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動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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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遲疑地伸出手,溫熱的五指慢慢地搭在他的指腹一截,肌膚相觸,溫度交遞。 男人驀地拇指壓住她的指節,玩笑似的捏了下,關青禾耳朵忍不住熱了下。 他隨意一帶,抓住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寬大的手掌將她包裹得完全,只余下纖細的手腕在外,因為動作幅度,關青禾戴的玉鐲晃動了幾下。 沈經年垂下眼瞼,輕笑:“實驗成功,沈太太不抗拒沈先生的牽手?!?/br> 關青禾眼皮跳了下,沒躲開,沒抽走,也沒有糾正他這時突然改變的稱呼。 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的感覺。 當然,她也從來沒想過,與沈經年的第一夜,是從這樣可以接受的方式開始。 她還以為要直接在臥室里。 沈經年說:“我上一次來,是客人,沒有進過里面,今天算是第二個主人,給我介紹一下吧?!?/br> 他轉了另一個話題,目光溫和,語調平靜。 關青禾呼出一口氣,彎唇應下:“好?!?/br> 關家留在寧城的這棟宅子總共有四個園子,一家四世同堂居住都不會小,如今只有關青禾在,空了兩個園子。 平時她不去后面兩個園子,打掃依舊是一周一次,晚上不開燈看著還是有些寂寥的。 關青禾沒開多余的房間,只用了一間臥室,一間書房,當然,沈經年過來住,可能就要再開新房了。 “這是主臥?!?/br> 管家離開前關了主臥門,沈經年用一只手推開——因為另只手還牽著關青禾。 關青禾雖然覺得這樣似乎太過膩歪,但想想,長時間的牽手習慣了之后,也許有利于晚上的接觸。 整間房像是古代閨秀的臥室。 除開放置的日用品,其余都已經放好,她一眼看到自己的梳妝臺上多了一把剃須刀。 拔步床上鋪著的枕頭也多了一個。 也許是管家覺得不能換了關青禾喜歡的床鋪,所以沈經年的枕頭與她的風格有些不搭。 一個是暖色調的清新,一個是極簡的灰色。 管家還把關青禾的枕頭放在了里側,讓她睡里面的意思。 臥室里突然多了男人的氣息。 沈經年一偏眼,就瞧見關青禾盯著床發呆,他忍俊不禁:“好像有點不搭?!?/br> 關青禾回神,“還好?!?/br> 她想了想:“你習慣了自己的,就用自己的?!?/br> 沈經年沉默了兩秒,忽然拉著她走到床邊,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坐?!?/br> 關青禾整個心神都提了起來。 沈經年玩笑道:“在想什么,我想試試,兩個人的重量對這張床會不會有影響?!?/br> 關青禾:“……” 她總覺得這話有另外一層意思。 “這床很結實的?!彼滩蛔¢_口,在他邊上坐下:“我爺爺以前找人打的,用了上好的黃花梨?!?/br> 單這一張床,就價值不菲。 “我知道?!鄙蚪浤晟ひ羟遒?,勾了下唇。 關青禾手指動了動,在他的手心里往外抽,隨后被他松開,終于重獲自由。 再有一兩個小時,她就要與身側的男人一起入睡。 待在臥室里,又坐在床上,關青禾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想更深一點的事情,心跳加速。 床邊安靜下來。 沈經年溫聲開口:“這是你的臥室,你不用這么擔心,若是不樂意了,還能說一句:沈經年,你給我走?!?/br> “……?” 關青禾冷不丁被他說笑,唇角上揚了下。 怎么說呢,沈經年能讓她緊張,也能讓她在某些時候放松下來,注意力轉移。 他總是能明白清楚地把握她的心理。 