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宇宙重啟(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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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24日 第31章禁欲令 姨媽的禁欲令很快就傳播開來,不給絲毫機會打信息的時間差,面對美嬌娘 們關切的詢問,我也只能點頭替姨媽圓謊——如果zuoai就會破功。 為了打發時間,我決定做些什么,思來想去只有練習槍法時才能不自覺地全 神貫注心無旁貸,所以我來到了地下靶場。 靶場上唐依琳正在向姨媽取經,她老是抱怨姨媽收她這個徒弟,只教授過皮 毛內功和情報學,但是一旦要她刻苦練功,她立馬就腳底抹油消失得無影無蹤。 槍聲關在封閉的箱型地下室震耳欲聾,我戴上抗噪耳機,把通訊頻道調到了 姨媽她們的頻率。 「不要使死勁,要柔和地控制扳機?!?/br> 「扳機力道太大了嘛?!?/br> 「我叫你平常多練力量,你不信,晨練回回遲到,好意思說?!挂虌尵酒鹛?/br> 依琳的鼻子。 我突然想起了今天見識到了能用內力驅動的槍,上前和唐依琳一邊抱住姨媽 的一支胳膊。 「媽,把你那把寶貝手槍拿出來給兒子見識見識唄,提前熟悉一下嘛?!?/br> 姨媽關掉手槍保險,「不要使用全力,必須聽我指揮?!?/br> 姨媽將那支黑色的工藝品槍從坤包里逃了出來,我正想給唐依琳炫耀,哪知 道她抓起手槍就把真氣運入其中,有板有眼地朝靶子射出了一道真氣。 「你怎么都會用了?」我大驚。 「小師弟,jiejie我加入總參特別行動處的時候,你還在讀大學吧?!固埔懒?/br> 放下手槍摸起我的腦袋。 我悄悄伸手捏住唐依琳的翹臀,她便回以顏色,我倆就在姨媽臉皮子底下斗 來斗去,逗得姨媽嬌笑連連,她們不知道的是,我腦子里想得卻是雙飛她倆。 握住姨媽的愛槍,我試著將真氣運入其中,金光閃過后,握把背后的玻璃小 管瞬間漲滿。 「有了這個,在跟陳子玉交手就是她吃虧了?!刮译p手舉起手槍,對準靶子。 「你可別想著走捷徑,用槍,非死即傷,難道你想得罪齊家?而且,齊家也 是古武術名門,你有槍,陳子玉也有?!挂虌屨露鷻C。 「那我斗拳斗腳又吃虧……」 我話還沒說完姨媽就揪住了我耳朵,「我讓你練拳,你不聽啊,被一個女人 欺負,你好意思說呢?」 為了減輕疼痛,我撲進了姨媽懷里。 「這不都要練槍了嘛,還練拳起不是做無用功?」 「你懂個屁,拳腳格斗也好,刀劍兵擊也罷,都是鍛煉腦子,鍛煉應敵的思 維,而且用槍斗的原理和格斗是共通的?!?/br> 姨媽從我手上奪過槍,沒用任何瞄準像舞刀一般將射出槍口的真氣變換出了 形狀,真氣化作鞭子拐著彎把一排靶子全部攔腰截斷。 「你就仗著內功就是仗著蠻力,我看你老李家的九龍甲能練到幾層,練功不 練武,遲早成廢物?!?/br> 「就是,真不比內功,估計你連打我都吃力?!固埔懒赵谝慌詭颓?。 「是,是,是,我不是師姐的對手?!刮野琢艘谎厶敲廊?,「不過,最近我 練功,摸到第四層的瓶頸了,但真氣運行了三十個周天,始終提不上去,就差一 口勁——還需要mama配合啊?!?/br> 我暗示姨媽展開雙修,她沒有生氣,只是托腮沉吟。 「這么快?看來讓你禁欲是對了。中翰,雙修的功法的確事半功倍,但別忘 了夯實基礎,九龍甲后三篇早就失傳了,等著你的只能是摸索前進,千萬不要急 功近利,而且當年你父親給我說的九龍甲口訣里有一種清心的功法,能壓制摒除 身體里的火氣,只要你練成了就能對自己的欲望做到收發自如?!挂虌尨蟠蠓椒?/br> 地談論著雙修,「以后雙修只能用來提升女方,采陰的手法少用一點——好在這 九龍甲蘊含的功法深厚,你在第五層都能匹敵喬羽,如果原地踏步還真不是個辦 法,這幾天你就好好練心,如果你連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收發自如,以后難免會吃 大虧?!?/br> 原來姨媽給我下禁欲令還有這種考慮,我大受感動,恨不得把她公主抱起來 轉圈。 