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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深處黑暗無光,但楊慕珂一點也不害怕,明蔚箍著他的腰帶他往水底游,先前看到的光束一下水就沒見到了,但他感覺得出周圍的氣彷彿形成漩渦,明蔚傳念告訴他不必驚慌掙扎,接著就擁緊他,兩者一同被漩渦捲入未知的地方。 楊慕珂多少還是有點緊張,他回擁明蔚,水中漩渦越來越劇烈,明蔚護著他,幾息之后驟見光明,他被刺激得閉起雙眼,緊跟著摔在了有點軟的草地上。 草地有些濕氣,可能剛下過一場雨,楊慕珂瞇眼適應光亮,他開口想喊明蔚,卻聽見自己發出怪聲:「咩?」 楊慕珂嚇呆了,低頭看到自己兩手變形,這好像是蹄子吧?牠好像變成了黑毛的動物,毛發不長不短,滑順服貼著身軀,一時也不曉得自己變成什么獸類,直到他又試著喊了兩聲。 「咩嘿嘿。咩嘿?!购冒?,楊慕珂知道他應該是成了一隻黑羊。 楊慕珂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雖然還是有點嚇一跳,但他很快就將這些拋諸腦后,急著找明蔚。他們前一刻分明還相擁著的,這會兒莫名分開讓他急得要命。他掉在樹林里,旁邊樹叢窸窸窣窣竄出來一道小影子,他定睛一看是個約莫十歲出頭的小男孩。 男孩眉睫頭發都是雪白的,眨著一雙寶石般的藍眸,膚白如玉,唇色粉潤,身上披掛著一套過大的衣裳。那衣裳楊慕珂認得,是明蔚穿的。不僅如此,男孩頭上有一對白絨絨的獸耳,身后還晃著一條蓬松長尾,應該就是明蔚了吧。 「咩咩?」楊慕珂想告訴明蔚他是誰,可他不能口吐人言,心情鬱悶。 男孩淺笑,摸了摸小黑羊的頭頂說:「不要緊,我知道是你。剛過來這兒還不習慣,一會兒找法子幫你化形就好了?!?/br> 楊慕珂一聽他的話就安心了,開心得咩咩叫,明蔚摸上他頭頂微突的小犄角,他微微顫了下,居然覺得癢癢麻麻的。 明蔚見狀有點意外,他眼里盈滿笑意看著面前的小黑羊,灰眸里有一道橫長的黑瞳,模樣溫順可愛,忍不住就抱住黑羊的頸子用臉蹭了蹭。 楊慕珂害臊得不得了,還好現在滿臉毛,看不出他有沒有臉紅。不過明蔚變成這樣豈不是更可愛?他還沒見過明蔚小時候的模樣呢,現在的明蔚當真像個粉雕玉琢的小仙童,他越瞧越歡喜,也歪著腦袋回蹭幾下。 明蔚笑起來也是童音,但說話語調又像個成年人,楊慕珂覺得很有意思。他們互相打量了會兒,明蔚施法將身上衣著縮小合身,接著教了楊慕珂一套適合妖修的運氣功法。妖修除了也能用元丹修煉之外,大多經脈行氣的方式都與人族有異,而且人族天生對天地自然的敏銳感受就遜于妖修和靈獸,妖修更容易吸收天地靈氣,但也更容易受其牽制和影響,甚至不容易擺脫常性,而人族卻能在極端的情況下克服難關,可以說各有優劣。 楊慕珂照著明蔚教的跪臥在地,內視識海情況,元丹周圍瀰漫著一股白色霧氣,他試著驅開濃霧看到內丹像一塊圓玉球緩緩轉動,隱約透著光暈,跟原來差別不大。明蔚教他將周圍霧氣分化為兩股各自運行,輔助元丹凝氣修煉,那些霧氣有的像云一樣,另一股則如海,體內像個小天地,行了一個大小周天后,他感覺通體舒暢,想用力伸懶腰。 「唔哼?!箺钅界媸嬲故帜_,舒服得呻吟出聲,他睜開眼看到雙手又恢復五指,臂上無毛,也不再咩咩叫,開心得摸著身上喊:「啊,我變回來啦?真好?!?/br> 明蔚清了清嗓,拿了一套衣服遞過去說:「穿上吧。你也不是完全化形,有些東西還在?!拐f著就往楊慕珂的臀上的羊尾摸了下。 