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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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圍看著太陽花海中,陳落穿著潔白的裙子,轉過頭來,向他瑩瑩地笑著。 微風拂起縷縷青絲,她笑起來眼睛都是彎彎的,像是一輪月亮。 她聲音輕柔又雀躍:“江圍,這里好暖和?!?/br> 而在江圍向她邁步的時候—— 陳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砍斷了脖子。 他猛地睜眼,驚魂未定,大口喘氣。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味浸入鼻腔中。 他微微動了動身體,卻扯得全身都痛了起來,使得他吸了口冷氣。 他的眼睛往床邊看著,映入眼簾的,并不是他期待見到的那個人。 床邊陌生的男人見他醒了,連忙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就跟進來一個人。 “兄弟,你終于醒了,都睡了四天了。對不起啊,我們不知道你和老板有關系,你看……”劉虎試探著問道。 江圍有些詫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才清醒,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他不理解這個男人的意思。 更不理解這個對他下死手甚至要喂他毒藥的混蛋,現在怎么是這種卑躬屈膝的姿態。 他悄悄吞咽了一下,沒吭聲,細細咀嚼著男人的話。 老板?陳落嗎? 見江圍沒說話,劉虎又說:“你要我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可千萬別告訴老板?!?/br> 那躬鞠得,就差沒把頭折到江圍的腿上了。 江圍心里滯了一下,看來他口中的老板不是陳落。她不僅知道這件事,還參與進來了。但……他和老板有關系?那這個“老板”會是誰? 江圍張嘴就想問,又突然想起陳落的警告。就悻悻地把真實想法吞了回去,試探著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和老板有關系?” “落姐說的啊?!?/br> 江圍頓時怔在那里。 腦子里的線索圖仿佛像玻璃渣一樣破碎,致使他無論如何都拼不出一幅完整的真相圖。 也許不是真相,而是他不懂陳落的用意。 江圍垂下眸子,腦海里卻波濤洶涌。 似乎是見識了之前的暴力,他開始學著察言觀色,話里藏話了。 他總覺得有什么源頭的東西沒有弄清楚,所以導致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似有聯系又似無聯系。 “你能說說陳落這個人嗎?”江圍問。 劉虎微微有些疑惑地看著江圍,初次較量,那目光讓江圍毛骨悚然,感覺像走夜路的人被黑暗處的殺人犯盯上一樣。 他心里不停地敲響警鐘,埋在被子底下的手漸漸抓緊,背后的冷汗幾乎快把衣服浸濕了。 劉虎突然挑起眉頭,就好像懂了什么,擺了擺手說:“害,你肯定是新人,怪不得之前沒見過你。所以你也不懂一些規矩?!?/br> 再次聽到規矩這個詞,江圍心跳了一下。 陳落的話浮現在腦海中:多走一步是死,少走一步是亡。 他現在似乎隱隱懂了,這個社會有它既定的規矩,像一盤棋一樣,走在上面的棋子都心驚膽戰地行進著,一旦冒進或是畏縮,就會被吞噬消滅。在這種覺悟下,他們才得以存活。 而他,就是那個壞了規矩的人。 劉虎接著說:“落姐是老板身邊的紅人,因為她,公司的業務擴展得很廣。落姐有能力也長得很漂亮……但你千萬不能對她起心思?!?/br> 江圍問:“為什么?” 劉虎微微皺了眉,心里的奇怪感滋生了懷疑的萌芽。 老板看重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老板的手段,也不可能不知道老板的紅人意味著什么。 江圍直覺不妙,趕忙圓回來:“我一般在外面工作,從沒見過她,所以這才好奇?!?/br> 劉虎按下了心中的疑慮。 有可能是和落姐走的兩條道路,如他所說,被老板看重然后分配到極遠的地方,畢竟他們一直無法想象老板的手探到了何種邊界。 他的眉頭又放松了下來,說:“落姐說難聽點就是個妓女,但老板很寵她,要是有沒經過許可的男人上了她,就會被直接殺掉或是閹掉,已經有很多兄弟因此被……” 江圍腦子里閃過一句話,那是在按摩門店聽見的—— “她是上門服務vip的?!?/br> 現在看來,不只是簡單的vip,更得是那個老板認可的vip。 也就是,能幫他拓展業務的高級人員。 而陳落在其中起著橋梁的連接作用,把兩片甚至更多的土地連接起來,形成更大的權力帝國。 江圍感覺這和他長久以來看見的光明截然不同,有一股極其霸道而蠱惑的黑暗力量將他裹挾,不斷抨擊著他的光明,逼迫他接受現實,邀請他沉淪墮落。 突然意識到了自己正深處什么樣的漩渦中,從見到陳落之后,很多事情都解釋通了。 而陳落在這場博弈中,是棋子,還是棋手…… 止住心中的猜想,江圍面上露出感謝的面容,對劉虎笑著說: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不會給老板說這件事的,就當你提醒我的報酬?!?/br> 劉虎也笑了:“你先好好待著,我出去叫醫生來幫你看看?!?/br> 江圍微笑著點頭。 然而,劉虎關上門的瞬間,就沉聲對門口的手下說:“下去打探一下這個人,不要被老板發現?!?/br> 手下接令往外走去,他則轉身去叫了醫生。 而在病房內,江圍忍著身上劇痛,把針頭拔了出來,抽出懸掛著的腿,拿起一邊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病房門口。 透過玻璃窗他看見門口空無一人,于是悄悄拉開門走了出去。 等劉虎和醫生回來的時候,江圍已經不見了。 劉虎的眸子中冒著熊熊火焰,怒不可遏,一拳打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發出的巨響讓旁邊的醫生直冒冷汗。 劉虎想,有兩種可能,一是江圍不守信用跟老板告狀去了,二是他和陳落在合起伙來騙他。 他只能通過查證來看看到底是哪種。 前者他亡,后者…… 他的目光露出陰翳的鋒芒,臉部的rou蠕動堆迭形成了怪異的溝壑,那雙眼睛深處甚至生長出某種變態的狂喜。 . 當陳落打開門后看見江圍時,似是有些驚喜,挑了挑眉。 她問出讓江圍怎么都沒想到的話: “你還會敲門?” 江圍扯了扯嘴角,但表情仍然很嚴肅。 “我有話跟你說?!彼f完還狀似站不穩一樣輕輕踉蹌了一下。 陳落看著他別扭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讓開身體,示意讓他進來。 他把拐杖放在一邊,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她說:“我想問你……啊——痛!” 陳落一把拉過他那條打了石膏的腿,抬高,動作卻輕柔,慢慢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她并沒有在意他的叫喚,而是靜靜看著那條傷腿的高度。 她思考了一秒,然后目光四處觀望著像是在尋找什么,最后落在江圍身上。 還沒等江圍反應過來,就感覺一條藕臂勾住了他的后脖,他被帶著往她胸前靠,冷香撲面而來。 結果陳落只是把他壓著的大靠枕抽了出來,纏在他脖子的手臂也滑了出去,江圍登時跌回沙發靠背,一臉愕然,后知后覺才爬起羞恥的紅暈。 陳落又把他腿抬起來幾分,把靠枕放在他的腿下,然后輕輕松手。 江圍看著她的動作,痛苦的聲音哽在喉嚨。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猿意馬。 陳落坐在了他身邊,手里端著一杯水。 她習慣性地搖晃著杯子,正準備入口時頓住,眼睛輕飄飄地瞥向了江圍干裂的嘴唇。 沒什么血色,還泛起裂紋和死皮。 但就像是他剛戴上的偽裝面具一樣,不過是將截然相反、富含生機的力量,埋藏在唇后的喉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