什么束縛被打碎了,鋼鐵銅碎了滿江。執勤警察的對講機叱咤幾聲,便被關掉。有人打電話:“不是不是,你用無人機上的攝像去看——” 斐扶著揚的臉,不讓她躲,不讓她喊疼,用了從來不用在她身上的狠,含入所有的呻吟。 揚被他捏了下頜,合不上唇,呼吸交媾的瘋狂讓她嘗遍了所有的斐。 津液斷了線,在混凝土橋面上粉身碎骨,在嫣紅的嘴邊吊亡。 她吻不住,搖頭說不行,遭到惡劣的報復,被扣緊后腦,被咬破嘴唇,像鬣狗進食的對象,被掏了個血窟窿,溫熱的秘密一瀉千里。 他也不說了,直接將她抱到家,鎖了房門,脫了衣服,去撕她的裙子,撕到底,又撕她的白絲襪,撕得粉碎,絲絲縷縷纏著腿。 揚靜靜地躺在床上,讓他折騰,等到他掐著她的大腿,含住她的私密處時,才閉著眼睛流淚。 斐吃得很投入,水聲幾乎全來自他的口腔,她無反應的身體逗他笑:“揚,你才是最壞的人?!?/br> 他解開褲子,覆了她的下體,沒有任何潤滑,重重地搗進去,血的后面是決堤的體液,將兩人的下身噴濕了。 揚疼得抓緊床單,一側臉,就是斐修長勻稱的手臂,筋脈翕動,像暴君。 她四處去看,就是不看他,被他咬了耳朵,強迫轉臉。 他的面具掉在回家路上,此刻的斐才是斐,瘋人,重欲,攻擊狂,讓揚倏地收緊身體。兩人同時喘了一聲,斐便摟住她的肩膀,去咬她的乳rou,咬得發紅發青,腰沉著力向下鑿。 床動,地板動,帶著打瞌睡用的躺椅來回晃。暖氣管道外的麻雀離了巢。 她被他折起雙腿,抽插著往床頭按,枕上枕頭時,又被他翻過去,提了一條腿從身后插入,緊實的臀貼著他的小腹,蹭得泛紅。 他深埋在她體內,不顧她感受,執意擠開腔rou,去更深更熱的地方,卻帶出漲潮般的體液,多得泛濫在床。他便惡劣地去咬她的肩頭,不斷提醒她: “揚,你才是最壞的人?!?/br> 身上被斐不留情面的嚙咬點著了,疼得發抖,熱得驚人,揚捂住嘴,被他束了手,又咬下唇的傷口。 斐皺眉,俯身擠開她的白齒給她咬,讓她也將自己溫熱的秘密咬破。 他們就著腥甜接吻,緊嵌的下身反應更加劇烈。水聲響亮得蓋過了落雪子的聲音。 縱情歡愛讓兩人身上滲出細汗,皮膚過了蠟,貼在一起,膠合難分。 揚在陌生的熱砂里滾過,體表斑駁不均,傷痕累累。清醒了,很快又被伏在身上的瘋獸送上高潮,昏睡時,體內的灼熱還在無休止地進行. 喂水,擦身,安撫,好像都做了一遍,又好像只是四肢大張、被迫接受深入時的幻覺。 短暫的輕松由一張滾熱的嘴遞上,吸吮了幾下,改用牙,高挺的鼻骨頂著她痙攣的腿心,頂出她的呢喃聲才分開,換了更粗長的rou身,再次撐滿她的下體。 揚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扶著緊貼在身上的腰:“斐——” “別要求我,我不是你的舞伴,”斐沖開了深處的小口,看她疼得嘴唇都在泛白,心幾乎要碎了。 他終于肯停下來抱一抱她,但不過多久,又挪動身體,肆虐領地一般…… 揚不在,留給季的話也只有一句:“幫我擦一下洗手臺上的玻璃?!?/br> 季乖乖地擦完了,幫揚把沒收好的護膚品擺整齊。 他洗了個澡,順便整理了今天在舞廳跳的小步,偷偷感慨斐真的很厲害。 關掉水,卻有些黯然,自己拖了揚的后腿。 這一次只是俱樂部內的比試,下一次換成金色劇院的選拔,未來還有其他表演,又該怎么辦,自己不能永遠比不過斐。 有電話。 季以為是揚,過去接,揉了一下濕頭發,想問她什么時候回來,卻被電話那頭的人搶了先:“季西諾,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季愣住,隨即罵了句臟話:“誰啊?!?/br> 他掛斷得很快,胸中作響。 揚,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呢? (正文完) —————— 舞種部分寫到這,開始整活(????)小季以及一堆配角的事放在后面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