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舊式原配[穿越] 第90節
年老板這幾天又來找他了,求他把海東新廠房的工程給他,被他破口大罵:“要不是你攪和進我們家這攤子事兒,你他媽的不去跟陳華平說那些屁話,搞這么多事情出來,讓我家那個混賬,知道可以利用報紙,達到逼迫我的目的,我能現在這樣?現在海東廠里的工人都只聽他們少東家的話了,我說話上去都成了放屁。我他媽的還把工程給你,困夢頭里想屁吃呢?” 估計老年轉頭就去跟魯鴻達說了,之后在傅太太和年太太的牌桌上,年太太誏里誏聲說:“傅太太,真是‘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科場?!?,你家是一棟一棟樓往外賣,通富印染廠的魯老板這次是一下子吃下了銘泰洋行的兩棟樓。走下坡路和走上坡路真的完全不一樣的哦!” 當時傅太太就問她:“那你們家是走下坡路呢?還是直接墜崖?” 年大宏??!這是到頭了。給魯鴻達建倉庫,只怕是連本錢都要陪進去嘍! 秦瑜這個丫頭???怎么會鬼點子這么多?給魯鴻達設下了一個陷阱,魯鴻達還恍若未覺。 宋老爺走在樓梯上就聽見魯鴻達得意的笑聲:“邢老板,所謂蝦有蝦路,蟹有蟹路,我魯某人,一沒搶,二沒偷,你們有本事也拿這個價格來進東洋白坯布,也用這個價格來賣。賣布料真的沒什么大意思。我跟你們說,現在還是要買房子,尤其是租界這一塊的房子?!?/br> “買房子?你最近一直在擴產還有閑余的錢買房子?” “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呀!大宏營造廠的年老板,前一段日子帶我去看了銘泰洋行正在建的幾棟公寓,那幾棟公寓是地段也好,房子也好。里面五百到六百尺的單位,獨立衛浴和灶間,關鍵是樓底下有鍋爐房,二十四小時供熱水?!?/br> “冊那,這種房子一個月租金沒有五六十個大洋是拿不下來的吧?有五六十個大洋,還不如去閘北租小樓房呢!” “戇度,這種房子么租給東洋人呀!我買了一棟樓,樓還沒到手,已經跟田中紗廠的人談好了,他們會來租二十來套,給日本外派過來的干部?!?/br> “洋行手里的公寓房可不便宜,你哪兒來的錢?” “只要有門路,哪里拿不到錢?” 宋老爺搖頭笑,魯老板確實本事大,拿到的錢也是來路很正,因為他找秦瑜買房子的時候,說只要買一棟,不知道秦瑜怎么就忽悠他了,讓他買了兩棟,還有兩棟給了介紹田中和魯鴻達認識的金老板。銘泰完全沒有介入魯鴻達和金老板的借貸,秦瑜給他指點,讓他們去找東洋人的日本勸業銀行去借款。 這個魯鴻達找了田中,果然借到了錢,但是借錢是要抵押的,通富印染廠和這兩棟公寓全部抵押,金老板也是這樣,金老板是抵押了他名下的幾個戲院和舞廳以及他買下的兩棟公寓樓。 要是房子像現在這樣一直猛漲,肯定沒事,到時候全部租出去,或者半賣半租肯定沒問題,但是那個丫頭信誓旦旦,危機已經在醞釀,那么到時候就好玩了。 “你們曉得海東廠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嗎?聽說宋舒彥那個小子……” 宋老爺想到這里,咳嗽一聲,打斷了魯鴻達的話,走了進去…… 第85章 身為紡織協會名譽會長的宋老板踏入場內看向魯老板。 魯老板最近生意火熱那是比現在的天氣還熱, 正是得意之時:“宋老板來了?” 宋老板笑不達眼底,帶著和現在天氣不符的寒涼:“魯老板想要知道海東廠的情況,為什么不當面來問我?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據實已告?!?/br> “哈哈哈!”魯老板笑著拱手, “海東紗廠是行業翹楚,宋老板又是我們協會的名譽會長,我們都要想跟您討教,未來趨勢如何?” “今天不是大家都要向魯老板討教,如何把印花布賣出白坯布的價格?” 宋老爺說了這句之后,跟其他人拱手, 聽魯老板在他背后說:“宋老板,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這都瘦脫了形了?!?/br> 聽見魯老板這么說, 大家發現還真是,宋老板好像短短的個把月, 瘦掉了一整圈??! 媽的, 這個魯鴻達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宋老爺含糊地應了一聲:“是有點忙?!?