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美人征服全星際 第150節
不過在兩人回答完畢之后,氣氛明顯比剛才糟糕幾分。 從此刻起,三人的身份已無法掩飾,再也沒有自欺欺人的可能。 賀凌頓了頓:“你們做過關于沈言的夢么,或者關于...那個人?” 話音落下,氣氛變得越發僵硬。 顯然他們都知道那個人是誰。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陸云天半閉著眼睛回憶道:“不算多,都是些斷斷續續的畫面......” “...我能確定白色的機甲碎片是沈言哥哥的?!鄙坌菫懘怪垌?,聲音微微顫抖:“為了幫他尋找材料,我看過機甲設計圖,那架白色的機甲叫做-‘靈羽’?!?/br> 靈羽?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其他兩人卻覺得萬分熟悉,就像聽過無數次一樣。 所以,沈言以后會駕駛著機甲‘靈羽’,試圖用自爆來殺死‘異獸之王’,但最后—— 還是差了一步。 想到那只殘破的金色蝴蝶,心臟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三人的臉色同時蒼白了幾分。 夢中的場景到底是預知,還是? 一種可怕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一時間休息室內落針可聞,只剩下彼此沉重壓抑的呼吸聲。 賀凌閉了閉眼,聲音驀地低了下來:“在圖書館的時候,沈言跟我提起過異獸之王,那是我腦海中第一次出現凌亂的畫面?!?/br> 沈言為什么會知道? 他用父親的權限查探過,無論是軍部來源亦或是其他渠道,很少有關于這方面的消息,更沒有任何信息提到過‘異獸之王’這個詞。 這是一個特指,而不是‘王’的泛指。 那么很大概率表明:對方已經經歷過了。 alpha用了很長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直到精神力源盒拿到手之后,才從這種難受的感覺中脫離。 不過,沈言的精神體恢復如初,說明事情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次他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賀凌修長的指尖撫摸著胸前的空間鈕,聲音恢復了冷靜:“我們目前的首要任務是搜集異獸之王的信息,精神力源盒我會負責?!?/br> 三人繼續將自己知道的信息拼湊起來,并推測出了一些結論。 比如,那個人的身份和地位應該很高,而且多次和沈言并肩作戰,將青年照顧得無微不至。兩人經常一起商議戰術等等,是一種比朋友還要親密的關系。 再比如,他們似乎小時候就認識,在一次生日宴上。 ...... 雖然都是零碎的畫面,但無疑令三個頂級alpha內心醋意翻涌,臉色越來越差。 陸云天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住青筋迸出的額角:“...這些無關的事就不用說了吧?” 邵星瀾語氣也酸酸的:“為什么我沒有從小認識沈言哥哥,這不公平?!?/br> 小時候的沈言哥哥肯定很可愛。 公平? 陸云天冷笑著瞥了賀凌一眼,這才是不公平。 都是那個人的一部分,憑什么對方能獲得omega的青睞? 甚至還有了接吻這種親密舉動,那么以后...! 胸口的酸澀感一陣陣涌來,alpha閉了閉眼,感覺勉強壓下的火氣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果然還是要去格斗場。 賀凌無視兩人的目光,清冷的眉眼越發淡漠:“關于精神力共通,我建議想個方法隔斷?!?/br> 他完全不想聽到另外兩人對沈言的想法。 陸云天:“......” 邵星瀾:“......” 兩人都想起了夢里的那個吻。 軟軟的、香甜如蜜糖,讓他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陸云天喉結咽了咽:“嗯,我會想辦法的?!?/br> 邵星瀾耳根泛紅,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咳,我也會的?!?/br> 第96章 三人結束之后, 賀凌和陸云天還是去格斗擂臺打了一架。 最后兩人分別受了一些輕傷,不重,但頂級alpha的力道不容小覷, 總歸要吃點苦頭。 粗重的呼吸伴隨著身體的鈍痛, 不時泄出幾聲低咳,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將襯衫打濕, 顯露出鮮明的肌rou輪廓。 陸云天撩了一把汗濕的金發,有力的雙臂搭在圍欄半垂著頭喘。