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告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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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0 告密信 陸先生那不知怎么,催得很急,陸予森也想我們早點回去領結婚證,于是我們決定在三月底的春假回國。 三月開始時,陸予森為了擠出回國的時間,變得和我一樣忙。 他天天往返于公司和學校之間,我不想他總是接送我浪費時間,但我工作的律所附近街區的治安不是很好,陸予森不放心我一個人來去。 商量之后,我買了一臺代步車。 一開始開得磕磕絆絆,一周后便熟練了許多。 竇夢夏還是和我一起在事務所做助理,她沒有車,一次下雨天,我看見有男助理律師一直追著她,要送她回家,她面露難色,連連拒絕,我便站出來,叫她跟我走。 后來的雨天我也送她。 讓我不舒服的是,竇夢夏總是問關于我和陸予森感情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我很不喜歡,但讓我在雨天把她一個人留下,我又不忍心。 回國的前一天,雨下得很大。 我載著竇夢夏,往她家的方向去,她又說些有的沒的,越說越過分,甚至說她家人嚴禁她婚前和男生同居:“他們說這樣的女生太放蕩了?!?/br> 我聽得煩了,剛想請她別再這么說話,陸予森突然打來電話。 我的手機連著車載藍牙,直接接了起來,陸予森的聲音響在密閉的車廂里:“老婆,你什么時候回家?” 我余光看見竇夢夏的身體僵住,心里其實很是復雜。 “在路上了,”我和陸予森說,“我送個同事回家?!?/br> “行,回家能不能幫我去書房開我的筆電發份文件給我?” 我答應下來,掛了電話,竇夢夏靜了一會兒,問我:“你們是用老公老婆稱呼對方的嗎?” “我和陸予森結婚了,”我實話告訴她,“我真的不想再和你聊陸予森?!?/br> 她不說話了??扉_到她家樓下時,我問她:“我和陸予森看起來真的很不相配嗎?”這樣的看法持續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不在乎,可是因為出現得很頻繁,也會讓我困擾、迷茫。 “其實也沒有,”竇夢夏用很輕的聲音說,“我只是以為陸予森那種人,不會對女生認真的?!?/br> “為什么呢?他是哪種人?”我很疑惑。 我在面對持著“我配不上陸予森”的想法的人時,時常有這樣的感覺:我好像錯過了陸予森某一部分的生活,以至于所有人都比我了解他,比我了解我們的關系。 “他太高傲了,誰都不理,我也看不出他很喜歡你,聚會的時候我看到他和你說話,也只是稍微親熱了一點點,我以為你們只是那種可有可無的關系,”竇夢夏好像打開了話匣子,全然不遮掩她的欲望,以及對我的看不起,仿佛我是個任人捏圓搓扁的爛好人,“沒想到他會和你結婚……” 說到這里,她忽的一停頓,問我:“何憂,你懷孕了嗎?” 我聽得笑了:“沒有?!?/br> “好吧……” 在她的公寓樓下停車后,我還是沒忍住,對她說:“我真的不懂你?!?/br> 她看著我,沒說話,但也沒有顯露愧疚的表情。 我更加疑惑至極:“難道陸予森不那么喜歡我,你就能從我這里挖到機會嗎?你說的那些我聽得懂,我不笨,我也不是沒感情。我載你這么多次,不是因為我喜歡被你冷嘲熱諷,是我不想你被杰森糾纏,或者站在路邊淋雨?!?/br> 竇夢夏可能沒想到我也會這么不留情面,臉上白了,支支吾吾想解釋,我懶得聽,請她下車了。 從她公寓到我家并不很遠,我回到家,先給希福喂了食,再上樓打開了陸予森的電腦,給他打電話。 