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動 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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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鄙蚪浤甑溃骸澳切┦菫槟愣ㄖ频?,旁人不認識?!?/br> 關青禾懵懵懂懂,好像是這么回事。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銀鈴,聲音清脆交疊,悅耳動聽。 關青禾晃完,見沈經年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不由得臉頰微熱:“你看我做什么?” 沈經年沒答,只輕笑了下。 關青禾卻更不好意思起來,想把銀鈴耳墜放回盒子里,聽見他開口:“戴上更好看?!?/br> 沈經年伸手撥弄了下:“看來它沒有得到關老師的芳心?!?/br> 關青禾:“……” 她只好放棄這個想法,重新握回掌心里。 關青禾沉思幾秒,索性抬眸看他,直接問:“你怎么突然想起來鈴鐺?” 沈經年略頓,“今天在劇院,聽見了鈴音?!?/br> 關青禾眉尖無意識地蹙了下:“蘇雨彤的配飾嗎?” “嗯?!鄙蚪浤曷唤浶恼f:“她的演出太過雜亂,琵琶被遮蓋,鈴鐺也沒響全?!?/br> 她本以為是要夸贊,結果聽見這嚴謹的批評。 他望著她,“若是關老師來,必然更出色?!?/br> 關青禾有點不好意思:“也沒有?!?/br> 沈經年曲指,指腹不輕不重地點在木盒上,極有節奏地敲擊著,嗓音又低了兩分。 “鈴鐺還是單獨響,更好?!?/br> 關青禾問:“所以你才要我戴嗎?” 沈經年卻笑:“真要我說?” 關青禾問出口,其實就有那么一絲的福至心靈,但已經說出來,只能嗯了一聲。 沈經年眸色沉沉,唇角卻揚著,慢條斯理地告訴她:“沈太太,我想試試床笫上的鈴音?!?/br> 他直白說出那兩個字。 關青禾的舌尖差點被自己咬到,不是驚于他的直白,畢竟當初婚前就已經很直接。 而是驚于他這話里的意思。 ——要她在床笫之歡時佩戴鈴鐺嗎? 沈經年垂眼,“如果關老師不愿意,就當我沒提過?!?/br> 關青禾張唇,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眼睫顫動。一來是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二來是當初答應過,這好像不算特殊癖好。 不過是戴個鈴鐺而已。 和戴玉鐲、珍珠好像并無區別。 “我沒有不愿意……” 只是太突然了—— 沒等她下一句出口,忽然,沈經年勾唇接上她的話:“那就是愿意了?” 對上男人那雙幽沉的眼眸,半晌,關青禾輕輕點了點下巴:“你以前沒跟我說這個……” 她聲音漸小。 沈經年說:“突然想到的?!?/br> 關青禾有點不信。 那對在手心里待了許久的銀鈴耳墜最終還是掛在了她的耳垂上,輕輕一動,兩方鈴音一起響。 她本想摘掉足腕上的鈴鐺,卻被沈經年一句“戴一個也是戴,兩個也是戴”說服。 待長發松散在薄被時,關青禾才想起來,哪里是兩個,她現在分明戴了三個鈴鐺。 柔順的發絲時而遮掩住耳上的小鈴鐺。 夜色之下,院子里一如既往寂靜無聲,唯有偶爾的蟲鳴聲,沒過多久,卻從主屋內傳出若有若無的鈴音。 護花鈴,護了關青禾這株玉蘭。 傳出來的妙音卻驚動滿院繁花。 鈴鐺聲節奏微妙,有時悶著,有時急促,紅繩隨著雪白的踝足陷在床鋪之中,遮遮掩掩。 悶著聲兒的,分不清是鈴音,還是美人音。 宅院三更過半,習習夜風吹過,窗攏在月色下,床幔內人影搖動,透出幾縷叮當聲。 因為沈經年這無禮又放肆的要求,關青禾昏沉睡去之后,也總感覺自己聽到一串鈴音。 