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信息
書迷正在閱讀:最佳攝影獎(偽父女)、今夜無憂、總經理與她的狗(1v1,人獸)、酸甜(校園暗戀,1v1,H)、禁欲三十天、她要成王[快穿]、老實人(1v2 BDSM)、兩個竹馬該怎么選擇 高H 1V2、我入良夜(強取豪奪)、超能經紀人爆紅了
那個用刀刺傷程戩的人,正是今川孝垣。 他被單手拷在床邊,正拿著一支鉛筆在草稿紙上涂涂寫寫,絲毫不像是個被囚禁房中的“罪犯”。 什么有人要從政,有把柄在程戩手上,這些都是騙人的把戲。 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他用蹩腳的中文說到,“今天也謝謝您為我帶來午餐?!?/br> 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了草稿紙,被打斷的今川孝垣不耐煩地抬頭—— “碧濘?。?!” 今川孝垣的目光瞬間褪去陰鷙,變得明亮又生動。 仿佛他世界里的光,都在剎那間聚焦在他身上。 他激動地站起來,單手抱住碧濘,“你終于來了!” “小垣!”他撲上來的動作過于猛烈,把碧濘整個人都撞得往后趔趄,她被他抱得很緊很緊,碧濘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胛,用日文輕聲道,“我要喘不過氣了,快放開我!” 今川孝垣有些不舍地松開碧濘,“我好想你啊,碧濘?!?/br> 碧濘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他看上去完好無損,甚至因為看到碧濘,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的。碧濘忍了忍,還是無情打斷了他的訴衷情,“我看你啊,是小說寫多了,人也瘋魔了?!?/br> 今川孝垣歪著頭,假裝不解。 “你為什么要來中國?為什么要傷害程戩?” “因為他不該再覬覦你!”提到程戩,今川孝垣就像一只暴怒的獅子,“他怎么敢來若耶,打破你安寧的生活?!” “你為什么會知道他來若耶的消息?” 今川孝垣緘默須臾才抬眸,他的眼神已然變得肅穆陰冷,他注視著碧濘緩緩開口:“我不會對你撒謊,但我不是因為跟蹤他才知道你在若耶的?!?/br> 碧濘一怔,她人在若耶的消息,舊友親人一概不知,她掩人耳目地生活了整整兩年,就是不想再被過去牽絆。所以無論今川孝垣給她發了多少郵件問她在哪兒,她一概不予以回復。 “你們為什么要跟蹤李裁景?” “這是源氏家族的私事?!?/br> “小垣!”碧濘蹙眉,“你是今川家的少主,不要插手源氏的事?!?/br> “可我如果不插手,又怎么會發現了你的蹤跡呢?” “我離開神奈川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我們沒有說好!”今川孝垣揚高聲音,他倔強地盯著碧濘,紅了眼眶,“我說我不想讓你嫁給那個燕京人,他配不上你!” “他怎么可以娶了你,又背棄你?他怎么可以這樣?!” “小垣……” “我真是恨自己軟弱,我好恨自己在最后一刻心軟了,因為怕你傷心,所以我沒有將他一刀斃命?!苯翊ㄐ⒃莺莸?,“成王敗寇,現在我輸了,就算他要了我的命,能在死前再見你一面,也算值得?!?/br> “小垣,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你也休想再見到我?!?/br> “碧濘!” “你應該跟程戩道歉,去請求他的原諒?!?/br> 今川孝垣握緊了拳頭,“如果我不呢?” “我不想再重復剛剛說的話,”碧濘站起來,“你想清楚了我再來,在此之前,你就住在這兒好好休息吧?!?/br> “碧濘——”今川孝垣叫住將要走出門去的碧濘,她的背影比四年前更消瘦了,他與她,隔著四年的時光,他從少年成長為了可以獨當一面的男人,她也從天真純白的淑女變作愈發堅毅獨立的女性,“這些年,你后悔過嗎?” 碧濘回眸,望著坐在床邊褪去青澀少年感的男人,她腦海中走馬觀花,閃現許多往昔與他相處的畫面,最后的最后,是他哭倒在自己懷中,請求她不要離開。 那個時候的碧濘是怎么說的呢? 