姨媽也從我臉上看到了感激,輕輕一笑,「我給白月舟說好了,答應她,畢 竟她手上才有上好的玄鐵,制槍的手藝她也的確是有一手——你沒有意見吧?」 「這個白首長……媽,這要求你不覺得過分,我都覺得過分,能不能在溝通 一下?」我突然想到了在郭大總裁閨房行樂時她「前夫」的時候,我cao干得很賣 力完全是為了匯報泳嫻會在我的滋潤下過得性福,如果要在一個老太婆面前zuoai, 尷尬自然不言而喻。 「我師姐,也算你師叔,她也很可憐,時日無多了,又不讓你掉塊rou, 我都 同意了,你還扭捏什么?」 我原地立正回以軍禮,中氣十足地回答,「首長,沒有意見,聽從組織安排!」 「時間定在下個周末?!挂虌屖掌鹆宋倚男哪钅畹摹感峦婢摺?,移步到了一 旁的咖啡機旁。 看著那不可思議的手槍,我又想起了今天白天在無名湖見到的奇觀,于是走 上前和姨媽聊了起來。 「我也很奇怪,但事實就是這樣,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這五福山傳說就 是龍興之地,發生這種超自然奇事興許是這個原因?!挂虌尶凵掀ぐ?,打開了話 匣子,「干我們這行,這種事雖然不能說見怪不怪,但也遇得挺多,記得你小時 候有段時間特別迷UFO嗎?」 「我都不記得了,我以前有這么書呆子嗎?小時候我就喜歡刀刀槍槍的?!?/br> 我心底一暖,姨媽總歸是我的親生母親,兒子成長的點點滴滴她都記得。 「事實上,總參有專門調查超自然時間的部門,一些UFO引起的怪異空情, 我也有參加,甚至親眼見過?!挂虌屍沉艘谎厶埔懒?,「小琳以前就是那個部門 的,她大學主修的人類學和分子生物,我見她聰明伶俐,又想當巾幗英雄,就把 時她收到了身邊?!?/br> 唐依琳喝了小口咖啡,抱住了姨媽的胳膊,「多虧媽把我從苦海里解放出來, 在那個部門工作簡直生不如死?!?/br> 我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但又怕自己的涉密等級不夠,于是旁敲側擊的問, 「天天像看魔幻科幻電影,有啥生不如死?」 「小師弟,你這就不懂了吧,超自然調查部,當然正式名稱叫十五局,天天 都接這些活,除了那些啼笑皆非的人為事故,沒一件案子是摸清的,每天我坐在 辦公室編寫報告,總感覺背上涼颼颼的,又折壽,又干不出任何成績,我這種小 年輕哪受得了?!?/br> 「一夜之間一座山說沒就沒的事我都見過,所以這種事我也不沒太上心,而 且,你不是說你前段時間做夢,天天像放電視劇似的,夢見自己是大將軍嗎?」 姨媽莞爾,「我托了點關系,調查了一下,在大夏王朝時期,的確有這么一個將 軍,和你做夢的經歷相似,而且,我也經手過一樁回憶起前世經歷的案子。那個 將軍就是你的前世也未嘗不可能?!?/br> 「這種案子我還經常見,關鍵是我們居然能從神神叨叨的人那找到一大堆遺 失的古跡,你說滲人不滲人?!固埔懒毡ё「觳泊蚱鸷?,我也全身起雞皮疙瘩。 我想轉移話題,擺脫惡寒,「媽,那個皇帝后來怎樣了?給我劇透一下,我 好長一段時間沒做那個夢了?!?/br> 「禪讓退位了,歷史上只記錄了只言片語??傊?,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內功這玩意分子物理都解釋不清楚,就拿我們身邊的人,中翰來說,我反正是沒 聽說哪門功夫能這么厲害,而且在……在房事上也是——不是mama迷信,這些都 是天機,咱們一家人關著門說說就罷了,可別被外人知道,常人說的好,十年不 語夢,鬼神不敢動?!?/br> 沒有性愛的周末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我還是聽從了姨媽的囑托,不去死纏爛 打美嬌娘們。 早上在蜜桃臀扎堆的健身房強忍著性沖動「鍛煉心性」,中午廚癮大發,燒 了一桌子好菜,下午開著車載著美嬌娘們去無名湖和鯨魚嬉戲,晚上或是陪著小 君她們玩電動,或是參加葛大美人組織的牌局,深夜則在喜臨門的超大露臺的吧 臺邊喝著惠惠姐調制的雞尾酒,和來「泡吧」的美人們聊天說地,回以往昔。 山風清涼,沁人心脾,望著沒有光線污染的星空,我和辛妮楚大美人聊從米 蘭時裝周聊到了娛樂八卦,不一會郭大總裁也和剛下牌坐的葛玲玲也來了,喝了 一會酒就玩起了酒桌游戲,一時間鶯歌燕語,就像回到了在KT的時光。 