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號遍布修仙界 第98節
她在系統商城里翻了翻,花20積分兌換了一張「千斤鼎」的術法符,雙指捏了橫在身前,后退幾步。 “小師弟讓一讓,小心砸著你?!?/br> 蒼決閃身來到薛寧身旁,眉毛一挑,“你還隨身帶著高級術法符?” 他想到薛寧先前冒充魔尊時放出的冰系術法,應當也是用了術法符,只不過她手上動作快,旁人還未見到符紙,她就已經把術法放出來了。 這就跟凡人變戲法一般,都是些障眼手段。 “嘖,像這樣的術法符我還有很多?!?/br> 薛寧算準位置,擲出符紙,一個大鼎出現在石塊上方,重重摔到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隨后暗道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門開了。 薛寧返回去將柳書韻往身上一扛,來到小師弟身邊,“怎么樣,是比你想象的要強上一些吧?” 蒼決波瀾不驚,“我猜這些符紙也有使用限制?!?/br> 薛寧被噎了噎。 小師弟說得也沒錯,那確實是有使用限制。在修仙文有這么多術法符可以兌換,積分夠時天下無敵,積分不夠寸步難行。 好在現在陰差陽錯升了渡劫期,看看劇情主線,離結局也不遠了。 想到這,薛寧又深深望了眼蒼決,垂了眸,徑直出了煉器室。 柳書韻被薛寧扛在肩上,硌得腹部生疼,趕緊睜了眼,“五師姐……小師弟?我們怎么出來的?” 薛寧聞言將柳書韻放了下來,“還好小師弟來得及時,不然我們都死了?!?/br> 柳書韻點點頭,也沒再問什么。 三人匆匆來到山門前,薛寧和柳書韻將引客令交還給守門弟子,正想離開,其中一名守門弟子突然開了口。 “這位也是蓬萊宗的仙友?怎地先前沒見過,怎么進來的?” 薛寧想趁他們還未發現莫長老已死一事趕緊離開,被守門弟子阻上一阻,便有些焦躁。 人是小師弟殺的,這幫人見小師弟突然出現在宗門內,難免生疑。雖說此事是莫長老先發的難,還差點要了她們的命,但這時若是被扣住,少不得要耽誤很多時間。 再就是,莫長老換劍一事,興許田掌門也是默許的,不然莫長老也不會那么囂張。反正人已經殺了,梁子也結下了,走為上計。 “這是我小師弟云竹,一路跟著我過來的,許是怕我發現,用了隱身符?!?/br> 守門弟子倒吸一口氣,“嚯,隱身符,大手筆?!?/br> “你這么做可不厚道,掌門原本只邀了寧雪仙友進去,現在多了一人,我們守門的師兄弟二人少不了一頓罰?!?/br> 薛寧摸了摸鼻子,“其實小師弟進來后沒怎么露面,除了二位應該沒人發現他?!?/br> 發現的那位也早就死了。 “那你們快走吧,下不為例?!?/br> 守門弟子說完,也不知道觸碰了哪個機關,底下的百級階梯又漸次翻成斜坡,只留中間一條蜿蜒小道。 薛寧謝過兩名弟子,拉著柳書韻和蒼決下了階梯,踏上飛劍一溜煙沒影了。 還下不為例,下次他們也不來了。 三人御劍飛了一段路,柳書韻想了又想,隱隱有些擔憂,“我們這樣一走了之,回頭他們發現莫長老的尸體,不就更說不清么?”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br> 薛寧嘴角彎了彎,從腰囊里取出一枚留影石,“從我們踏進煉器室起我就暗暗用了留影石,回頭將這東西交給阮長老,就算天罡派想發難,也有蓬萊宗出面跟他們談?!?/br> 柳書韻松了口氣,又覺得詫異,“為何不是交給師尊?” 薛寧笑容一滯,將留影石收回腰囊,“師尊事務繁忙,這點事怎好去煩他老人家?” “也是,師尊最近這段時日也不常在宗門?!?/br> 薛寧面色沉了沉。 那可不?鐘承明還忙著去正清宮筑血煞陣,想是最近丟了塊天乾靈玉,他們著急了,聽胖橘所轉述的,若是陰煞之氣不夠,他們還想現殺一些修士。 還是得抓緊時間將鑄劍的任務完成了,再回去阻止他們成陣。 薛寧隱隱覺得方才這段對話哪里不對勁,但也未細想,御劍加快了速度。 柳書韻見狀,也給幾人都施了一道風行。 飛至一半,柳書韻“咦”了一聲,飛劍速度緩了緩,徘徊在半空,“五師姐,這不是回蓬萊宗的路,我們要去哪?” 薛寧停下來,退回柳書韻身旁。 “我們這趟出來不是找鑄劍師么?這位莫長老不靠譜,我們找下一個。來之前我已經打聽過了,西海一帶有位隱世高人名為金壽,先前也是在天罡派待過的,聽說手藝了得?!?/br> “事不宜遲,我們早點找到人,把真正的伏魔鍛出來,也不懼魔域那些魔修了?!?/br> 柳書韻聽到魔域二字,眼皮一跳,嘴上連聲應了好,心里卻直犯嘀咕。 若五師姐真是魔域的人,她做這些又有什么企圖? 柳書韻心中生疑,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 聽他們的對話,小師弟也是知道五師姐身份的,他們這關系,小師弟指定站在五師姐那邊。