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一二四末日(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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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走廊上,抓住一個保鏢,激動地搖晃著他:“你說,狗待在孕婦身邊是不是會影響胎兒?!” 保鏢還沒說話,他們身邊路過一個醫生,程隱放開他,上前揪住醫生的領子,大聲地重復道:“狗會不會導致流產!” 醫生驚恐不已,一時間拿不準該說什么才能符合這個男人的心意,只好說出一個相對中立的答案:“這個不一定,如果狗攜帶有寄生蟲……” 程隱笑著咧開嘴角,似乎醫生說的話給了他足夠的證據和勇氣,他立刻沖出去下令—— “都跟我去找那條賤狗!” . 程隱把一碗rou湯遞到陳落嘴邊。 她的臉色一瞬煞白,驚恐地一下子打翻一碗湯,guntang的液體把兩個人的手都燙得通紅。 程隱不怒反笑,撿起碗,又從旁邊的陶瓷鍋中舀出一碗rou湯:“你看我,都不知道太燙了,我給你吹吹,你乖乖吃……” “滾??!” 陳落激動得從病床上掙扎彈起,把一整個陶瓷鍋都打翻,淋得程隱滿身的油水,rou骨頭咕隆著從鍋中滾落到地上。 她的眼眶紅得沒有一絲白,揪住他的領子,咆哮道:“程隱!我他媽就該把你剁了煮湯??!” 程隱卻只是殘忍地笑著,嘲諷她的驚慌:“你以為這是什么湯?那條賤狗嗎?” 陳落蹙眉,略感詫異,不是? 她微微松開他的衣領,表情有些慶幸。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她的頭上。 “我們去的時候,那條狗已經不見了。鄰居說,是在你出車禍那天,那狗突然狂吠,門口圍了一堆人,聽著它咚咚撞門,屋子里一陣哐當亂響?!?/br> “有人看不下去,找了師傅來開鎖。門一開,它就跑出去了?!?/br> “我們最后,追查到你出車禍的地點,調出監控。你知道嗎……它挺忠誠的,它就在那里的人行道上站著,身上還在流血,被一堆狗咬住拖著,到巷子里被打死了?!?/br> 車禍那天,全城直播。 陳落跌坐在地上,顫抖著雙唇,抱緊自己的頭,終于忍不住尖叫出聲,凄厲又絕望。 在一聲聲咆哮后,她抬起血眸,宛若怨鬼一樣,死死地瞪著程隱,搖晃著向他撲過去,猙獰道: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每一次慘狀,都顯示在千家萬戶的屏幕上?!?/br> . 接下來的四天,陳落閉口不愿吃東西,程隱強迫著喂她,到了胃里還沒幾分鐘她就會吐出來。 “落落,我錯了,我認輸了……你說句話好嗎?” “吃點飯……不喜歡喝粥嗎?我給你削水果,求你……” “落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你才能乖乖的,嗯?” “落落啊,江圍又來了,你再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他打死?!?/br> 他委屈著求她,討好她,說著不像他的軟話,卻也漸漸沒了耐心,最后拿江圍威脅她,她卻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一副什么都不會在乎的樣子。 一旦她身邊沒人看著她,她就會拔掉所有儀器和針孔,一個人關進洗手間吐胃酸、洗冷水澡。 絕食,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不顧及身上任何傷口,也不再理睬任何人。 就像是喪失了聽覺、視覺、味覺、嗅覺。 人們都很擔心她的狀態,不是因為她的命,而是因為她決定了所有人的命。 程隱把一個頂尖心理醫生找來,簡單描述陳落的癥狀。 心理醫生擦了擦冷汗,他哪還有什么心思去救治。 當這個男人闖進他的家中,用刀槍對著他的家人威脅他的時候,他整個大腦都停止運轉了,似乎里面裝的只是一灘稀泥。 