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宇宙重啟(199-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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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2日 第199章·偷錯內衣 陳子玉是徹底生我的氣了,對啊,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來「約炮」,但被孩童時期欺負自己的「孩子王」 截胡,換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現在她除了聊正事的消息簡短的回復一下,消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 好在她的一家人都是我的「僚機」,今天我一定要借著和齊蘇愚交換情報,讓她給我說說好話。 因為有入幕之賓的身份掩護,我們毫不顧忌地把碰頭地點約在了她家。 海關職工小區的小高層位于景源縣老街,進了房門,齊蘇愚殷勤地給我端茶削蘋果。 三居室的房子裝修簡約,但采光非常好,家具都是宜家買來的,色系單純,整個客廳白花花的墻壁泛著明媚的陽光。 齊蘇愚穿著一件淡綠色棉布長筒裙,一雙裸足翹著毛茸茸的拖鞋,打扮隨意。 「來中翰,吃蘋果?!?/br> 「謝謝齊mama,子玉也住這嗎?」 我雙手捧過蘋果,悄悄打量著她的臉蛋,她還是把頭發梳成發髻,發際線上不留一絲,很有大和撫子的端莊。 齊蘇愚涂著粉色唇彩的小嘴彎起嘴角,「是啊,現在在上班,你別怕?!?/br> 「我怎么會怕……」 我咬了一口蘋果,「我還想見她呢?!?/br> 「咯咯,這幾天我看子玉心情不太好,我也不好問,是不是你惹她生氣了?」 「這個……」 我一時間啞口無言,如果說是葛玲玲觸了子玉逆鱗,那齊蘇愚估計不會幫我忙。 「前天我看玲玲跟你在逛街買菜,一定是玲玲跟子玉見面了吧?!?/br> 齊蘇愚繼續削著蘋果。 「回家我也教訓葛玲玲了,她……」 我拖長聲調想要看出齊蘇愚臉色。 齊蘇愚抬起螓首撲哧一笑,「玲玲我是看著長大的,瀛臺小公主,你敢教訓她?」 我松了口氣,但沒有完全放松,應為我很好奇。 齊蘇愚會怎么看待我和她女兒的關系,她知道我的女人眾多,她就真順應自己女兒的不婚主義?她打心底一定是會為自己女兒不忿,因為她并不相信真龍預言,不會像葛家一樣把女兒沒名分地嫁給我,還當作「高攀」。 見我無法反駁,齊蘇愚又捂嘴嬌笑,「你放心,子玉是有氣量的,玲玲也是個好女孩,當然,我不建議你把子玉接到你們山莊去,只要你對子玉好就行了?!?/br> 「我一定會對子玉好的,我心疼都來不及?!?/br> 我不假思索地誠懇地說。 「這個我相信?!?/br> 齊蘇愚盯著我的眼睛,「玲玲也好,惠惠也好,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包括你,你mama我很了解,像你這樣有教養,又有能力的孩子,瀛臺子弟里不多了?!?/br> 齊蘇愚居然把我當成瀛臺子弟,這四個字的魔力讓我全身微微發熱,一時間盡有些飄飄然。 聊了會家常,齊蘇愚給我相處的感覺很舒服,她身上又一種迷一樣的親切感,就像第一次見薇拉和嵐mama那樣,說不清道不明,是那種母親一樣的氣息,但她的氣息更溫柔,讓我不由得用晚輩的口氣恭敬,又有想調皮幽默逗她開心的沖動。 當聊到正事,齊蘇愚收起溫柔的慈笑,點起女士香煙耐心地聽完了關于雪獅圣僧的情報,她的反應和薇拉一樣。 「我知道了,事情越來越復雜,咱們一定要小心?!?