如今五師姐升了渡劫期,小師弟又是個冰靈根,若起了沖突,她怕是沒法對付。 “這事我還是發個紙鶴跟師尊說一聲,路途遙遠,就算加上風行,沒日沒夜地趕路,恐怕也得兩日才能到,一來一回,肯定得耗上不少時日?!?/br> 薛寧也沒阻止,她出來時繞過了鐘承明的監視,沒驚動任何人,鐘承明若是發現她不在宗門內,少不得要猜測一番,回頭又拿來大做文章。 如今說清楚是跟柳書韻一起去尋鑄劍師,他總該安心些。 三人往西海的方向飛了一夜一天,體力都有所損耗,眼看天又暗了下來,三人還是在途中的一片密林里停下歇息。 薛寧如今學了憑空化物,下了飛劍,手指點了三下,三頂帳篷出現在空地。 她搓了搓手,先頭還有些不熟練,現在可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柳書韻掀開看了一眼,“這是穹廬?看著倒是比一般的穹廬要精簡不少?!?/br> “怎么樣,我這悟性可以吧?”薛寧回過頭看向小師弟,卻發覺他唇色發白,額上細細密密都是汗珠。 小師弟平日就安靜,這一路沒說話,薛寧也沒覺出不對,卻沒想到他奔波一路成了這樣。 蒼決眉頭微皺,吐了口血出來,然后整個人晃晃悠悠,突然往前倒去,被他跟前的薛寧張臂接住,額頭緩緩擱在了她肩上。 “小師弟,你怎么了?” 薛寧抱著蒼決,伸手捏過他的脈門,突然有些心慌,在煉器室時,她就該看出來的。 柳書韻聽到動靜,從帳篷里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忙上前替蒼決把了脈。 “他這是受了內傷,師姐莫急,這林子里應當有草藥,我去尋一尋,配些簡單的給他服上?!?/br> 說完,柳書韻起身喚了飛劍,往林子深處去了。 第99章 表明心意 薛寧背包里還有一堆從藥王谷搜羅來的藥,原想叫住柳書韻,轉念一想,自己這么多瓶瓶罐罐,在柳書韻面前拿出來也不好解釋,索性由著她去了。 待柳書韻走后,薛寧才將一堆瓷瓶拿出來篩了篩,從中挑出一個青色瓷瓶倒出一顆小藥丸給小師弟喂了。 見小師弟面色稍微好轉了些,才放心下來,將剩下的藥瓶子都收了起來。 “還不說實話嗎?” 蒼決垂下眼眸,“這是與那位長老打斗時被他所傷?!?/br> 薛寧見著他面色蒼白,火氣都上來了,心里一陣煩躁,“你還想騙我到何時?” 蒼決靠在薛寧肩上,氣息奄奄,卻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他輕扯了個笑容,抬眸看著薛寧側臉,“你又不跟我好,關心我死活做什么?” 薛寧聽得這話,輕推了一把蒼決,“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再怎么著你也是我小師弟,我怎么會不管你死活?!?/br> “你也別跟我扯什么不會害我之類的話,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是擔心你做傻事?!?/br> 薛寧一想到小師弟先前想要回魔尊身份的事,心里更是著急,也不知道小師弟還會做出什么事來。 想得正入神,臉上一熱,一回頭對上小師弟含笑的眸子,良久才反應過來剛剛是臉上被親了一口。 淦,都半死不活了,還有力氣耍流氓。 薛寧捂著側臉,深吸了口氣。算了,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不同他計較。 她拉過蒼決的手,想再探一下脈息,突然看到他手掌心藍光一閃,與她額心那抹藍極為相似。 “這是什么?” 薛寧掰開蒼決的手指,細細一瞧,果然見里頭有一枚熟悉的靈符,先前沒見著,許是小師弟藏了起來,這會兒他受了傷,也沒力氣將符紙隱去了。 “大寧,我知道我知道!” 胖橘從背包里躥出來,蹲在兩人跟前,抬爪撓了撓脖子,“先前你不是問我那個圖案是什么意思?我當時就想了起來,被那個天罡派的弟子一打岔又忘記說了?!?/br> “有個類似的圖案叫「同死」,被種了靈符的人一旦遇到危險,畫符之人便能傳送到他附近?!?/br> 薛寧有些詫異,扭頭看了眼虛弱的小師弟,“只是傳送?” “如果你畫的圖案沒錯,就只是傳送?!?/br> 胖橘舔了舔爪子,抬頭看天,“啊……天又黑了,該回去睡覺了?!?/br> 說完又鉆進背包,消失在原地。 薛寧沉吟片刻,“如果這符紙只有傳送功能,那你是怎么受傷的?” 蒼決開了口,“被那位長老……” 薛寧伸手拍了一下蒼決的手掌,“你拉倒吧,那個莫長老就只是渡劫期,你一個化神巔峰打不過他?” “一時不察……” “放屁!是你奇襲莫長老,又不是他偷襲你,你說你是自己打的我還信?!?/br> 這小師弟擱哪學的,胡話張口就來,真把她當傻子了? 薛寧推開蒼決,將他扶著靠在旁邊的粗樹干上,打定主意今晚不再搭理他。 半晌,蒼決抬起手來,呵口氣搓了一下手掌,“師姐,我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