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動 第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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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們都在前院里,離得好遠都能聽到后院里付秋云的嗓門:“——你是想做什么,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嗎?”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付秋云又哭道:“我這么激動,當然是因為我愛你,我怕你被搶走……” 張普正被家里纏得煩心,又擔心沈經年報復,哪里有空理會她質問關青禾,也沒心思哄。 “我現在忙,有空再找你,你好好唱你的就行了,沒事別管我的事?!?/br> 過了會兒,付秋云走出來。 店小二們小心翼翼,聽見她十分鎮定地說:“會計呢,把這段時間的賬發給我?!?/br> 她臉上,哪有哭的痕跡。 咱這老板娘,也是個演員哪。 關青禾演出過后,又和沈經年一起回靜園吃飯,晚間便在靜園休息了一晚。 這里都是沈經年的痕跡,她從浴室出來后,才覺得不自在起來,尤其是屋子里很多他用的東西。 關青禾本以為今晚沈經年會想試試新的,都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他只吻了半晌。 他的長指揉進她的烏發里。 沈經年埋首在她的頸肩,嗓音低沉微啞,含著欲:“這里沒有備計生用品?!?/br> “……” “還是關老師的屋子好?!彼皣@道。 關青禾的頸窩都是他呼出的熱氣,不上不下的,只覺得他身上有股灼人的熱意。 她正要說話,又聽沈經年緩緩道:“上回關老師幫了我,我今天也該幫關老師?!?/br> 關青禾蹙眉,聽起來就有點羞恥。 “我可以不……” 沈經年輕聲哄她:“試試?!?/br> 上回是她衣冠整齊,今天變成了他。 沈經年親吻著她的耳垂,長指依依探入桃源中,無意之中攪動一池春水。 關青禾悶哼出聲,將自己的臉埋在枕巾里,微微曲起膝蓋,絨被鼓起,她蜷著足尖。 花窗外月色深沉。 “沈經年……” 關青禾呼出聲,因為方才他的手指的是溫的,如今身體里感覺到的卻是冰涼的。 不知是什么東西。 沈經年聲線模糊地在她耳側:“我已經消毒清洗過?!?/br> “什……嗯……”關青禾想問什么,還要消毒,卻又開口不成句。 那冰涼的奇怪物件比他的手指要長,卻又不像手指那般均勻,而是寬窄不定,帶給她一股磨人感。 一直到許久之后。 關青禾被沈經年抱去浴室,整張臉都是紅的,她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出來時,她瞥見了放在床頭柜上的玩意兒。 是那柄琺瑯勺! 燈光之下,那表面光滑的琺瑯勺還未干,濕淋的水色反著光。 關青禾閉上眼,有種發現真相的氣息不穩,又有種他竟然把這種東西用在自己身上的羞惱。 “沈經年,你,”她貼在沈經年的懷里,忍不住開口:“你、你用這個?” 沈經年挑了下眉:“怎么了?” 關青禾睜開雙眸,唇瓣張合,覺得他現在就是只禽獸:“你……還問我怎么了?” 沈經年望著她微紅的眼尾。 關青禾繼續控訴:“你之前還說拌糖水?!?/br> 轉頭就用到這里。 沈經年的眸子里映出她的模樣,他低笑一聲,嗓音里挾著絲蠱惑:“不是已經拌了么?” “……” 關青禾再度閉上眼,睫毛輕顫。 不和他說了。 這人的上輩子許是色鬼,一定是賄賂了閻王,這輩子才能投胎出這張公子相。 第46章 貼心 至于水是不是糖水,關青禾完全沒辦法去和沈經年爭辯,整張臉都熟成枝頭紅柿。 指不定自己質疑,他還會很認真地和她討論,又拿出一些無法直視的證據。 這等浪蕩的話,也就只有他才能說出來。 次日清晨,關青禾起床后,入目第一眼,就放在了床頭柜上,但那琺瑯勺已經消失不見。 枕邊的男人也不在—— 能猜到東西已經在什么地方了。 關青禾沒有了睡意,昨晚那朦朧一瞥可不是做夢,也是第一次能夠如此清醒。 那把小勺不過她的手長,殷家送過來時,她取出來用手摸過,光滑卻不傷人的堅硬。 她聽沈經年說拌糖水,還覺得好玩,畢竟勺子頭型圓扁鏤空,舀水就像漏勺,從不平整的表面珠寶間隙漏掉。 關青禾從未想過,那表面鑲嵌的粒粒寶石與琺瑯,不僅僅是裝飾品,還能在她體內磨人至極。 本想醒來,扔進水里…… 現在勺子也不見了。 關青禾正盯著昨晚那位置出神,臥室門從外被推開,沈經年逆著光,長腿邁進屋子里。 “關老師醒了?!彼暰€慵懶。 關青禾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想起昨夜的荒唐,就無言以對,抿緊唇瓣下床去洗漱。 沈經年彎唇,倚在邊上,一派端方雅致模樣。 他就這么看著關青禾。 關青禾被看得不自在,扭頭睨他眼,“你沒有自己的事嗎?怎么一直看我這里?” 沈經年琢磨著這一眼風情,眉宇間攏著層漫不經心,卻又似乎深情往復。 他不疾不徐開口:“正好沒事?!?/br> 關青禾不語。 白日已到。 鬼也要裝人了。 雖然只在這里過一夜,但關青禾的洗漱用品是準備好的,也不知道怎么沒有準備計生用品。 關青禾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早餐自然是在靜園吃的,她洗漱好后,穿過庭院,到了餐廳,一草一木都靜謐安逸。 剛坐下來,管家就進來:“先生,張家人在外面,想要見您,還帶了東西?!?/br> 沈經年正挽著袖子,舀著一碗粥,放在關青禾面前,平靜地開口:“不見?!?/br> 關青禾詢問:“張普的家人?” 管家點頭。 沈經年問:“你想見么?” 關青禾當然搖頭。 管家回到門外時,張普的父親在門口來回走動,盯著門口的石獅子,他還是第一次來這里。 得知被拒絕,他臉色慘白,不敢再糾纏,回到家里后,看到張普不在,又怒火中燒:“他自己惹事,這倒好,人跑了?!?/br> 想起這件事他就急躁:“那幅明代的仕女畫,我讓你打聽,你打聽到價格了嗎?” “問了,要這個數?!睆埬干斐鍪?。 “這么高?”張父看到就眼皮子一跳。 張母說:“這還是我問的最低價,一開始不是這個價?!?/br> 張父說:“這種燒錢的愛好,也就只有沈家擁有的底蘊才不會眨眼地往家里買,旁人一兩幅就是全部家產了?!?/br> 張母憂心忡忡:“我就是怕,沈三爺會收嗎?” “他愛收藏這些古董,一幅仕女畫應該是夠了?!睆埜敢а溃骸斑@么貴,總不可能一點用都沒有?!?/br> 靜園內,關青禾已經吃完點心,廚師適時送上一盅湯。 她打開瓷蓋兒,米白濃稠的湯冒著熱氣,里面滿是銀耳、紅棗等補品,還有些她不認識的。 廚師用手示意:“太太,甜湯里面放的東西有點多,您可以拌一下,然后再喝?!?/br> 關青禾手頓住。 不是她敏感,而是這用字也太巧了些。 而且,這是甜湯,沈經年昨晚說糖水,異曲同工之妙。 她漂亮的秀眉微微蹙起,瞧著這一盅甜湯,也浮想聯翩,哪里還喝得下去。 關青禾露出一點笑容:“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