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罪妃后的發家生活 第1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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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功哥兒。 功哥兒這些日子都在饒州城那邊的工地上忙著監工,就連過年都沒法回來,功哥兒的十兩銀子,許沁玉讓成哥兒一并帶回去,等功哥兒回來就交給他。 剩余就是幫廚跟大廚們。 幫廚的話,許沁玉每人給了四十兩銀子的紅封。 大廚則是八十兩。 許沁玉這紅封差不多也就是年終獎,不過她賺得多,給的差不多等同于一年的工錢。 就連這些幫廚跟大廚們都沒想到他們竟有這么多紅封,還以為紅封都有一樣,也是十兩。 他們做廚子的,工錢可比普通的工匠多上不少,幫廚一個月都有三四兩銀子,大廚基本也都是七兩銀子起步,可這幾十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小錢,自然心里也都是熱乎乎的,跟許沁玉道謝。 心里也越發覺得許記的東家雖然年紀小,但人實誠,自己賺了銀錢,也沒有虧待他們。 以后要是給的月錢高,加上這紅封,說實話,他們都不樂意自己去開食肆吃食攤子,一堆cao心的事兒,就這樣安安生生跟著許東家多好?這樣幫廚每年都差不多有百兩,大廚都有近兩百兩的銀錢,何苦去自己cao心那么多。 只是冬氏有點意外,并不知許記還會給大家這么多紅封。 畢竟沒有哪個酒樓或者商鋪的東家門會這樣給紅封,也就初四開門后,每人給個幾十文錢意思下。 但是許沁玉對大家大方,冬氏當然不會攔著。 所有的紅封加起來,也有幾百兩銀子,算多的,但許沁玉賺得更多,自然也舍得給自己手底下的員工。 發完紅封,大家伙就開始吃年飯。 因為這些紅封,大家心情愉悅,吃喝起來越發高興。 他們真是高興。 等各自拿著紅封回了家,把紅封給家里人看看,又告訴家人許記的東家有多大方。 大家伙也都很驚訝,還說,“難怪之前有人問許記幾個跑堂的,每月月錢多少,她們就說八百文錢,這可真的能瞞,這一個月一兩銀子的月錢,加上紅封,我的天爺,一年都有二十二兩銀子,我的天老爺哦,這許東家真好,你們可要好好干,別偷jian?;?,往后有人問你們月錢,也記得別對外亂說,免得遭人嫉妒,給自己還有許東家帶來麻煩?!?/br> “省得省得?!?/br> 財不露白的道理,古今通用。 第110章 吃過年飯, 許沁玉跟聞氏也回到來溪巷。 寧姐兒的玲瓏閣前幾日已經歇了業,所以這幾日都沒跟她們一起回。 剛到來溪巷,許沁玉上前敲了敲門,里面被人打開, 她還以為會見到寧姐兒或者外祖母, 沒曾想是四哥。 他應該也是剛回, 風塵仆仆的模樣。 許沁玉心中一喜,歡喜道:“四哥,你回來啦?” 她實在有些想念四哥, 自打上次四哥帶回五千兩銀子后,沒兩天就有離開源寶鎮出門去, 直到現在才回。 兩人的關系雖然打算順其自然,但經歷之前饒州城一起睡一張床榻,兩人也算是談戀愛,只不過四哥忙, 她也忙, 平日都沒怎么單獨相處過,似乎也就直接略過談戀愛,有點家長里短的過日子了。 不過她跟四哥的事情暫時還沒告訴家里人。 裴危玄從霍葉那里拿回五千兩銀子,后續就是趁著過年前幫著跑了趟鏢, 又賣掉一批琉璃器具,這才趕在臘月二十九回到源寶鎮。 聞氏笑瞇瞇望著兒子和兒媳, 她哪里會看不出,玉娘看兒子的神情都不同了。 “走吧, 都先進去?!?/br> 許沁玉跟著四哥進門, 下意識的挽住他的手臂, “四哥, 你吃過沒?” 裴危玄道:“跟外祖母她們吃過,廚房正在燒熱水,一會兒玉娘……” 不等他說完,許沁玉趕忙說,“四哥先洗?!?/br> 她知道四哥剩余半句話肯定是讓她先洗。 廚房就一個灶臺,平日燒水也都是一鍋鍋來燒,現在天冷,洗漱都得不少熱水。 她見四哥的模樣,肯定是護完鏢立刻就回來了源寶鎮,路上都沒停歇過,舟車勞頓,自然四哥先洗漱比較好。 裴危玄倒沒在推辭,先提熱水回房洗漱。 廚房也已經燒好水,才是許沁玉和聞氏。 寧姐兒她們都已經洗漱過。 今年西南也下了點小雪,這幾日雪停了,但是稍微有些冷,許沁玉洗漱好就沒出去天井那的木亭里吹頭發,這樣濕著頭發在冰天雪地里,容易凍的頭疼。 她剛洗漱完沒多久,聽見敲門聲,知曉是四哥,過去開了門。 裴危玄道:“過來幫玉娘擦頭發?!?/br> 不然她頭發厚,總是擦不干,半濕著頭發入睡,第二天又該頭疼。 許沁玉也習以為常,側開身子讓四哥進來。 裴危玄進屋后取了條厚實的絨巾,幫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許沁玉嘴巴也沒閑著,一直問四哥這趟出門如何,有沒有遇上危險,擔心他遇上什么危險。 