陸予森好像在開會,我找到他要的文件夾發給了他,掛下電話,不知是不是剛才被竇夢夏氣到了,心不在焉,手一抖,把陸予森的文件刪了。 我趕緊打開回收站,要把文件復原,卻發現回收站里還有一個音頻文件,文件的標題是《我和劉凱安的聊天錄音》。 劉凱安。我很久沒看到的名字。 偷拍我發到匿名八卦站的人,失足跌下樓梯,在逃生通道地上掙扎著撿白紙的蛆。 我瞪著回收站里的文件,看了整整五分鐘,大腦一片空白,后腦勺仿佛被人吊起,在半空中晃蕩。 終于找回一絲神智后,我機械地點開,看了音頻屬性,是半個月前下載的,我記下原文件夾,確認它是從郵箱被下載,而后恢復了它,打開聽。 “蘇何憂是怎么把你找出來的???”一個輕柔的女聲問。 我覺得女聲耳熟,一個人名跳上心頭:凌一希。 而后是劉凱安激動的聲音:“我哪知道?她他媽尾隨我,偷拍了一堆我的不雅照,把我騙到樓梯間威脅我,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陸予森絕對是被她騙著談戀愛的,就像你說的,她把自己小時候代陸予森被綁架的事說了,騙他同情。她在學校里裝得那么老實,演受害者還不是小菜一碟?” “聽你這么說,我覺得她好像有精神問題……” “她就是個精神??!”劉凱安大聲道,“我摔斷了手,她站在樓梯上朝我笑,我cao,你懂不懂那種眼神?就算說她殺過人,我都信!” 錄音到這里就結束了,我愣愣地看著電腦,不知該作何反應。 陸予森聽了嗎? 他只是刪了嗎,這么信任我嗎? 半個月來,他一直拿我會因為老公老婆的稱呼害羞而調笑,抓著我逼我叫他老公,好像看我不好意思很好玩一樣,或者就是不分早晚折騰我,弄得我上課都要遲到,沒有一點點聽過這錄音的痕跡;還總是說我讀書聰明,可是為人笨笨的,沒有心眼,會被人騙。 我心亂如麻,很無助,不知道該怎么辦,重新把錄音刪掉了,控制不住自己,打開了他的郵箱。 陸予森的郵箱干干凈凈的,全都是和同學、教授、同事的往來。 我看了收件箱,沒找到什么東西,便打開郵件的垃圾箱,找到了兩封郵件。第一封發自半個月前,有附件,標題是“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郵件是凌一希發的,洋洋灑灑寫了一長篇,說她聽說陸予森要和我結婚,希望他再考慮一下,因為她知道有關于我的事,我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無害。 凌一希言辭懇切,還提到陸予森早就把她設置成不接受信息來電,一定是對她有什么誤解,她不想看到陸予森一再被騙,因此把錄音證據發給他。 第二份郵件發自昨晚八點,是另一個郵箱發來的,但打開看,發件人也是凌一希。她換了一個郵箱,問陸予森有沒有聽她發的語音,她還有另一個證據,是一份報紙,但暫時沒有找到原件,希望陸予森再考慮一下和我的關系。 這封信陸予森回復了,我打開發件箱,看到他給她發:“凌小姐,請別再sao擾我和我太太。如你散布影響我太太聲譽的假消息,我的律師會發函給你?!?/br> 我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感受到凌一希寫郵件時焦急的心情,回想昨天晚上十點鐘,陸予森回到家里的樣子。 我在和希福玩撿球,坐在客廳的地板上。 陸予森輕松地把公文包丟在一旁,從我背后環著我,拿走希福撿來給我的小皮球,丟到很遠的地方去,把希福騙離,然后粘乎乎地說我很香。他說看了一晚上數據很累,需要我的安慰。 我并不擅長陸予森喜歡的那種安慰,但是我還是努力地嘗試著安慰了他,一點一點解開我的睡衣,陸予森問我為什么這么聽話,這么乖。為了逃避撿球回來,還想再玩的希福,他把我拉進一樓黑漆漆的影音室里zuo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