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受不了就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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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落到線下門店的時候,明顯感覺氛圍和以前不一樣了。 每個人都帶著看臟東西的目光看著她,像幽靈的注目一樣,走到哪里都沒有消散。 “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快爬上去頂級位置呢,原來是這種手段啊?!庇袀€人經過她的時候說道。 “我看她以前可拼命了,我還以為是自然而然升級……真是讓人無語,太不公平了!” “怎么,你想和她一樣嗎?那就公平了,你愿意嗎,用那里服侍老男人們?!?/br> “謝謝了,可別拿我和那種隨時隨地可玩的破鞋相比較?!?/br> 陳落兩耳不聞,走進顧客等待著的房間。 沒想到他已經把衣服都脫了,坐在按摩床上大力上下擼動著性器,手機里播放的—— 正是她的性愛視頻。 她輕輕吸了口氣,嘴里開始蠕動,口腔中的rou往舌根縮,而牙齒像被摘走了理智的神經,追著滑膩的嫩rou,死命咬住,咬得疼了才放過這塊,又去追另一塊。 但都不及心上的疼。 那個男人聽到聲響,像是嚇了一跳,剛準備提褲子,抬頭看清了陳落的臉,反而把褲子往下挪,露出對美味盤中餐的貪婪目光。 他用那只剛才擼過骯臟性器的手,向陳落伸了過來。 陳落忍無可忍,抬腿向男人的yinjing狠狠踹去!對方痛吼一聲倒在地上,她眸色陰翳,抬手往后撩了把額前藻發,冷笑著繼續猛踹那個部位,高跟鞋跟戳進血rou又拔出來,不斷飆出暗紅色液體。 男人咬牙,雙目圓瞪,想要一把抓住女人的腳腕,卻只見她收了腳,甩開沾血的高跟鞋丟在他臉上,轉頭砰地把門關上,大步走出了門店。 往事如潮涌一樣滲進她的腦海。 她曾經那么努力,在外人面前乖乖的,不惹任何人,雖然專注地干自己的事,但她一直友好地對他們。 他們也同樣友好地對她。 至少相比現在,是十分珍貴的友好。 有人會在請教她問題得到解答后說謝謝,有人會提示她老師發通知了記得看手機,有人會因為她睡覺而輕手輕腳地上下床。 有人會因為她辛苦加班而遞上一杯奶茶,有人會對她換班說幾聲麻煩你了,有人會因為她出頭制止喝醉了的客人而請她吃飯。 …… 現在她真的沒辦法再裝平淡了。 她無法想象這樣丑陋的自己,被剝光了放在曾經友善的人們面前,還有什么體面存在。 他們會不會對她投出敵意的目光。 會不會都無所謂,她根本不敢再見他們了。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美好的肥皂泡泡破滅了,只剩下冰冷的現實。 她做錯了嗎?她有什么錯要被這樣對待? 難道要讓她接受每個人的“愛”?接下漫天情書然后說我也愛你,接下暴力的拳頭說打得真好?接下男人野蠻的侵犯說cao得真爽? 真是爛透了。 陳落在外面的一個角落躲了起來。 白日的光芒明明這么亮,卻照不進她的心里。 這時巷口路過一個小女孩,她好奇的目光四處觀望著,仿佛只有牽著mama的手,才不會讓她的身體跟著心亂跑。 然后她看見了巷子里的陳落,她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趁mama不注意,像泥鰍一般掙脫了mama的手,朝陳落奔過來。 “哎!莉莉,干嘛呢!你……”那位母親呼喚著。跟著跑了過來。 小女孩拾起了地上的石頭,往陳落腦門砸了過去,哭叫道: “就是你!就是你!我爸爸才不會回來的!爸爸mama天天吵架!你是壞人!” 她看陳落的腦袋好像沒什么事,于是彎下腰,奮力地想搬起旁邊一塊磚頭,但小小的身體實在是無能為力。 那位母親站定了腳步,口中欲出的對不起在看清陳落的面容后被吞進腹中。 她冷眼地看著這個女人,將小女孩拉回來,一只手捂住小孩子的眼睛,一只手拾起那枚磚頭,狠狠地丟向陳落,砸向了她的腹部! 然而這時,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人影,接下了那個磚頭。 陳落有些震驚,看著那個人捂著被砸到的肚子,語氣卻十分激烈:“你應該管好你的老公!她也是被逼的!” 女人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嘲諷:“都是成年人了,”她把小女孩轉過來抱在懷里,捂住她的耳朵,“破壞了別人的家庭是事實,她被逼的為什么不報警?那條種狗我當然不會管了,我只需要籌備盡可能拿到更多的錢就行?!?/br> 她冷笑一聲,似是覺得說這些沒用,把目光看向陳落:“你要是被逼的,怎么那種狗每天在夢里都嚷嚷著你水噴得真多?” 女人的手從小女孩手上落下,牽起她轉身走了。 “mama,你們剛剛在說什么呀?我打了壞人了,你還會和爸爸吵架嗎?”小女孩問。 “乖啊,mama在教育壞人。以后……不和爸爸吵架了?!蹦赣H撫摸著她的頭發,目光傷感。 陳落輕笑兩聲,靠著墻坐下去,頭上竟緩緩滲出一絲血蛇。 小孩子肯定很恨她吧,將一切家庭的憤怒,都訴諸到一塊小小的石頭上。 江圍的手攥得死死的,他看著逐漸變小的母女倆的背影,又無力地松開拳頭,沉默著轉身把陳落抱了起來。 陳落好像無所謂是誰一樣,自然而然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目光里還是什么都沒有。 只是盯著男生青紫的眼角看。 他打人了,并且被打了。 陳落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胸上,閉上眼睛,用比平常更重幾分的呼吸,像溺水者一樣,吸取著那股薄荷味道。 江圍感覺她真的很輕,這么輕的一個生命,竟然做出那么多沉重的事情。說出的話也是,明明語氣輕飄飄的,內容卻滯重無比:“去輪巷?!?/br> 輪巷,繁華城市里有名的賣yin地帶,據說這么多年了屢禁不休。 江圍皺眉,問道:“去那干什么?” “去殺人?!?/br> 他被嚇了一跳,打了個寒戰,連語氣都顫顫巍巍的:“你……你說什么?” 陳落看他一臉天塌了的神色,不禁覺得好玩,和著內心難捱的憤怒,殘忍地說道:“對付壞蛋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砍掉他發布性愛視頻的手,一種是把他身為一個律師卻干的骯臟齷齪的事給揭露出去?!?/br> 她的手慢慢攀爬上他后腦的發根,細細摩搓著,引得他渾身發麻。 女人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一樣:“第二種,大概率沒用,也無趣得很。所以我一般用第一種?!?/br> 她在江圍懷里拱了拱,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壓,一下下地咬他耳朵:“受不了就滾遠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