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協議離婚后我失憶了 第84節
司明沉:“嗯,山上的野果,能吃?!?/br> 風漸漸變大,卷起周圍的雜草。溫稚上樓梯時,差點被風迷了眼睛。 一進屋,桌子上果然擺著洗干凈的野山果,看著紅彤彤的,水分很足。 [這是司總摘了好久才摘到的。] [一個小時,才摘了這么點。] [司總怕溫稚嘴饞吧,他們的晚飯好像只有兩個包子。] [節目組太摳了。] [司明沉就嘗了一個,都留給溫稚了嗚嗚。] 溫稚拿起一顆含住,忽然將書包摘下:“當當當!禮服就在里面!” 司明沉笑了:“真的嗎?” 溫稚獻寶似的把兩件禮服掏出來:“你一件,我一件?!?/br> 司明沉目光全在溫稚身上:“好?!?/br> 時間還有富余,溫稚將禮服放在書桌上,開始和司明沉吃飯。 本來司明沉打算關窗戶,但發現木屋因為材質的原因,兩個窗戶同時全部關上光線會非常暗,眼下風又變小,就沒再在意。 溫稚大口大口咬著包子,明顯餓了。 司明沉替他倒水:“慢一點?!?/br>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卷起一股狂風,讓屋內的兩個窗戶形成對流,幾乎就在一瞬間把窗邊桌面上的禮服刮向屋外。 溫稚眼疾手快,抓住一些,但另外一套已經飛向外面,最后落在水塘邊。 溫稚冒頭一看,和司明沉趕緊下去追。但就當他們走到水塘邊時,再次卷起的風將禮服吹起,落在水塘里。 司明沉把它們撿起來時,已經全部濕透。 溫稚著急地說:“行李箱里有吹風機,我們吹一吹,還能用?!?/br> 司明沉看了眼時間:“試試?!?/br> 禮服的面料非常厚,靠吹風機吹干怎么也得兩個小時。 距離篝火舞會還有半小時,肯定來不及。 [溫溫今天真倒霉,心疼。] [是啊,兩個人只能有一人穿禮服了。] [唉,難受。] 眼瞧著溫稚越來越失落,司明沉安慰他:“知知,禮服給你穿吧?!?/br> 溫稚搖頭:“掉在水塘里的禮服,是小碼,你的碼數大你穿吧?!?/br> 司明沉見不得他消沉:“沒事,我幫你改改,應該可以穿?!?/br> 溫稚再次搖頭,視線悄悄看了眼自己撿的書包,心事重重:“沒事的,你穿吧,我就…不穿了?!?/br> 司明沉見拗不過溫稚,開始想別的辦法。 [溫稚不是撿了很多東西嗎?只有禮服能穿?] [沒有禮服,好像會扣什么重要積分。] [早知道,應該拿著那只褲衩,好歹也算…禮服。] [溫稚書包里的東西,被遮住了,我都沒看見有什么。] 這時,司明沉注意到溫稚鼓鼓囊囊的書包,起身走過去想要打開:“知知,里面還有道具嗎?” 溫稚突然一驚,趕緊奪回:“里面有衣服,但是不太合適?!?/br> 司明沉淡淡笑了:“沒關系,你穿禮服,我穿這里的東西?!?/br> 溫稚堅決搖頭:“不行?!?/br> 司明沉面露不解,但聲音卻非常有耐心:“為什么?知知?” 在司明沉的注視下,溫稚紅著耳朵,慢吞吞地將一套小巧性感的抹肩禮服拿出來。 [哈哈哈哈,我就說怎么不敢光明正大地給大家看?。?/br> [絕了??!期待期待?。?/br> [這禮服,我懷疑是節目組為溫稚量身準備的。] 第42章 共舞 見到這套抹肩禮服后, 司明沉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尤其是當溫稚面紅耳赤的模樣落在他的眼中時,心中的異樣多了兩分。 “這套裙子,也是從寶箱中撿的?” 溫稚面色羞赧, 眼神微微躲閃:“嗯?!?/br> 司明沉低笑一聲:“我看看包里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br> 這套裙子是溫稚從倒數第三個寶箱中開出來的, 第一眼看到時, 并沒有沒準備拿。