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協議離婚后我失憶了 第78節
溫稚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完整講完,驚得兩人愣了許久。 明焱棠無語道:“你就假裝協議掉在了水里,就騙過司明沉了?” 溫稚:“嗯?!?/br> 喬倦吐槽:“溫知知,就你這拙劣的演技,居然能騙到人?你確定這些行為是正常人會做的嗎?” 溫稚想了想:“高中的我會吧?” 明焱棠扔給他一個白眼:“放屁,前段時間你的精神至少是正常的?!?/br> 溫稚認真想了想,他好像確實為了刻意凹高中生人設,有點用力過猛。 “笨蛋美人,就您這拙劣的演技,我勸您還是少演。不要一會兒突然失憶一會兒恢復記憶,像沒小腦的似的。我當初給你出主意,也是讓你利用恰當的時機假裝恢復記憶把事情說清楚。也就司明沉寵著你,覺得你是塊寶兒,但凡遇到個正常人,早把你扔出去了?!?/br> 溫稚爭辯:“那天情況危急,桑祁一直刺激司明沉,我實在沒忍住?!?/br> 喬倦突然好奇:“溫知知,你給我們表演一下突然恢復記憶的樣子唄?” 溫稚有些心虛:“我才不演?!?/br> 明焱棠和喬倦對視一笑:“所以,現在司明沉確實還被你蒙在鼓里唄?!?/br> 溫稚心中騰起罪惡感:“是的,我騙了司明沉,我有罪?!?/br> 明焱棠嘆息,攬著他的肩膀:“沒關系,笨蛋美人,你跟司明沉好好的就行?!?/br> 溫稚:“不要叫我笨蛋美人!” 回去的路上,明焱棠想起禮物那件事:“你到底給司明沉準備了什么禮物?不會真要裸著跳舞吧?” 溫稚保密:“不告訴你?!?/br> 三人回到陽光房時,大家都在看著他們,司明沉坐在中間,起身朝溫稚伸出手,動作自然地扣?。骸皠偛湃ツ牧??” 明焱棠:“溫知知帶我們去看花?!?/br> 大家都在看著溫稚,讓他有些不自在:“花很漂亮?!?/br> 司明沉說:“大家在討論,我們當年結婚時,沒有度蜜月。桑昱有個私人小島,面積很大,環境也不錯,邀請我們今年夏天過去玩?!?/br> 溫稚:“那我拍完這部電影,就不接通告了,我們出發去海島?!?/br> 司明沉:“不會影響你工作嗎?” 溫稚:“不會?!?/br> 陳煜:“看吧,我就說溫稚會同意?!?/br> 晚上十一點,朋友們陸續離開。司明沉去送他們。他回頭時,發現溫稚已經不知什么時候跑回去,沒了身影。 司明沉回到客廳,發現燈被關了。 沿著樓梯一直走到他們的臥室,走廊里也是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動靜。 司明沉開口,喚著溫稚的名字,突然聽到豎琴室傳來琴弦按動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眼睛里流轉著溫柔。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走到豎琴室門口,司明沉靠在門框,發現整間屋子只留了一盞月色的燈,溫稚穿著他們的高中校服,身后是皎潔清冷的明月。 溫稚好像還沒留意到司明沉來了。 專注地彈奏豎琴。 豎琴的音色很特別,像清澄的朝露,龐大的體積把溫稚襯托得格外纖細。 但溫稚與銀白色的琴弦,又格外匹配,就好像他這個人一樣。 這首琴曲,司明沉仔細辨認,卻從沒有印象。他打算繼續保持安靜,等溫稚彈完。 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溫稚的,司明沉說不清楚。但他自從那次藝術節看到在舞臺上看到溫稚表演后,燈光下白色禮服撥弄琴弦的青澀少年便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幸運的是,那位少年是表哥的鄰居弟弟,他們也算正式結識。 現在的溫稚,和高中相比區別很大,無論是容貌還是性格。 司明沉知道,他出國的這段時間,溫家出現很大的變故。溫稚的心態可能也被影響,加上被自己拒絕,溫稚應該很難過吧。 他忽然想起,他好像還沒跟溫稚提起當年他也同溫稚表白的事情。 