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號遍布修仙界 第54節
鴇母又是一怔,然后猜到那三人應該是中毒身亡,這才有些后怕,差點就做了冤死鬼了。 薛寧想了想,徑直走了出去,穿過甬道出了柴房,又來到大堂,搜尋一圈沒再見著蒲灰,她隨手拽了個小倌,“方才在大堂上與我起爭執的那位,你可知她現在在哪?” 小倌搖搖頭,“許是走了吧?!?/br> 薛寧松開小倌,往外走了幾步。 雙生蠱一事本就與正清宮脫不了干系,這負責種蠱的中間人死前,恰好正清宮的弟子也在攬月樓里出現過。 她現在越發篤定,這是正清宮的手筆,而蒲灰很有可能就是下毒之人,可這些無憑無據,也沒法跟其他人說。 幾人不知薛寧在想什么,只有蒼決看著她的眼睛許久,對著她頷了首。 就在這時,街上傳來一陣喧嘩,幾人出了攬月樓一看,街上行人都仰著脖子看向西邊的夜空。 薛寧也朝那方向望了過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中,升騰起一片更濃的墨黑,張牙舞爪,且有向鎮上蔓延之勢。 “妖邪作祟……是妖邪作祟!” “快回家,把門窗封好!” 街上的人亂作一團,有幾個路人慌不擇路,把站在攬月樓門口幾位撞得七葷八素。 “那個方向……是我們來時經過的那塊墳地?!鳖櫾滦臄棵?,召喚出命劍,踏了上去。 “去看看?!绷鴷嵰矄境雒鼊?。 薛寧也打算前去探個究竟,手上正捏訣,一只金色紙鶴穿過人群,停在她身前。 她拆開看完,有些疑惑。 “師尊讓我和小師弟去找他?!?/br> 戴思穹點點頭,“那我們兵分兩路?!?/br> 莫風和蓬萊宗另外三人動身飛往那片墳地,薛寧和蒼決也踏上飛劍。 “師尊在哪?” “泯水湖邊?!?/br> 這也是薛寧感到奇怪的地方,有什么事是需要回去泯水湖邊說的? 她又記起蒲灰今早上給她發的紙鶴,叫她再次去泯水湖時要多加小心,仿佛已經知道她會回去一樣。 兩人一前一后到了泯水湖邊,只見鐘承明已經等在那,雙手背后,眺著湖面上的氤氳霧氣,也不知在想什么。 “師尊?!毖幧锨皫撞?,喚了一聲,鐘承明才回過神來。 蒼決也朝鐘承明行了禮。 鐘承明沒有回頭,只是朝著湖上某個方向眺了許久。 薛寧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那個方向正是正清宮的位置,雖然被霧氣包裹,但她看過地圖,又去過一趟,還是能隱約記得個方向的。 “你們來時可有在正清宮上方看過?這整個正清宮看起來就像一座棺槨,詭異得很?!?/br> “???” 鎮子西邊出現異象,師尊卻漠不關心,又突然說這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薛寧后退半步,疑惑地看著鐘承明。 作者有話要說:薛寧:師尊,我覺得你更詭異一點 第53章 即將下線 鐘承明語氣平和,就像在問她今天吃沒吃飯,吃了幾碗飯一樣平常。 薛寧蹙了眉頭,“師尊,我們飛劍還未接近正清宮就失了靈,連人帶劍都掉進湖里,哪里還能從那個角度看正清宮?” “師尊,你的飛劍不受影響?快教教我,以后我再去正清宮也不用浸得一身濕了?!?/br> 鐘承明斜睨了眼薛寧,“還想鬧事?” 薛寧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以后光明正大拜訪正清宮時也用得上?!?/br> 要命,她的腿現在還疼著呢,哪敢??? 要搞事情也得等師尊走了再搞。 “這是正清宮設下的陣法,也是mi ? hun陣的一種,不是你的飛劍受影響,而是你的心被蒙蔽了?!辩姵忻骺粗峡?,神情高深莫測。 薛寧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點頭,“怎么不見師尊教過我,這陣法只有正清宮的人會么?” “自然是只有正清宮會,為師至今還未見過其他宗門的人設過此類陣法?!?/br> 鐘承明回過身,看向薛寧和蒼決,聲音幽幽,“你們昨夜真是一時好奇,才擅闖正清宮?” 薛寧沒有答話,心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看了眼蒼決,蒼決微不可察搖了頭。 “要說一時好奇,那也不太對?!?/br> 說完這話,她看到鐘承明臉色沉了沉,眼神凌厲,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蒼決手上也悄然凝了根冰針。 薛寧撓撓頭,“其實我好奇很久了!之前就想來看看的,這不是一直沒機會嘛。