/br> 齊蘇愚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今天胡弘厚又有約我們去秀水山莊吧,你也是來帶信的?」 「齊mama真是料事如神,那小子看到齊mama的照片都留哈喇子了吧,齊mama真是魅力不減當年?!?/br> 我恭維。 齊蘇愚抿嘴偷笑,「貧嘴?!?/br> 「事實上,這次不是胡弘厚約我們,是那個小子?!?/br> 魯傲春約定的地方是上寧的一家夜店——七號洋場。 進高級西餐廳就要穿正裝,去夜場也有穿符合夜場氣質的衣服,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齊蘇愚則去了臥室換衣裳。 女人出門永遠是拖拖拉拉的,玩了會手機,給陳子玉發去問候,但消息還是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中翰,冰箱李有果汁,廚房也有茶,想喝什么自己隨意點,當成自己家?!?/br> 「好的,齊mama?!?/br> 我朝主臥應聲。 【】 有了齊蘇愚這句話,不耐煩地我便起身四處參觀起來,我先是躡手躡腳地來到另一間臥室。 這間臥室基本沒有特別的裝修,房間的主人給我感覺像是正在過極簡生活式的,梳妝臺上寥寥數件化妝品整齊擺放,整個房間除了線條簡單的衣柜和床,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不用猜,這是陳子玉的臥室,很符合她的風格。 杵在衣柜邊,我內心天人交戰,是的,我有收集情人內衣的小癖好,但這種到女人閨房偷內衣是第一次。 反正丟一件,子玉也不會知道是我偷的。 我這么想著,邪念還是戰勝了道德,拉開衣柜門,打開抽屜,五顏六 色的小內褲一條條迭得整整齊齊,我選了一條符合子玉氣質的黑色內褲,蕾絲花邊,屁股處還有透明的紗網,捧在手心,我放在鼻子上貪婪地嗅著,蘭花的幽香讓我全身燥熱,仔細端詳,突然我發覺這件小內褲尺碼好像不對,要知道陳子玉是有略輸給葛大美人的蜜桃臀的。 「中翰,你看這件衣服怎么樣?我都好多年沒去那種場合了?!?/br> 齊蘇愚正在開門,我猛地一驚,輕功本能發動,一熘煙竄出房間,掩上房門一氣呵成,在齊蘇愚出門的剎那坐在了沙發上。 齊蘇愚穿了一件寶藍色的連衣裙,熨燙平整的紗織綿連貼合再她婀娜身段上,連衣裙有著細細的吊帶,整件衣服樸素無華,很符合齊蘇愚那溫柔嫻熟的氣質,但卻被前凸后翹的身材襯得十分色氣,而且這不是去夜店的衣服,更像是貴婦去海邊度假穿的裙子。 我搖搖頭,「齊mama,您穿什么都好看,只不過,這衣服進夜場太素了?!?/br> 「那有什么關系,咱們又不是真去蹦迪?!?/br> 齊蘇愚微微嘟嘴,那小女人的小神態嬌憨可愛。 「這您就不明白了吧?!?/br> 我頓了頓說,「那個七號洋場入場,是有門檻的?!?/br> 七號洋場號稱世界上最難進的夜店之一,這里沒有電話預約,沒有VIP,至少明面上沒有,全靠守門的打手的「心情」。 不過我知道得到入場并不是那些打手壯漢的心情,而是氣質,七號洋場的打手們浸yin夜場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客人們衣著的價錢,也能一眼看出客人的身價氣質,說難聽點他們有一雙識別有權有勢人的「狗眼」,當然如果客人是俊男靚女他們也會敞開門簾,畢竟誰會拒絕俊男靚女去當氣氛組呢。 齊蘇愚穿一身抹布都能進場,但我想看她穿更辣一點的衣服。 「我明白你說的那種衣服,包臀裙?!?/br> 齊蘇愚雙手合十地輕輕拍掌,「子玉有幾件?!?/br> 下一刻我徹底傻眼了,齊蘇愚小跑進的房間并不是我剛剛偷摸進去的那間。 怪不得這內褲這么小巧玲瓏,原來是子壁的!