但他的那封情書,是夾在《情書》中,親手遞交給溫稚的。 桑祁應該來不及動手腳才對。 忽然停下的琴聲,打斷了司明沉的思緒。 溫稚看見司明沉后眼睛里的羞赧一閃而過,睫毛輕顫。 司明沉走到琴旁:“很好聽?!?/br> 溫稚:“他是我自己寫的曲子?!?/br> 司明沉有些詫異,隨后一笑:“我們知知厲害了,還會寫曲?!?/br> 溫稚沒好意思告訴司明沉。 這首曲子,早在十年前他就寫好了。 他原本打算在司明沉接受他的告白后彈給司明沉聽,可是卻沒這個機會。 當初編曲時,只有一小段。所以為了給司明沉一個驚喜,他將整首曲子重新改編,相比于當初的懵懂甜蜜,多了一些歲月打磨的珍貴相守,整體曲風層次明顯一些。 第一段,是兩人初次見面的美好。 第二段,是離別之后的橘色。 第三段,是相遇之后的小心翼翼,像一杯美式咖啡。 第四段,是通曉心意后的勇敢靠近。 “我專門給你寫的?!睖刂杀еQ琴,耳尖透著淡淡的粉色:“我給你完整地彈一遍可以嗎?” 司明沉站在溫稚身邊,神色微動:“給我寫的?” 溫稚:“嗯,給你的生日禮物?!?/br> 司明沉:“好,我認真聽?!?/br> 溫稚抱著豎琴,將曲子完整演奏,演奏時,發現那雙深邃溫柔的琥珀色眼眸,一直在看著他。 他抱著豎琴,有些緊張,指尖在琴弦之間流轉,似乎每個音符都是為兩人跳動。 一曲結束。 司明沉:“謝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br> 可能是對方的眼神太過炙熱,溫稚略帶拘謹:“不用謝,給我寶貝司司的禮物,自然不能太粗糙?!?/br> 司明沉忽然先了下:“感覺你最近喊我寶貝的頻率增多了不少?!?/br> 溫稚仰起頭:“是嗎?我沒覺得?!?/br> 之前小笨比不也是一直這樣喊嗎? 司明沉意有所指:“但你好像沒叫過我老公?!?/br> 溫稚突然結巴起來:“這種稱呼,天天叫就膩了,偶爾叫一次才有情趣?!?/br> 司明沉反問:“那今天的場合,值得你喊我一聲老公嗎?” 溫稚扭過臉:“我想想?!?/br> 司明沉彎腰,靠近溫稚:“想好了嗎?” 溫稚喉結滾動,“老”字已經在嘴邊,卻始終難以啟齒。 結婚這四年,他從來沒叫過司明沉老公,突然這么一本正經地讓他叫,他好害羞。 司明沉不想為難他,起身問道:“知知,這首曲子有音源嗎?” 溫稚點點頭:“有的?!?/br> 司明沉:“可以把它給我嗎?我想上傳到車載音樂和辦公室的音箱里?!?/br> 溫稚紅著臉,看來司明沉很喜歡。 “你就這么喜歡呀?我作曲可是外行,放在你的辦公室聽,別人會不會笑話你不懂音樂?” 溫稚知道司明沉辦公室有兩個壁畫懸浮音箱,里面常常放一些小眾名曲。 突然放進他的音樂,可能會有些突兀。 不過也還好,他的豎琴水平也不差。 司明沉:“不會?!?/br> 溫稚接著問:“如果他們突然問,總裁大人,你的音樂好好聽,可以推給我嗎?你怎么說?” 司明沉忍俊不禁:“我會說,是總裁夫人寫給我的生日禮物,私人訂制,不予轉發?!?/br> 溫稚把臉別過一側,偷偷笑了。 當晚,司明沉將這首歌上傳至手機,并截圖發布微博:“某人的生日禮物,很喜歡?!?/br> 溫稚發現后,暗戳戳點個贊。 這種地下情真刺激。 三月即將走到尾聲,溫稚的戲份已經拍了一半。這段時間,他跟司明沉聚少離多,幾乎全程泡在劇組。 半個月的時間,兩人僅僅見過一次面,還是司明沉抽出時間過來看他一眼。 自從生日過后,兩人都沒機會說說話,更別提一起睡覺了。 最近,司明沉在忙國外的項目,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飯。 因為項目比較急,又很重要,司明沉需要去國外出差。 本來是晚上九點的飛機,還有三小時,司明沉決定先去趟溫稚的劇組看他一眼。因為溫稚拍戲不帶手機,所以并不知道這件事。 聽說司明沉來了,溫稚披著外套火急火燎,生怕司明沉等不及走了,雖然出現這種現象的概率比他再次失憶都低。 來到司明沉身邊,他突然停下腳步,慢慢悠悠走過去:“怎么前天剛見過我,就又來了,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