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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勒鳶就這么靜靜地俯視著她,右手沿著社畜的側臉和脖頸細細摩擦,左手拉著她的手指,有意無意,隔著裙子摩擦著自己Yin 戶。 社畜抿了抿嘴,仰頭看著勒鳶,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勒鳶便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勒鳶的吻太過溫柔,像是花瓣飄落在上面,然后被人輕輕拂開。 社畜睫毛顫動,屏住呼吸,對上勒鳶的眼睛,然后勒鳶的嘴唇輕輕擦過她的鼻尖,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花瓣雨一樣輕柔的吻。 社畜的初吻。 然后宛如著魔般,無法移開勒鳶的眼睛。 顏色如黑琉璃一般,看不出神情,卻給人種冰冷的美,這種美,讓社畜覺得渾身冷的徹骨。 她看著勒鳶,慢慢解開之前被粗暴套上的手術服,她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準備的禮物,緊接著社畜那平坦的胸部就這么裸露出來,那比正常女性都要小的乳暈,在刺眼的白光下,泛著淺淺的紅。 但那雙漂亮的手沒有在此停留,她慢慢的剝落下那丑陋的手術服,溫涼的指尖滑過社畜帶著帶著淺淺泳圈痕的軟rou,然后露出了白生的屁股和不直的腿。 社畜來不及自卑。 勒鳶右手就這么沿著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細細摩擦起來,她的目光審視端詳著社畜的裸體,像是在評鑒著一副未被人定義的畫,她的左手就這么拽著社畜的手,掀開自己的裙子,隔著蕾絲邊的內褲,沿著內里摩擦了起來。 勒鳶的內褲濕透了。 社畜察覺此事,直愣愣地看著勒鳶,不敢相信她竟然流了這么多水,但勒鳶的表情卻波瀾不驚,如果社畜不是赤身裸體地躺在手術臺上,自己的手被拉著做這么下流的事情,說勒鳶現在在開會,她都會信。 社畜怔怔地看著勒鳶,勒鳶細細端詳著她,勒鳶的手在她的體外,像是檢查瓷器般,游走在她的身體上,她的手被勒鳶引領著剝開內褲滑了進去。 兩人就這么對望著。 她那副普通的,就算免費給網站當網黃,也沒人愿意看平板身材,卻讓天之嬌女產生了情欲,被按捺不住地反復摩擦把玩,她曾經自卑的,不愿意現于人前的,指節粗大還長有凍瘡的手指,卻在天之嬌女的體內緩慢抽插。 社畜看著勒鳶,她的身下水越流越多,花xue也攪著她手指發緊,除了眼尾有些泛紅,她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過一個節拍。 社畜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那處狹窄的xue被撐的更緊了,吞兩根還勉強,三根就艱難了,勒鳶喉嚨滾動,眼神沉沉地盯著她,卻沒有制止。 社畜嘗試著動了動,勒鳶松開左手,輕輕掐著她的腰,捏了捏那處的軟rou,社畜便大了膽子,直接把勒鳶的內褲拽了下去。 勒鳶沿著社畜的腰往上撫摸,捏了捏她的臉,然后彎腰,蜻蜓點水般吻著社畜的耳垂,輕聲說:“往里摸……” 社畜呼吸急促起來。 她覺得勒鳶太香了,不同于之前的那種爆炸香水般,讓人頭暈目眩難以忍受的香,而是……一種從皮rou里,從發絲,指尖,渾身上下……從骨子透出的那股淡淡的鳶尾花的香。 這股香讓她心慌,面熱,一顆心像是落在了云朵里,輕輕柔柔,飄飄蕩蕩,不受控制也無法招架。 勒鳶的吻像是花瓣雨,細細密密而來,吻得社畜渾身發軟,意識都迷蒙了。 她的手緩緩頂進了勒鳶的xue里,那濕滑香甜的花心,柔軟溫暖的不可思議,她無師自通地淺淺抽插又慢慢頂入,她想看勒鳶的表情,她想聽著她喘息。 可勒鳶在埋頭吻她,勒鳶的舌頭舔的她喉腔發癢,勒鳶的牙齒叼著她的乳尖,勒鳶的手指插進了她的xue里,社畜不可抑制的發起sao來,滿嘴說著胡話。 屁股和腰也扭了起來,發浪的緊。 “勒總……勒總……嗯……” “勒鳶……” 勒鳶被社畜的樣子刺激的頭皮發麻,高潮就這么一瞬間到來,把社畜的手掌濕透了,她深吸了兩口氣,將體內社畜的手扯出來。 然后拍了一下社畜發sao的屁股,按住她扭動的胯骨,彎腰將那她那口春潮泛濫的xue,用唇舌堵了上去。 那口透著糜爛的嫣紅,那被cao開的,不知廉恥的張開xue眼,流著水的xue,被勒鳶用嘴堵住了。 勒鳶從來沒想過,自己有天會去給一個女人舔xue,去舔那下流又骯臟的,被不知道幾個人玩弄過的地方。 在那股帶著腥臊味的信息素,再次沖進她的口鼻的時候,勒鳶才明白,她對社畜的感情。 她想起了幼年時,莊園溜進的一只小野狗,灰撲撲的毛發,亮晶晶的眼睛,和莊園里其他貴婦養的昂貴品種都不相同,普通又有些丑陋。 它太過羸弱,連健康的身體都沒有,只能吃其他貓剩下的糧食,偶爾還會被欺負。 有一天,它受傷,瘸著腿在雨天,濕漉漉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用剛長出的奶牙威脅每個企圖靠近捉弄它的動物。 它作為一只狗,又那么弱小又不起眼,本應該順從又低賤地去討好,每一個可能帶給它食物的生物,但它卻總是冰冰冷冷,讓人猜不透。 于是,勒鳶把它帶回了家。 勒鳶拎著那小雜狗,把它丟在了昂貴的地毯上,然后看著其他貴婦養的昂貴品種,那一瞬間,她突然很想知道,自己撿回來的這只雜狗,凌駕于其他人之上,他們的反應。 肯定會很有意思。 不管是那些家養的昂貴牲畜,還是它們的飼主,都不得不因為這個雜狗的幸運,而低頭。 那也確實很有趣。 但此時此刻,勒鳶又自厭的覺得很惡心,因為她居然通過跪著給一個Betakoujiao,而理解了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