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萱
俞萱將兩人的約會訂在了全紐約最高級的米其林五星級餐廳里,以黑晶如鏡為主題純黑風格的餐廳低調奢華,深沉優雅的氛圍里亮起今晚的燭光,點點星光令人恍惚和微醉。 更不必說大氣典雅的餐桌上擺著嫩滑入口即化的夏洛莉牛排,頂級香醇的法國香煎鵝肝,圓潤飽滿鮮甜十足的珍貴鱘魚黑魚子醬等,再輕輕優雅品抿一口玻璃杯中迷人醉熏的白葡萄酒,聽上一曲浪漫悠揚的小提琴曲《Salut d'Amour》。 曼哈頓之夜的晚餐撩人心神,華貴無比。 桌子上擺著的紅色燭火慢慢隨意舞動,襯映著俞萱美麗動人的面孔和白皙的皮膚。 而反觀紀中曦,被侍者領上來的時候還迷蒙恍惚,側目而視就是曼哈頓繁華迷人的紐約時代廣場,漫天的雪和稀拉的人群就如黑點一般。 鵝毛紛飛張揚的時代廣場,不計其數大小紛繁的LED大屏閃播著各類廣告。高奢品Dior大秀新片、Lae新推出的木蘭薔薇香水廣告、新晉名流金·卡戴珊和她那個龐大奢靡家族的紀錄片、甚至還有曾經紅極一時的吸毒少女艾薇兒·拉維尼創作新曲的MV。 廣場上的壯觀夜景目不暇接,眼花繚亂,熱鬧喧囂繁華無比,曼哈頓最極致炫目的夜景就在此處。 而自己身居于頂端,高不可攀。 她艱難地搖了搖頭,仿佛高空之上空氣稀薄的令人暈眩。下面的人看得她頭暈眼花,瞥了眼不再去看,一回頭就撞上俞萱深黑的瞳孔,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俞萱優雅地交迭著手臂,眸中含笑地看著她:“怎么樣?在這里過得還不錯嘛?” 紀中曦聽著她的話,回答了一句:“還不錯?!苯裉祛I了薪水,對她來說是還不錯了。 “你最后的那幾幅畫真的超級難賣,你不知道,我在歐洲跑了多少趟幾乎都賣不出去?!庇彷娉器镆恍?,道:“不過我還是賣出去了??偣?萬美金,夠嗎?” “夠?!奔o中曦非常感激地對著她道:“如果不是你,我的畫早就扔了。這些錢對我來說算夠了。那我們還按以前的老規矩,二八分賬?” “不用?!庇彷鏀[擺手搖了搖頭,大方道:“從前幫你我就是拿個跑腿費意思一下,這最后一次就不用了,錢你拿著吧。我也不缺這點錢?!?/br> 紀中曦羞紅了臉,連忙感激道: “謝你了?!?/br> 她們是曾在悉尼相識的好友,也是她為數不多的知心人。托了這位朋友的福,才能把畫室里的畫賣出去換錢。 俞萱輕輕晃了晃盛著白葡萄酒的玻璃酒杯,姿態優雅,“不用?!?/br> 紀中曦頗有點羨慕似的看著面前的人,濃密蓬松的大波浪燙卷襯她嫵媚撩人,皮膚經過長期貴婦級別的保養光澤細膩,整個人煥發的如光彩奪目。除了那張臉,她眼尖地瞧這面料質地都是頂級的內衫和長裙,名牌修身襯得她氣質絕佳。 紀中曦想起半年前俞萱和她的科技新貴老公扯了證秘密隱婚,雖然她沒能看見好友的幸福時刻有點遺憾。不過看見俞萱把自己過得活色生香,一看就是愛情滋潤出來的嬌妻,豪門上流社會的貴婦一般明目奪人。 俞萱認真專注地瞧著紀中曦的模樣,細細看著她出落不俗的氣度,柔約淑雅的美人面,挺直的脊背,慢條斯理的舉止,端莊得奪人眼目,一點都不像是在貧民窟討生活的樣子。 即使生活壓垮了她,但她不得不承認,紀中曦依舊是個美人,是個頂級美人,依然維持著她曾經是上層頂流名媛的風雅氣度,舉手投足間隱隱流露出令人無法企及的內斂和倨傲。 這么細細地看著她,道:“如果你想報答我,就陪我去一個地方吧?!?/br> 紀中曦忙問道:“什么地方?” “本月底,在紐約灣的一艘私人豪華游艇上,我需要你的陪同?!?/br> 紀中曦沉思片刻,私人豪華游艇,多半是富商云集,其余無外乎是被用來玩樂、婚禮聚會,或者富家子弟開派對的地方。 看出她的疑惑,俞萱道:“我現在是他的妻子,我知道他要帶我去一些很重要的場合,所以我想盡快熟悉這些事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