「唔呃!」楊慕珂感覺尾椎酥癢,微微發麻,再摸了下腦袋,原來他耳朵、犄角跟尾巴都還在,只是身體其他部位恢復了人樣。 明蔚說:「原先修為不到金丹期的在這里修煉反而會有奇效,將來離開秘境也不會境界倒退。你現在試試……」楊慕珂一臉新奇興奮的走來摸他腦袋,還摸他一雙狐耳,他有點癢,輕輕撥開對方的手念道:「話還沒講完就不能正經點兒?」 楊慕珂恢復了原來的身長,但明蔚的個子還不到他胸口,看著那么嬌小漂亮的明蔚「弟弟」,他實在忍不住想摸一把。明蔚的獸耳比想像中的還柔軟可愛,教人愛不釋手,楊慕珂也不是真要惹明蔚不悅,笑容靦腆的收手了。 「你這樣真可愛?!箺钅界嫒讨σ庹f。 明蔚覺得自己被調戲了,有些無奈又好笑的說:「彼此彼此。我在這里無法發揮原有的力量,頂多也只是金丹期的修為,你可要快點修煉,你在這里能超越金丹期?!?/br> 「再怎樣厲害也不可能十年金丹,不過要是有所長進我就很高興啦?!箺钅界婷鴴煸陬i子上的玉墜找東西,刻花的玉墜也是件儲物法器,他將傳信符和另一張更小的紅色符紙捲在一起燒掉,符咒化作一道光飛逝。他說:「我先打探看看周諒跟姚前輩在哪兒,順便讓他們追蹤到這兒?!?/br> 明蔚環顧四周,耳尖抖了下說:「那我們先找個能歇息的地方待著,不過也未必能聯絡得上他們?!?/br> 楊慕珂蹙眉笑嘆:「要是聯系不上,那就各自歷練吧。有姚前輩在,我不是太擔心周諒。再說她也長大了?!?/br> *** 「啊啊啊啊──嘎吼哦──」空中女子的尖叫聲轉為獸吼聲,最后伴隨落水聲無疾而終。 有個活物從天而降掉入山川里,少頃一頭大老虎浮上水面,兩隻前爪開始滑水,老虎上岸后甩了甩身上的水,仰天發出一聲虎嘯,接著開始左顧右盼像在找什么東西,很快的就發現水畔一道燦然長弧隨著川水的波浪拍上岸,那是一條淡金色的蛇。 雖然金蛇細長,身形不大,老虎還是怯怯的往后退一步,那隻金蛇直起上身吐出深紫蛇信,傳念給那頭大老虎說:「莫怕,是為師?!?/br> 老虎歪頭發出低弱的怪叫,滿頭疑問,金蛇形影逐漸朦朧,眨眼變成了一名少年郎,看起來大約十六、七歲,老虎更是一頭霧水了。金蛇少年這會兒帶著笑意開口解釋:「任何人族來了萬獸秘境都會獸化,我是你師父啊,因為境界壓制后被這秘境影響了,所以修為無法超越金丹期,連模樣都變了。雖然和原來的年紀差了好幾歲,你認得出是為師吧?」 老虎歪了歪腦袋打量那少年郎,對方容貌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雖然五官還未完全長開,但也年輕許多,其臉上有些皮膚覆著金鱗,雙眼變成深紅帶黑的豎瞳,但神韻的確是姚昱凡沒錯。老虎認出了師父就開心得跳了跳,這一跳就落下一團拳頭大小的紫色絨球,紫球喵了聲趕緊跳回老虎背上。 姚昱凡笑了下:「阿貴也沒事。諒兒莫慌,我教你怎么化形?!?/br> 那老虎即是周諒,周諒按照姚昱凡教的法子順利化形,恢復了本來的樣子,只不過她的衣裳都掉了,但姚昱凡早已轉身背對她,還反手遞了一套乾凈衣裳過去說:「吶,你快穿上吧?!?/br> 「師父你的衣服怎么沒落下???」周諒邊穿邊問。 「我穿了以前訂製的法衣,能隨修士的情況變化,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沒掉了?!?/br> 「這么好啊,找誰做的?以前我也有不錯的法衣,可是都留在靈素宮了……算了?!?/br> 姚昱凡眨著一雙深紅的蛇瞳望著川水和周圍景色,負手而立,聽徒弟這么講就有點心疼,他說:「不要緊,以后師父再給你訂製更多好的?!?