相比床上躺著的女人,其實程隱才是更應該進行心理治療的人。 如同之前所有心理醫生一樣,陳落完全不理會他,只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覺還是逃避裝睡。 而這名醫生也像之前所有心理醫生一樣,沒有任何價值,在無人知曉的時分,被殘忍殺害。 程隱坐在陳落的床頭,看著宛如傀儡一樣沒有靈魂的她,心終于冷了下來。 “陳落,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什么嗎?”他摸上她的臉頰,“混亂才剛剛開始……要想建立新的規則,就得粉碎過去的秩序?!?/br> 程隱迅速派人開展行動,不再把精力放在不給他一點回應的陳落身上,仿佛前幾天都是一場鬧劇。 他還是他,冷靜沉穩,殺伐果斷,所過之地尸橫遍野,所控之處滿目瘡痍。 程隱下達了追殺令,像是要毀滅一個種族一樣,短短一天時間,把島上所有和平派的人盡數殺絕,對于一切不愿服從和臣服于他的暴力的百姓,他都會一視同仁將他們干掉。 程隱說,山野不是用來埋渣滓的。 所以整座島周邊的海都染上了猩紅的血色,無數尸體被搬運到海邊被扔進海里,戛然而止的生命從此隨波逐流。 有的沉入窒息深海,有的卷入無邊浪潮,有的在沙灘上被太陽灼燒,有的撞到礁石上成為雕像。 和平派的人知道他們所信仰的神明背叛了他們后,將他懸掛在人民廣場中間斷頭火燒。 人們放狗咬他的尸體,用刀砍下他的rou。 程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在規則混亂的國度,暴力是最好的秩序。 桑九諾最后傳回的資料影像顯示在電腦屏幕上,男人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痛哭流涕。 人們稱這一天為“一二四末日”。 程隱再見到江圍的時候,他又被打倒在了地上。聽保鏢們的耳語,說這家伙隔兩天來一次,被打昏后拉去醫院,傷好一點又跑過來找揍。 真是個倔骨頭。 見到程隱過來,大家都停了痛揍的動作。 江圍垂下的眸子中,迷迷糊糊看見一雙男士皮鞋。 他抬眸,看見程隱,有如涼水澆灌身體一般,瞬間清醒過來,就想沖上去揍他,卻被架住動彈不得。 程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懶得再做過多的掩飾了:“你去看看她吧,今晚我會給你們安排飛機回去?!?/br> 江圍覺得疑惑,又聽到他說:“我對現在的她沒興趣,跟個死人一樣,你喜歡就拿走?!?/br> 他被放開了,覺得程隱很反常,但對方已經越過他邁進了漆黑的商務車中,看不出來有任何的瘋狂或是癡情神色。 就好像真如他所說,他對她沒興趣了。 江圍杵著拐杖上了陳落的病房。 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人兒此時正坐在床上,偏頭看著窗外的漫天硝煙。 微風撫過她的鬢邊發絲,攀上蒼白瘦弱的臉頰,她一動不動,眸色淡淡的。搖搖欲墜,像是握不住的沙,握得越緊,流失越快。 恍惚間他好像回到了過去,初見她時也是這樣,一身冷清,縷縷憂傷。 但又仿佛有什么不同了。 他看著那纖瘦的身影。 覺得沒什么能壓倒她的脊梁。 陳落知道來人不是程隱,步伐混亂、帶著藥味的氣息。 又是哪個命慘的醫生吧,她想。 然而熟悉的聲音響起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陳落……我來看你了?!?/br> -- 老實說,我很久沒求珠了,主要是怕影響大家閱讀的觀感。 但寫到這里了,還是很希望收到大家的留言鼓勵或是劇情疑問。 前者我開心,后者我也開心。 因為我能看到有人喜歡,也能看到有人專注了劇情。 隱晦是這篇文的風格,我的使命就是為看不懂的讀者解釋。(當然為了不劇透,我只會解釋前面已經寫了的細節噢) 希望這本書留言區能夠豐富多彩,我相信很多讀者也是喜歡看評論區的哈哈! 作者和讀者是雙向奔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