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協議離婚后我失憶了 第5節
一系列的檢查溫稚自己看了一遍,除了腦袋,身上其他部位沒有大礙,只需要好好休養,就可以。 于是,他跟醫生申請出院。 溫祁山見他沒大礙,公司那邊又有緊急事件需要他處理,囑咐溫稚等司明沉接他出院后,匆匆離開。 直到這時,溫稚才有時間打量整間病房。纖細的腳踝伸進拖鞋,他在房間里緩緩走動,推開衛生間的門。 鏡子前,溫稚纖細高挑的身影清晰可見。透過白色繃帶,他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像是在檢查巡視自己的領土。 嘴角滿意翹起,他喃喃道:“真嫩,完全就是十七歲的觸感,司明沉有福氣了?!?/br> 事不遲疑,溫稚穿好衣服打算直接去司盛集團找司明沉,給他一個驚喜。 結婚四年,應該還沒到七年之癢,也不知道兩人相處是不是如膠似漆,琴瑟和鳴。 一想到他跟司明沉已經同床共枕四年,他的臉就熱得發燙。 今天晚上,司明沉應該會顧忌他的身體,不會過分親密吧。 如果對方非得要,他要不要拒絕? 溫稚揚起眉眼,最后看了眼鏡子前的自己。 雖然他的顏值無敵,但這白色繃帶實在太丑,司明沉在主持年會,他怎么也得打扮一下再出去才對得起他的少爺身份。 于是,溫稚戴上帽子,直奔skp。 溫稚上車后,出租車司機看他好幾眼,確定他沒事后,才前往目的地。 瀏覽著城市建筑,溫稚感嘆這幾年江京市發展得越來越好,很像國際大都市。 路過一處公交站牌,溫稚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的廣告。 他恍然大悟。 原來,他已經成為當紅明星了嗎? 眼神看向正在認真開車的司機師傅,溫稚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師傅,請問您認識溫大明星嗎?” 司機一頭霧水:“溫大明星?具體叫什么名字?” 溫稚嘆息:“娛樂圈姓溫的當紅明星,也就那么一個吧?算了,溫稚您認識嗎?” 司機:“不認識?!?/br> 溫稚交疊起長腿,默默看向窗外。 臨下車前,他帥氣地遞給司機一張百元大鈔,附帶一張龍飛鳳舞的親筆簽名。 “簽名留著吧,以后能賣大錢?!?/br> 司機:“……” 這次車禍警方交給他的私人物品被密封在一個塑料袋內。 里面有他的皮夾。 溫稚粗略地翻了翻,除了有他的各種證件外,還有一些銀行卡。 也不知道這些卡是司明沉的還是他的。 隨意走進一家奢侈品店,盡管他模樣古怪,但店員小jiejie還是湊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溫稚看著一排排成熟風的精致服裝,問店員:“請問你們這里有適合十七歲男生的服裝嗎?” 店員愣了下:“有。但是價格較貴?!?/br> 溫稚瀟灑地抽出卡:“幫我搭配一身?!?/br> 五分鐘后,溫稚身著清純洋溢的白色襯衫走出店面。 這款衣服的版型很像學院服,正式或者休閑場合都比較合適,是ch家初春秀款。 穿著這套衣服,溫稚覺得自己毫不違和,混在高中生人群比誰都嫩。 很快,出租車到達司盛,溫稚意料之內的被保安攔下。 今天年會,來來往往很正常??蓽刂赡X袋裹得實在嚴實,看著不像正常參加宴會的客人,出于安全考慮,保安部沒讓他進。 溫稚輕嘆一聲,不知者無罪。他這副模樣,別人認不出正常。 于是,他遮擋著嘴唇,低調道:“我是司明沉愛人?!?/br> 保安將他打量一番:“稍等,我去問問文特助?!?/br> 溫稚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疼愛,沒受過什么委屈,到哪里別人都是客客氣氣。 合法合規的身份突然被攔下,他有些難過,撇了撇嘴琢磨著等會兒讓司明沉可勁兒哄他這件事才算完。 — 年會正廳,司明沉眼神沉靜,正在與董事們洽談要事。 今天作為司盛集團五十周年慶典,廣受矚目,現場的財經類雜志社和媒體,就有三十幾家。 自從七年前司明沉把公司從二叔手中搶回來,公司的發展如日中天,與歐洲和北美洲建立起很強的貿易聯系,分公司在全球共有22家。 