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罪妃后的發家生活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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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也幫我做這兩道菜,我可以先給銀子?!?/br> 第10章 有錢不賺是傻蛋,許沁玉笑得見牙不見眼,“當然做的,不過兩道菜都稍稍有些貴,需三百文錢一道,若客人們接受,還需付一些定金,我這就去集市上買魚回來現殺現做,味道更加鮮美?!?/br> 大部分住店的客人是不差錢,特別是天字號地字號的,大通鋪的客人就稍微困難些。 再者裴危玄還不知何時弄醒,恐怕還要在饒州城耽誤幾日,能多賺些銀錢也是好的。 周掌柜站在旁邊樂呵呵看著,他為人和氣,不覺得把廚房借給小娘子給別人做吃食有什么不好的,人多生意也能更好。 胖胖的周大廚過去老爹耳邊小聲說了兩句,周掌柜一愣,敬重又感激的看了許沁玉一眼。 聽見這菜要三百文錢一道,也有人泛酸,“一條魚才幾文錢,頂多兩文錢一斤,豆腐也就一文錢一塊,一道菜你就收三百文錢,是不是太貴了些?!?/br> 梁義聽見這話忍不住哼了聲,“醉仙樓的招牌菜都得一兩銀子,小娘子這兩道菜可是不輸給醉仙樓任何一道招牌菜,有過之無不及,吃了絕對不虧,你們要是覺得貴,也可以不買,沒人逼你們吃?!?/br> 他要不開這個口,豈不讓周圍人都覺得他是冤大頭,兩道菜給了一兩銀子。 那是因為他覺得值! 他說完,又忍不住跟許沁玉說,“小娘子,明兒我繼續來吃?!?/br> 許沁玉微微一笑,“大人,明日朝食我準備做鮮rou小餛飩,有清湯還有酸辣湯,湯汁鮮美,rou餡細膩,口口是rou,保管大人吃了滿意?!?/br> 小餛飩一般分南北兩派,一種南派的,皮薄餡少,吃的是味,北派的湯濃餡多,用大骨湯熬制的湯底,可以清湯也可以加上油潑辣子跟醋,酸辣湯底的,各有各的滋味。 另外還有大餛飩,皮厚餡多。 她打算一會兒去買幾根豬大骨來熬湯底,明兒起來就能做,也能給裴家人補補身子。 她的那時代,不少商人嫌麻煩,不用豬大骨去熬湯底,都用什么加工好的濃湯寶,加熱水一兌就成湯底,她做食物,從來不會敷衍人。 梁義雖然也還想繼續吃魚,但聽小娘子做的餛飩也勾起他腹中饞蟲,決定明兒一早就過來吃小娘子口中的鮮rou小餛飩。 等梁義離開,周掌柜過來同許沁玉道謝,感激她愿意教周大廚,不僅如此,周掌柜還免了裴家人的房費,許沁玉每日用廚房的三十文錢,他亦不肯再收,還囑咐兒子跟店中小二陪著許沁玉出去買魚買食材。 有人幫忙,許沁玉自然愿意,她打算把明日要做的鮮rou小餛飩的食材也一并買齊。 豬大骨便宜,因為上頭的rou都剔的干凈,就剩骨頭,兩文錢一根。 白面跟粳米的價格差不多,都要十一文錢一斤。 五花rou則是三十五文錢。 客棧其他調味已經不多,她又買了些生姜胡蔥茱萸,原本還想再買點胡椒,把味道做到極致,最后發現一兩胡椒就要四兩多銀子,都快趕上黃金的價格了! 算了,她買不起,也不由的感慨,古代這些不是本地種植的香料真是貴。 她這餛飩定價二十文錢一碗,真要加點胡椒,就沒什么利潤可言,二十文其實已經算很貴的。 要是去外面擺攤,rou餛飩也就六七文錢一碗。 素餡的餛飩則兩三文錢一碗。 雖然胡椒買不起,但花椒還是買得起,花椒本地就有種植。 花椒是藥材,還沒人用它來做菜。 這個時代做菜口味有辣,但是沒有麻,花椒也只被當作香料藥材使用。 看見花椒,許沁玉還挺高興,問了價格,花椒的價格也算是有點小貴的,但跟胡椒相比,就不算什么,才采摘的新鮮花椒三百多文錢一斤,干的花椒差不多是一兩銀子一斤,許沁玉買了斤新鮮花椒,還跟人要點不少花椒葉子。 