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罪妃后的發家生活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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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姨娘兒媳更是深得白姨娘真傳,訓斥說她做的吃食不干凈有石子,她就悶著頭道歉,但下次依舊難吃。 最近他們大房都是去外頭買朝食暮食回來吃。 聞蘊靈也跟著蹙了下眉頭,她也覺得不如買幾個奴仆回,三房洗衣裳都洗不干凈。 …… 白姨娘那邊,她并沒有派人去打聽桂姨娘,就怕暴露出什么來。 倒是兩個孫子總往外跑,也去過桂花巷幾趟,還瞧見過桂姨娘坐在院子里曬太陽,也沒咳嗽了,氣色比在聞家時好多了。 兩孩子已經知道桂姨娘是得了癆病才被祖父逼著離開聞家的。 白姨娘聽了后,就拍拍兩個小孫的肩膀,“成哥兒功哥兒莫要跟你們祖父祖母說,只當做不知,許是你們的桂姨婆癆病不嚴重,養些日子就好多了?!?/br> 兩個孩子都是半大小子,都不喜大房二房,更加不喜偏心的祖父祖母,自然什么都不會跟那邊說。 孟氏平日里更是個悶葫蘆,決計不打聽有的沒的事兒。 聞順成跟聞順功最近也在外面賺銀錢,他們不會干別的,去碼頭搬貨都沒人要,嫌他們半大孩子使不上勁。 兩個都已經十一二三歲,拍花子的也不會拍他們,所以兩人就往縣城外頭跑,看見小溝渠小池塘小河流這種地方就去摸,摸到不少黃鱔魚,就回來鎮上賣,其實聞順成還想把黃鱔魚賣給四嫂,因為四嫂就是做魚的,但他不敢上門打擾,就把黃鱔魚給賣給了別的酒樓食肆。 有時候收獲不錯,兩人一天還能摸上幾十文錢。 賺到的錢也多被他們買rou包子偷偷帶回三房給家人改善伙食,剩余的就自己存些。 白姨娘從兩個孫子口中知曉桂姨娘很好,倒也安心下來。 …… 又過了幾日,不管是聞家還是裴家,亦或者是西南這邊的所有人家,都有些不安起來。 因為從北方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北方出了雪災,把房屋都壓塌了,死了不少人,還凍死了不少人,到現在北邊都還在大雪,恐怕連農作物都不能及時播種,沒法播種秋收時就沒有農作物收獲,到時候又得鬧饑荒,鬧饑荒的話最為恐怕,會餓死很多人的。 還說北方那邊有不少百姓都已經開始逃荒了。 許沁玉聽見這消息,心里怪不是滋味,煮魚丸時都有些悶悶不樂,也不跟四哥說話。 最后快煮好時,才自言自語說,“要是有紅薯土豆這些農作物就好了?!?/br> 古時候容易天災,只要有天災就容易沒收成,沒了收成自然會餓死許多人。 紅薯土豆這種畝產量可以達到幾千斤的農作物,比普通農作物產量高上十倍,也不挑土,容易成活,北方一年收獲一次,南方就能收獲兩次,既可以當菜也可以當主糧,就算有天災,有這些,起碼不會餓死人。 只要人不死,總可以慢慢來的。 許沁玉知道她也只是說說,她沒辦法去找到這些農作物。 她唯一會的也只是做吃的。 其實這里已經有跟其他國家的一些貿易往來,像是其他一些菜好像就是其他國家傳來的,還有胡椒這種香料,也是從別的國家運回來的。 但大概一直沒過海,所以土豆紅薯這些農作物就沒有。 裴危玄聽玉娘嘀嘀咕咕的,問道:“玉娘說的紅薯土豆為何物?” 許沁玉抬頭看了四哥一眼,提著心胡編了個緣由,“只是從一本孤本的游記里瞧見的,說是好像是海外有些農作物,畝產量可以達到幾千斤,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四哥,你說要是真有這種農作物,是不是就算有災年,但也不至于餓死人?!?/br> 裴危玄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玉娘一眼。 他知道沒有這樣的游記,所以玉娘生長生活的地方,就算有災年也不會有人餓死嗎? 要漂洋過海就能尋到這樣的農作物嗎? “玉娘可記得游記上那些農作物長什么模樣?” 許沁玉點點頭,“記得?!?/br> 她并未當回事,也沒多想,就隨意把紅薯土豆的外貌描述給四哥聽,還有其他的一些農作物。 裴危玄把這些一一記在心底。 又過了兩日,裴危玄去了山里一趟,把白玉給放生了。 許沁玉有點不舍,但覺得白玉還是更適合待在深山,這種鬧市,等白玉長大,嚇著人,就怕官衙的官差會上門打殺了巨蟒。 這天夜里,萬籟俱寂,裴危玄正熟睡著,窗牖外響起了很輕很短促的三聲鳥叫。 聽見這三聲短促鳥叫,裴危玄睜開眼。 第40章 這三聲鳥叫像是田間屋檐上最普通的麻雀叫聲, 換做其他人也只以為是普通鳥兒的叫聲,裴危玄卻能聽見細微差別,并不是鳥叫,而是人偽裝出來的鳥叫, 他睜開眼, 披上衣衫, 趿拉上布鞋走到窗牖邊,推開窗牖,果真瞧見窗牖下方蹲著個人影。 