她說,小垣,我和他一起去拜過觀音了,我問觀音,如果我離開神奈川,會更好嗎? “我不后悔?!?/br> “只要能離開神奈川,不再被軟禁在源家那個陰冷的閣樓里,就算我選錯了,也沒關系?!?/br> 碧濘離開關押著今川孝垣的房子后,在車里和裁景又見了一面,她懇求李裁景可以放了今川孝垣。 “碧濘,他傷的人是程戩,我沒有權力放走一個罪犯?!?/br> “但你們把他囚禁了起來……我知道他有錯,可是、哪怕只是先不要拷著他呢?我不忍心看他像一個囚犯一樣被拷著?!?/br> “拷著他,是怕他自殘?!崩畈镁暗慕忉尮诿崽没?,“如果程戩醒來要見他,他同意不再拷著他,我立馬找人給他解開?!?/br> 碧濘的每一個請求都被無情地打了回來。 她在心中無奈地嘆氣,李裁景這是,逼她自己去跟程戩求情啊。 碧濘回到家時,程戩已經醒了。她幫他量了體溫,仍是接近38℃,沒有退燒。 她沉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絕口不提今川孝垣的事。 “碧濘,”程戩臉色不是很好,他失血過多,又加上炎癥反應導致的高燒后,連嗓子也是沙啞無比,他接過碧濘端來的鹽開水,溫度適中,就是有點咸了,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來,同她講話,“你已經見過他了?” 程戩沒有指名道姓,但碧濘知道他說的是小垣,“見過了?!?/br> “你想讓我放過他嗎?” 站在床邊等程戩喝鹽開水的碧濘目光鎖定在水杯上,并不看程戩。 碧濘不開口,擺明了就是不想配合,拒絕溝通,可是程戩卻愈發步步緊逼,“碧濘,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顯得越不在意他,我就會以為你和他沒有關系,然后放他一馬?” “不管我和他是什么關系,都和你沒關系了?!北虧袈勓?,溫和地將視線投到程戩身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小垣,在我決定嫁給你之前,就說好了這輩子不會再見面。這次他傷害了你,或許跟我有那么一點點的關系,我很抱歉,如果你愿意看在往日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放了我這位故人,那我感激不盡?!?/br> 不管我和他是什么關系,都和你沒關系了。 程戩被這句話戳中了痛點,有些口不擇言地接話:“要是我不肯輕易放過他呢?” “那我也不會如你所愿,對你求饒的?!北虧艟髲姷仄^下頷,不肯再與程戩對視,“我既不欠他,更不欠你,沒必要為了別人的人生負責?!?/br> “碧濘……”程戩的心態在這一刻開始裂變,他受夠了重逢以來碧濘對他的冷淡和抗拒,他無法再溫言軟語地跟她演戲了,他撕掉了病中孱弱、委婉的外衣,暴露出內里那個兇狠果決的本體,他蒼白的唇角微微揚起,好似大戰前夕,投石問路的火苗被點燃,“你不會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吧?” 接收到危險信號的碧濘開始警惕地后退,垂在床緣的手,卻被程戩輕而易舉地攥住,他的虎口圈住她纖細的手腕,他還在發燒,所以手心的溫度偏高,貼在碧濘的手背上,嚇得她身形一顫。 “程戩,放開我?!北虧魪娧b鎮定,但她從未見過周身氣息如此危險的程戩,或許也是見過的,但那都是……在床上。 “放開?” 程戩面不改色地施力,拉著碧濘的手一拽,碧濘沒穩住,一個踉蹌朝他身上撲去。 “??!” 碧濘失態地驚呼出聲。 她呆望著此刻眸光狠絕、眉頭緊縮的程戩。 記憶中那個溫柔紳士的程先生像幻影一般,揮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霸道冷硬、氣場全開的程戩。 “我不但不會放開,我還要你原原本本地回來?!背虘炝硪皇址€穩地撐住了碧濘的腰肢,以免她撞到自己尚未恢復的傷口上,“我要你的人,和你的心都回來?!?/br> 一道石破天驚的哭喊聲,打破了兩人緊張對峙的僵局。 哭聲是從隔壁傳來的,碧濘的神色卻顯而易見地一慌。 緊接著她便聽到程戩在她耳畔低語—— “還有我的兒子,也要一起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