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罪妃后的發家生活 第1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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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這老爺,他,他不是源寶鎮東來居的大廚嗎?也是東來居的掌柜,東來居你們總知道吧?百年老字號,東家姓冬,這個岳老爺是入贅冬家,所以冬老爺才把東家菜譜教給他……” “東來居我曉得,都多少年頭,只是東來居的老爺怎么在這里?還有這個穿著素雅的婦人也沒見過,她又是誰?” “源寶鎮?我還知道源寶鎮有個許記食府,聽聞里頭的吃食很美味?!?/br> “這個我知道,是真的,許記食府的吃食真是好吃,我家有親戚住在源寶鎮,我去他家走親戚時,他就去東來居買過吃食,他家里有點窮苦,但是許記也有賣便宜吃食的,買來的魚丸跟燉魚,哎,滋味真的不錯……” 周圍人閑聊著,又看穿著素雅的婦人讓婆子進去搜屋子,周圍鄰居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這婦人就是東來居的東家冬氏?這個岳老爺身為冬家的贅婿竟然在外頭養外室還生了孩子?” “我的天爺,原來如此,這柳娘還說自己家的老爺在外跑商,看樣子根本就知自己是做外室,老爺不能常來,所以才對外說自家老爺是外頭跑商的?!?/br> “真是不要臉皮子?!?/br> “冬氏也是慘?!?/br> “但是兩人都和離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還過來想把這邊也翻個底朝天,是不是有些太過了?!?/br> “過分什么,本來就是這男人的錯,入贅到人家的家里頭,拿著家主的銀錢在外面給其他外室置辦家業,換做你,你能咽的下這口氣?” 周圍鄰居們面帶興奮,激動的閑聊著。 柳娘被說得面紅耳赤。 而冬氏已經讓婆子從屋子里搜出個錢匣子,上著鎖。 看見錢匣子被翻出來,岳為民臉紅脖子粗想要上去搶,“冬詠蘭,這是我自己的銀錢,你憑甚搶我的銀錢,你還給我?!彼褪_@五萬兩銀票了。 冬氏不同他多言,揮揮手,粗使婆子尋來斧頭,劈開錢匣子上頭的鎖,冬氏過去打開,里面露出厚厚一疊的銀票。 “這么多銀票??我的天老爺,難怪人家冬氏要尋來,這怕是有二三萬兩的銀票吧?” 冬氏讓人數了數,一共二萬多兩銀票,不到三萬兩,她抬頭問岳為民,“就這二萬多兩銀票?沒別的了?”她其實知道岳為民肯定還在這邊放的有銀票,也給她猜對了。 “二萬多?”岳為民愣了下,看向柳娘,“我不是在你這里存了有五萬兩銀票嗎?怎么就剩二萬多兩?” 柳娘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最后說,“是,是我自己花了些?!?/br> 岳為民難以置信道:“你作甚花了二萬多兩?你每月開銷還有身上穿得綾羅綢緞跟首飾,都是我給你置辦的,這些銀錢你根本沒地方花,你到底怎么花出去的?”他也沒料到,因為除了這些整的銀票,每個月的開銷也是他出的銀錢,每月也有給柳娘幾十兩銀子的月錢,她做什么又花出去二萬多兩銀票? 柳娘目光閃躲,說不出話來,心里慌得不行。 周圍人群還在說著,“竟然有五萬兩?難怪人家東家追來?!?/br> “我的天爺唉,五萬兩哇!” 五萬兩銀子對于普通百姓來說,的確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 “這婦人這么能花嗎?是不是偷偷置辦了別的產業?!?/br> 有鄰居突然疑惑道:“我怎么記得柳娘的男人不是岳老爺?我記得之前撞見過一次,我那日在外喝酒,回來得晚,撞見柳娘的家門開著,柳娘開的門,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男人進去了,瞧著跟岳老爺的身高完全不同,而且那男人還回頭看了眼,根本就不是岳老爺,生得濃眉,眼皮子也是單的,鷹鉤鼻,柳娘見到他很高興,親密的挽著男人進去了。