/br> 自從那晚兒子孝敬他一杯咖啡之后,他幾乎天天都淺眠,睡個小半夜就會醒來,然后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兒子在家, 張媽讓人做一桌好菜,兒子不回家,張媽就給他一碗陽春面, 自己拍桌子跟她說:“阿英, 你別以為你是明玉的貼身丫頭,我就不會拿你怎么著?!?/br> “哦!那您說想怎么著?真要怎么著了, 我大不了每天走半個鐘頭去伺候小姐, 小姐養我總歸養得起的?!?/br> 自從明玉要離婚, 張媽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再也不叫明玉“太太”了,張口閉口就是“我們家小姐”,被她氣著了,想要趕她走,卻怕趕了張媽走,這里就一點點屬于明玉的味道都沒有了。 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著,不知道自己想東想西想些什么?想想是不是自己很多時間沒睡女人了?就去找了以前喜歡的一個才情,容貌都很好的書寓女子,聽她彈琵琶,唱評彈,之后想要進入正題。 解開女人身上的扣子,露出來的是西式的內衣,頓時腦子里居然是十分久遠的畫面,明玉穿著蔥綠肚兜的樣兒,有了那個畫面,一下子索然無味,停了下來倉惶回去,犯賤地讓張媽再端一碗陽春面過來,還是一碗面下肚舒坦。 現在想來自己賤是真的賤,以前張媽總給安排一桌菜,她也捉摸不透自己到底回來還是不回來,常常他不回來第二天和下人們一起吃了?,F在倒好,家里都不給自己準備了,他很少出去吃了,一個禮拜至少五天在家吃晚飯。以前大魚大rou,現在每晚陽春面,加上睡不好,能不瘦嗎? 聽見宋老板勉強回答的樣子,魯老板低頭略微捂住嘴,假裝咳嗽,實際上是笑了一聲:“是嗎?海東廠一直說清倉之后要推新布出來,市面上怎么看上去并不多?” “今天開會不是說你們通富現在低價布充斥市場,把其他人家的份額都快吃干凈了?”宋老爺哼笑一聲,見門口來人,“邢會長來了,我們可以商量商量了?!?/br> 邢會長進來,寒暄之后,落座:“都說全國的紡織業半壁江山在上海,是在座的各位撐起了上海的紡織業。各位都是從民國十一年棉紡業危機中走出來的實業家,當年日本紗廠用低價紗絞殺大生廠的情形,恐怕都歷歷在目。大家也是被剝掉了一層皮才緩過勁兒來的。這才幾年??!東洋紗廠又故技重施,而我們當中有人甘愿給東洋人做打手,把刀往我們同胞身上砍?!?/br> 面對邢會長這樣直白的話語,魯鴻達站起來,跟各位抱拳:“眾位同行,大家也知道同行競爭本就是你死我活是家常便飯。你要是經營不好,活不下去,怨不得誰來。會長所言大生廠當年被東洋紗廠圍堵,可若是他自身沒那么大的問題,沒那么大的負債,也不可能倒,畢竟在座的各位也都是那個時候活下來的嗎?” “華資紗廠本就在東洋紗廠的擠壓下舉步維艱,我們本應該互相通氣,互相抱團,一起抵御外敵,而不是引狼入室,甘于做走狗。魯老板,你要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給日本人做走狗,不會有好下場的?!鄙昝饔∪緩S的侯老板說道。 申明是一家老廠,只是因為侯家這一家子,說好聽點兒就是道德底線比較高,不賣次貨,不短斤缺兩,用的白坯布是海東最好的那種,染料也好,固色非常不錯,但是這么一來成本就高,他們的布很尷尬,跟東洋布品質差不多吧?作為國產布,價格又貴了,所以有一定市場美譽,但是市場一直不能拓寬,現在有了用東洋白坯布印染的花布,價格賣得比他們便宜多了,本就規模不大,在這樣的沖擊之下定然是第一波扛不住的。 “侯老板,行業有規定不能買東洋紗廠的白坯布了嗎?做生意哪個便宜,哪個好,我買哪個?賺錢又刺不痛手。您要是心善,為什么您的印花布不白送人???真是笑話了,東洋紗廠的白坯布給我的價格比海東廠的還便宜,我為什么不買東洋紗廠的?什么叫狡兔死走狗烹?我做完這一票,靠著兩棟公寓樓收租就好了,誰還忙里忙外在印染廠,天天聞著染料的味道,賺這點子辛苦錢?”魯老板振振有詞,“再說了,這件事情東洋人是一定要這么做的,沒有我也有其他人來干!這個局面給你們擺在這里了。別人干和我干有區別嗎?” 這話說得沒錯,沒有魯老板也會有張老板、李老板,在利益驅動之下,從來都不缺這樣的人。這事真的沒辦法談下去了。 邢會長轉頭問宋老爺:“宋老板,對于當前的態勢可有想法?” 宋老爺手指撐著太陽xue:“就是跟民國十一年的東洋紗傾銷一樣的。我建議大家收縮戰線,想辦法活下來?!?/br> 魯老板輕笑一聲:“宋老板是過來人,倒是跟大家說說,如何收縮戰線,如何想辦法活下來?” 