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他們離婚 第143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生君已老(穿越 1V1高H)、炙野、拿命玄學,病弱大佬爆紅全網、掌中姝色、咸魚不想打打殺殺[穿書]、童話后遺癥、卷王終于等到了他的金手指、賈敏重生了[紅樓]、橙黃橘綠時、拖延癥的我嫁入豪門
她哭腔又輕又軟,視線一片模糊,晶瑩的淚珠子不斷地從睫毛滾落,砸到男人精致俊美的臉龐上。 后頸陡然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扣住。 下一秒,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眼睫上,唇也湊了上來。 “乖,別哭?!?/br> “再哭,哥哥真的想殺人了?!?/br> 男人壓抑的嗓音在靜謐的走道響起,指腹輕輕摩挲她纖細的后頸,他溫柔地仰起頭,扣著她后腦,將她壓向自己,唇覆上了她的。 他嘴唇很軟,跟棉花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進嘴里肆意品嘗,顧盼怔了一下,小手慢慢環抱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眸。 溫柔在她唇齒間蕩開,珍惜而又繾綣,飽含純粹的憐惜與愛意。 她的唇瓣沾滿淚水,這本該是苦澀的咸,他嘴里卻仿佛摻了蜜,帶來清甜的味道,一路淌進了她的心坎,簡直要溺斃在濃情中。 就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即將徹底淪陷時,唇上驟然一松。 接著,錮著她的腰肢的手臂一個用力,空著另一只手將她往上托了托。 她又恢復成了居高臨下的模樣。 ──仿佛在告訴她,他永遠心甘情愿臣服于她。 “別哭了,告訴哥哥當年你都受了什么委屈,哥哥幫你討回來好不好?” 他眸色很深,掌心也很熱,牢牢托著她,感覺很明顯。 像是擔心她又開始哭,說話的時候,仍舊斷斷續續地輕啄著她的嘴角。 那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寶。 他對她的愛從來沒有變過。 隱忍而又溫柔,即使兩人之間存在著巨大的誤會,即使前路困難重重,依舊披荊斬棘。 被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愛戀,如瘋狂生長的藤蔓,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纏繞住她的心,占滿整個心窩。 顧盼垂眸看著他,慢慢地彎下腰。 以一種充滿信賴的姿態,抱著他的脖頸,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上,小手緊緊拽著他的襯衫,搖著頭喃喃道:“哥哥,殺人是犯法的?!?/br> 陸雋心底壓著一股怒火,語氣卻十分溫柔:“知道,哥哥不會做傻事?!?/br> “所以告訴我,當年你爺爺都對你做了什么好不好?” 懷里的寶貝又香又軟,他有些心猿意馬,不由自主地側過頭,唇湊上她的頸側。 不遠處的客廳響起細微的腳步聲。 顧盼后知后覺地想起什么,抬手捶他:“放我下來,李醫師還在客廳等著我們?!?/br> 陸雋輕笑了聲,唇不輕不重地輕啄著她耳畔,聲音低?。骸拔铱梢宰屗厝?,然后我們繼續?!?/br> 說完,托著她的大手松了些力道。 顧盼感覺到什么,臉頰漲紅:“哥哥,別鬧?!?/br> 陸雋動作一頓,抬頭,有些委屈地看著她:“盼盼,哥哥已經快要整整一年沒抱過你了?!?/br> 他往前進,惡意將她抵在墻上,咬著她耳朵低聲道:“哥哥這段時間都要被你弄崩潰了?!?/br> 她臉頰紅透了,想從他身上下去。 陸雋鏡片后的眼眸,隨著她的動作漸暗,喉間不自覺滾動了下。 發現自己下不了地,顧盼改伸手摘下他的眼鏡,另一只手捂他那雙犯規的桃花眼:“不許撒嬌,放下我來,我還有話要問李醫師?!?/br> 陸雋真的快瘋了。 《逐明月》男女主的戲份很重,顧盼幾乎天天都要進棚,就算陸雋飯店房間就在她對門,但是這幾個月以來,兩人幾乎什么事都做不了。 他幾乎憋到快得內傷。 但是沒有什么比顧盼更加重要。 陸雋瞇了瞇眼睛,狠狠蹭了幾下過癮,這才把人放下來。 他彎下腰,從她手里拿回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戴上:“我去沖個澡?!?/br> 顧盼看著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自己臥室,也沒出聲阻止,只是在陸雋進到浴室,砰的一聲關上門之后,轉身進到置衣間。 她站在衣柜前,東翻西找,好一會兒,終于翻出幾套干凈的襯衫長褲。 外頭下著雪,屋里開著空調,找完,顧盼額間都布上一層薄汗。 顧盼有些無語地瞪著被藏在衣柜最底下的衣物。 “這也藏得太嚴實了……” 這幾套衣服是前一段時間,陸雋偷偷放到她衣柜里的。 顧盼的置衣間跟臥室是分開的,她還記得,那天做完治療,陸雋心情莫名愉悅,當時她沒察覺出什么,直到有一天小夏回來幫她拿衣服,說在她衣柜里翻到了幾套男人的衣物。 