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不能錯過!” 鐘承明面色稍霽,“那你們可察覺出正清宮有何怪異之處?” “有?!?/br> 說完這話,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薛寧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汗毛根根立起,只要她再答錯一句,必定命喪泯水湖。 “怪就怪在正清宮的風掌門長得太好看,跟仙女下凡似的?!?/br> 鐘承明臉色緩和下來,“別貧,為師在跟你說正事?!?/br> 薛寧雙手背后,低頭將一塊小石子踢進湖里,“正清宮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莫非師尊有什么發現?” “沒有。既是如此,那我便放心了?!?/br> 鐘承明抬頭,看向鎮子西邊,卻發現那團墨黑已然消散,他攥了攥拳頭,眉頭緊蹙。 薛寧往蒼決身邊湊了湊,拉著他退了一步,然后朝鐘承明拱拱手。 “師尊,若是沒什么要緊事,我們就先回客棧了?師兄師妹這會兒應該也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他們有沒有受傷?!?/br> 鐘承明頷首,袖子一揮,“你們去吧,宗門事務繁雜,為師便直接回蓬萊山了?!?/br> 蒼決和薛寧踏上飛劍,往客棧方向去,飛出一段后,薛寧從腰囊里拿出方才收到的紙鶴,展開看了看,只覺落款處有些怪異。 她雙指放在鐘承明三個字上,將靈力凝在指間,片刻后,師尊的落款已有些模糊,隱隱透出背后的字來。 薛寧仔細辨認了一下,這背后應當是風月紅三個字。 方才那人不是師尊,而是化作師尊樣貌的風月紅! 飛劍晃了晃,薛寧忙凝神控制,這才恢復穩當,雖早有猜測,但明確真相后還是有些后怕。 “師弟,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誰嗎?” “風月紅?!鄙n決想也不想便答了出來,想來也是早就看出不對。 “風月紅兩百年前被魔域兵將打成重傷,之后便再沒離開過泯水湖,她將你約在泯水湖邊,便是因為沒法去別處?!?/br> 薛寧奇道:“為什么沒法去別處?” 蒼決垂眸,“我也不知,觀她臉色,舊傷未愈,許是這泯水湖有什么靈陣在為她續命?!?/br> 薛寧點點頭,“也不知師尊如何了?!?/br> 還有,那個蒲灰又是敵是友?到目前為止,這小道姑的行蹤雖可疑,但也沒做過什么害人的事,反倒還提醒她小心行事。 薛寧想著便走了神,差點迎面撞上一樹枝杈,還好小師弟反應快,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此時,泯水湖邊,風月紅停了術法,化回本來面貌。 旁邊有個人影顯了身形,踱到她跟前,“我早說過,她什么都沒發現,若是有,我也自會處理,風掌門又何必多此一舉?!?/br> 風月紅斂了神色,“我也是以防萬一,若是這丫頭真的有什么發現,鐘掌門卻舍不得下手,那麻煩就大了?!?/br> “她把正清宮內的傳送陣都毀了小半,誰知道是有意無意?!?/br> 鐘承明一甩袖子,喚了飛劍出來,“風掌門管好自己的地界便好,手別伸太長了?!?/br> “她若不來招惹我,便也罷了,她要再來……”風月紅輕蔑一笑,卻沒再說下去。 …… 薛寧與蒼決回了客棧。 另外幾人也已回去,眾人聚在戴思穹的客房。 薛寧掃了一眼,發現柳書韻臉色蒼白,好像是受了傷。 “柳師妹怎么了?” 柳書韻一言不發,薛寧又看向顧月心。 顧月心搖搖頭,“我們到了那,發現邪煞之氣從地下冥殿噴涌而出,便下去查看?!?/br> “可等我們下得冥殿,那股煞氣瞬息之間安靜下來,頃刻間仿佛被抽走了大半。我們四下看過,沒有魔修的蹤跡?!?/br> 魔修? 魔修都乖乖待在魔域,關他們什么事。 薛寧摸著下巴,看了眼泯水湖的方向,也不知正清宮里那個傳送陣設在何處。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翅膀撲棱的聲音,薛寧聽著覺得熟悉,趕緊開了房門沖出去,“人有三急失陪一下!” 剛跑出房間關上門,一只墨鴉就撲騰著翅膀停在她跟前,她趕緊上前抓住,帶回自己房間再重新放出來。 墨鴉化作點點墨跡凝在半空—— 「方才人界出現異象,祭司恐與戰神有關,便算了一卦,獲知了戰神蹤跡,戰神雖尚未覺醒,但已有破天之勢,尊上須得早作打算?!?/br> 這魔域祭司的推衍之術當真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