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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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那一天她在他家躺了一整天,白恒給她端茶倒水,對她各種獻殷勤,就差給她喂飯。 這時候,又有傭人來提醒她了。 “少夫人,時間不早了,您快回屋吧!” 她應了一聲:“好!” 回到房間時,白澤宣已經睡在了沙發上,她沒打擾他,動作很輕的爬到了床上。 看了眼床頭時間,已是凌晨。 打了個呵欠,平躺在床上,然后閉上雙眼,慢慢入睡。 清晨。 她醒來時發現床邊居然站了個人影兒,她被嚇了一跳,白澤宣像尊雕塑一樣立在她床邊,見她睜眼,他問:“你怎么一點兒嫁人的自覺都沒有?” 卿青不解,什么意思?嫁人了要做什么? “趕快起床!我們該去爸那兒了” 去干什么?哦!她突然想到了。 趕緊翻身下床,換衣服時,她看了一眼他,男人自覺的退出房間。 半小時后,兩人來到白茂德的住處,這里也是一套老式別墅,名為“御苑”,只不過裝修的風格是中式的,他們到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很多人了。 第一次見長輩,免不了跪拜敬茶之類的,白茂德生了四個兒子,老大叫白樹,生了一兒一女,老二叫白泉,生的兩個兒子,老三白朋,也就是白澤宣的爸,除了他還有個兒子,比他小七個月的弟弟,叫白澤安,白茂德還有一個女兒,叫白淼,已經嫁出去了,最后一個便是白恒,至今未婚。 如今都為了白澤宣的婚禮,聚在一起,白恒是白老爺子最小的兒子,年齡只比白澤宣大了兩歲,如今白老爺子健在,白母在白恒五歲的時候,因重病纏身而撒手人寰。 卿青先從白老爺子開始,然后是公公、婆婆、伯伯、小叔、姑姑等,還有些其他房的親戚,挨著叫了個遍,然后行叩拜大禮,一路下來,她忙得腰酸背疼,不過紅包也收到手軟。 白老爺子身子不好,卿青行完禮后,便有人扶他回房了。 最后輪到白恒時,只見他老神在在的坐在雕花木椅上,看著兩個新人給他磕頭敬茶。 白澤宣倒沒什么,他本就該喊他小叔,只是到了卿青時,她很不自在的叫出那兩個字。 “小叔,請喝茶!” 白恒面無表情的接過她遞給自己的茶,送到嘴邊,一口喝了一大半,然后遞給她一個紅包,并在遞的時候點了下她的手背。 眾人交頭接耳的議論,并未發現兩人的小動作。 沒過多久,傭人就準好了午飯,偌大的飯廳,一大家子人,同樣的也是按輩分入坐,卿青這才發現白家的規矩,跟很多大家族一樣,不過白家確實人口眾多,光現在見到的這些,她都認不全。 很巧的是白恒就坐在她對面,食不言,寢不語,在白家展現的可謂淋漓盡致,剛還哄堂熱鬧的客廳,此時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偶爾那么幾個人說話,都是為給對方夾菜。 餐桌上還有個人,長得跟白澤宣有五六分相似,他就是白澤宣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白澤安,他就坐在白澤宣的旁邊,此時好像心情很好,看著白澤宣道:“哥,你怎么不給嫂子夾菜?” 白澤宣本就討厭他,所以他朝他一眼瞪了過去,白澤安接收到的他的信號,不但不怕,還換了個話題:“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累著了?” 白澤宣知道他是故意的,沖他喊了一聲:“閉嘴!”,語氣還算溫和。 可是白澤安不但不閉嘴,還繼續挑戰他的底線:“哦!聽說思雅jiejie回來了,她知道你結婚了嗎?” 他越說越起勁,終于將白澤宣激怒:“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接著,兩兄弟便吵起來了,越吵聲音就越大。 白恒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坐著喝湯,卿青搞不清這個家里的狀況,埋頭默默地扒飯,她猜測白澤安口中的思雅,可能就是白澤宣心里的那個白月光,只是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們又不愛彼此,愛吵就吵吧! 終于,動靜太大,驚動了他們的老爹,白朋五十出頭的年紀,看著像四十多歲,大概是保養得好,眼角的皺紋很少。 看著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兒子,他怒喝一聲:“干什么?吃個飯都能吵起來?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 一聲怒吼之后,餐廳里變得安靜了些。 一道女人的聲音隨后傳出:“阿朋,今天是澤宣的好日子,你怎么能動氣呢?你應該高興才是” 說話的人便是白朋的現任妻子——陳飛霜,她穿著得體,儀態端莊,保養得也極好,看起來非常年輕,對于這種聚會小插曲處理起來游刃有余:“來,大家舉杯一起慶祝咱們家澤宣,新婚快樂!”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送上賀詞。 白澤安跟白澤宣還在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慣對方,接下來又是一陣餐具的碰撞聲。 卿青覺得這個繼母不簡單,拾起筷子準備夾菜時,忽然,她感覺腳被什么碰了一下,她不甚在意,后來,那個東西愈發的得寸進尺,竟然伸向了她的小腿,感覺到那是什么的時候,她朝對面的男人看了過去,男人埋首喝湯,像個局外人一樣,一點兒異常都沒有。 不是他嗎?此時,她感覺不到了,收回目光,伸出右手夾菜,不巧的是,白恒跟她夾的是同一個餐盤里的同一只蝦,見狀,她收回筷子,什么都沒說,結果那人將那只兩人夾過的蝦放進了她的碗里。 “你還在長身體,給你!” 什么叫她還在長身體?這個夠男人真是絕了,在別人看來,白恒作為長輩,把菜讓給小輩,屬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