這還是因著西南之地氣候潮濕,適合花椒生長,其他地方的花椒會更貴一些。 周大廚忍不住問,“小娘子,你買花椒作甚?這個是藥材香料來著,還可以防腐?!?/br> 許沁玉笑道:“周大廚一會兒就知道了?!痹舅€想著做魚頭跟魚雜剩出來的魚片做什么,現在有了花椒,自然是做酸菜魚,花椒可是酸菜魚的靈魂調料。 酸菜集市上也有得賣,腌菜的價格都很低。 東西買齊后,回到客棧,許沁玉已經收了這些客人們的訂金,有了人數,她也知道該做多少份量,自然不會一份份的去做,這次就用大鍋做的,味道也一點不差。 能買三百文錢一道菜的客人,也都不差錢,之前泛酸說貴的客人自是舍不得花這個錢。 許沁玉心里清楚,這賣的就是味道,也就饒州城能賣賣,等跟裴家人回了源寶鎮,除非開個酒樓,不然擺攤肯定是無法賣出這個價格的,這幾日也就賺個快錢。 多出來的魚rou,被她片成薄片,做成酸菜魚,酸爽開胃,麻辣鮮香。 周大廚嘗了口酸菜魚,瞬間就驚呆了,入口除了辣,還有麻,感覺很新鮮卻很過癮,非常的開胃好吃,吃了一口就還想吃第二口。 周大廚跟店小二幫著忙乎一上午,許沁玉特意留了一盆酸菜魚給他們吃。 原本客人訂的都是魚頭燉豆腐和紅燒魚雜,多了這道酸菜魚,有人被這味饞到,也買了小份嘗嘗,一吃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小娘子到底怎么做的魚,腥味這么重的魚卻被她做的如此好吃?!?/br> “可不是,特別是這道酸菜魚,吃到嘴里形容不上來,但就是吃的很爽快,這個天兒吃,吃完身上都是暖洋洋的,舒坦?!?/br> “我更喜歡魚頭燉豆腐,太鮮了?!?/br> 食客們在客堂邊吃邊聊,陸陸續續還有不少食客被香味吸引過來,但也就只剩酸菜魚。 最后連酸菜魚都賣完了,還剩下一大份的酸菜魚食材,許沁玉沒繼續賣,她猜早上那位梁千戶晚上肯定還想過來吃暮食,特意給他留的。 后廚也不用許沁玉清理,周大廚就跟了她一天,她教了不少做菜的小技巧給他,這幾道菜甚至都交給了周大廚,周大廚感激不盡,自是投桃報李,讓許沁玉先回房好好歇息,還讓人給送了盆熱水過去給她洗漱。 不用收拾廚房,許沁玉抱著自己賺的一匣子銅板回了房。 這會兒已經午時,也就是十二點多的樣子。 裴嘉寧見到她回,喊了聲四嫂,她剛才還去尋過四嫂,見到四嫂在廚房忙碌,就沒去打擾。 聞氏也已經醒來,也知道兒媳在客棧后廚做吃食,看見兒媳抱著個木匣子回來她沒怎么在意,只想著兒媳會廚藝,應該是在后廚幫忙,掌柜一天給她幾十文的工錢來著。 聞氏的心思全在兒子身上。 裴危玄到現在都還沒醒。 見便宜夫君還沒醒,許沁玉也有些擔心,她把匣子擱自己床頭,過去瞧了瞧。 裴危玄雙眸緊閉躺在床上,臉上的紅暈倒是褪去,但還是一點動靜都無,甚至躺著的姿勢和手腳擺放位置都跟昨天夜里一模一樣。 許沁玉根本感覺不到他胸膛的起伏,心中惴惴,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額頭上的溫度褪了不少,已經不那么guntang,可還是不見醒,她心里越發不安,小心翼翼朝著他的鼻息探了過去。 纖細卻有些紅腫干裂的手指探在男子高挺的鼻梁下方。 沒進氣,也沒呼出的氣。 許沁玉心里咯噔一聲,好像真的沒感覺到便宜夫君的進氣跟出氣??! 便宜夫君該不會死了吧。 她心中不免有些悲蹌,這一路,便宜夫君也背著她走了好幾日,雖然話不多,但人還是很好的,自己也喊了一路四哥,還有原身流放也怪不到他身上來,他也算受害者吧。 正亂糟糟想著,下一秒,手腕卻突然被人擒住。 