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動 第105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走科舉路、賢弟,你的裹胸布掉了(女扮男裝后死對頭彎了)、死去的老公成劍尊了、豪門太太不做對照組、夜風吻晨晞、五個渣攻為我醋炸天、撒嬌、星際第一瀕危向導、他們都想攻略我、這土地里[1950]
沈經年可沒答應她,新地點送上門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絕,而是吩咐司機去往靜園。 “今天只教你每個工具的用途,明天再上手雕,怎么樣?” 關青禾點頭:“好的呀?!?/br> 她乖乖聽話的時候,最是溫柔可愛。 讓沈經年很輕易想起在關老爺子面前的她,也正是這幅乖巧動人的模樣,吸引了當初的自己。 他低頭笑了一聲。 關青禾不明所以,只覺得他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該想的事了,可惜目前只有這么個師父,不能脫離師門。 等真正入了靜園,她才知道原來玉雕需要的工具那么多,大型的機器,小型上手的工具…… 難以想象沈經年看起來這么文雅,卻與這些鐵疙瘩們混在一起,實在接地氣。 關青禾纖白的手指停在冰冷的機器上,好奇地問:“這些工具你都用過嗎?” 沈經年抬手示意:“你現在碰的那個叫玉雕機,用的時候要小心,不要傷了手?!?/br> 關青禾連忙放開手。 沈經年又給她看了桌上的一些小工具,比如喇叭棒、三角釘……都有著奇怪又正經的名字。 “沈先生——” “之前都說過不要這樣叫我了?!鄙蚪浤晖骸瓣P老師又忘了嗎,這樣可不好?!?/br> 關青禾不好意思,卻又靈機一動。 “師父?” 自己現在可是學徒呢。 她的嗓音輕柔,叫起這二字來,想來怎樣的師父都會因為她而一再退讓的。 沈經年亦如此。 他想了一下,彎唇提議:“好聽是好聽,可還是老師聽起來年輕些?!?/br> 關青禾心想哪有什么區別,因為傳統方面拜師學藝都稱師父,所以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同。 “那……沈老師?” “關老師?!鄙蚪浤暌查_口。 兩個如出一轍的稱呼,除了姓氏不同,關青禾與他四目相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經年挑眉,“關老師應該哪天教我琵琶才對?!?/br> 關青禾點頭:“好啊?!?/br> 介紹完工具之后,沈經年親手為她演示,用的玉石是原本桌上放的一塊羊脂玉。 修長的指骨握著筆,簡單地在石頭上勾勒出一點小兔的模樣,隨后便放到了機器下。 但他停住了手。 關青禾疑惑:“怎么了?” 沈經年放下玉石,起身離開桌前,溫潤道:“這機器磨玉時很吵,我去拿個東西,你在這里等我?!?/br> 不知道要拿什么,關青禾點頭。 從房間出去時,沈經年便正好接到王淳打來的電話:“先生,下頭剛送來一份文件?!?/br> 他隨口問:“很急?” 王秘書答:“不急,是……” 沈經年言簡意賅:“那就周一看?!?/br> 電話那頭的王秘書眨了眨眼,似乎聽到了什么吃驚的回答,以往先生處理工作可是很及時的。 難道私事更急? 可今天先生是去參加殷家的悼念會,也提前回來了,還能有什么著急的私事? 他還沒想通,已聽到自家先生非常冷漠的話語:“沒問題,周末都不要打擾我?!?/br> 王秘書:! 您第一次對我這樣冷淡! 他悟了,該不會是因為太太吧? 沈經年再回到屋子里時,關青禾正彎腰趴在桌上看那方剛勾出形狀的玉石。 纖細的腰肢彎著,單薄的身體貼在桌上,好似一張紙片,桌邊那雙長腿十分惹眼。 關青禾聽見動靜,“你回來啦?”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兩粒小小的東西上,“這是什么?” 