第32章官太太上任 在所有美嬌娘中,葛玲玲是最難伺候的。她從小就嬌生慣養,和何鐵軍政治 聯姻后又過著富貴的官太太生活,車子行出五十里地就開始鬧要停下來休息。 「老公——」玲玲姐攬我的胳膊撒嬌,「景源縣還有多遠啊,坐車都頭昏腦 漲了,你也不晚上走,大清早趕集嘛?」 被一個大我一輪的艷婦撒嬌,我實在無可奈何,我又享受這種熱戀才有的甜 蜜,又尷尬于街邊行人投來的艷羨目光。 「嘿,你看老妻少夫,你看看,正好床上搭配干活不累,你看他老婆滋潤得 好年輕?!挂粋€停在路邊的的哥小聲跟他的乘客攀談,他們的聲音逃不過我敏銳 的聽覺。 「也大不了多少吧,姐弟戀?!?/br> 「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女人有味道,看著就是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 虎的時, 小伙子這個時候年富力強的時候,嘿嘿?!?/br> 我懶得理那幫嘴賤的路人,攬著玲玲姐的腰,拍了拍她的屁股,「大小姐, 您都知道什么叫趕集啊,昨晚不是你說的要在山莊睡一晚的嗎?到了就好了?!?/br> 「看樣子就要擦槍走火了?!孤啡舜笮?。 我被路人的言語擾得心煩意亂,大吼,「關你屁事?!?/br> 請了半天假,我把玲玲姐安排到了電力公司的宿舍,收拾完畢才帶著她去紀 委報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愛人,葛玲玲,也是我們稽查科的秘書?!?/br> 我轉身和趙水根冬梅一起打量起葛玲玲姐。 她換上了一套職業裝,黑色的及套裙膝裙,腳踩一雙沒有任何修飾的半高跟 皮鞋,藍白條紋的襯衫裹著脹鼓鼓的胸部,普普通通的職業裝被她傳出了旗袍的 典雅韻味。玲玲姐那柔順的咖啡色長發在腦后盤著一圈辮子挽住發髻,鵝蛋臉上 飽含媚態的桃花眼微微露出下方眼白,把高高在上的貴婦氣質拿捏地死死的。 「嫂子太漂亮了!」趙水根面紅耳赤,支支吾吾了半天,「像個明星,像胡 靜!對,像成熟版的胡靜?!?/br> 「嫂子可比胡靜漂亮多了,李科長好福氣啊?!苟酚酶觳仓庾擦艘幌纶w水 根。 「這到是實話?!刮倚χ胶?。 「以后多多關照,咱們在單位也別嫂子長嫂子短了,影響不好,我比你們大, 叫jiejie就行?!垢鹆崃釘n了攏耳鬢的秀發,掩嘴莞爾一笑,落落大方,一口京腔 帶著皇城根兒上的自信。 忽然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趙鶴挺著將軍肚走了進來。 「中翰,這是弟妹吧,幸會幸會,歡迎歡迎,以后咱們就是自家人了?!?/br> 「玲玲,這位就是我常常給你念叨的趙書記,咱們的好領導?!刮乙娳w鶴擒 起葛玲玲的手,很是不滿。 「您就是趙書記啊,久仰久仰,感謝您對中翰的栽培,中翰經常說起您呢, 我也能您這樣的好領導手下工作真是太好了?!垢鹆崃崤闵闲δ?。 我大老婆何許人也,一顰一笑都是官場禮儀,直接灌得趙鶴摸起后腦勺傻笑。 待到送走趙鶴,我便領著玲玲姐進了我的辦公室,她的手放在小腹前像空姐 一樣在辦公室里踱步。 「怎么樣?以后這就是咱兩的辦公室了?!刮椅⑽⒐雌鹱旖?,露出意味聲長 的壞笑。 玲玲柔柔地伸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死相,我可給你說啊,上班就老老實實上班,別想些花花腸子,吃著皇糧 要做正事?!沽崃峤闶掌鹦δ?,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又找了個媽,她有姨媽那種 嚴厲型母愛,她的meimei則是薇拉那種沒心沒肺的母愛。 我從挎包里掏出從總參那配給的聲波屏蔽器,突然腦子里起了玩惡作劇的 「歹心」。 「我要和葛玲玲zuoai!就在辦公室!」 我突然張開嘴大喊,嚇得葛玲玲瞪大桃花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瘋啦!」 我被玲玲姐逗樂了,捂著肚子一屁股坐上沙發,「傻大姐,我有這個,只要 這個一啟動,叫破喉嚨外邊都聽不見,怎么樣?