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機而動 第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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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青禾目光落在沈經年手里的木盒上,輕問:“這里面,就是……婚書嗎?” 這個木盒著實眼熟了一些。 沈家送首飾,就愛用這樣珍貴的實木盒。 沈經年點頭:“進去說話?” 關青禾搖搖頭,望了眼木門,聲音又放低一些:“師兄在里面,去書房吧?!?/br> 她不太好意思當著齊觀宇的面,和沈經年交換婚書。 關青禾的音色偏柔,一旦放輕,更柔婉,春風扶柳一般,聽得人心動不已。 沈經年難得見她如此模樣,過于動人。 “好?!彼麄饶?,“琵琶我拿著?” 關青禾思索幾秒,遞給他。 她拿著琵琶要抱才可以,對她來說足夠大,在沈經年這里似乎小了許多。 書房在后頭的樓上,關青禾推開門,書桌上還擺放著她先前搬過來的一些工具。 在章明月還掌管茶館時,沈經年不止一次進來過,同一個地方,已然換了個環境。 關青禾將抽屜里的木盒拿出來,放在他面前,抬眸看向他:“這是我家的?!?/br> “我雖然帶來寧城,但一直沒打開過?!?/br> 沈經年視線落在木盒上。 兩個木盒是一雙的,放在一起并排,最邊緣雕刻的鴛鴦成了一對,恰好交頸同游。 關青禾第一次發現:“原來是一對?!?/br> 沈經年笑說:“盛放婚書的東西,寓意要好,總不可能孤零零一只,這樣連望月樓的客人都要差評的?!?/br> 關青禾被他逗笑,眉眼彎彎。 精致雕刻的木盒們被一起打開,兩張相同的紅色婚書各自安靜地躺在里面,被一紅一黑的絲繩纏繞而系。 沈經年拿出關家那卷婚書,解開絲繩。 黑色的絲繩纏在他白皙的修長手指骨節上,黑白對比極其強烈,加上婚書的大紅色,三色交織。 關青禾望不知為何想起剛來寧城時做的那個夢。 雖然她看不太清,但眼前的似乎與那只在她手腕上綁細帶的手重合了。 她見過不少人的手,像沈經年如此漂亮好看的手,實在少見,也令人印象深刻。 但她那時分明還不認識沈經年。 關青禾匪夷所思地想,要真是沈經年入了夢,難道她提前做了一個預知夢不成? 她想起一部電影。 婚書傳承古典,所以是豎排,上寫琳瑯滿目的吉祥話,關青禾的右側是空白。 關青禾叫他:“沈先生?!?/br> 沈經年見她雙眸水光瀲滟,難掩緊張,“你說?!?/br> 關青禾音色溫婉地斟酌問:“那個,你應該沒有……特殊癖好吧?” 沈經年挑了下眉。 他彎了唇角,語氣卻溫文爾雅:“關老師,哪種算特殊呢?” 第18章 名分 若說沈經年是故意詢問,好像也不太像。 關青禾話出口,又覺得好似太過直白:“就是……一些比較小眾的喜好?!?/br> 她斟酌著用詞,臉頰發熱。 沈經年神色自若:“我想,我應該沒有?!?/br> 關青禾:“嗯?!?/br> 她只是覺得他的手過于和夢里的那只手相似,也許只是偶然,并非同一人。 這個話題好像就這樣簡簡單單地過去了,但書房里還殘留著似有若無的曖昧與尷尬。 如果沈經年回答有,關青禾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答,估計要當場退縮。 還好他沒有。 沈經年捏著婚書,笑了下:“關老師,你還有什么特殊的問題想要問?” 關青禾:“……” 她輕輕搖頭:“沒有了?!?/br> 暫時沒有了,其他的要在以后才能想起來。 “那我就將婚書帶回家了?!鄙蚪浤晖?,“一旦寫上我的名字,我們的婚約就定下了?!?