小夏大概也猜到了這些衣服是陸雋的,翻到了也不敢動,只是跟顧盼說了這事兒。 不過就幾套衣服,顧盼毫不在意,也就沒去管。 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顧盼拿著衣服回到臥室,剛走近浴室,就聽到里頭的動靜。 男人開了花灑,水嘩啦啦地流,她抱著衣服,敲響浴室的門:“陸雋,我給你拿衣服了?!?/br> 水聲很大,蓋過了他的喘||息,他閉著眼睛,壓抑地“嗯”了聲。 他的嗓子太啞,也太低,充滿隱忍,同樣被水聲蓋了過去,顧盼沒聽到回應,覺得有點奇怪:“我直接放外面?” 她剛剛哭得太久,聲音里還帶著一點點哭腔,又軟又嗲。 陸雋眼睫輕輕動了下,他眼角被溫暖的水汽蒸騰,眼尾在水霧縈繞中攀上一抹妖異的紅。 顧盼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之后,就把衣物放在不遠處的矮桌上,離開前帶上房門。 她到來客廳時,治療師正在喝咖啡,看到顧盼,朝她點點頭:“這次催眠進行得有點深,醒來之后有沒有什么異樣感?” 顧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這一次的經歷很奇妙,跟之前幾次完全不同,大概有好幾分鐘,我完全聽不到老師的聲音,然后就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不止長,而且真實。 治療師點點頭:“但是在最后你遇到了阻礙對吧?” “對?!?/br>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br> 顧盼仔細回憶了下,輕聲說:“在學校里沒遇到陸雋,要離開時,原本萬里無云的天空,突然變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然后一道閃電朝我劈了過來,雷聲響起之前,我就醒來了?!?/br> 治療師沉吟片刻,說:“可能是接下來記憶,你潛意識里是抗拒的,并不想回憶起來的?!?/br> 顧盼立刻說:“我很想想起來?!?/br> 治療師笑了笑,表示他會繼續幫她做催眠治療,下一次的療程依舊是約在半個月后。 送走治療師之后,顧盼抬頭看了眼客廳的掛鐘。 不知不覺,她居然跟治療師聊了將近四十分鐘,顧盼將客廳的水杯收到廚房水槽,打開水籠頭將杯子都洗干凈之后,她拿起紙巾把手擦干,回到臥室。 她擔陸雋在穿衣服,先敲了兩下門:“哥哥?” 屋內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響。 顧盼遲疑兩秒,推門而入,臥房里頭空無一人,她看了眼浴室,門依舊關著。 陸雋居然還在洗? 顧盼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鐘,距離陸雋進到浴室里的時間,已經超過五十分鐘。 怎么回事?他該不會在浴室里昏倒了吧? 顧盼臉色一變,快步來到浴室前,抬手用力敲了幾下:“哥哥,你還沒洗好嗎?已經快一個小時了?!?/br> 陸雋原本注意力都在手上,一直沒辦法結束,他心情格外煩躁,猝不及防聽到顧盼的聲音,心臟重重跳了兩下。 呼吸屏息的瞬間,他猛地仰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他整個人`喘`得厲害,就連漆黑的瞳孔都有些`渙`散。 里頭的人沒有說話,只有嘩啦啦的水聲,顧盼眉心不由蹙得更緊,她猶豫了下,把耳朵貼到門板上。 什么也沒有。 真奇怪。 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雖然陸雋左手完全復原之后,就又恢復以往每日的運動或晨跑,身材依舊維持的很好,但是他之前有一段時間頻繁進出醫院,還從鬼門關走過一遭,顧盼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她抿抿唇,轉身離開衛生間,拿起掛在墻上的小包,從里頭摸出皮夾,開始翻找硬幣。 衛生間的門鎖其實不難開,為了防止突發事故,設計的非常人性化,只要一枚硬幣就能開鎖。 “有了?!?/br> 顧盼放下小包,拿著硬幣回到衛生間前,開鎖前,她又抬手敲了兩下,說道:“哥哥?你再不出聲,我要開門進去啦?” 還是沒有回應。 顧盼緊張地彎下腰,硬幣剛卡在圓型的小按鈕上面,還沒旋轉,就聽到開門聲。 “咦?” 浴室門被人從里頭拉開來,熱氣爭先恐后地往外竄,顧盼下意識瞇起眼眸。 朦朧水霧后面,站了個人,長腿有力,肌腹壁壘分明,花灑沒關,水聲依舊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顧盼的臉不知道是被水汽蒸得,還是其他原因,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目光所及的位置實在太尷尬。 尷尬到她懷疑陸雋是故意不出聲的。 顧盼用力握緊手中硬幣,正準備發揮演技,若無其事地起身,手腕便被男人拽住,而后,猛地往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