第11章 突然被人擒住手腕,許沁玉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一下子就散了,下意識看向這雙手,手掌的骨骼修長寬大,骨骼分明,手指也很修長,哪怕有些過于消瘦蒼白導致青筋明顯,也絲毫不影響這雙手的好看,她的目光對上手的主人,是她的便宜夫君裴危玄。 他醒了。 許沁玉也對上他的雙眸。 那雙眼眸不知該如何形容,眼神極冷,有點像冷血獸類的眼神,冰冷沒有感情,被這樣的眼神盯上,心中毛骨悚然,只瞬間,她身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許沁玉愣了下,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再望過去時,便宜夫君卻恢復如常,眼神又跟以往一樣,清清冷冷卻不會顯得冷,有點疏離又溫和的感覺。 便宜夫君平時不愛說話,許沁玉以為他性格偏靜,溫潤如玉。 她結結巴巴喊,“四,四哥,你醒了?” 她剛才還以為四哥已經死透了,這就有點詛咒人了,這話喊的不免有點心虛。 至于方才瞧見的那種眼神,她自當是看錯,畢竟四哥是病人,還是高燒,燒的迷迷糊糊,眼神不對也正常。 裴危玄見是她,慢慢松開攥著她手腕的手,又瞧了眼她的手腕,被他攥過的地方已經有很深的紅印。 “玉娘,抱歉,方才做了噩夢,可有嚇著你?” 他沒說錯,的確是做了噩夢,夢見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想到夢中的場景,他閉上眼瞼,遮住雙眸的冷意。 許沁玉揉揉手腕,笑瞇瞇道:“四哥別擔心,手腕沒事?!?/br> 其實是很疼的,她都不知便宜夫君瘦成這樣,還有這么大的力道,手勁大的一點也不病弱,她覺得手腕的骨頭都是痛的。 聞氏跟裴嘉寧聽見裴危玄醒來,都急忙跑了過來,連著兩個小孩兒也搖搖晃晃自己跑來,眼巴巴的看著床上的哥哥、叔父。 看見他醒,聞氏眼淚跟著落下,“玄哥兒醒了就好?!?/br> 許沁玉見狀,也不打擾他們,去后廚把一直溫著的生滾魚片粥端回房。 聞氏這會兒正跟兒子說著話,說郎中給他診脈,說他好像有中毒的跡象。 裴危玄只淡淡說了句,“并無大礙,毒已經去了大半,死不掉?!?/br> 見他如此平靜,許沁玉估摸著,便宜夫君顯然早知道自己中毒的事兒,應該早在宮中時候就中毒,而且中毒時間肯定不短,很有可能還是小時候就被下毒,不是說四皇子一直體弱總是生病嗎?宮里有御醫,還能請天下最厲害的神醫,總不至于連點體弱癥都治不好吧。 他又是皇后所出,宮中想他死的嬪妃跟皇子肯定不少。 聞氏心里大概也猜出來,臉色有點發白,心里也跟著揪了起來。 她在后宮沒有娘家人幫著,娘家嫡母并不是真心實意想讓她成盛景帝的寵妃,后來就算她坐上后位,嫡母其實也不太想幫著長子。 可她到底是安平公府的庶女,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安平公為了自己一脈,也盡心盡力的幫著她和長子。 但父親這些年也只是小小的安平伯,又哪里真有很大的勢力可以在立儲之事幫太多的忙。 對于立儲之事,她從不過問,她不懂政治之事,她能做的就是盡心盡力的愛著盛景帝和自己的孩子。 但她心里頭清楚,皇子們之間奪嫡有多兇險。 她其實也猜出先帝的一些打算,跟先帝相處這二十多年,她能夠感受到先帝對自己的感情,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若不做皇后,她的孩子不會有登上儲君的可能,立她做了皇后,她無外戚勢力,就想等著晚一點立儲之事,省得被宮中其他嬪妃和皇子針對。 可就算如此,最后還是落到這番境地,她當然不相信自己的長子會毒害先帝,怪就怪在,長子沒有二皇子一脈的心狠手辣,連自己的父皇都敢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