趁這齊蘇愚換衣服,我起身準備回到子壁房間去「還內衣」,穿過走廊,突然我愣住了手中那輕薄小巧的小內褲散發著淡淡幽幽的果香,腦海力突然浮現起這條小丁字褲勒住子壁那小桃子屁股的畫面,胯下的陽物也微微發硬,鬼使神差間我拿起內衣放在鼻子前嗅著蘿莉的余芳,這個時候我才確認了自己的心意,我對靦腆的小子壁抱有男女之間的愛欲,就像對小君一樣,這或許是命中注定,我也敢篤定,子壁的肚臍下方也有心形的紋身,那是鸞鳳的標記。 將小內褲收進褲兜,我的余光被書房里的相片墻吸引了目光,進入書房我上前打量。 墻上醒目的正中央掛著一個相框,里頭的女人笑容巧笑嫣然,膠原蛋白滿滿的蘋果肌嬌憨可愛,她挽著旁邊那人的臂彎,那男人和我神似,他也同樣笑得幸福,我不太喜歡這張照片,他們合影的時候是那么溫馨自然,那感覺好像李靖濤本就和齊蘇愚是一對夫妻,我的母親又在什么位置呢?打量左右,我又找到了一張陳子玉小時候的照片,照片種美目清秀的小女孩橫眉冷對地盯著鏡頭,仙氣飄飄之外還有一種小大人的滑稽,我感覺她非常像若若,但若若的骨相帶著些許西洋美女的立體,略有不同,我端起手機怕照片拍下。 「子玉小時候就是美人胚子——路上堵車,咱們先出發,過兩天我給你發幾張她的照片?!?/br> 齊蘇愚忽然出現在我背后。 七號洋場坐落的地方并不考究,在一座廢棄的工業園區里,老式蘇聯援建的紅磚廠房被紫紅色射燈照亮,彷佛一個濃妝艷抹的半老徐娘。 齊蘇愚挽著我的手在門口略顯局促,看來她并不適應這種場合。 我給門衛展示了趙鶴留給我的金箔手環,那家伙便從排隊人群的一旁打開護欄,猥瑣的眼神還不忘在齊蘇愚的胸前停留一番。 今晚齊蘇愚打扮得很新潮,一件粉鉆亮片的包臀裙很短,隨著燈光泛著閃閃亮光,裙子貼身讓她那rou葫蘆般豐腴的曲線展露無遺。 「帶他們去A窟?!?/br> 打手裝模做樣地抬起手腕上的麥克風說。 不一會一個同樣身穿緊身黑T恤的光頭就領著我們進如夜店,從舞池的別廳進入小門,穿過煤油燈照亮的小走廊來到二樓,最后推開了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鐵門敞開的一瞬間,刺耳的電子音樂聲灌入我的耳朵,足足兩百平的包廂里干冰霧彌漫,舞池燈閃爍,包廂正中央有一個下沉式的區域,沙發環繞,穿著一身酒紅色亮片西裝的魯傲春在那里站起身呆呆地望著齊蘇愚。 【】 第200章·什么馬配什么鞍 魯傲春這小子的表現局促讓我頗感意外,似乎是被齊蘇愚的國色天香的美貌攝了魂,自我介紹起來舌頭也有些打結。 「您好,您好,齊關長是吧,早就聽李科長說起您?!?/br> 這話從一個矮自己兩個頭的少年口中說出,齊蘇愚詫異的微張粉唇,媚目圓瞪地看著我。 「齊關長,一定很吃驚吧?!?/br> 我見縫插針打起圓場,「魯少爺可是人中龍鳳,您別看他年紀 小,手上可有一家娛樂演藝公司,是大老板?!?/br> 「啊——」 齊蘇愚咬了咬嘴唇,潺潺說,「哪有,一看魯少爺就是年少有為,氣質都不一樣?!?/br> 齊蘇愚還是保持這矜持,我不由得欽佩這個特工頭子的演技,把那種被脅迫不得不配合的感覺,說話時言不由衷混合著嬌羞的神態,還有扭捏著縮起香肩的姿態,演繹的淋漓盡致。 「過獎過獎?!?/br> 魯傲春興奮地笑了,「來坐——李科長,麻煩去叫兩瓶黑桃A.」 魯傲春那頤指氣使模樣氣的我渾身顫抖,但我也是總參培養的特工,陪著笑臉便屁顛屁顛地跑出門,其實這種事情不必我做,只要按下呼叫器,服務員會自己上門,這家伙這么做無非是顯示地位。 剛掩上門,我便挺直腰桿,一轉身就碰到了一個熟人——翁吉娜。 走廊上紫紅色的熒光燈朦朧微醺,她撇開微微燙卷的烏黑長發,一身帶著金屬光澤的金色包臀裙在昏暗的燈光下很醒目,半老徐娘的那張臉蛋也隱去了不少缺陷。 「李科長,您也來了?」 翁吉娜小跑過來挽著我的手。 「翁太太,這么巧啊?!?/br> 我打趣道。 「巧什么啊?!?/br> 翁吉娜擺了擺蘭花指,媚眼瞥向我們的包間,「陪魯少爺來的?!?/br> 「怪不得?!?