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生日快樂(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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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帶著在潮濕陰暗的巷子里兜兜轉轉,不知開了幾扇門、下了幾層樓梯,說是金庫的隱藏等級也不為過。 但她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會閑得慌帶她去金庫。如此隱蔽,只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非法勾當。 她猜不準。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心里越來越忐忑,因為程隱永遠都有獵奇的“玩法”折磨她。 一行人站在一扇鐵門前。 如此厚重的門,卻掩蓋不住里面滔天的喧嘩聲。 程隱看著陳落的嘴唇一點點失去血色,掌中的柔軟也越發僵硬,心情暢快得笑彎了眼。 “程隱?!标惵淦D難地從牙縫中吐出他的名字。 “嗯?” “你會后悔的?!?/br> 程隱怔了一瞬,因為她的一句話,他的心開始狂跳,一抽一抽的。 怎么說呢,就像小兔子急了眼,紅著眼睛跟他嚶嚀,頗具威脅地警告他。 但小兔子始終是小兔子,只能在他掌中蹦跶,讓人更加興奮罷了。 他用舌尖抵了抵頰面,喉嚨滾出一聲輕笑,用一雙迷離的眼睛滑向陳落的心口。 “……我很期待?!?/br> 陳落知道威脅無果,干脆站在門前擋住門鎖,一副保護弱者姿態。 程隱看她這個大字型,皺眉微微抬頭。 他沒說話,手下也不敢有多余的動作。 他雙手環胸,與她對峙良久終于開口:“你這樣讓我覺得很無趣?!?/br>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br> 程隱意識到自己被懟了,也不惱。若有所思點了兩下頭,然后拿出手機迅速按著什么。 僅僅三秒,陳落感覺背后傳來一陣陰風。 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她的牙齒被氣得咯咯作響,拔腿就想跑,卻被程隱一把拽住胳膊,把她往里拖。 喧鬧的賭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這樣看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拖著一個性感明艷的美人兒往里面走。 但美人兒死命掙扎著,男人干脆抓住她的發根,按壓她的頭,一腳踹在她的膝彎,迫使她屈辱跪下。 像個古代囚犯。 “放開我!程隱你他媽不是人!”陳落這次終于吼了出來。但男人又豈會輕易放過她。 他玩笑道:“我是不是人,陳小姐剛剛在車里不是見識過嗎?” 他用力扯起陳落的頭發,讓她的臉暴露在大眾之下。 眼前的畫面如雷轟頂,雖然她已經聽到了猜到了,但真的看到時,她還是惡心得不行。 她仰面看著賭場的一堆男人,窮得佝僂著身子,穿著已經破爛的拖鞋,嘴里叼著臟兮兮的煙,渾身散發著汗臭腳氣和劣質煙的混雜味道。 明明一無所有,一事無成,渾濁的眼球卻仍然閃爍精光以為自己下一把就一定會賭對,賺得盆滿缽滿,填上之前欠下的空缺,還有富余過上自在生活。 他們看著她的目光中帶有情欲、詫異、貪婪、罪惡。 真是令人作嘔。 和小時候一樣,她站在這個通往地獄的入口,格格不入。 “你父親在這里……” “別給我提他!”陳落怒吼道。 程隱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耐心被磨滅的冷酷無情。 “陳落……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陳落置若罔聞,大有一種不怕死的模樣:“來啊……?有本事繼續把我扔去喂鯊魚!” 程隱說:“本來是想好好讓你做荷官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他一把丟開手中的女人,拍了拍手,好像是沾了什么灰塵。 不知什么時候賭場被搬了一個沙發,他大步走過去坐下,揚頭給人示意,后者很快就把一個黑皮絨面的箱子打開。 里面是一管針和幾瓶五顏六色的藥水。 陳落頓時瞪大了眼睛,急忙站起身子想要逃跑,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幾個壯漢給抓住,死死掙扎也無法動彈。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人將細針插入藥瓶中,把液體吸進了針管中。 顫抖的聲音響起,連音調都高了幾分:“我做!我做!” 程隱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陳落一瞬間知道,他在玩,玩她這只寵物。 而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偶爾他被她撓傷了,對他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小事兒。 她迫切想要變數。能夠讓這個男人驚慌失措的變數。而不是這種她無論如何都在一條鋼絲上走的“穩定”。 他制定了所有游戲規則,制定了她的爬行路線。就像現在這樣。 這種低級賭場一直都是自動的老虎機,根本不可能像上流社會那樣玩德州撲克或是二十一點。 也更不可能需要荷官。 她從一開始就被安排進來,因為童年的記憶,她受到刺激后劇烈反應,就向他伸出了爪牙,他就有理由順理成章地給她下毒。 這是個極惡之徒,卻總是把自己偽裝成光明磊落的模樣。 “求你……求你程隱……不要這樣對我……” 她企圖求饒。 一旦進入了那個極其陰暗的漩渦,她就沒有辦法再保持自己的本心,徹底淪為一個情趣娃娃。 程隱盯著她的眼角。 那里仍然沒有一滴淚水。 直到冰冷的針頭扎進皮膚,絢麗的液體混入guntang的血液中后,陳落都沒有流下一滴淚水。 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中全是怒火與仇恨。 程隱深深地吁了口氣,想著她演技真爛。 也許是太了解她了,她不可能會真正求饒。至少不是向他。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被迅速撕碎了個精光,開始還抗拒兩下,沒一會兒就發出舒適的yin叫,場上裸露的rou體變得越來越多,只有一個女人在其中發著耀人的白光。 他垂下頭點上了煙,將煙霧向上吞吐著。 你又贏了,陳落。 他想。 藥效很快就過去了,陳落的腦子逐漸變得清醒起來,感到既慶幸又可悲。 她賭對了,這個男人不敢喂她吃毒品。 因為他享受的并不是她的哀求,而是她的反抗。 但清醒過后見到自己被一群她最惡心的男人輪jian,她的情緒被推到頂峰,一瞬崩壞。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掙扎的,怎么堅持的。只是尖叫著和強壯的男人們扭打起來,誰敢把yinjing湊過來她就狠狠咬斷,誰敢把臉湊過來她就掐住誰的脖子死死將其捏到窒息。 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反而勾起男人們的施暴心理。 她咬斷了多少根yinjing,掐死了多少人,就被扇了多少次巴掌,劃了多少道裂口,咬出多少道血印。 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東西,她感覺血要流干了,身體被好幾個男人扯著。 后庭和yindao被一齊插入第二根yinjing的時候,她死命顫抖著,拳頭縮得很緊。 塞在她嘴里的東西被抽走,再也藏不住靈魂的哀吼。 “啊——??!” 凄厲如冤魂野鬼的慘叫。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里最后一絲氧氣似乎都被榨干了,只剩下污濁的二氧化碳和腥臭濃郁的jingye氣息。 程隱把地上的血人從一灘白濁和水漬中撈了起來,輕輕抱在了懷里。 他將臉放在她的頭上,眸色溫和,喃喃道: “落落,生日快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