/br> 「我穿好啦?!?/br> 姚昱凡轉身看,周諒稍微提起淺粉的長裙,上身是嫩黃的半臂,其他衣飾皆是素雅的白或米白色,頭頂著一雙橘亮可愛的虎耳,耳窩里有白絨的獸毛,鬢頰邊有些黑白相間的短毛紋路,身后晃著一條黑黃相間的長尾,半人半獸的模樣看得他有點懵,他覺得自己唯一收的這弟子怎樣都活潑可愛,但這也……太可愛了點。 周諒跑到水邊看自己的模樣,新鮮有趣的大笑起來。她摸了摸自己腮頰的短毛,問肩上的紫毛球阿貴說:「我這樣好看不?」 阿貴喵了聲,周諒抓起阿貴打量道:「咦,阿貴怎么都沒變化?阿貴也不到金丹期么?」 毛球在主人掌心滾了滾,似乎自己也不明白,畢竟牠還是個剛出生的小傢伙。 周諒轉頭對著少年師父燦笑,興奮跳到師父面前仔細端視:「師父變得好小啊?!?/br> 「是……」 「臉上也有鱗片呢,好漂亮?!怪苷徤焓窒朊?,姚昱凡微微退后躲開,她笑意更深了,故意戲弄師父說:「害羞什么?讓我摸看看嘛?!?/br> 「放肆?!挂﹃欧沧焐相亮R,但他寵徒弟寵慣了,半點氣勢也沒有,周諒還真不怕他。 周諒指尖碰著少年鬢頰上的細小金鱗,她的雙眼也閃著光亮說:「原來你是小金蛇啊,我要是摳下一塊鱗片你疼不疼???」不僅皮膚上的鱗片美,她覺得師父這雙蛇眼也很好看,乍看是有些嚇人,可是多瞧幾眼覺得挺吸引人,像什么寶石、玉髓的。 姚昱凡冷眼睨她:「你試試?」 周諒雖然時常沒大沒小的,不過師徒間還是有個底限在,她知道姚昱凡很寵自己,卻也不是毫無脾氣的,方才那句放肆沒斥退她,現在這句念得更輕的試試反而讓她怯赧了,訕訕然收手退開來。 馀光看到一隻艷紅的大蝴蝶飛舞,周諒認出那是符咒變化的,有些激動就變回一雙虎掌去撲,撲到后虎掌又變回人手,紅蝶被拍散成許多小光點,光點晃了晃又凝成一隻蝴蝶,牠在兩人面前飛來飛去,她和師父都感應到了那傳信咒里的意念,知道楊慕珂他們無礙,并且弄了這個追蹤的符咒,將來要是兩方的人在十里以內,這隻紅蝶會再出現引路,要是離得太遠就各自修煉,等之后秘境將他們排除出去。 周諒也回了一道傳信符報平安,飛去的是一隻灰黑色燕子,燕子飛到楊慕珂他們頭頂盤旋數圈才消失。 符術承載著施術者的意念,一來一往如電光飛逝,楊慕珂他們很快也收到了周諒的回音,知道雙方相隔得有些遠,但也不急著相聚,旅途才剛要開始。 這時楊慕珂他們還在叢林里移動,暫時也不清楚叢林有多大,明蔚拿出叫作極樂天的螺貝把楊慕珂收進螺里,爬到高處樹冠里找了個隱蔽的樹洞藏起,佈好禁制后也跟著進到螺里的小秘境休息。 極樂天里的景色似曾相識,到處都是冰藍色的晶礦,看起來像在冰窟里,四處都瀰漫霧氣,但這里并不冷,壁上的水在逆流,附近似乎有許多通道,楊慕珂走到一張玉白的石床邊,看向剛進來的明蔚說:「這里是極樂天的幻鏡?」 明蔚勾了下嘴角解釋道:「不是幻鏡。極樂天可以收容修士製造的秘境,但也能作為連接的通道,先前捉紅羅的時候就關在封閉的幻境里,現在這里是我娘親留下來的白狐族傳承之境?!?/br> 楊慕珂想了會兒才明白過來:「這是你和明斐長大的地方?」 「不錯?!姑魑底哌^來牽著楊慕珂的手說:「我帶你去到處看看好了?!?/br> 「好啊?!箺钅界婧闷嬗峙d奮,反應像個沒長大的男孩子,不過他這樣牽著小男孩明蔚,也真像是一對兄弟。他垂眼看明蔚小小的個子拉他的手往前走,過一會兒他歛回目光深吸氣,暗暗讚嘆:「這個白狐弟弟真是可愛。再多看幾眼我的心都要化了?!?