不過已經是二年前的事情了?!?/br> 眾人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說柳娘還有其他男人? 眾人不由想到柳娘的長子,紀哥兒。 紀哥兒長得既不像柳娘,也不像岳老爺。 而且柳娘跟岳老爺的眼皮子都是有褶兒的,兩人也沒有鷹鉤鼻。 反觀紀哥兒,眼皮子就一層,鼻子還不明顯,但也能看出是個鷹鉤鼻…… 柳娘臉色大變。 岳為民也聽著這話,喘著粗氣,他死死瞪著柳娘,“紀哥兒是誰的孩子?還有那二萬兩銀子,你到底花到哪里去了?” 柳娘哭道:“老爺你再說什么啊,紀哥兒當然是你的孩子,你可莫要聽信這些人的胡言亂語,他們就是胡說?!?/br> 那人高聲道:“我可沒胡說的,對了,我覺得那男人好像還有點眼熟來著,我想想看……” 那人仔細回想,突然道:“我想起來!我就說那人我瞧著眼熟,是三通鏢局的鏢師陳大群,陳大群不就是跑商的,你不說自己的男人是跑商的嗎?” “我記得陳大群住在前頭的巷子里吧?好像這幾日也在家吧,所以到底怎么回事?紀哥兒到底誰的孩子?” 岳為民死死瞪著柳娘,“你告訴我,紀哥兒到底是誰的孩子!” 冬氏愣了愣,沒想到還會鬧出后面這些事情來。 她也不想知道紀哥兒到底是不是岳為民的孩子,這些事情都已經跟她無關了,至于這宅子還有柳娘身上那些穿金戴銀的綾羅綢緞跟首飾,她也懶得追究,把這些銀錢拿回來就夠了。 “走吧?!倍蠋еX匣子,喊了粗使婆子們離開。 岳為民看著冬氏離開,心里開始慌亂起來,如果柳娘真得不貞,同其他男人廝混,紀哥兒也不是他的孩子。 就算紀哥兒是他孩子,可柳娘跟其他人廝混恐怕也是真的,那他做的這一切還有什么意義?他拋棄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到頭來當做寶對待的女人卻給他帶了這樣的綠帽。 他甚至想要回頭都不可能了,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事情,他如何還有臉面留在源寶鎮留在饒州城? 他什么都沒了。 冬氏離開,周圍街坊領居也都看著她一步步走出這座宅子,又回頭饒有興趣繼續看著里面的戲。 …… 十天后。 許記食府,許沁玉給冬氏上了盞熱乎乎的銀耳蓮子紅棗羹,“冬夫人嘗嘗看,這是晌午才熬的銀耳蓮子紅棗羹,里頭沒加糖,等熬好后添了些野生蜂蜜,滋潤美容,還能安眠健胃?!?/br> 她觀冬氏氣色不太好,眼下有青影,顯然這段時日都沒歇息好。 她當然知曉冬氏為何氣色不太好。 冬家的事情不僅源寶鎮的人都知道了,連饒州城那邊的百姓都全部知道,成了這段時間一城一鎮茶余飯后的八卦笑料,那岳為民已經直接沒臉,事情解決后,連夜離開了饒州城,去往何處無人得知。 第93章 “謝謝許小娘子?!倍闲Φ?。 她接過這碗銀耳紅棗蓮子羹, 緩緩喝上一口,糖水很濃稠,甜而不膩,紅棗已經去了皮和核, 吃起來香甜綿軟, 她沒忍住, 連著喝了小半碗才住口,本來煩躁的心緒也平緩不少。 這十日,她不僅沒休息好, 甚至沒怎么吃東西,她跟岳為民和離后, 還有不少事情要收尾,以前岳為民是東來居的大廚,東來居的采買都是他負責,他應該也從這方面昧了不少銀錢, 現在要重新找人負責采買, 還得把以前的賬目都核算一遍,另外東來居的菜譜也得重新弄,就跟岳為民說的,有些菜是他弄出來的, 東來居也不需要,都要重新弄過, 用回以前冬氏菜譜上的菜。 好在東來居還有兩個大廚,幾個幫廚。 就是出了這事兒后, 許沁玉讓冬騫可以先回東來居幫忙, 等東來居那邊穩定下來再過來她這邊。 但冬騫看得出來, 許記也缺人手, 東來居少了他,還有席哥兒和其他幫廚大廚,不差他一人,所以他沒回東來居,還是留在許記,冬氏也沒讓他回去,覺得他把人家許記的吃食都學了一遍,東來居出點事兒就回去幫東來居算怎么回事。 好在東來居還有席哥兒,岳席自打他爹娘和離后,他好幾日沒說過話,但這幾日他也都好好在東來居做幫廚,甚至這幾日的采買也是他負責,看著以前的賬目跟自己現在負責采買的賬目差價,他都沒法騙自己,他爹真的不愛他們,早想離開了。 