聽見這話,宋老爺臉一板:“真是笑話了,魯老板在勾結東洋人,要壓垮我們,難道這個時候,我還要跟你說我的舉措?”、 “哈哈哈……”魯老板笑出聲來,“宋老板最近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外,你們家舒彥現在鼓動你太太跟你離婚,在內,他跟你在海東廠內部分庭抗禮。當年你能用下去的舉措,今時今日你可還能用?宋老板,此刻恐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沒有舉措也很正常。倒也不必為了面子問題強撐,反正你家公子是不撞南墻不回頭,讓他試一回,就知道這光讀了書是不夠的,姜還是老的辣。不過這一波里,也讓咱們看看你是泥菩薩,還是真佛爺了?” 魯老板本就是來看看宋老爺是個什么反應,此刻見他外強中干,還硬生生瘦了這么多,就知道他這段時間焦慮非常了,這下魯老板放心了,他站起來:“諸位,魯某人只是按照商業規則辦事,但是諸位將魯某人說成叛徒,魯某人也無話可說。就此告辭!商場相見,必不會留情面,各位珍重!” 魯老板帶著得意的笑容拉開門離開,看著門關上,里面的老板們心內暗自嘆息,經歷過那一波,誰也都知道,沒有魯老板確實還會有其他人,而且也不能排除東洋人自己下場來干。反正橫豎這都是他們要面對的。 商量來商量去,對策還是開源節流的,開源面臨的是東洋布的圍堵,節流上哪兒去節流?怎么討論都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到最后連吃飯都沒心思吃了,只能自求多福了。 宋老爺往樓下走去,侯老板滿臉愁容,他過去拍了拍侯老板的肩:“我們老兄弟倆一起去吃個飯,說說話?” “行??!”侯老板點頭應下。 兩人找了家酒樓一起坐下,宋老爺點了五六個菜,要了一壺花雕酒,拿出煙斗點了,抽了起來:“老弟,你是個什么打算?” “難??!申明才這么點規模,怎么能扛得住,現在廠子里兩百多工人,里面四五十的有一半,都是跟著我父親,從十多歲進廠干到現在的,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心把廠子給轉了。只是這些老工人,而且這個廠子是我父親畢生的心血了?!?/br> “申明是上海灘最早的印染廠之一,我跟侯老爺也相交多年,那一年黃河奪淮入海,江北泛濫成災,你們家的老工人大多是那個時候被你父親收留的?!?/br> “是??!我要是這個時候轉了,怎么能跟父親交代?”侯老板想到這里眼眶里含著淚,“只是,即便我愿意撐著,又能撐多久呢?” “這是我的想法。有些話呢!有點兒不好聽,并非我故意貶低申明,而是確實申明也是存在一些問題。我就事論事,好伐?你要聽,就聽聽看!要是不想聽,我們兄弟倆今天吃個飯閑聊兩句?!彼卫蠣斀o侯老板倒酒。 “老哥哥有什么話不能說?我聽著呢!” “申明廠的印花圖案確實不新鮮,這一點,你承認吧?” “認?!?/br> “所以哪怕布料確實耐用,但是印花布講的就是新鮮,姑娘大姐穿身上漂漂亮亮的才好,你說呢?” “是,我們制版師傅,確實是老師傅了?!?/br> “還有,你們廠里管理還是老一套,你父親傳下來了,東家和長工之間管理法子,對吧?” 侯老板搖頭:“我也想改,只是你知道這么多年的老工人……” “老工人以廠為家是申明好的地方,也是申明如今效率不高的緣故。這樣的話,申明就沒辦法躲過這一場禍事了?!?/br> “確實??!只是這個一下子很難改觀?!?/br> “我跟你簽個合約,我們以兩年為限,我來租用你的工廠,我給你供應海東的白坯布,我帶幾個制版師和管理人員進你的廠里,我來管,我來染,染出來的布,進海東的倉庫,作為海東的布料投放到是市場上,你若是要保留申明這個牌子,那就海東八成,申明兩成量。我可以跟你保證八成的老工人我會留用,你兩年收租金如何?避過這兩年,一切都會好轉?!?/br> “老哥哥,你這是何意?難道?” “怎么說呢?兒子是有本事,但是也是個一根筋的,非要鬧什么工人權益,這個時候搞這么大,東洋人趁著海東亂,要海東的命??!我不能看著我的心血毀在他的手里,但是現在你知道的,外頭把他捧成這樣。我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封建思想,都是不進步。我只能另辟蹊徑,給海東保留一點實力,這樣做,海東至少還有一部分成本便宜的布料可以供應市場,你說是不是?” 聽宋老板這么說,侯老板搖頭:“我呢,實在太一成不變了,只能守著父親的這點子家業。