/br> 關青禾晃神,垂下眼簾。 “我們的婚約”幾個字聽起來過于正式,她做好心理建設:“好?!?/br> 沈經年重新將絲繩系好,放回木盒里。 關青禾忽然想起來:“對了,我爺爺在清江市,這件事之后,你可以陪我回去一趟嗎?” 沈經年溫柔道:“當然可以,我也需要見老爺子?!?/br> 關青禾彎了彎唇,眉眼清淡,又想起來今天和爺爺的通話內容,問:“沈先生,我冒昧問一下,你爺爺和奶奶差幾歲?” 沈經年答:“十五歲?!?/br> 老夫妻倆真的差蠻多歲,所以沈老爺子離世那么早,爺爺才這么不高興嗎? 關青禾覺得有必要讓沈經年做好心理準備,輕聲開口:“如果那天,我爺爺說了不太好的話,你多擔待?!?/br> 說不定爺爺一不高興,覺得沈經年大她九歲不好,就對他沒什么好臉色。 沈經年斂眉,輕而易舉就能猜到她指的是什么,但他沒有問,而是說:“你放心,我一向聽長輩的話?!?/br> 關青禾彎眉:“我爺爺雖然執拗,但也聽勸?!?/br> 一次性解決婚約的事,關青禾放松不少,可以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茶館上面。 關青禾是個慢熱的性格,所以許多曾經的追求者都是上來就進攻猛烈,她只覺得煩惱。 微風細雨般相處,她更喜歡,也更自在。 沈經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神情淡然:“關老師,今晚不如一起吃個晚飯,送你回去,如何?” 關青禾怔了下。 她與沈經年私下相處次數并不多,多數時候都在茶館里,如今口頭定下婚約,的確要多相處。 關青禾遲疑兩秒,輕點頭。 沈經年彎了下嘴角:“你喜歡吃什么?本地菜?還是清江那邊的口味?” 關青禾說:“本地菜就可以?!?/br> “行?!?/br> 兩個人一起從書房里出去,天色昏暗,各家的燈籠已經亮起,朦朦朧朧的光映在白墻黑瓦上。 小蘇正坐在柜臺后吃零食,見到兩個人一起出來,忙不迭背過手,乖乖坐好。 “沈先生,青禾姐?!?/br> 關青禾叮囑:“晚上早點關門,早點休息?!?/br> 小蘇:“誒?!?/br> 她看著兩個人一起從門口離開,背影相和,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出去約會還是怎么著? 沈經年定的是家幽靜的私房菜館,隱在巷子里,和如夢令茶館一樣,無法進車,要自己走一段路才能進去。 侍者等在門口,躬身道:“三爺?!?/br> 聽這個稱呼,關青禾估摸著他是這里的???。 在她想事的時候,侍者也將目光偷偷放在她身上,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三爺帶女孩過來。 還是這么漂亮的美人。 “容先生也在這里?!笔陶咴谇胺揭?,又低聲說了句。 沈經年嗯了聲:“不用和他說?!?/br> 菜館是古樸典雅的裝修,從屋子到走廊,幾乎都是木材,院子里有假山小橋流水,夾雜著絲竹管弦聲。 包間并不是非常大,兩個人坐很舒適,一道屏風隔住門與餐桌,桌尾擺了一盆文竹。 侍者將手中的菜單遞出去。 “給她?!鄙蚪浤瓿P青禾示意,“這家的醉蟹味道很好,不過下個月才是吃螃蟹的季節?!?/br> 因為兩個人吃不了太多,關青禾便隨意點了兩樣小炒,清炒蝦仁和湖三鮮。 沈經年問:“不點了?” 他加了份松鼠桂魚和糖藕。 關青禾說:“點多了吃不完?!?/br> “這里分量不多?!鄙蚪浤甑溃骸皣L嘗,多吃幾口,來寧城這么久,吃過別的嗎?” 關青禾想了想:“細面館算嗎?” 沈經年莞爾:“算?!?/br> 關青禾問:“你喜歡吃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