東來居經過這十日,也慢慢穩當下來。 就是客流少了些,冬氏也知道這些要慢慢來。 冬氏今日過來是尋冬騫有些事情問他。 這會兒冬騫還在后廚幫著,要等忙完才能過來前面。 許沁玉看得出冬氏的憔悴,才把今兒熬煮紅棗銀耳蓮子羹給她盛了一碗。 不管什么季節,這個紅棗銀耳蓮子羹都很好,很是滋潤。 連許沁玉都沒想到,岳為民外頭那個孩子竟不是他的,而是柳娘跟其他男人生下的。 當然,具體發生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都是聽外頭傳的。 冬氏這會兒也沒什么事兒,就把那日發生的事情又跟許沁玉說了說。 那天她離開后,并不打算管后頭的事兒,但還是留了個婆子下來,她也擔心后面有別的事情牽扯上她,讓婆子留下看看后續會有什么事情發生。 婆子悄無聲息擠在人群里。 看到岳為民質問柳娘,“紀哥兒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柳娘哭得梨花帶雨,“老爺為何不肯相信我?是他們胡說的,紀哥兒當然是老爺的孩子?!?/br> 其實連柳娘自己都不清楚,紀哥兒到底是誰的孩子,也不清楚她肚子的孩子是岳老爺的還是陳大群的。 可她只能說是老爺的,總不能當著這般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水性楊花,給人當外室時還不守婦道,勾搭上別的男子吧。 岳為民本來就打算就此作罷,總不能真的在所有人面前逼著柳娘承認孩子不是他的,雖他心里已經認定紀哥兒真的不是他的孩子,因為跟他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不管是騫哥兒還是席哥兒或者是最小的女兒俞姐兒,起碼五官面貌上有稍微跟他相似的地方。 可是紀哥兒沒有哪點跟他有相似之處。 甚至跟柳娘都沒半點相似之處,容貌是不會騙人的。 可就算岳為民跟柳娘不打算繼續在人群掰扯,岳為民想等人都離開后在質問柳娘。 人群中卻有人嘀咕起來:“我記得這柳娘以前不住石井巷吧,住在前頭的石臺巷子里,對了,好像就住在陳家隔壁來著?你們有印象沒?” “你這么一說,好像的確有點印象,她才搬來時,還說是從石臺巷搬來的,讓我們大家多多照顧下?!?/br> 眾人面面相覷。 岳為民狠狠瞪了柳娘一眼。 等到岳為民開始趕人,有人忽然見到巷子口走過來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刻驚呼道:“那不是陳大群?他過來石井巷了?!?/br> 岳為民一聽,撥開人群,果然瞧見個高大男人朝著這邊走來。 這人他的確有印象,以前他給柳娘租的院子就在前面的巷子里,跟這男人是隔壁,還撞見過他一次,他敲柳娘的院門,現在想起來,這人瞧見他時,竟一點也不驚訝,顯然早知道柳娘是自己養的外室。 這下子還有什么不清楚的了。 陳大群也的確是過來找柳娘的。 他進了巷子,一時沒注意到柳娘門口很多人,等抬頭時瞧見不對勁,竟發現柳娘的那個老爺站在人群里,惡狠狠瞪著他,陳大群心里一驚,下意識地轉身就跑,他沒想到岳為民竟然這會兒來找柳娘,他記得柳娘說過,岳為民正月十五離開后,回源寶鎮會非常忙,有時候一個多月都不會來找她,所以他才安心過來找柳娘。 他一跑,岳為民也失去理智,立刻追了上去。 等追到石臺巷,追到陳家門口,他瘋了一樣去敲門,陳大群還不讓妻子開門,但他妻子聽見外頭的聲響哪能無動于衷,過去開了門,見到岳為民也不認識,還問他怎么回事。 岳為民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陳大群一拳,二人扭打起來。 陳大群的妻子還在拉岳為民,問他憑啥一進來就打人。 后面有不少石井巷的街坊領居趕過來,陳大群妻子才問怎么回事。 這些街坊領居很是熱心腸的給陳大群的妻子說了說,也告訴她岳為民的身份,還有跟柳娘的關系,又把眾人發現柳娘的孩子不是岳為民的種,好像是陳大群的種。 這婦人一聽,臉色發白,她仔細一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