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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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停在了一條繁華街道的街口,道路兩旁擺了不少的攤位,有附近放學的學生穿梭其中。 “誒,殳瞳,你之前來過這邊的小吃街嗎?”,那男生轉過身來問。 聽見那男生和自己說話,殳瞳收回看向一旁攤位的目光,搖了搖頭。 “我還沒有來過這邊,今天是第一次?!?/br> 那男生聞言挺詫異,嘴巴圓張了半天,伸手拍上了馳斯樾的肩,“我說馳斯樾,沒事兒了多帶殳瞳出來和我們玩一玩啊,也沒見誰談了戀愛把女朋友這么藏著掖著的,你看殳瞳連這條小吃街都沒來過!” 明明是她自己平時不怎么出門,對京市了解的甚少,也不知那男生怎么就把這結果怪罪到了馳斯樾的身上。 但不管怎么樣,聽到對方說談戀愛還有女朋友這幾個對她來說極其敏感的字眼,殳瞳還是不由得悄悄偏過頭朝身側的馳斯樾看去。 他沒有否認。 察覺到她的目光,馳斯樾側首回看過來,正要說些什么時,男生已經掀開店面的門簾揚聲說著,“得,合著我們幾個來最晚??!段亓肆從城南過來都已經到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殳瞳順著男生打招呼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在球場曾見過一面的段亓肆,還有緊挨在他身旁的女生。 女生身上穿的,是和段亓肆制服顏色極其一致的鶴原中學校服。 純白的半袖襯衫左胸口,繡有標志性的學校logo,原本應端正系在領口的斜紋領帶,此時被她隨意地握在手中,正漫不經心地往段亓肆的腕骨上繞,看起來懶意十足。 但偏偏她樣貌又生的極好,過肩的長發尾梢帶著點兒凌亂的卷,像是才從低垂的丸子頭解放出來一般,松散的落在一側。和段亓肆這樣眉眼帶著痞氣的人落座在一起,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 鶴原中學在城南,這所揚名在外的頂級私立高中附近,當然有不少供人娛樂的商圈。 現下段亓肆帶著這女生特意趕來這里,足以見得他同馳斯樾之間,并非是打個照面的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想到這周圍坐著的幾人都是和他關系要好的朋友,殳瞳難免有些緊張。 “丁叔說樓上包廂滿了,人不多,坐這兒也不影響”,段亓肆把杯子用熱水燙了下,又倒了半杯熱水放到那女生面前。 “嗯,菜點了么?” “點了,還是那老幾樣”,說完,段亓肆掀起眼看過來,用下巴指了指桌角的菜單。 “看看再加點什么?” 馳斯樾嗯一聲,眼神沒往上落,徑直把菜單推到了殳瞳面前,拉開了椅子。 “嘖,我說你們倆能不能行,一個個的”,說話的還是先前那男生,臉上帶著調侃的嫌棄。 殳瞳意識到什么,臉色微紅,禮貌地把菜單遞給其他人,搖了搖頭道,“我沒什么其他想點的,都可以的?!?/br> 周遭的氣氛歡鬧,外加上一同來的幾個男生性格活泛,話也不少,一頓飯下來,殳瞳倒也沒起初的拘謹和不安了。 場子熱了起來,再加之喝了點啤酒,眾人聊天的內容也漸漸沒邊沒際,從馬上要迎來的期末考試跳躍到了未來的人生規劃。 “哎,我就想當條咸魚,學習好tm累,像馳斯樾這樣高二就考過A-level,畢業了順順當當出國上學的人能有幾個?!”,說話的男生自己倒了杯酒,悶頭喝了一口。 白瓷杯身里的水剛剛倒滿,殳瞳失神地碰上去,又被燙地縮回了手指。 與此同時,腦袋里閃過在辦公室聽到那幾個老師的談話。 ——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家里早都給鋪好路了,畢業后就直接出國,誰還擠破頭的參加高考啊。 殳瞳當然知道馳斯樾家庭條件的優越,也知道自己在學習成績上與他的參差,手機里那個只屬于他的文件夾里,第一張就是學校百名榜的照片,她與位列第一名的他之間,還隔著遙遠的距離。 只是現在這樣真切的聽到別人陳述出來這一事實,心里不免還是有些難過。 “燙到了?”,馳斯樾拿起她從桌面上退回到裙擺邊的手。 殳瞳縮縮指尖,回了句沒。 馳斯樾的手沒收回,順勢摸撫上她裙身下的嫩rou。 他的掌心溫熱,貼著的那片皮膚也被傳遞了他的體溫。摩挲的動作不帶絲毫的色情,像是安慰,又或是無意識地親昵。 他是看出些什么了嗎?殳瞳想。 剩下的時間,殳瞳吃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天色漸暗,那幾個愛鬧的男生也沒了精力,眾人才陸陸續續地起身準備離開。 和段亓肆一起來的女生似乎是生理期,都是相熟的人沒那么多彎彎繞繞,段亓肆攔了車看著人坐到車里,沖著不遠處的馳斯樾道了聲先走了,扶著車門的手一收,矮身跟著坐進了車廂后排。 其余幾個男生酒喝的不多,勾肩搭背地往前走時,看見旁邊開著個私人影院,哄哄鬧鬧地扭頭邀請倆人一起看,被馳斯樾拒絕后,咂著嘴,嫌棄的揮了揮手。 “行吧,你倆趕緊回去過二人世界吧,就留哥幾個獨自在影院黯然神傷?!?/br> 馳斯樾口中剛鼓了一口煙呵出,轉頭要回些什么,那幾人已經嘻嘻哈哈地沖著殳瞳招手告別,邁進了影院大廳。 作者微博:惡女莉莉子biu 夜風有些涼,手機上提示司機已經到達目的地,馳斯樾指尖的煙抽至一半隨即碾滅,兩人一同坐上了車。 和上次來時一樣,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安靜的呼吸。 電梯門打開時,馳斯樾捏了捏握著的她的手,領著她走進了屋。 房間里昏暗,只有窗外的月色在地面上灑下一片銀白色的光。 他走近的腳步聲和貼過來的身體溫度清晰,胸口的乳rou被抓握上時,殳瞳微掙,轉過身來用手臂輕抵著他的胸膛。 “馳斯樾”,她仰起臉看他,第一次在他接近時有了小小的抵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