息, 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很快積了一小灘。 剛才酣暢淋漓的格斗總算把他內心的火氣釋放了出去, 疼痛中夾雜著爽快,似乎將一切的痛苦和煩悶盡數宣泄。 賀凌也是一樣。 alpha靠坐在一旁的臺階上,擰緊了眉, 半闔著眼調整著急促的呼吸。 他身上的白色作戰服已經濕透,額前的幾縷銀發被打濕, 凌亂地貼在臉側。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蜿蜒而下,在陽光下的照耀下像是蒙了一層油光,整個人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 這樣的賀凌, 平時的冷漠疏離消散了大半,仿佛從高高在上的神變成了人, 看起來更加真實。 也沒那么讓人厭惡了。 陸云**對面瞥了一眼,抓起搭在脖子的毛巾擦了擦滑落的汗水, 硬朗的面部線條在陽光下越發清晰,帥氣逼人。 看到這一幕, 旁邊擂臺練習格斗的omega們和不少beta一個個臉色漲紅, 心跳加速, 視線無法控制地往那個方向偷偷看去。 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兩個頂a爆炸的荷爾蒙,淡淡的信息素逸散在空氣中,讓他們臉上的紅暈更多了幾分。衣服內凸顯的肌rou線條流暢有力,晶瑩的汗珠沿著臉龐滾落,身材完美到讓他們想要尖叫。 比最當紅的男模還要養眼,簡直是一場視覺上的饕餮盛宴。 尤其是賀凌學長,這樣的他實在太少見了,清冷與性。感并存,散發著獨一味二的魅力,令人著迷。 很多人強自按住砰砰作響的心跳,激動的情緒讓血液都開始沸騰。 這樣的alpha仿佛從遙遠的天邊孤月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玉石珠寶,不嘗試一次怎么甘心,哪怕能多說幾句話...... 然而,當勉強鼓起的勇氣和小鹿亂撞的心情對上那雙冰封的眼眸時,像是被一盆涼水兜頭潑下,所有的一切都盡數化為泡影,讓他們一下子讓從幻想中清醒了過來。 冷。 不帶一絲溫度的徹骨的寒。 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瞥,卻讓人從頭到腳都涼到了骨子里。 賀凌還是那個冷漠疏離的高冷之花,從不讓其他人靠近三米內的天邊孤月,只可抬著頭仰望。 而那雙冰封的眼眸只會為一個人融化。 * 邵星瀾提前回到了宿舍。 剛滿18歲的少年仰躺在床上,用枕頭蓋住了頭。 之前說好的有話要對沈言哥哥講,可是現在—— 要告白嗎? 就算自己說出來也會被拒絕,而且,沈言哥哥肯定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意。 心照不宣。 那還是...不要了。 邵星瀾緊咬住下唇,骨節分明的手指深深陷進枕頭中,只在邊緣露出些許凌亂的碎發。 他不想被沈言哥哥拒絕,哪怕只是想想都覺得難受。 光腦響起了視頻通話請求,少年猛地將枕頭扔在一旁,從床上坐起。 白嫩的臉因為呼吸不暢而染上紅暈,長睫濕漉漉的,表情失落,看起來有著幾分可憐。 對面是邵星瀾的父親邵綏,邵氏龐大帝國的家主。 他在外是叱咤風云的商業巨擘,氣質沉穩,很有手腕;但在家從不會擺什么架子,對自己的家人十分愛護。 邵綏嘆了口氣:“星瀾,18歲的生日宴不比以往,畢竟是你的成年禮,至少要出來見一見賓客?!?/br> 這是無法避免的。 生意場上的社交除了正常的談判、會議,還包括各種酒會、宴會等等,更何況這次要舉辦的是邵氏繼承人18歲的生日宴,恐怕整個首都星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 邵星瀾現在年紀還小,邵綏對兒子沒有太多要求,但起碼要見見幾個比較重要的合作商,維持一下表面的禮儀。 邵星瀾垂下眼:“...我不想去,您就說我不能出學校?!?/br> 第一軍校雖然是半封閉式的學校,平時無事不得離校,但周末本就是自由訓練時間,有正當理由自然能夠出門。 邵綏無奈,開始哄兒子:“你還想要什么禮物,改造的機甲?我已經托人去問那個叫唐柯的機甲師了,配合另外兩位大師級機甲師,應該能......”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邵星瀾就想到賀凌炫耀的話,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用枕頭再次蒙住臉,往后一仰倒在床上,聲音悶悶的:“我不去!” 邵綏:“......” 這不是他之前最想要的嗎,怎么越說越生氣了。 唉。 邵綏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