其實這趟出門還是遇到一波山匪。 哪怕是盛世間,山匪跟水匪都少不了,現在世道還稍微有些亂,山匪跟水匪就更多了。 琉璃這東西價格昂貴,有不少人開始打聽它,想知道是誰家弄出來,想要截貨。 這次遇到的是波山匪,都是不要命只要財的,但每次運送琉璃的都是黑甲侍衛里武藝最高強的。 黑甲侍衛本身都是武藝極高強的人,又是選里頭武藝最高強的人,自然不怕這些山匪,除了幾名黑甲侍衛受了輕傷,其他都沒事兒。 怕玉娘擔憂,裴危玄頓了頓,慢慢道:“這趟倒是沒遇上什么?!?/br> 許沁玉回頭看了四哥一眼,他面容平靜,半垂著眸正在給她擦頭發。 四哥平日不管說話做事兒,都是這幅模樣,也不知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許沁玉自然是忍不住嘮叨了他幾句,讓他有什么事兒莫要瞞著自己和家人,大家都會擔心他的。 裴危玄也只是輕輕恩了聲。 等到擦好頭發已經半個多時辰后。 裴危玄也打算回自己房間,讓玉娘早些歇息。 許沁玉正想跟四哥說聲早點歇息,看著穿著一身綢衣的四哥,眉目俊朗,肩寬腿長,她心跳有點快,忍不住說,“四哥你過來下?!?/br> 裴危玄看了玉娘一眼,見她眼神閃躲,以為她想說些什么,湊了過去,“玉娘可是有什么話要說?!?/br> 許沁玉見他俊美的臉龐湊過去,惦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角上啄了下。 等啄完四哥唇角,她心跳加速,臉頰也有點發燙。 裴危玄愣了下,眸色便暗了下去,他本就忍受許久,前些日子跟玉娘相處,也看出玉娘愿意接納自己,但以為玉娘會過上兩年才會與他挑明關系,與他拜堂成親,從未想過玉娘會親吻自己。 此刻他的自制力也瞬間潰散。 他握著玉娘的手腕,低頭親了下去。 許沁玉還未回神,一個有些冰涼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隨之而來就是四哥熾熱的親吻。 然后她就有點喘不上氣。 不知何時,兩人分開,許沁玉有點暈,她聽見四哥啞著聲音說,“玉娘早點歇息?!?/br> 許沁玉暈著腦袋恩了聲,就見四哥大步離開,腳步有點凌亂,還有點怪異。 許沁玉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衫,急忙攏了攏,紅了臉跑到拔步床的床鋪里,蓋上被子,用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連腦袋都給蒙住,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 次日一早,許沁玉醒了。 昨天夜里她竟然做夢,夢見自己跟四哥拜堂成親,之后的夢境就有些模糊。 她這會兒醒過來,總是想到自己一身紅嫁衣嫁給四哥的畫面。 昨天晚上她是想著也滿了十八,談戀愛別的做不成,親親總成吧,這才鬼使神差的親了上去。 但沒想到四哥也有點控制不住。 她自然不會后悔。 只是覺得談戀愛的感覺還不錯。 她發了會兒呆,就穿戴好起床了。 今天年三十,過年了。 許沁玉打算今天做烤乳豬吃。 之前在饒州城的朱家飯莊給那貪官做烤乳豬時,她就有點饞,想吃烤乳豬,回來后也一直忙著,哪有時間做,現在過年,正好清閑幾天,可以烤來給家里人都嘗嘗看。 剛起床過去廚房,大家都已經在廚房里頭忙碌起來,朝食肯定是隨便煮點什么吃的,晚上的年飯才是重頭戲。 平日過年吃年飯要么晌午,要么是下午吃暮時的時候,今年的年飯就是暮食。 過去廚房,見到四哥,許沁玉還是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沒敢看四哥。 裴危玄耳朵根也有點紅。 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也讓聞氏有所察覺。 但她沒說什么,兒子跟玉娘的事兒,她從不插手。 朝食隨便吃了點,聞氏跟祝氏煮了些面食。 歇息了兩個時辰,一家人就開始忙活著晚上的年飯。 食材前兩日都已經買好,就連烤乳豬的磚爐也弄好了。 許沁玉主要是做烤乳豬,其他人幫著洗菜切菜,準備食材跟燒火。 四哥也已經把炭火都給燃好,而許沁玉則把乳豬腌制好,開始刷脆皮糖漿,刷好脆皮糖漿后,等表皮干透,就端過去開始烤了起來。 小半個時辰后,香味已經越來越濃。 周圍的街坊鄰居們已經習以為常,知道肯定是許小娘子家里做年飯,去年時候許小娘子做的年飯香味他們都沒忘記,本來以為去年的香味已經是極限,結果今年的味道完全不輸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