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我的房間(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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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我的房間(微H) 我第一次走進杰羅是在十歲。 在此前,我只上過公立學校,學了一年英語,會讀的單詞寥寥無幾;性格一直是比較內向,沉默寡言,對快速地融入集體很不在行。 杰羅和我以前待過的地方全然不同,這里的學生穿著嶄新、挺括的美式制服坐在草坪上,語速很快,比夸張的手勢,表情松弛,神采飛揚。 雖然已經經歷過常人難以接受的血腥,上過法庭,十歲的我實際上還是一個很是傻氣的小孩子呢。 于校長的引導和介紹之中,那個小小的單純的蘇何憂,也對這神秘的校園懷揣一種懵懵懂懂的遐想,在心中暗暗期待:我要過多久,才能成為和這些學生一樣的人? 現在九年過去,我從不曾融入過,但我已經能夠接受這樣的我自己,并且也不再對學校和同學好奇。 這應該是我正在成長的表征之一吧,我想。 交響樂隊演奏了一段鼓舞人心的音樂。 我和季宜站在畢業舞會的后排,看舞臺中央,聚光燈下,將金色卷發梳成發髻的女校長深情地念出祝福的開場白。 我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珍惜所剩不多的形影不離的友情時間。 女校長的致辭結束,舞會開場。凌一希和向祿走進舞池,天花板上的燈亮了一圈,我瞇著眼睛在對面的男生堆里找了好久,才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找到了抱著手臂的陸予森。 離得太遠,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陸予森連輪廓都透著漫不經心的感覺。他身邊的男生一直和他說話,他似乎只點頭示意,像實在對這場合倦怠和膩煩。 舞會前,陸予森去他親生母親那里住了幾天,在北方的一座重工業城市。 他每天得見很多人,我們幾乎沒怎么聯系,我只知道他是昨晚近凌晨才回本市的,那時我已經睡著,早上起來,才看到他的信息。 他說他落地了,希福托運前的程序,中介已經完全辦好,叫我不要再天天擔心。 許多人進入舞池,四周沒有那么擁擠了,我和季宜走到自助餐臺拿了飲料,剛找位置坐下,忽然有一個好像是二班的男生走過來,對季宜說:“你好,我叫尤靖琪,可不可以請你跳舞?!?/br> 他個子高高的,聲音不大,好像鼓了許久的勇氣一樣,身體緊繃,很緊張。我眼看著季宜的耳朵紅了,猶豫地看向我,我立刻說:“去呀!” 她便羞怯地伸出手,和尤靖琪一起去跳舞了。 舞會是老式的,燈光介于明亮和昏暗之間,恰好能夠看見每一張臉,但又不能看得很是清晰。 我看季宜和尤靖琪模糊地轉動著的身影,覺得比我自己去跳舞還要開心,同時也有少許游離和焦慮,努力讓自己不要再去找陸予森在哪。 喝了半杯橙汁,突然有人叫我。 我抬起頭,看見向祿,他問我:“一個人,季宜呢?” “去跳舞了呀,”我對他笑笑,“你想邀請她的話,可能要等一等哦?!?/br> 向祿也對我笑了笑:“不是來邀請她的,邀請你可以嗎?” 我愣了一下,還沒開口,一道聲音橫插進來:“蘇何憂?!蔽肄D頭,看見陸予森。他眉頭微皺:“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才反應過來,告訴他我靜音了,打開小晚宴包看,發現陸予森給我發了兩條消息,還有三個他的未接來電。 “找了你半天,”陸予森不高興地說,“差點被三個人把果汁倒在衣服上?!?/br> 我忍不住笑了,陸予森掐了一下我的臉,而后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向祿,問他:“你怎么也在這,你的舞伴呢?” 向祿聳聳肩:“和別人去跳了?!?/br> 陸予森隨便地點了點頭,輕拉著我的手,我們走到了完全沒有人的角落,陸予森低頭看我的裙子領口:“怎么好像和照片上不一樣?!?/br> “我mama幫我縫住了一點,”我有點臉紅地說,“原來的太往下了?!?/br> 陸予森低低地嗯了一聲,說:“我們走吧,怎么樣?” 我本來也覺得無聊,說好,我們從右側的小門出去,下安全樓梯,走到樓下,天已經暗了。 今天氣溫高,外面的氣溫熱熱的,迎面走來兩個男生,大概是要去看舞會的熱鬧。 走近一看,其中一個是我的熟人劉凱安。 劉凱安因為摔斷腿,索性休了一年學,現在還沒畢業。他看到我,臉色瞬間白了,腿在原地打顫,與他同行的同學發現他的異常,問他怎么了。 我移開眼,靠近陸予森些,裝作無知少女,沒話找話地問他:“希福會和我們同一班機走嗎?” 陸予森掃了劉凱安的方向一眼,低頭告訴我:“會的,下飛機你就能看到它?!?/br> “不會有什么危險吧?”我還是擔憂。他和我保證不會。 走出校門,我看陸予森用手機打車,便問他:“我們去哪里呀?” 陸予森明明都打好車了,才從后面半抱著我,附在我耳邊,像耍賴一樣,裝作問我的意見:“你家不是沒人嗎,去你家好嗎?憂憂?!?/br> “……”我根本沒辦法說不行。 回我家的路上,陸予森很規矩,但是根據經驗,我覺得他又在打壞主意,他上次就把我的床弄得亂七八糟的。 月初他第一次來我家之后,就總說還要來,說很喜歡我的房間和床,也不知道是喜歡我房間小,還是床罩花。 我的房間的家具都是我mama挑的,我覺得有點土,白色的公主風,床單被套都帶蕾絲。香薰是季宜送我的,甜甜的栗子味。 回到家里,我還沒開燈,陸予森就從后面抱著我,把我mama縫好的領口扯開了。 我們跌跌撞撞地回到我房里,外面月光很亮,把房間照亮了一小半。陸予森蠻橫地把我壓進我的床里。 空氣中的栗子味里面,慢慢滲進了成人世界的氣味,薄汗、體液,咸澀的,隱晦的。我昏昏沉沉,而陸予森簡直生龍活虎,翻來覆去沒有盡頭。 等到陸予森放開我,都快要十點鐘了。 他又抱了我一會兒,便說去幫我放熱水,自己先沖個澡。明明才第二次來,陸予森用我的浴室,已經用得比我還熟練。 我側躺在床上,拿起手機,原本有些犯困,卻看到一條短信,發信人是陸先生的秘書。 我存趙秘書的號碼,是因為先前陸先生資助我各種學科課,那些事項都是趙秘書幫忙安排的。他問我:【蘇小姐,請問這幾天有沒有時間?陸先生想和你談談?!?/br> 我坐起來,盯著手機發呆,因為太聚精會神,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陸予森站到我身后。 他抽走我的手機,讀我的短信,我來不及制止,他就給趙秘書回了電話。 “趙秘書,”陸予森面對趙秘書,沒有面對陸先生的尊重,聲音有些冷,“告訴我爸,有事不用找蘇何憂,找我就行了。以后別再給她發短信?!闭f完就掛了,坐在我身邊。 陸予森腰間裹著我的浴巾,黑頭發還在滴水,像很記仇一樣,把趙秘書的手機號設置成了黑名單,對我說:“以后這種消息直接轉發給我,我會處理?!?/br> 我本來想問他要怎么處理呢,可是陸予森把我手機丟到一邊,親了我的臉,我又變得沒什么思考能力,呆呆的,任由他擺布了。 —— 真的很喜歡這對笨笨的小情侶(?ì _ 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