但轉念一想,萬一到最后他一件禮服也拿不回去, 顯得他太菜了。 于是, 他索性將短裙收進背包,偷偷摸摸背著觀眾們。 包里再沒有其他的禮服,溫稚知道。眼瞧著司明沉尋找東西未果, 將視線避開, 不與司明沉對視。 “裙子我能穿嗎?” 司明沉逗溫稚,把禮服接過, 看了眼大小。其實他有私心,他想看溫稚穿這件禮服,但又不希望別人看到。 溫稚著急地說:“你當然穿不了,這尺寸很小?!?/br> 司明沉反問:“知知想穿嗎?” 溫稚頓住,眼睛盯著裙子:“我…我害怕咱們得到懲罰?!?/br> 司明沉:“那就是說?” 溫稚:“為了我們后續的幸福生活,我勉為其難地穿吧?!?/br> 司明沉看了眼溫稚身后的攝影:“我們出去等你?!?/br> 攝影提醒溫稚:“小溫, 我記得你包里有東西能跟裙子配套, 可能會稍微協調些?!?/br> 溫稚知道攝影大哥說的配套東西是什么, 是一件奶油色的發卡,跟這套香檳色的連衣裙確實比較搭。 屋內有攝像頭, 溫稚只能拿著它們去衛生間換, 所以當溫稚拉著行李箱走進衛生間時, 觀眾們叫苦連天。 [怎么不在外面穿呢?] [都這么熟了,在外面穿沒什么吧?] [摩多摩多,好期待啊。] [為什么溫稚帶著行李箱?難不成行李箱里面還有搭配的東西?] 衛生間里,溫稚已經套好禮服。 可能節目組知道嘉賓們都是男生,尺碼比普通女款禮服偏大,所以溫稚能穿進去。 這款禮服是魚尾裙,非??粗卦嚧┱叩难€比例,像溫稚這種屁股稍微翹一些的,穿著更好看一些。 魚尾裙擺的造型輕盈漂亮,讓溫稚想起了美人魚的故事。 溫美人魚又笨又懶,愛上凡間的王子,為了榮華富貴嫁進宮殿。 溫稚唏噓,這故事放自己身上,怎么就突然變味兒了? 背過身,溫稚看著鏡子里那光滑白皙的后背,輕輕嘆氣。 露鎖骨和肩膀也就算了,連后背都全部露出來,直接到腰線,有點太過分了。 他不自在地蹲下。 在行李箱中翻找著一件東西。 他記得,當初司明沉跟他說要露營時,一向怕冷的他在行李箱里放了一條白色圍巾,那條圍巾是l家的春秋經典款,也可以當披肩使用。 雖然溫稚不迂腐,但讓他當著幾千萬的觀眾穿著裙子面前穿著暴露,他實在不能接受。 于是,溫稚把圍巾折成一個小披肩,換上一款白色休閑鞋從衛生間走出去。 [哇塞,溫稚身材可以啊哈哈,腰線這里算凹凸有致嗎?] [果然,又瘦又白穿什么都好看。] [笑死了,溫稚披著的披肩是圍巾嗎?] [嗚嗚嗚,溫稚比我一個女生都白。] [家人們,溫稚居然是直角肩!這鎖骨,好漂亮啊,中間戴一枚項鏈比較好看。] 司明沉和攝影師在門外等到里面的關門上,問道:“知知,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溫稚整理自己稍微凌亂的頭發:“進來吧?!?/br> 司明沉推開門后,停在門口許久未動。 木屋內白熾燈的原因,讓這間房亮得通透,尤其是落在溫稚的皮膚上,像是披上一層細膩的白瓷,白皙輕盈。 溫稚嚴格意義上來講,是淡顏系帥哥,但他的眉眼又相比清冷干凈的氣質,多了幾分精致和張揚,視覺沖擊比較強。 這套香檳色禮服,溫稚穿著很合適,并沒有男生穿女生裙子的強烈違和感。 司明沉走到溫稚身邊,溫稚下意識向后挪動兩步,但由于忘記魚尾裙的構造,裙擺限制了他的動作,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司明沉單手一拉,利用慣性將溫稚擁入懷里。 溫稚猝不及防地撞了下司明沉的胸,舉止緊張到說話結巴:“我們走吧?!?/br> 司明沉低頭,檢查他的鞋,發現還算輕便,應該不至于摔倒。 他問:“知知,發卡不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