/br> 我微笑。 「你是來送那個sao婆娘的吧?」 翁吉娜望著我笑得意味深長,「魯傲春那小伙子火氣大,現在沒準都上手了,要不咱們去下面坐坐,安妮和安琪都在?!?/br> 的確沒必要打擾齊蘇愚,她現在一定已經撒了迷香,貿然進去可能會打擾她套取情報,但我還是不放心。 「魯少爺等著我送酒呢,待會,你們在哪個雅座,我來找你們?!?/br> 我當著走廊上的客人面,隔著她的包臀裙捏起翁吉娜的屁股,手感軟綿綿的沒有彈性。 翁吉娜嗔笑著噘起紅唇,「死相,5號VIP區,忙完了趕快過來吧?!?/br> 我親自接過盛香檳的托盤,代替服務員推開門,把就送進了包房。 讓我驚奇的是,齊蘇愚并沒有使用天心流幻術,魯傲春也沒有猴急地霸王硬上弓,他倆只是各坐在一方沙發上交談,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 「景源縣我經常去,最近有個項目在那?!?/br> 魯傲春見我像個門童一樣杵在門口,便云淡風輕地朝我點了點頭,示意我侍酒。 「我初來乍到,也沒什么朋友,見到齊阿姨真的一見如故,咱們當朋友年齡懸殊太大了,要不?!?/br> 段傲春噘著嘴巴,居然裝出一副小奶狗的模樣,「要不,我認你當干媽?!?/br> 「這……」 齊蘇愚玉頸微縮,一雙媚眼帶著詫異地望了望我。 「齊關長,魯少爺肯當您的干兒子,還有什么「景源縣發展潛力的確很大,作為上寧的后花園……李科長?!?/br> 齊蘇愚客氣地朝我點頭。 「倒酒?!?/br> 魯傲春頭也不抬。 「是啊,咱們魯少爺在景源縣投資,咱們景源縣就是如虎添翼?!?/br> 我大學時在一些高端夜店打過工,侍酒的禮儀也是有模有樣。 魯傲春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哪有的事——李科長,你哪蹭的口紅印啊?!?/br> 「有嗎?」 我低頭想要裝作滑稽地看自己的脖子。 就在齊蘇愚望過來的時候,魯傲春手指如閃電般從西裝袖子里摸出了一個小紙包,白色的粉末被他抖進齊蘇愚的酒杯,一瞬間就化作無形。 這家伙下藥的手段太嫻熟了,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 「哈哈哈,逗你的,你以為你是我???」 魯傲春自夸的話毫無頭腦,我和齊蘇愚只能陪上干笑。 「來,我們一起喝一杯?!?/br> 我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搶過齊蘇愚的酒杯,代替拿了那杯下了藥的香檳,一來是替齊蘇愚解圍,二來則是報復這個出言不遜的黃毛小子。 魯傲春立馬陰沉下臉,可憎的三角眼惡狠狠地盯著我,剛張開想說祝酒詞的嘴緊抿,他只喝齊蘇愚碰杯,略過我后把香檳一飲而盡。 「李科長,麻煩跟我出來下——齊關長,失陪,我突然想到一件生意上的事要跟李科長說道說道?!?/br> 用力放下酒杯的魯傲春對我說。 「要我回避嗎?」 齊蘇愚握緊坤包。 「不用,不用,您稍等一下?!?/br> 魯傲春攬著我的肩膀,把我帶到走廊上。 包間房門關上,魯傲春猛地推開我,抓起門口的擺件花瓶摔在我腳下。 「你什么意思?」 「魯少爺,您這是?」 我強壓怒火,總參表演課讓我能從自己的情緒里抽離,表現出自己需要的委屈。 「你他媽沒看見我下藥了?我推到齊關長那的杯子,那肯定是給她喝的!」 魯傲春舔著后槽牙,一邊整理起西服一邊流里流氣地扭動脖子,「老子那藥你以為是大路貨?cao!」 「原來,魯少爺也跟我 一樣喜歡用迷藥啊,我真沒注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我連忙雙手合十,「我以為魯少爺一般都靠魅力勾搭女人……」 「呸,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怕女人發現……」 魯傲春突然撲哧一笑,「算了,不知者無罪,下不為例啊,李科長?!?