/br> 明蔚是楊慕珂的道侶,多少感受得到對方的心情起伏,他知道道侶此刻興奮激動不僅是因為參觀這里,更多是因為他的緣故,可他明明也沒做什么特別的事,有些奇怪的回頭望了眼,意識到楊慕珂此時個子比他高許多,不自覺靦腆一笑。 「咳?!箺钅界媲辶讼律?,明蔚那回眸重擊他的心,他的臉微微泛紅。 明蔚帶人到更深處,有座大水池,池子各處深淺不一,但非常清澈,所以映出了不同的水色,他說:「這是靈氣凝聚的池子,這里的靈氣很濃郁又純粹,待久了也不要緊,不像有些地方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但是沒有受傷時也不要下水,容易睡著,也許會溺死?!?/br> 他又帶人往上坡走,繞過池子之后來到一處草木繁盛的空曠地,一束天光自高處照落,但那不是洞天,他告訴楊慕珂說:「高處發亮的東西是原本收在我娘親識海里的寶物,叫作宙月,那是白狐族的族老代代傳承的,我娘親當初已是白狐族的最后倖存者,拼死生下了我和明斐。宙月分成兩半,我和明斐各自都有,留在這里的是個虛影罷了。不過靈氣還是很足夠,這里也因此有不少靈植生長,你缺什么也只管往這里拿就是。你的那顆極樂天我也做了通往這兒的通道?!?/br> 楊慕珂握緊明蔚的小手微笑說:「那我可要收好我自己的螺。謝謝你啊?!顾疵魑滴⑽⒌皖^,臉頰白里透粉,真想輕輕捏一下,但他忍住了,還沒逛完白狐傳承地啊。之后又看了幾處起居和修煉的地方,這里應有盡有,不過作為幼崽生長的地方,東西仍是有限,怪不得明蔚最后還是帶著明斐去接近宿月鎮。 他們又回到了宙月照耀的地方,那里長了許多漂亮花草,楊慕珂很喜歡,他躺在草地上滾了幾圈哈哈笑,滾到了明蔚腳邊仰視著男孩說:「你有剪子么?你尾巴這么蓬,把衣褲都撐起了,我幫你剪個洞?!?/br> 明蔚有些尷尬的輕蹙眉,拒絕說:「不必,你剪你自己的褲子就好?!?/br> 「我的羊尾又不顯眼,收在褲子里也無礙啊?!?/br> 「我把狐尾收起來就好?!姑魑低笸?,兩手護著尾巴。 楊慕珂坐起身笑睞那男孩,良久后他勾起嘴角問:「你的尾巴還不收起來?」 明蔚的粉唇抿成一線,臉色略沉,用童音道:「我修為受壓制,如今法力不足……收不起來?!?/br> 楊慕珂找出一把剪子對男孩笑了笑:「脫褲子吧?!?/br> 明蔚仍拒絕,找出一顆藥吞服后,尾巴就消失了。 楊慕珂問:「你吃了什么?」 「普通的易形丹,雖然只能維持兩、三天,不過以防萬一我帶了不少?!姑魑涤悬c得意的淺抿笑。 「哦,哼,沒意思?!箺钅界嫫沧?,拿了臨行前春蓼他們準備的靈食和明蔚一起吃,稍微補足體力,收拾完之后又問:「現在我們要去哪里?」 明蔚說:「不急,在這里歇一晚,外面天色不早,也走不了多遠?!?/br> 「嗯?!?/br> 楊慕珂答應一聲就躺回草地上,明蔚跪坐到他身旁說:「回石床那兒睡吧。你睡在這里,就算我能抱起你,你這身長也會被我拖在地上?!?/br> 「睡這兒也無妨啊,這里很舒服?!箺钅界鎯墒址藕竽X枕著,邀他說:「你也過來躺吧。要是你不喜歡沾到草屑什么的,那你趴我身上?!?/br> 明蔚也不是嫌棄這里,只是覺得石床那兒更好,不過楊慕珂喜歡他也沒話說,何況他還有藉口趴到對方身上親近。 楊慕珂閉目養神,明蔚還真的趴上來,他有點意外的睜眼笑睇:「舒服么?」 小男孩的眸光微微閃爍,他一臂撐在楊慕珂腋下,一手摸到楊慕珂的衣里,后者詫異按住他的手提醒道:「你現在可是小孩兒?!?/br> 明蔚揚起笑痕輕哼:「你知道我不是就好,皮囊變化不過是表相?!顾芸炀兔綏钅界娴娜榧?,隔著一層單衣輕拈皮rou,用食指腹在捏起的地方揉壓畫圓。 