沈經年邁步過去,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將東西塞進柔軟的耳朵里:“護耳朵的?!?/br> 他張開手,還捂住她的耳朵。 “關老師可以聽見我說話么?” 他的聲音變得霧蒙蒙的,不是很清楚,關青禾搖搖頭:“只有一點點能聽見?!?/br> 她一搖腦袋,臉側就貼上他灼熱的掌心。 男人的手掌寬大,蓋過她的耳朵不止,也蓋了她的大半側臉,像捧著她的臉似的。 沈經年也發現了。 他合攏手心,“關老師的臉很小?!?/br> 關青禾臉頰隱隱發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掌心溫度傳染的:“說這個做什么?!?/br> 沈經年松開手,“待會機器出聲,你就不會聽見了?!?/br> 這次聲音便和剛才被手捂住時不一樣了。 關青禾微怔,他方才去那么久,就是為了給自己找這個護耳朵的東西嗎? “嗯……” 沈經年回到桌后。 關青禾一眨不眨地看著,機器聲果然不小,她戴著這東西也能聽見一些。 她瞥見沈經年離得那么近,也面色沉靜。 關青禾伸手取出一點,噪音刺耳,她忙放回去,再看桌后認真的男人,心頭微動,繞到他身后去。 她下定主意,伸手捂住他的耳朵。 他身上好似都是熱的,耳朵也是,燙著她的手,耳骨微微硌在她手心里。 沈經年忽地停住手,微微動了下頭,少女柔軟的十指貼在自己的面上、下頜上,帶著與眾不同的溫暖。 他垂目,無聲勾起唇角。 關青禾看不見,站在沈經年身后,一開始是看他掐著的那塊玉石被鉆得碎屑紛飛。 時間久了,重復性的動作太久,她的注意力就轉到了他的手上。任她看過多少遍,也不覺得疲憊。 這男人的手實在太漂亮,無論是握著什么,都骨節分明,修長無比,清雅絕塵。 最為重要的是,與自己夢中的太過相似。 關青禾從來不問,因為自己那應該也算春夢罷,要是問他,一定會被追問或者有其他結婚的。 就在她出神時,耳邊響起沈經年磁沉的嗓音:“關老師看懂了嗎?” 關青禾眼神回落,他指尖捏著麻將大小的玉石塊,兔子的輪廓已經依稀可見。 “看懂了?!彼Τ雎?。 沈經年關了機器,取過一旁的毛巾擦干凈手,抬手覆住了她還未離開的雙手。 “關老師手累么?”他問。 他說話時,輪廓骨骼微動,順著關青禾的十指傳遞,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拿著玉石,此時他的手變涼許多,帶著她的手背手心一冷一熱。 關青禾乍然清醒,自己的動作太過親昵,指尖微抬,卻因為他的覆蓋而沒能離開。 “我是……機器聲音太刺耳,你沒有戴護耳的?!彼龂亣佉痪?,羞惱不已。 “我當然知道?!?/br> 沈經年握著她的手,轉過椅子,與她面對面,微抬下頜,瞧著她染上緋色的臉蛋。 他低笑一聲:“謝謝關老師如此愛護我?!?/br> 關青禾只眼睫快速眨動兩下,沒有回答,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的溫度還停留其上。 她細語出聲:“還有其他工具呢?!?/br> 其他的工具都是些小東西,無非是手指拿著開始用,把握好度即可,再沒機器那樣吵鬧。 從房間里出來后,已經幾乎是傍晚。 雖然沈經年是演示,但基本上是等于雕了個新兔子——他選擇兔子的原因,關青禾不知道。 或許是熟悉。 吃晚餐時,小蘇發來一個鏈接:【青禾姐,付秋云的綜藝明天就要空降播出了!】 關青禾攪拌甜湯的勺子停住。 她順著鏈接點進去,是付秋云拍攝的綜藝的預告,和《國樂無雙》不同,付秋云這臺綜藝是她指導明星彈琵琶。 預告鏡頭一分鐘,付秋云溫柔地指點著明星,在綜藝里彈了一曲《聲聲慢》,全場鼓掌。 作為她的鄰居,關青禾明顯地聽出這聲音修了。 不過綜藝拍攝,修音正常,說不定自己的聲音到時候也被導演給修改了。 小蘇:【她自己之前都還沒出師呢,這都能當老師了,這綜藝宣傳還提章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