董事會成員中,原先還有幾位效忠二叔與他作對的人,但現在已經被連根拔起,公司的董事組成干凈團結,都是他爸曾經的老部下,還算讓司明沉省心。 “司總,最近有件事傳得很厲害,不知道要不要跟您說?!?/br> 趙董端著酒杯,目光落在剛才和他交談的合作方身上。 司明沉:“您講?!?/br> 趙董:“金府項目聽說您前天做了一些調整,連帶著大大小小的五個項目投資金額發生改變,這些項目都是與溫家的合作?!?/br> 司明沉仰頭抿了口紅酒:“所以?!?/br> 趙董:“所以,外頭都在傳,您與溫少爺發生了婚變?!?/br> 溫家和司家當年聯姻這件事,震驚了整個上層豪門。要知道,溫家雖然之前風光,但早如同千瘡百孔的木船,搖搖欲墜。而司家作為頂級豪門,想聯姻的家族數不勝數,根本輪不到溫家這個破落戶。 聯姻講究的是勢均力敵,溫家怎么看也是高攀了。 當外界都在猜測司明沉是別有目的,其實另有計劃時,他跟溫稚穩定的感情堵住了悠悠之口。 結婚四年,他從未傳出過勁爆的緋聞,那些公子哥們經?;燠E的聲色場所,也從未見過他的身影。 可就在前天,司明沉看似不經意的動作給內部人傳出一個訊號。 溫家和司家的關系疑似發生破裂。 “我知道了?!?/br> 司明沉不想再談這件事,轉身走向別處。作為宴會的主人,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被密切關注。 當下淡漠的表情,也讓外人察覺到他的一絲絲不悅。 被擾了一整天,司明沉很累。端著一杯紅酒,獨自坐在偏僻的沙發上想事情。 自從溫稚離開后,他便派人查了查桑祁的回國信息。 如他所想,桑祁的飛機預計在明天到達機場。 他不想再抱有自欺欺人的想法,干脆利落地將兩人的婚房掛出去,準備賣掉。 那里的一切他都不想再看見,也不想再進去,更不想有任何關系。 他已經做好未來生活中,沒有溫稚的準備。 后天,他即將前往北美洲指導分公司工作。這次行程,大概是半年。 這其間,他與溫氏的事都會在國外處理,預計在與溫稚辦理離婚那天回國。 年會已經進行到尾聲,司明沉被邀請上臺做最后發言。 今天,他穿著一套少見的白色西裝,因為最近用眼過度,散光嚴重,佩戴著一副銀絲眼鏡。 這樣的司明沉,不光落在現場客人眼中,同樣占據著溫稚的所有目光。 好不容易被相識熟人接進來的他,正好站在場地中央右側,沒人注意。 在他面前,一米九的男人,身材頎長,比例完美。褪去青澀,比年少時更加成熟穩重。 筆挺的白色西裝褲和雪白的襯衫仿佛為他量身定制,襯得兩條腿又長又直。 溫稚沒見過司明沉戴眼鏡的模樣。 但眼前這個頭發如墨濃黑,步履從容,自信清冷的人,與他心目中不食人間煙火的白月光漸漸重合,并未讓他感到生疏。 臺上的司明沉,已經結束發言。接下來是記者自由提問的時間。 對于公司未來的發展和規劃,司明沉回答得很專業,簡潔明了,語言組織能力非常強。這份自信同樣使集團大大小小的合作方安心。 這時,一位來自《財經在線》的記者撞著膽子提問:“請問司總,最近都在傳您即將恢復單身,是真的嗎?如果不是,您可以趁機辟個謠?!?/br> 說完,記者的目光落在司明沉空蕩蕩的無名指上。 如果仔細去看,上面的戒痕清晰可見。 這個問題剛剛問出,場內所有賓客愣住,開始竊竊私語。 溫稚站在金碧輝煌的柱子前,既不安又煩悶地摳著手指。 他跟司明沉這么恩愛,為什么亂造這種謠? 是他太沒有存在感了嗎? 從小到大,他沒受過這份窩囊氣。 溫稚氣得快要變成一只河豚,雙手抱臂,強迫自己淡定。 面對這個問題,司明沉不想過多解釋。但為了盡快平息謠言,他的回答必須明確。 “我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傳出來的,但我想告訴大家,我和我的愛人感情很好——” 司明沉的話剛說到一半,被一道清澈溫柔的聲音打斷。 “老公?!?/br> 這道聲線,司明沉聽了無數次,再熟悉不過。 他下意識尋著聲源偏頭,寬闊的胸膛已經被一股溫熱填滿。 溫稚將頭靠在司明沉肩頭,聲音帶著一絲撒嬌和委屈:“我好想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