/br> 我再次點頭哈腰賠罪,「下次我一定注意?!?/br> 魯傲春用力攬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耳朵帶到他嘴邊。 「李科長,你的難言之隱我知道,你不就想……趙鶴給我講了,你放心,你能幫忙出錢,我魯傲春就不是吃rou不吐骨頭的人?!?/br> 魯傲春勾起一邊嘴角邪笑,「給你根十五六公分的rou,免得嫂子給你戴綠帽?!?/br> 「有勞魯少爺了?!?/br> 我表現得欣喜若狂,心里五味雜陳,作為男人的資本被一個十五六歲毛頭小孩鄙夷了,我真想跟他去衛生間比一比。 「錢這東西,說實話我并不在乎,所以還有一個條件?!?/br> 魯傲春輕輕推開我。 「您說?!?/br> 「齊蘇愚?!?/br> 魯傲春晃著手指指向我的鼻子,「你別碰了,這個女人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趙鶴喝胡弘厚那頭,我打招呼?!?/br> 我故作為難,要讓人放棄和齊蘇愚那樣尤物艷婦zuoai的權力,必須要表現出不甘。 「李科長啊,李科長,有得必有失?!?/br> 魯傲春得意地指著自己的西褲襠部,「我會觀面向,齊蘇愚那樣的女人,下面深不可測,你滿足不了,什么馬配什么鞍,明白?」 「可是……」 我笑著說,「齊關長也不是什么清純玉女,沒必要……」 「需要我再說一遍?」 魯傲春挑了挑眉毛,「這女人我看上了,不光你,你信不信胡弘厚和趙鶴都不敢跟我爭?!?/br> 我深吸了一口氣,縮著脖子表現出屈從了這黃毛小子的yin威,「好吧,您說了算?!?/br> 「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剛剛喝的那是我們密宗的勝樂曼陀羅花粉,趕快去找謝家母女泄泄火,不然……」 魯傲春冷笑地瞥了我的褲襠一眼,踮起腳尖在耳邊小聲說,「小心春丸迸血?!?/br> 魯傲春背對著房間朝我笑得意味深長,包間房門的縫隙里齊蘇愚朝我比劃了個OK的手勢,當他關上房門的一剎那,我突然感覺一股燥熱從丹田升起,它像野火一樣順著我的經脈蔓延。 九龍甲避萬毒,但我從來不敢把這個當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也不傻到喝毒藥去試。 就這么想著,那股無名火被我引導向上周天,直沖天靈蓋,這么做當然是因為不能把我那根二十五公分的擎天柱放出來,否則貼著褲管勃起的巨物絕對讓我成為人群關注的焦點。 但這樣引導,讓我的頭腦一陣發暈,雖然陽物沒有勃起,但心窩止不住的瘙癢,而且那股燥火在丹田上不停向下侵蝕,把我的大jiba變得異常敏感,guitou微微碰觸面料也讓我產生酥麻。 踉踉蹌蹌地在布滿紫紅色熒光的走廊上,我猶豫著要不要破除對姨媽許下的誓言——絕不在外拈花惹草,天人交戰之際,我會想起嵐mama對我說的,「你在外面上那些人盡可夫的女人,就相當于跟上過她們的男人當同靴兄弟,那些男的射進去,你那玩意沾回來……嘖嘖,想想到覺得惡心?!?/br> 嵐mama那玩世不恭的神態在我腦海里活靈活現,難道我真要把那些男人的jingye沾回去?媽的,戴套我都覺得惡心!我拿出手機準備向芝瓏求救,她門下的洪門弟子遍布上寧,一個電話就能讓他門瞬間趕到,如果我全力運功抵抗,因該能堅持回到景源縣,或者碧云山莊。 「喲,這不是李先生嘛?」 一聲熟悉的女聲脆如銀鈴。 「李中翰,好你個李中翰,我不是說了不許你跟陳子玉來往嗎!離婚!」 另一個聲音在我背后傳來,歇斯底里,就是我那小老婆章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