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辯論賽
也許是憤怒使人胃口大開,簡心雯踏著沉重的步伐快速走到福利社,買了兩個麵包惡狠狠地咬下一大口,一個巴掌大的麵包竟然被她三兩口就吞下肚。吃飽了以后更是掏出錢包以一己之力掃光了福利社麵包,然后抱著一堆麵包重重放到巫司命桌上,指著那堆麵包說道:「你,給我吃!今天放學我們會去你家對簿公堂,一放學就要!別想用肚子餓還是什么的呼嚨過去!」 巫司命:「……蛤?」 「這是……麵包威脅?」南風陣蹲下身撿起從麵包山上滾下來的麵包,撕開包裝咬了一口,不明究里地:「要威脅的話丟飲料比較有魄力吧?!?/br> 簡心雯甩下一句就離開:「不關你的事!」 「……」 直接被一句話孤立的南風陣聳聳肩,「態度真糟。反正我要去,我可以自己看?!?/br> 巫司命拿起更多麵包丟到他手里,「高中生偵探,推理一下?」 「等到放學吧?!顾麘阎斜е鴿M滿的麵包說道:「應該跟她上次沒說的有關係?!?/br> - 總算是放學。 簡心雯豪氣的叫了臺計程車,自己坐到副駕駛位。南風陣眼疾手快搶了駕駛座后方的座位,千紀安甩給他一個眼刀,沒辦法,巫司命坐到誰都不想坐的后方座位中間。 最后跳錶停下時,金額停在新臺幣一百八十元。付了錢下了車以后,擅自叫車的簡心雯大方的一揮手,拒絕其他人拿錢的舉動,「干嘛給錢,車是我叫的??爝M去開庭審問?!?/br> 巫司命撇了她一眼,正要插入鑰匙卻發現門沒關,只是乍看是關上的,實際上還留有一指的縫隙。他略帶疑惑地拉開鐵門,將內門扉推開,家中靜悄悄地一如往昔,沒有異狀。 「我去里面看看,你們在客廳坐不要亂跑?!?/br> 他隨手打開電視,讓幾人在沙發上坐,自己跑到房間里卻也沒看見父母,最后只剩下二樓沒看過,但他剛才在房間時看到了父母的衣服與面具、鈴鼓。 不管怎樣,他姑且還是走上了二樓。 巫方毅與徐雅琳都倒在地上,沒有意識,就如同上次被神罰時一樣。 兩人身上穿著全新又華麗的衣裳,布料摸來彷彿絲綢般柔軟滑順,剪裁得體又車縫仔細,像是特別訂製的。臉上面具與身旁掉落的鈴鼓也都是新的,雖然不昂貴,但也是比一般市面上精緻的物品,沒有用心很難買到。 叫了兩聲沒得到回應以后,巫司命慢步走下樓梯,「我爸媽又暈了,又一個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委託人還直接跑掉,跑就跑了連門都不關?!?/br> 「”又”是怎樣,很常得不到回答嗎?」千紀安說道:「神明大人好像不太慷慨啊?!?/br> 簡心雯反手就是一個肘擊送她,「小心遭天譴?!?/br> 巫司命:「……你覺得我會關注他們的”神棍行為”嗎?!?/br> 說又是因為上回千紀安沒能得到回答,這次也沒能得到。以前的他真的不會每次都關注,還恨不得躲在房間裝聾作啞,當成自己不存在。 南風陣出來打圓場,「那就等叔叔阿姨醒來以后在打招呼,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他伸直手臂,從上往下劃過,煞有其事地:「好,由我主持,辯論題目為:是否應該讓千紀安知道契約名,從正方簡心雯先行發言?!?/br> 反方巫司命抽了抽嘴角,「…其實你也挺有中二的潛力?!?/br> 「反方巫司命請安靜,不要干擾法庭?!?/br> ……喂,你到底是辯論比賽還是法庭啊? 巫司命默默閉上嘴。 正方代表簡心雯發言:「總而言之,如果這個中二病得不到魔法,17年后她就有可能成為一個大麻煩,巫先生也知道,等他醒來以后你可以問他,但理論上我們就是不能告訴你們整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有洩漏的危險?!?/br> 雖然是正方但是沒有發言權的千紀安舉起右手。 「進行途中不允干擾,請當事人放下手?!?/br> 不知道到底是主持人還是法官的南風陣駁回了發言申請,看向另一邊:「接下來請反方進行發言?!?/br> 「我能說都能說的,基本上就是那樣,申請傳喚當事人回答?!?/br> 得到同意后,他繼續發言:「這個詛咒會讓人提早掛掉之外還會讓人瘋掉,記得那個筆記本后面寫了一大串的地球嗎?那就是深刻入骨的恨意懂嗎?」 他后來才想起來這件事的,但更讓他堅信了他的想法。 南風陣也點點頭,「有道理,請當事人回答?!?/br> 「然而并沒有?!?/br> 千紀安反駁:「我爸在失蹤前都還在公司上班,如果他瘋了怎么可能不辭退他,就連他失蹤也是公司找不到人打去我媽那里最后才報警的?!?/br> 「……」巫司命實在說不出”可是你爸就是莫名其妙失蹤死了,連神明都說他不在世界上了”,只能抓著另一個點問道:「那寫了一堆地球你怎么說?」 「搞不好是讚嘆地球啊,誰知道?!?/br> 千紀安比了個愛心,「可能他無比的深愛地球?」 巫司命:「唬爛吧你,你……」 「肅靜!正反方都發言完畢,本庭宣判,」聽完各自的論點以后,覺得實在難以抉擇的南風陣選擇,「等證人醒來之后再行開庭?!?/br> 千紀安:? 巫司命:? 簡心雯:? 證人?誰啊? 喔對了,是巫方毅。 總結就是──他選擇聽取大人的建議,大部分時間都會有用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