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協議離婚后我失憶了 第18節
不知不覺,司明沉問出那個他最在意的問題,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份離婚協議。 協議里表明,溫稚什么都不要,只想跟他離婚。 溫稚啞然一笑:“怎么可能?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br> 腦海里突然浮現那份藏在行李箱中的離婚協議。 他想著,想必任何人被通知離婚,也會覺得對方不愛自己了吧。 溫稚連忙上前,打量著司明沉隱忍著的痛色,捧起他的臉:“沒有不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br> 臉頰上的柔軟觸感,像根羽毛,輕輕撩撥著司明沉的心神。 他看著溫稚:“后面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br> 溫稚愧疚地垂著眼睛,開始在腦袋里瘋狂回憶。 他目前的記憶,只能想起他要跟司明沉告白,但具體是哪個月,哪天,他并不記得。 為什么與司明沉初遇那天能記得那么清楚,他也說不上來。 “我就記得,我們之間的相處,很快樂也很幸福,就像情侶一樣,格外登對?!?/br> 溫稚說著開始掉金豆子,撇撇嘴,非常后悔向司明沉提出離婚。 雖然這件事,怪的是27歲的溫稚,不怪他,但他也很難過。 他想跟司明沉挑明離婚協議這件事,但又怕司明沉不原諒他,直接加劇了兩人的離婚。 如果最后他的婚姻保衛戰沒有成功,那么他打算死不承認,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反正是27歲的他簽下的,又不是現在的他。 眼瞧著溫稚越哭越兇,司明沉抽出紙巾遞給他:“別哭了?!?/br> 溫稚抽抽地更厲害,委屈道:“都這樣了,你還不幫我擦眼淚?!?/br> 司明沉無奈笑著,替他將眼淚擦干。 溫稚腆著大臉,自言自語:“你說,我為什么保養得這么嫩?跟十七歲沒什么區別?!?/br> 司明沉動作很輕,生怕弄疼溫稚一般。 “每天睡覺前,都要瓶瓶罐罐涂一小時,比女明星還仔細,能不嫩么?!?/br> 不知道為什么,聽司明沉說“嫩”這個詞,溫稚非常想笑。 他借機撲進司明沉的懷里,小聲撒嬌:“那你可以給我講講,我們戀愛的事情嗎?” 這個問題,將司明沉問倒。他的語氣稍顯落寞:“我們沒談過戀愛?!?/br> 溫稚蹭地抬起頭:“先婚后愛?好刺激,我喜歡!” 聽到“愛”這個詞,司明沉心底泛著些許苦澀。 這段婚姻中,他們真的相愛過嗎? 司明沉的情緒,又rou眼可見的低落下來,這讓溫稚措手不及。 難不成他又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問題惹司明沉不高興了? 還是說,司明沉不覺得他們是先婚后愛? 又或者,他們是先愛后婚? 對于過去的一切,溫稚完全不記得,想問又怕戳到司明沉的逆鱗。 畢竟他們曾經打算離婚。 “那…你跟我說說,我們結婚以后比較高興的事情吧?!?/br> 司明沉靜靜看著溫稚:“高興的事情嗎?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回家在街邊看到一只流浪狗。我們一起把它抱回家,一起為他挑選狗窩,一起給他買狗糧,當時你很開心?!?/br> 溫稚:“那狗狗呢?我怎么沒見到?” 司明沉沉默片刻:“送給明焱棠了?!?/br> 溫稚:“為什么???” 司明沉:“不知道?!?/br> 從司明沉的敘述中,溫稚能聽出來司明沉很喜歡這只狗狗。 但好像,他自作主張把狗狗送人,讓司明沉很傷心。 觸及司明沉的傷心事,溫稚越來越自責。他握住司明沉的手,小聲道:“回家后,我去問問明焱棠,我為什么把狗送給他。