那人影見窗牖打開, 抬起頭來低聲喊了句,“小主子?!?/br> 外面月光照在人影身上。 裴危玄認出他是大兄身邊的黑甲侍衛的侍衛長霍葉, 是大兄最信任的人,年歲同大兄相當,身高外貌都比較普通。 黑甲侍衛既是大兄的侍衛亦是暗衛,就連伏太后都不知黑甲侍衛的存在, 當初大兄出事, 黑甲侍衛并不在京城。 后來宮變,霍葉得知,再趕去京城已經來不及,大兄已經被伏太后跟新帝當場斬殺。 霍葉還在回京路上時就收到大兄飛鴿傳書, 知曉先帝其實已經寫下立大兄為太子的詔書,但一切都未來及的昭告天下, 大兄出事。 霍葉帶黑甲侍衛回到京城時,裴家一脈已被流放, 霍葉還要留在京城尋先帝立下的詔書。 宮內守衛森嚴, 但宮內自然還有大兄的人。 霍葉與宮內的人里應外合, 讓宮內的人去尋詔書, 卻也不小心暴露蹤跡被伏太后誅殺。 那封詔書,現在都還未被找出。 霍葉跟黑甲侍衛在京城逗留一段時日,詔書無法尋到,伏太后也在尋那封詔書,也同樣尋不到,不知被先帝藏在何處,加上朝堂之上言官上書,指責伏太后跟新帝流放皇家血脈跟皇后,鬧得厲害,所以伏太后跟新帝現在也是焦頭爛額的。 無法尋到詔書,霍葉也只能先來找小主子。 霍葉知道主子已經沒了,但讓他們繼續跟隨小主子。 他當初只帶了一部分人回京,還有一部分的人馬分散各處,現在也都來到邊陲匯合。 霍葉低聲說完這些,又補上一句。 “小主子,你該離開了?!?/br> 裴危玄恩了聲。 伏太后不可能留他們性命的。 流放路上沒動手也不過是那時動手太過明顯招搖,會讓朝堂上百官起了反心,也會讓天下所有人不恥。 他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邊陲做個普通的罪臣庶民,為了家人,他都得接替大兄起勢。 不然等伏太后跟新帝穩了朝堂上的勢力,最先想到的就是置他們于死地的,不管是他,還是家人還是玉娘,一個都逃不掉的。 裴危玄恩了聲,“你在鎮外的竹林等著,待天亮后我同家人說過后便去竹林尋你?!?/br> 霍葉想了想,忍不住問,“小主子,可要先回京去找詔書?” 這樣也能更加名正言順的討伐伏貴妃和新帝。 “不可?!迸嵛P驹诖半贿?,隱約可以瞧見遠處的山脈,滿是繚繞山霧,他慢慢說著,“詔書之事先不急,我知詔書被父皇藏在何處,伏太后同新帝也在尋這封詔書想著毀掉詔書掩蓋他們的惡性,若回京找到詔書,伏貴妃和新帝會狗急跳墻?!睍还懿活櫻闯?,也會派人直接來邊陲把裴家人殺盡。 只要詔書一日沒找到,伏太后跟新帝至少還會顧忌朝堂上的百官,而不會選擇狗急跳墻來斬草除根。 詔書之事現在昭告天下,對他而言,并無半分好處,所以詔書之事的確不用急的。 等時候到了,詔書自會到他手中的。 就算是現在,他想拿到詔書,也不是難事。 霍葉也瞬間想得明白。 但不尋詔書,那現在要干什么? 就憑黑甲侍衛也只有幾百人,想要起勢談何容易? 他也忍不住問出心中所想。 卻聽小主子突然問他一句,“大兄可給你們留有銀錢?” 霍葉知道小主子口中的銀錢不是百兩千兩萬兩,而是起勢所需的龐大數額。 霍葉道:“沒?!?/br> 他們這些黑甲侍衛也窮,別說千兩萬兩,他現在身上都掏不出十兩銀子,有些黑甲侍衛都跑去運河兩邊的山脈當起了水匪,當然,也不殺人,也不亂搶,就是搶一些比較黑心的商船的貨,官船的話,他們暫時不敢搶。 裴危玄看了眼霍葉潦草的模樣,心中了然。 他道:“你先去吧,吃過朝食我會同你匯合?!?/br> 霍葉點頭離開。 等人離開,裴危玄也未睡,他站在窗牖邊許久,直到外頭堂屋傳來輕輕地腳步聲,是玉娘醒了。 許沁玉已經起了,在床上發怔了小會,昨天夜里她睡得并不安穩,還夢見自己跟裴家人不知怎么也成了北方那些災民,一路逃荒,路上凄慘,她空有一身廚藝卻無任何用武之處,全家人都挨凍挨餓。 發呆了一小會兒,許沁玉才穿好衣裳下了床過去廚房準備鹵肥腸。 她剛進廚房,還沒把灶火燒起來,就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果然是四哥。 許沁玉笑瞇瞇的,“四哥,早?!?/br> 裴危玄點點頭,過去灶臺邊熟練的用火折子燒了柴。 等灶火燒起來,裴危玄又去把打水把水缸灌滿,柴火也都劈了。 院子里能做的活兒都做完后,他才回到廚房灶臺邊,大鍋里的鹵肥腸已經咕嚕咕嚕起來,冒著香氣。 裴危玄突然開口,“玉娘,吃過朝食我便要離開了?!?/br> “離開?”許沁玉還愣了下,“四哥要去哪?出門買藥嗎?” 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裴危玄沒有回玉娘的話,他只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他不想騙她,可這件事情他亦不能對她說實話,也不能對娘說實話。 他必須編個緣由騙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