楊慕珂瞇眼、吸氣,他握住明蔚變小巧的肩膀有些推拒:「等、等下,可這樣還是有點奇怪,我還沒習慣?!?/br> 「不舒服?」明蔚稍微偏頭問了句,那模樣就像天真的男童在提出疑問,無邪又可愛,但做的事卻完全不符外貌。 楊慕珂羞窘尷尬,小力推抵明蔚說:「不是這樣、我覺得好像被一個孩子給……」 「呵,這也是情趣?!姑魑嫡T哄他說:「是不是小孩兒,一會兒你便知曉?!?/br> 「你真是……」楊慕珂窘赧瞪他,這傢伙原來也會耍流氓??? 明蔚低頭親著楊慕珂的嘴角,語帶笑意說:「不是老嫌我那里太大,我現在變小了,也許正好合你的意?!?/br> 「你、你、你怎么……這樣講,你、臭流氓!」 明蔚輕笑幾聲,邊笑邊嘬吻青年的臉說:「好啦,不欺負你了。我不放進去,你讓我抱著親一會兒就好?!?/br> 楊慕珂氣笑了:「是我抱著你才對吧,你這么小?!?/br> 被這么嗆話,明蔚倒是面無慍色,甚至愉悅回應:「也行?!?/br> 楊慕珂坐起來抱著明蔚,又氣又好笑的睨了眼,但他也確實喜歡明蔚喜歡得緊,將男孩摟近,把細軟雪白的瀏海撩到一旁,輕吻對方光潔的額面。只碰一下遠遠不夠,他歪著腦袋繼續親,還帶著稚氣的臉幾乎要被他親舔了遍,明蔚不時發出輕笑,也是很愉快的回親他,不知何時還將他上衫剝開了些,露出半邊的肩膀。 「太好看了?!姑魑涤眯『旱氖种该柚鴹钅界娴逆i骨,摸到尾端撫著光裸的肩頭,然后湊上去小口嘬舔。 楊慕珂抿嘴壓抑呻吟,但吐息仍漸漸濁亂。他只是被明蔚舔啃著肩頭,隔著衣衫揉胸,腿間的陽根就越來越脹硬,下腹緊硬得不得了,那反應無從遮掩。明蔚笑著摸他胯部,他低頭看了眼提醒說:「講好不弄進去的?!?/br> 「好?!姑魑嫡Z調滿是寵溺?!缚赡氵@里很難受,我看著心疼,你別慌,我幫你?!?/br> 楊慕珂垂眼未應話,就看明蔚退開來也把衣衫扯松了些,一頭雪白長發都收攏到頸側,還抬頭對他笑了下,這一笑他就什么脾氣也沒了,任由明蔚把自己腰帶褲子都解開來,拉開雙腿曝露出rou欲滿溢的陽物。 明蔚的小手倒是勉強能握著楊慕珂脹大的男根,兩手輪流捋了會兒,接著張口含住紅潤裹著水光的蕈頭。 「呃呵嗯?!箺钅界鎲⒋降鸵?,兩手稍微向后撐著上身,馀光看到自己的rou物輕易把明蔚的口腔撐滿,男孩的臉頰有一邊明顯突起,內心竟有種詭異的滿足和亢奮,但同時又生出強烈的矛盾和罪惡感。他對欺負孩子可沒興趣,偏偏明蔚此時的模樣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童,這讓他內心非常煎熬,多瞧一眼都自責不已,可內心也清楚那不是真正的男童,而是明蔚,所以身心也受了刺激而興奮、歡愉。 明蔚吞吐著青年的男根,一雙藍眸盈著柔情和笑意去看對方反應,他知道楊慕珂內心既混亂又快樂,不管變得怎樣,全是因他而起,心情也跟著愉悅。 「唔咕、嗯、嗤溜嗯?!姑魑祪墒峙跷?、抓捋的取悅青年下身,嘴巴更因吸啜而發出yin靡水聲,沒過多久楊慕珂就悶聲低吟并抖了抖腿根、腰身,仰首發出長嘆,將一波濃精噴灑在明蔚頭臉和身上。 「呼嗯……」楊慕珂蹙眉,喘息聲微有哭腔,好像還很輕的咩了一聲,稍微回神后他抓起身上松垮的衣衫給明蔚擦拭頭臉:「對不起,你沒嗆著吧?」 明蔚微笑搖頭,神情溫柔的將青年推倒,小手抓到了青年身后的羊尾,惹得對方顫聲驚呼并抖了下身子,果然這小尾巴非常敏感,手感也極好,他有點用力的抓牢搓揉,看著楊慕珂稍軟的陽物又吐出更多清透的汁液。 「你不是已──」楊慕珂這才想到自己是過癮了,但明蔚還沒享受到,因此他不再掙扎,溫順的躺著。