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冷系貓貓馴養指南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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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遙!救急!” “什么是構圖原理?” “黃金分割是什么?” “三分法二分法是什么?!” 章遙:……問這些做什么? 他看上去很專業嗎? 蔣聽:我跟江琳說我也是學美術的! 章遙:江琳是? 蔣聽:我最近喜歡的那個女生?。?!美術生,巨好看?。?! 蔣聽:你快說呀?。?! 章遙:。。。 蔣聽:? 章遙:你談戀愛每次都這么費勁嗎? 蔣聽:別胡說,我沒談戀愛。 章遙面無表情敲字:哦,對不起,忘了,你還在追。 蔣聽:別廢話,快告訴我上面那些都是什么! 章遙:無可奉告 蔣聽:? 蔣聽:章遙你有人性嗎? 章遙:對不起啊,沒有。 蔣聽:你告訴我,快告訴我,求你! 切回去看了一眼,傅延拙那邊依舊沒有動靜。 章遙不耐煩地切回蔣聽的界面,回復:有沒有可能如果你不是問我,而是問百度的話,你已經有答案了? 蔣聽:……這不是問你方便嗎? 章遙:對不起啊,很想幫你,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呢。 蔣聽看著這行字揉了揉眼睛:什么?騙人的吧?我看你那天畫筆刷刷刷?! 章少爺又切回傅延拙的界面,依舊沒有新消息。 他不爽極了,遂回復:謝謝,天賦。 蔣聽:…… 不多時,蔣聽鎩羽而歸。 蔣聽:完了,吹了。 蔣聽剛才問的東西好像也不是很難,怎么這么簡單的東西他還能查錯嗎? 章遙:百度也救不了你? 蔣聽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久才發過來一張截圖。 章遙點開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蔣聽只字不改,連著‘百度百科’四個字復制粘貼發出去了。 章遙:那個,下周一,要不我給你帶點兒核桃酥吧。 章遙:我家阿姨做的核桃酥很好吃的。 蔣聽:干嘛?安慰我嗎? 蔣聽:喪 jpg. 蔣聽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不明白自己怎么手一抖就全復制過去了,還好章遙還愿意安慰自己,不愧是一起通宵過的好兄弟!還說要給自己帶吃的,他老說食堂飯難吃,不如他們家阿姨做的,他肯定是真心安慰自己的! 微信響了一下。 章遙:不是,給你補腦子。 這么沒人性的話對蔣聽無疑是一記重錘,他還沒譴責自己開黑的兄弟說話太傷人,章遙又發過來一句:但是你這個程度,可能吃核桃也沒什么用了。 章遙:要不你還是去腦科掛個號吧,高考前還來得及。 蔣聽:…… 蔣聽:刪了吧,這兄弟,不要也罷。 章遙心情依舊很差,還沒懟回去,彈窗出現“老狐貍”三個字。 他連忙點進去—— 幾份外國大學的學校介紹資料和申請材料。 看到這些東西的第一刻,章遙還沒弄明白,手指還在輸入欄沒動,正思考著傅延拙這是什么意思,很快,傅延拙解釋道:還在開會,這些材料你看一下,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過兩天我出差結束我們再細聊。 他忙著開會,說完又合上手機,心想自己應該早一些想到的。 而章遙看到那句話的時候,淺色的唇瓣抿在一起,原本還有點兒笑意的臉忽然有些懵懂。 這樣的語氣,像是不容置喙的安排,叫他早做打算。 這是……什么意思? 車子停在了車庫門口,司機下車幫他拿好行李箱,章遙本來只是情緒不高,這會兒直接開始生氣了。 傅延拙才說的,自己可以想待到什么時候就待到什么時候。 他們和好才沒幾天,傅延拙居然又在考慮讓他回國外讀書的事情。 章遙如何想的傅延拙不知道,散會之后從會議室出來,他遇見了一個人。 當初章遙回國,負責送他去北城的,章遙父親的助理:隋閔。 隋閔看到他點頭示意,又問他章遙的近況。 本來只是寒暄幾句,可說著說著就不對勁了。 