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刀尖(h/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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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含憐細語似乎是困住猛獸的牢籠枷鎖的鑰匙,扭曲的興奮像復蘇的怪物,從程隱心靈的窗戶咆哮而出,一舉撞碎了他那份虛假的斯文。 他將手探向她的下體,卻越過了花xue,轉而伸向她背后的扶手箱,失笑道:“所以我也不能讓你失望,對吧?!?/br> 陳落原本以為他把手探向腿間是想隔著褲子玩弄她,結果怎知,程隱把什么東西抵在了腿間。 他的手猛地往斜后方一抽,緊接著她感覺下面一涼,不僅僅是粗厚的牛仔褲,連內褲都好像在一霎那不翼而飛! 只剩中央扶手箱后的空調呼呼吹出的冷空氣,化為一條細蛇,鉆進她微微敞開的溫熱花xue中。 陳落的臉上霎時爬上了驚恐,花容一瞬間沒了血色,慘白無比。 而程隱十分享受她這樣的表情,明明嘴角沒有勾起一絲弧度,卻在眼里甚至鼻腔里都蓄滿了笑意。 陳落使勁把身體往上挪,想要讓已經暴露的下體遠離那,被魔爪牢牢握住的沁骨森冷—— 刀尖。 程隱看著她的動作,露出衣冠禽獸的面目,那雙眼瞼慵懶地垂著,有如掌控一切的人間太歲,漫不經心地說: “不知道這樣對待陳小姐精心準備的褲子……陳小姐可還滿意?” 陳落的頭撞到了車頂,似是被撞昏了一樣,許久沒吭聲。 而程隱像是吃人rou的變態料理師那樣,將鋒利的刀尖輕輕抵進xue縫,冰涼的刀面貼上yinchun。 陳落卻在這時輕輕笑了起來,直直往下坐,把刀尖吞進嫩rou中,似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挑釁的話語從朱唇中彈出來: “切壞了,您的手不會受傷嗎?” 程隱皺眉迅速抽開刀,丟在一邊,氣息有些慌亂,盯著陳落的那對眸子中,憤怒和興味濃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不是現在拿著刀的手,而是他籠罩在權力帝國的神之手。 陳落像自慰一樣,把手往下體摸,狠狠搓了兩下,沾了一手血,眸光陰冷,摩挲了兩下手指,捅入程隱的嘴里! 她高傲地俯瞰他,手指在他嘴里胡攪蠻纏,攪出色情的水聲和拍打聲,唾液從程隱微勾的嘴角里滑落出來,還帶著被稀釋的淡紅色。 血腥味和煙草味在兩人之間縈繞,恐怖又色情。 他揚起頭,修長的脖頸上喉結滾動,把口腔中屬于她的血液吞入腹中。 兩人的目光交織,一個冰冷輕蔑,一個享受迷離。 陳落沒動手指了,卻感覺一個熱情的舌頭主動繞著她的手指打轉,冷笑道:“你知道你現在,像個舔我腳的狗嗎?” 程隱再勾住那纖長的手指舔了一把,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揚,對陳落還在冒著血的陰部熟視無睹,大掌托住她的臀部,直接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捅了進去! 陳落大概永遠也不會忘記這次浴血奮戰,也永遠不會忘記這個男人看她疼得扭曲面部時,露出的興奮冷笑。 完全沒有擴張,就這么被不管不顧地一個勁往深處捅著,程隱將血液作為潤滑劑,頂入困難時就抽出來幾分,沾上洞口的血,又發狠挺入更深處,一點一點,直到完全把roubang刺穿進甬道中。 陳落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了,分不清是撕裂還是割裂帶來的劇痛,本該帶來快感的地方,此時只傳來讓人頭皮好像被扯爛的鉆心痛。 程隱也動得很艱難,喘著粗氣,額角和脖頸的青筋一下下跳動,巨大的摩擦讓他的疼痛神經也被抽打著,交合之處除了血液,一點潤滑都沒有。 但就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樣,首先是將傷害對方作為最高宗旨,其次才會注意到自身的疼痛。 如果能讓對方生不如死,那自己下刀山火海也未嘗不可。 “自己動?!背屉[重重的一巴掌拍上了她的臀部,隔著褲子也在她的雪臀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 身上的人兒沒回應他,但那只抓著他發根的手還是緊繃有力的。 他冷笑一聲,沒了耐心:“劉虎來找我……你說的,江圍是我的人?”感覺到陳落震顫了一下,他繼續追殺道,“昨天,我才找上那個裝警察的,把他多插進你yindao的一根手指剁了……落落,那個把心交給你的人,我該剁哪兒?” 陳落微笑著,嘆了口氣,動起身體。就像失了魂一樣,她只感覺她像被甩進江面的浮漂,一頭是釣魚線,一頭是撕啃著誘餌的魚,而她在其中,上下沉浮著。 程隱感受到了她逐漸濕潤的洞xue,譏笑道:“看來下面的嘴并沒有它主人那樣閉得緊啊?!?/br> 他掌住她的腰肢,把她向上提,粗長差點整根滑出,眼看著guitou就要離開那濕軟地帶了——他驟然把陳落使力往下壓,同時頂胯深撞。 相對加速讓囊袋上的rou都被擠進去幾分,圓潤guitou也一舉突破狹窄的宮口,深深地抵進了甬道極深處的宮腔內。 “啊——” 像是原本干癟的氣球,被猛地灌入巨量的無法承受的氮氣一般,陳落的喉管中爆破出一聲尖叫,那聲音,聽得前座的司機都頭皮發麻。 這得有多痛啊…… 才能發出這種像是要把靈魂都撕碎的凄厲慘叫。 程隱闔上雙眸,死死地掐住陳落的腰,和剛才一樣,每一次都撞得很用力,陳落痛苦的叫聲一刻沒斷,還有逐漸響亮的滋水聲、和囊袋拍打在血rou上的啪啪聲,狹窄的空間仿佛被一股血腥和甜腥味兒的霧氣籠罩。 他像是在彈奏優美的交響樂那樣,指揮著這篇樂章攀向高潮。 在他惡魔的低語中,濃精噴涌而出,陳落也xiele一灘水。 他把陳落的身子揉進懷里,撫摸她耷拉著的腦袋,卻把性器仍埋在里面,享受著貪得無厭的小嘴們緩慢吮吸他。 余溫還在兩人之間盤旋,但似乎沒有一顆心熱起來過,從這場激烈性愛的開始到結束。 程隱冷笑道:“別夾了,不能再給你了,有正事兒要辦?!?/br> 陳落心里諷刺,她夾? 他永遠都用別人的自尊和恥辱來掩飾自己的丑陋行徑,利用人們低賤的劣根性來裝點自己的富麗堂皇的城堡。 程隱把還硬著的性器抽了出來,暗紅的血液被抹在暴起的青筋上,成了極薄的血膜,顯得格外猙獰。 她看著程隱抽出濕紙巾,擦拭著他面目兇狠的yinjing,似乎和它的主人一樣,很懂得藏匿情緒,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收起欲望和鋒芒,盤伏下來沉睡了過去。 - 今天會爆五更,虐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