她甚至還突兀地做了一個夢,夢見前院桌上那幾十個木盒,全都被打開了。 里面所有的鈴鐺首飾都被沈經年取出,用他那冷白的長指,一一戴在她身上,將她繞得整整齊齊, 一旦動彈,就自成一曲。 天光大亮,床幔之內的美人嚶嚀一聲,終于從匪夷所思的夢境中醒來。 關青禾將醒未醒,睜開眼簾時還有些茫然,看見帳頂的刺繡,緩緩清醒過來。 她動了下手臂,沒有鈴音,身上也無東西。 好險,只是夢。 只不過等關青禾腳尖縮起時,腳踝上那系著東西的異樣感便清晰起來,鈴鐺悶在絨被中,又怎么會有聲音。 她捏向耳垂,銀鈴耳墜已經不在,耳畔還殘留著昨晚那“叮鈴叮鈴”的響動。 關青禾坐起來,掀開絨被。 紅繩系在纖細的足腕,搖晃了一夜未取,回到空氣里,鈴音依舊清脆。 關青禾曲起膝蓋,鈴音更甚,纖白手指解開紅繩金鈴,握在手心里,果然不會再響,松了口氣。 她這才有空去看外面,床幔是紗,外間安靜,沈經年好像已經起來很久了。 關青禾下床將紅繩金鈴放在梳妝臺上,也看見那對銀鈴耳墜在一旁,面紅耳赤。 沈經年當初還說他沒有什么特殊癖好。 她收回昨晚的評價,系鈴鐺就是特殊癖好! 關青禾垂著眼睫,洗漱過后從洗手間里出來,看見沈經年正站在她的首飾架前。 他正打量著,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把金絲蝴蝶面具的木盒藏在這其中,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關青禾有點苦惱。 這次的木盒太多了,藏也藏不起來。 “關老師,今天想戴嗎?”沈經年回頭,眉梢輕抬:“如果想,我就留下一盒?!?/br> 關青禾拒絕:“不戴?!?/br> 昨晚戴了一夜,她今天才不戴! 沈經年早有預料,心中好笑,將那些首飾盒都放好。 他明明動作看起來隨意,關青禾卻發現他擺放得極為整齊,莫不是當初管家擺放計生用品那樣強迫癥,是隨了主人? 沈經年松開手,轉身。 “今晚我要參加殷寶安先生的私人收藏展,不能去看關老師的演出,也無法陪你一起晚餐了?!?/br> 關青禾點頭,又想起來:“殷先生不是病重住院了嗎?” 她記得前段時間還上過新聞來著。 因為殷家家大業大,子女眾多,如今最為受到嘉獎的還是殷寶安的養子殷玄,豪門恩怨狗血多,所以經常上新聞。 沈經年解釋:“他夫人尹原香女士承他的意舉辦的?!?/br> 他又低聲道:“雖然尹原香女士沒有和他結婚,但陪伴多年,大家都把他們看做夫妻?!?/br> 關青禾愣了下:“原來是這樣?!?/br> 難怪之前新聞上有提到說,殷寶安將家產分了一半給尹原香,遭到子女的反對,還把殷寶安氣進了醫院。 其實在她看來,尹原香為了殷氏也付出不少,實屬女強人,得到一些本來是應該的。 從沈經年這里得到的信息更為真實。 關青禾問了個外界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殷先生真的給了尹女士一半的家產嗎?” 沈經年莞爾:“你好奇這個?” 關青禾微赧:“之前新聞上過好幾次,我不知道真假?!?/br> “真真假假,沒到最后誰也不知道?!鄙蚪浤暾Z調緩緩:“你想去看看么,不遠,在殷家的宅子?!?/br> 關青禾問:“我能去?” “你是沈太太,怎么不能去?”沈經年笑了笑:“沒有什么過多的要求的?!?/br> “人多嗎?” 沈經年頷首。 關青禾搖頭:“你去吧?!?/br> 她對這些并不是很感興趣。 綜藝拍完后,關青禾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上次的投票結果幾乎已經預示了自己會贏,所以到時候節目播出,對如夢令的影響絕對是正面的。 這段時間她只要好好經營就可以了。 昨晚上鈴鐺夢境終究是一個人的夢,沒有人知道。 只不過,在到達茶館里,看到小蘇在做鈴鐺的發簪時,沒忍住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