傅延拙想起小崽子,調侃著說章遙脾氣可大了,三天兩頭對自己頤指氣使,派頭大得很。 傅延拙以為章遙大概是以前在家里被寵壞了才會這樣,說這話更多的是縱容,可誰料隋閔聞言很驚訝:“耍脾氣?” 傅延拙點點頭,笑意更深:“是啊,還總教訓我不真誠?!?/br> 隋閔更加驚愕:“章遙以前很難溝通的,話少,也很少跟人鬧脾氣……您……” -------------------- 改名字了,從刺激的老來得子改成了清純無比的貓貓馴養指南,原因是老來得子太刺激了被審核審判了。。。 本來想多更一點但是這兩天事情好多就寫了這么一丟丟,有錯別字的話明天再改吧,晚安安~ 第11章 好 飛機落地已經深夜了,十多個小時的時差沒有倒又是紅眼航班,下飛機的時候傅延拙頭昏腦脹,看到司機朝他招手,他沒有急著過去,而是摘下眼鏡兒先捏了捏眉心。 頭疼。 倉促回國,只因為開完會之后遇見隋閔的幾句閑聊。 聊了沒幾句,內容不多,但是傅延拙內心里覺得很不痛快,甚至有些心神不寧。 這大半年,他早將章遙看成了自己家里的一份子,夸張一點說視若己出也不過分了,他原本還以為小崽子挑剔又難搞是因為家境富足被驕縱的,誰料是因為漠視和放養? 章遙父親沒有出事之前也總是忙著各種工作,他們夫妻很早離婚,章棹一年中沒有幾天是在家的,隋閔說,他有幾次替章棹去幫章遙參加家長日,順道送章遙回家的時候,章遙往往都很沉默。 隋閔說的很簡要,傅延拙卻幾乎立刻想到了他跟小崽子第一次見面,章遙戴著耳機垂著頭旁若無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隋閔說,章遙住在很大很空的別墅里,別墅里除了章遙和按時按點出現又離開的鐘點工以外沒有別的活物。 那樣的生活,聽一聽也讓人覺得貧瘠,就算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生活在那種環境下也會變得孤僻,何況一個孩子? 傅延拙幾乎立刻就明白了章遙的叛逆為什么這么不同尋常,那根本不是叛逆。 是慣性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對溫情不知所措的別扭,笨拙的患得患失。 夜里的北城燈火通明,傅延拙看著窗外點起一支煙,也慢慢開始后悔。他想,自己過于世故圓滑,只想著從外面打破,從沒想過深入了解章遙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容易炸毛的深層原因。 他一直以為章遙因為家境富裕被驕縱地任性,因此盡管順著他,可內心里卻總在笑章遙的幼稚和任性,甚至從心里最深處,他將章遙這些任性當作麻煩,采取種種措施的時候也僅僅是在處理麻煩——他始終將章遙看成麻煩,用各種手段,目的也僅僅是為了他自己的便捷。 因為答應了,所以將照顧章遙當成了一件任務去完成。而章遙在最開始也清楚地明白這一點,所以楚河漢界清清楚楚,是自己非要拿引以為傲的成年人手段去打破邊線。 章遙說的不錯,自己在馴養他。 車子停在了門口,司機去停車休息了,傅延拙下車卻沒有立刻進去,他先在門口點了一支煙,打火機映出火光,煙草燃燒散發出輕飄的煙草味兒。 那支煙在修長的指節之間燃燒,傅延拙轉身坐在了臺階上,覺得章棹實在是個王八蛋。 不能兼顧家庭,不能好好地培養一個獨立的生命,何必耽誤伴侶和孩子的一生? 他大概知道章遙之前為什么會對宋齊還有自己說的那些話有那么大的反應了,他想,章遙肯對自己鬧脾氣確實很難得。 這么一想,自己也是個王八蛋。 傅延拙沉沉嘆了一口氣,夜深了,要說什么也得等明天,他前一天發回來的文件估計又捅了小崽子的馬蜂窩,這下子可怎么是好? 傅老板實在頭疼,原本只是想起來章遙該擇校了,找人收集了一下資料發給章遙,表示自己在留意他的事情,誰知道正正好,又撞上槍口了? 小崽子已經一天沒動靜了,不知道又在醞釀什么。 這回是打算一言不合去學校,還是又打算開始冷戰? 而樓上,汽車停在門口章遙就注意到了。 他本來在打游戲,聽到剎車聲沒忍住從窗口看了一眼,居然看到傅延拙下車。 一向不急不徐甚至有幾分悶sao的傅老板今天步履沉重,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