明蔚再次趴上來親他嘴,他也試著伸舌回應,兩人相擁深吻片刻,明蔚摸他臉輕笑了聲,往下舔他下巴、喉結,再次含住他乳尖吮咬,把兩邊都弄得乳珠殷紅發硬才改用手掐揉。 這么一來,楊慕珂的身子又潮紅得更明顯,他再次動情,只是男根還沒那么快反應過來,但也流了不少汁水,身后竟生出絲絲癢意,想念明蔚進到后xue里,但他看著趴靠在身前的男孩,立刻打消了念頭。 明蔚察覺到楊慕珂身心的細微變化,環住其頸項,跨坐在對方身上莞爾問道:「真的不能接受我這模樣?若是哪天我變得蒼老、丑陋,你就不要我了?」 楊慕珂連連搖頭抱緊明蔚說:「不會的,不管你變成怎樣我都、都是心里有你,只有你啊。我都是你的?!?/br> 「都是我的?」明蔚捧起愛侶的臉凝視。 楊慕珂望著明蔚柔煦微笑,雖是男童的模樣,神態卻還是原來的明蔚,看得他赧顏回應:「嗯。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啊。你不要不高興,我就是還不太習慣這樣而已?!?/br> 「沒有不高興,我也是擔心你錯亂才這樣問的。慕珂,你這樣我也喜歡,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要你?!?/br> 楊慕珂低頭害羞笑了下,然后又抬頭抓著男孩的肩膀說:「那、那我也幫你弄,我也想讓你舒服快樂的?!?/br> 明蔚沒有拒絕,為了方便楊慕珂,他乾脆站起來脫了一身衣物,雙腳微開,蓬松的白狐尾在身后輕晃,垂眼注視楊慕珂爬到身前來,捧起他有點縮小的陽具親了親。 楊慕珂羞得耳朵都紅了,明蔚的陽物儘管縮小了些,但以這外貌而論也是大得有些不合理了,他朝rou柱頂端親了幾下,探出舌尖舔舐,明蔚呼吸略沉,他抬頭微笑,接著將那脹大的男根含到口中,用舌頭變著花樣取悅,模仿明蔚做的那樣。 明蔚深吸氣,有點短促的喘吟著,含笑道:「舌頭挺靈活啊。真不錯……好舒服,慕珂的嘴好暖……再來……」 「唔呃、哼嗯嗯……」楊慕珂盡量張口把那長物含住,口腔幾乎被塞滿了,舌頭不好挪動,明蔚兩手摸上他的臉,一手往下頷輕捧,一手往發旋撫摸后按著,帶動他的腦袋吞吐,他被戳插著喉嚨深處,有些嗚咽的哭哼了會兒。明蔚不忍心又松手放開他,他松口退開流了不少口涎和清透的yin水,隨即又偏頭去舔吻明蔚胯間那團小巧的rou囊。 明蔚緊盯住楊慕珂,倒有些意外青年會露出這樣渴求、殷切的神態,楊慕珂是真心想讓他快樂的,不顧一切矜持、做什么都好,他看懂了楊慕珂的癡,但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他是瘋狂的,只是擅于隱藏和忍耐,怕將楊慕珂嚇壞而已。 「這樣很好?!姑魑祿崦蹅H的臉,微微喘道。 楊慕珂嘴巴跟脖子都痠了,停下來喘口氣,明蔚也沒催促他,他赧笑瞅著明蔚,再次湊過去,這次先親著明蔚的腹部,和原來硬實的腹肌不同,男孩的腹部柔軟嫩滑,他的舌鑽到肚臍舔了會兒,再慢慢往下親嘬,這次明蔚又禁不住衝動把rou物塞到他口中,抱著他的腦袋挺動腰肢。 從未想過會這樣被弄,楊慕珂羞澀卻不慍惱,半闔眼承受明蔚的東西,不過整張臉和脖子都逐漸漲紅,彷彿再弄下去就要窒息死去,就在意識昏沉時,明蔚抽身退開,也灑了他一臉,他皺起臉低吟,精水掛在他眼睫、瀏海上,雖然明蔚也很快就幫他擦掉,他還是害羞得說不出話。 一大一小重新摟抱在一起親來親去,笑鬧了會兒才抱著躺臥在草地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