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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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隱最后刮擦了一遍她濕潤的口腔,嘬了一下她嬌艷欲滴的唇瓣,略帶留戀地結束了這個罪惡之吻。 同時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把手槍拔出來的一瞬間,陳落卸掉了所有力氣,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他看著她,分明是眸色冷淡,可顫抖的眉宇間又有些許痛楚。 他把禁錮她的手銬解開,牽過那雙纖細的腕骨,將白皙肌膚上的紅痕放在掌心中,細細揉搓。 陳落把手抽出來,并沒有看他,冷淡道:“做不做?” 程隱看著那雙冰涼的手從掌心溜走,只剩一片空蕩。視線下移,yindao還在往外冒血,心里不知為何,已然沒了興趣。 憤怒過后,仿佛全是無能為力的悲涼。 他下床拿起手機,吩咐著人進來。 轉身時,卻看到陳落抱住了江圍。小手摸在他寬敞的胸襟上,腿搭在他中彈位置的旁邊幾寸,極具依戀感。 而江圍的手,沒有任何力氣地耷拉在陳落毛茸茸的腦袋上。 她抱著的人,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微不可察。 而她自己,身體冷得可以起冰碴,白色的床單下,鮮紅還在四處蔓散。 那畫面,活像兩具尸體在相擁。 他走過去,木然地撿起衣服,想要給她穿上。 誰知道走近了,發現這個一向堅強的人兒抖動著身子,帶著哭腔喃喃道: “江圍……好疼啊……” 程隱剛抓起的衣服不知怎地又掉在了地上。他扣上女人的肩膀,發狠把她扳過來。待看到女人的臉后,那只手顫抖得不行。 她眼睛紅紅的,沒有仇恨和嘲諷,只有小女孩一般的委屈,哭得梨花帶雨的。 那時程隱就意識到,自己在這場游戲中,先輸了心。 一群人闖了進來,把陳落和江圍扯開,也擋住了程隱和陳落之間交織的視線。 陳落被幾個人迅速綁了起來,她卻笑著閉上眼睛,張口說了句話,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還沒有達到你的目的,就不要讓他死。同樣的心思,我不會在第二個人身上犯?!?/br> 程隱詫異了一下,她知道他用意的時間比他想象中要早得多,以至于他有種計劃被拆穿而打亂的感覺。 她猜中了他不殺江圍的心思,顯然他更能夠猜準她的心思,畢竟她滿腹城府都是他教的。 這盤棋還沒有下完,她不過是掉在一根欲斷不斷的繩索上,而下面就是他布置的陷阱。 她很懂得怎么去激怒他,也許他沒輸,不,他不可能會輸。 程隱嗤笑一聲,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我們的狗死了,我也會心疼的?!?/br> . 夜晚十點,和平派開始行動。 桑九諾的懷里坐著一個穿戴盔甲的女人,說這是陳落,由于最近幫忙制作器械,不小心被玻璃炸傷了喉嚨,說不了話。但她仍然堅持和士兵們一起上戰場。 士兵們登時更加昂揚。 他們從按照原計劃一樣分兩路前進,到達敵軍軍營的時候,埋伏了十幾分鐘,等到十二點才出擊。 但巡查力比他們想象得還要差很多,反而給人一種反常的恐怖感。 敵軍士兵都錯亂不堪,像是沒了秩序一樣,按緊耳里的接收器不斷低語,四處奔走。 檢查關口只是掃了他們的證照一眼,大吼著:“放行——放行!” 大家都捏了把冷汗,忐忑不安地進入軍械庫,抬頭看見監控攝像頭,所幸并沒有發出紅光,仿佛被那個神一樣的女人打了雞血一般,都重拾起信心,迅速調換彈夾。 另一側也極為順暢,真的存在陳落所說的行yin欲之事的方艙。竟然沒有一個人巡邏,還貼心地準備了隔間,供不同的性愛需求。 而且這里面的人并不是流動性的,換句話說,只能在規定的12點一齊進入,限時10分鐘,超過便不能再進入。 所以里面發生了什么,至少在明天準備上戰場的士兵們醒來前,都會無人知曉。 他們不動聲色地殺掉了所有男人,然后慰問所有女性,拋磚引玉地說:“我們不是壞人,更不會殺女人,你可以留下來繼續行事,也可以選擇跟我們走?!?/br> 但他們的領導者變了,變成了那個暴力派作風的女人,對所有人一視同仁,無論男女,只分敵我。 所以,一旦女人回答愿意留下來繼續,就會被無情殺害。 兩路人馬全身而退,在軍營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是悄無聲息的風,在里面搜刮了一陣。 這場戰役,本不應該有任何的缺漏。 然而軍隊中有個人,并沒有聽從陳落千叮萬囑的警告,淪陷進敵人的引誘和自己的貪欲中。 . 江圍情況很糟糕,送進醫院時已經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程隱花了很大的手筆找來了一大批專家,不斷有人涌入手術室,護士基本是跑來跑去的,爭分奪秒,終于在過了一小時后把已經走到鬼門關前的江圍救了過來??匆娭饾u正常的指標,大家都松了口氣。 高回報,往往伴隨著高風險。 成了,從此后半生無憂。 敗了,生命就會在此終結。 江圍醒得挺快的,冷不丁地和穿著白大褂,藏在醫用口罩上那雙冷眸對上。 看到那眼瞼上的疤痕,他微蹙眉,警惕起來。 男人輕笑一聲,聲音溫和:“你不用這么怕我,你這條命也是我撿回來的?!?/br> 江圍聽到不是記憶中的聲音,卸下防備:“沒……謝謝你?!?/br> 男人挑挑眉,久違地聽到一句謝謝,心情舒暢:“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有家人來照顧你嗎?我看你沒帶手機?!?/br> “哦不用了,我今天就可以出院?!苯瓏苯泳芙^了。 男人看他愁苦的模樣,說道:“我覺得你長得挺像……我的一個家人的。我幫你把醫藥費墊付了?!?/br> “啊這樣嗎!太麻煩了,我以后有錢了一定會還給你的!”江圍就差驚得從病床上滾下來了。伸手準備牽住男人的手。 男人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一步,江圍的手握了個空。 他順手摸上旁邊的血氧儀,不再看江圍,似乎想調試什么,但嘴上卻還是在說關于他的消息。 “沒什么,小錢。對了,剛剛其實有個女生來看你……長得挺漂亮的?!?/br> 江圍聽到他這么一說,剛剛一閃而過的懷疑和尷尬感瞬間被拋到腦后,急忙問道:“她……她叫什么?哦不是,她、她有說什么或者留下什么嗎?” “啊……”男人頓住手,轉過頭來,手指扣上掛在耳廓的口罩繩。慢慢將其取下。 在江圍像調色盤一樣變換的神色下,他揶揄地擊碎這一場戲?。?/br> “她說,想你醒過來cao死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