如果他現在工作忙,無暇照顧狗狗,征求他的同意后,我時常把狗狗接回來陪我們住幾天。如果你喜歡寵物,我們也可以再養一只,兩只三只都可以?!?/br> 司明沉應了一聲:“嗯?!?/br> 其實他不喜歡寵物,但收養那只狗的日子,是他和溫稚結婚后關系最好的時期。 他們一起去超市挑狗糧,一起為狗設計房子,那段時間司明沉每天都很期待下班回家。 因為溫稚一定坐在未完成的狗窩前等著他。 話已經說到這里,溫稚緊張地摳著手指:“那…你還有沒有對我不滿意的地方,趁著這個機會,你可以說出來,千萬不能埋在心里,什么都不說?!?/br> 看著溫稚真誠的眼神,司明沉垂眸,說出藏在心里多年的話:“你對我很冷淡?!?/br> 這句話一時之間讓溫稚啞口無言。 他怎么會對司明沉冷淡呢? 他喜歡司明沉還來不及。 時間一點點走過,不知不覺墻壁上的掛鐘響起,已經十二點了。 明天還要起早錄制綜藝,司明沉提醒溫稚:“不早了,我們休息吧?!?/br> 溫稚垂著腦袋,跟在司明沉身后。 忽然,溫稚從后面抱住司明沉。 司明沉的脊背瞬間被guntang的熱淚打濕。 “我們談一場戀愛好不好?” 第13章 戀愛 司明沉驀地一怔。 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熱淚逐漸透過襯衫,打濕他的脊背。 司明沉轉身,將滿臉淚光的溫稚摟在懷里,垂著的落寞神色一瞬間帶著震撼和觸動。 “別哭了?!?/br> 司明沉微微低頭,雖然聲音一貫清冷,但難掩擔憂:“自從失憶后,簡直就像個小哭包?!?/br> 溫稚嬌氣地皺皺眉:“那你喜歡嗎?” 這一瞬間,兩雙眼睛互相對視。 司明沉片刻垂眸:“喜歡?!?/br> 溫稚破涕為笑,環著司明沉的腰:“那我們談戀愛吧,就像高中時那樣?!?/br> 淺棕色的眸子帶著幾分深思熟慮,司明沉問:“像高中時那樣?” 溫稚點點頭:“就是那種,特別干凈的戀愛,初戀的感覺?!?/br> 初戀這兩個字,似乎令司明沉的心情變得非常不錯,許久未見的笑意抵達眼底。 “可以?!?/br> 溫稚見司明沉點頭,心情大好,因為這就意味著他們這段破碎的婚姻已經找到修補口,離婚是不可能了。 約定達成,溫稚含情脈脈看著司明沉,互相牽著的手就連每個指頭縫都扣得緊緊的,生怕人跑了一樣。 回到臥室,溫稚慢吞吞坐在床上,一邊偷看司明沉,一邊準備解上衣的紐扣。 司明沉瞧著溫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的顧慮很簡單。 戀愛是溫稚提出的,他可以答應。 但過分親密的舉動,短時間還是等溫稚恢復記憶再說。 等他思考完,溫稚已經站起來開始解腰帶。 “嘩啦”一聲,兩只褲腿落在地上,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腿。 溫稚的皮膚從小就好,膚色隨mama,白皙但不病態,透著淡淡的粉色。 司明沉見狀,收回視線:“你先去洗澡吧,我去工作?!?/br> 溫稚不緊不慢從褲子里走出來,兩條大長腿被藏在寬大的襯衫下,朝司明沉走去。 “我們一起洗吧?!?/br> 溫稚抱住司明沉的胳膊,湊上前用臉貼在司明沉的臂肌上,甜甜喊了句:“明沉哥哥,一起來洗鴛鴦浴?!?/br> 溫稚說這句話時笑得很開心,以至于臉上那干掉的淚痕有些滑稽。 司明沉薄唇輕動,饒有興致看向溫稚:“不是說,要像高中戀愛那樣嗎?” 溫稚一愣。 司明沉這是要跟他柏拉圖? 自從他失憶后醒來,兩個人的感情可以用非常曲折來形容。 現在好不容易談上戀愛,司明沉居然想柏拉圖? 溫稚有些郁悶。 但轉念一想,司明沉那方面也有些問題,所以抗拒也正常。 興許司明沉正在暗中克服心理障礙,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呢。 想到這里,溫稚心里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