比如下一秒,沈經年笑說:“你先去洗漱?!?/br> 關青禾又在這一刻緊張起來:“要不然,你先吧?” 沈經年說:“也可以?!?/br> 他問:“可對我這邊不熟練,沈太太不如為我介紹一下?” 浴室有什么好介紹的。 關青禾忍不?。骸昂蛣e的洗手間浴室沒什么不同?!?/br> 管家將沈經年今明兩天需要換洗的衣物都放在外面可以看見的地方,沈經年隨手拿起,帶進浴室里。 關青禾正要松口氣,男人忽然轉過身。 他深邃的黑眸不錯眼地望著她:“關老師,哪邊是熱水?” 關青禾輕聲:“右邊?!?/br> 進了浴室里,沈經年站了會兒,忍俊不禁,彎唇笑起來,關青禾的反應太過可愛。 他一句什么話她都要思考。 好像他說什么,她都會往夫妻生活上想。 當然,也是好事,自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屋子是老房子,隔音并不好,平時勝在園子大,沒有外人進來,自然就不會聽見。 聽著浴室里的嘩啦水聲,關青禾心跳快了許多。 等沈經年裹著浴袍出來,她也愣住了。 他穿的不是浴袍,而是用了她浴室里的浴巾,圍在腰間,水滴順著硬挺有型的身體往下滑。 偏偏他沒事人一樣,擦著頭發。 沈經年說:“李叔好像忘了帶我的浴袍?!?/br> 關青禾抿唇——管家是不是故意的。 她垂下眼睫,從他身旁進了浴室,路過那一瞬間,撲面而來的熱度與水汽,還有男性的荷爾蒙。 關青禾對著鏡子看自己,整張臉都是紅的。 關青禾今晚要洗很久,沈經年有預料,不在意,指尖在屏幕上滑過,回復容羨的消息。 容羨:【怎么我今天去你家,你不在?應酬去了?】 沈經年回他:【搬家了?!?/br> 容羨:【寧城還有比靜園更好的地方?你新發掘的?】 沈經年眉梢一挑:【當然有?!?/br> 他手指動了動:【沈太太家?!?/br> 容羨:【?】 沈經年又回:【我是有家室的人,晚上是私人時間,容總有空也少發消息?!?/br> 容羨:【?!?/br> 此時此刻,一個句號比問號更能表達自己的心情。 揶揄完容羨,沈經年適閑地打量著關青禾的臥室,看見了梳妝臺邊的木架子上擺放的木盒,都是沈家的禮。 當然,也有他沈經年的禮。 浴室門忽然被打開,他側過臉,門口明亮的燈光下。關青禾穿著件睡裙,鎖骨隱隱若現。 烏黑的長發被松開,垂在身前與背后,襯得身形更加單薄,但卻有料。 之前穿旗袍時大約是穿了偏小的內衣,刻意遮掩,現如今在寬松的睡裙里,變得明顯了許多。 關青禾攏著頭發從他身旁過去,一下一下地梳著自己的頭發。 沈經年說:“我來吧?!?/br> 關青禾從鏡子里抬眸看身后的男人,想了想,還是把木梳放在他手心里。 沈經年掬起她濃密的秀發,木梳從上穿過,動作輕緩:“關老師的發質真好?!?/br> 關青禾柔聲:“還好吧?!?/br> 沈經年忽然問:“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的?” 話題轉太快,關青禾還沒反應過來:“???” 沈經年彎下腰,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鏡子里明眸善睞的面容,嗅到她身上的淡香,令人沉淪。 他忽然開口,嗓音低沉。 “阿婆說喜婆婆也是這樣梳頭的,還有一首什么俗語?!?/br> 呼吸的溫熱氣息灑在關青禾的耳后,蔓延至脖頸身處,令她有些難以承受,她微微動了下。 關青禾回他:“有的,是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br> 沈經年笑了笑:“好像是這個?!?/br> 關青禾說:“不是好像,就是?!?/br> 沈經年將木梳放下,手指捋起她的青絲,漫不經心地動作著,隨后搭在她的肩上,說:“轉過來?!?/br> 關青禾面向他,他站著,她坐著,要仰起臉才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