令公子是太激進了?!?/br>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讓他折騰,他也買不來教訓?!彼卫蠣旈L嘆一聲,“你回去考慮考慮,這事兒,對你對我都有利?!?/br> “多謝老兄!不管是什么決定,我明天去海東廠找你?!?/br> 跟侯老板吃過飯,宋老爺讓老唐開著他去靜安寺路上的姮娥,車子停在姮娥公司門口馬路上。 透過櫥窗玻璃,宋老爺看見老妻穿的還是老家那種香云紗的夏日圓領襖裙,只是發型變了,不再是規規矩矩地在腦后盤了一個發髻,而是上海灘上富太太的時髦發型,耳朵上垂墜下來一顆珍珠,修長的脖子可以看得出頸紋,正在繡繃前一邊說一邊做示范,教幾個繡娘。 她臉上帶著溫潤而愉悅的笑容,她似乎發現了他,往他這里看來,看到他之后,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又換上了在老家那一副嚴肅的模樣…… 第86章 一陣喇叭聲傳來, 一輛嶄新的福特車停下,秦瑜從車上下來:“伯伯,您怎么在這里?” “我……”宋老爺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曾經為了得到老二, 買了老二家隔壁的房子, 翻墻過去找老二,為了追正紅的老三,連著去捧場了三個月,也為了女學生小五能嫁給自己,買花兒,買首飾, 甜言蜜語,唯獨對著自己結發妻子, 真情流露也不過是那天喝醉了,想跟她說兩句話, 卻被當成了要對她不軌, 把她嚇到渾身發抖。 那幾個他都知道她們要什么?唯獨老妻,他不知道?;蛘哒f他其實知道的,她這輩子最不想要的就是他了。 宋老爺再次看向櫥窗里的老妻,果然, 她已經消失在了櫥窗里:“不了,跟你說一下,今天我在紡織協會開會。魯鴻達得意地很, 我也按照咱們商量的, 拉申明廠一把,想來明天侯茂慶會來海東談廠房設備出租的事?!?/br> “行, 還是那句話, 大敵當前, 同行是兄弟,不是冤家,都有一樣心思的,我們就拉在一起。傅伯伯已經跟大衛考夫曼說好了,興華錢莊加上達美銀行鼎力支持?!?/br> “曉得了,你進去吧!”宋老爺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看著宋老爺的背影,秦瑜也發現他真的清減了許多,這個老頭子何必呢?渣了一輩子,非要突然不想渣了,問題是二十多年的青春歲月,就算是人生能夠重來,伯母也是不愿意再跟他有牽扯吧? 秦瑜嘆了一聲,往姮娥店里走去,進了門,摘下了頭上的窄檐草帽,環視了一下,姮娥現在的生意還真不賴,前來選購的女客很多,一個個都在試穿新式的連衣裙。 不過秦瑜進來,讓挑選的女客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如同傅嘉樹初見秦瑜,也像宋舒彥初次見她,今天的秦瑜也是上面襯衫下面馬面裙搭配,只是今日這條馬面裙是她怎么都沒舍得改短的一條裙子,上面云錦圖案太美了,所以今天是長極腳背的馬面裙配上白色真絲對襟衫。 面對這么多人的注視,秦瑜微微點頭,朱明玉也從后面出來,笑著問她:“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上班?” “上午接到電話,說我的車到了,趁著中午吃飯去提了車,下午也沒什么事,就想試試新車的感覺,往您這里來了?!鼻罔ふ伊俗蛔?,“看見宋伯伯了,他清減了許多?!?/br> “隨他去,他的事我不想知道?!敝烀饔褡诳嚰芮?,“這兩天我在琢磨,你和嘉樹也是定下了,我在這里也要繡花,給你繡一套嫁衣吧?” “挺麻煩的,就不要了。我還是定制一套就好了?!?/br> “不麻煩,剛好來來往往的人要看。你原來那一套,到底是之前穿過的。不過外頭的面料沒你箱子里的好,等回家我去你箱子里取?!?/br> 朱明玉知道這個丫頭如今忙得很,哪有時間自己繡嫁衣? “行吧!您不要熬壞眼睛就好?!?/br> “不會的?!?/br> 最近姮娥的人流量已經開始減少了,之前在風頭上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有人借著來買衣服,要見識一下,那個被兒子支持跟男人打官司離婚的女人是什么樣的。 今天秦瑜這個獨特而特別富有韻味的裝扮在店里讓人駐足,店外也有很多行人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