黑科技?!?/br> 「嚇死我了?!沽崃峤闩闹馗谖疑磉?,「我就說你,怎么還是個沒長 大的孩子似的?!?/br> 「姐,老婆?!刮已鲱^枕在她那rou感豐韻的rou絲大腿上,「咱們可是姐弟戀, 搞清楚定位?!?/br> 「去死?!垢鹆崃岬睦w纖玉手張開修長的柔荑整理起我的頭發,她抬頭望著 辦公室的程設出神,「這間辦公室讓我想起何鐵軍了,他步入政壇的時候也是這 么小小的一間辦公室?!?/br> 我佯裝不樂意聽,「好好的提那個敗類干什么?」 「雖然我對他沒有感情,也只是名義夫妻,但說句公道話,他最開始也不是 敗類,相反,還兢兢業業,是個好官?!沽崃崆缃惴銎鸬哪X袋,「你不要像他一 樣,被亂七八糟的誘惑污染了,官場是個大染缸?!?/br> 我用力拍起沙發,學著京片兒,「誘惑?我還能被什么玩意兒誘惑咯?您這 不開國際玩笑嘛,您這不?您照照鏡子,在看看咱家落得萬貫家產?!?/br> 玲玲姐被我逗得掩嘴嬌笑,螓首微蕩翻起帶著媚意的小白眼,「也是大家都 著了你的道,你才能娶那么多老婆?!?/br> 「什么叫著了我的道?我不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嗎?何鐵軍那是德不配位, 心氣高誤入歧途,你要相信你老公我?!刮逸p輕把葛玲玲摟進懷里,幸福得思緒 也飄到了空中,沒了著落,「老婆,我感覺咱們好像一對普通的公務員夫妻呢, 每天上班下班,粗茶淡飯,平平淡淡的也很幸福?!?/br> 「是啊,去年你追我的時候還是個霸道總 裁,現在又是個小公務員,好奇妙, 好像體驗了兩種人生,來景源縣的時候我就這么想……」葛玲玲突然面對我, 「中翰,你知不知道,何鐵軍阻止我和你交往的時候,我曾經幾次偷偷拋出來, 和你約會,那個時候,就像灰姑娘故事里一樣?!?/br> 我伸出一根手指說,「我和玲玲姐交往兩個月就開始開房愛愛了,那老烏龜 不會戴了綠帽都不知道?!?/br> 葛玲玲又羞又笑,「什么綠帽不綠帽的,我法理上沒跟她登記結婚,也沒跟 他上過床,只是形式,怎么能叫戴綠帽?我現在跑去偷人,才是給你戴綠帽?!?/br> 「你敢!」我佯裝生氣。 「得了,和你開玩笑,看你蹬鼻子上臉的,趕緊的上班了,快給我布置任務 吧,領導?!?/br> 「您才是我領導?!刮倚睦锾鹱套痰?,和玲玲姐調情就如老夫老妻,隔著一 層紗。 我把自己的打算一股腦告訴了葛玲玲,她日常并不需要參與瑣碎的文書工作, 冬梅可以供給她調遣,所以我計劃把她的重點工作放在查閱卷宗和打聽景源縣官 場的「開源情報」上,爭取一些表層情報上得到胡宏厚的小團體的動向。 到了晚上,我和葛大美人簡簡單單地吃過晚餐,擁著葛大美人看著電視,把 她哄睡著后,便換上一身黑的連體緊身戰斗服,在夜色的掩護下來到了縣招待所, 王澤德被雙規的地方。 翻過圍墻,穿過停車場,不費吹灰之力地用輕功在招待所賓館的空調外機上 輾轉騰挪,小心翼翼地扒在雙規室的窗外。 隔著一層防審訊對象自殺的防盜柵欄,我打量雙規室,王澤德坐在椅子上酣 睡,天花板角的監控攝像頭來回變換擺頭掃視著房間。 我正準備小聲喚醒王澤德,樓下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輪胎摩擦地面的 焦臭味穿入我的鼻子。 招待所正門門廊上,一輛面包車停下車,車子里走出了三五個穿著背心的壯 漢,氣勢洶洶地沖進了大堂。 直覺告訴我,這幫人是來找王澤德的,于是我按兵不動,悄悄地潛伏在窗外 的空調外機上,豎起耳朵。 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從樓里傳來,房門也被狠狠推開。 「你就是王澤德?快跟我來,船票已經備好了?!挂粋€男人說。 「你們是……」 「別他媽廢話!明天把你移交檢察院,你就等死吧!」 我聽明白了,這幫人就是胡弘厚的爪牙,胡弘厚和趙鶴根本就沒打算乖乖交 出王澤德,他手上畢竟有五個億的資金呢。 「他們安排我去哪個國家?以后還能回來嗎?」 「cao!你媽,你不走是吧?兄弟們動手!」 我必須阻止王澤德出逃,于公他私吞了五個億的國有資金,于私王澤德出逃 后,我后續的計劃將全盤打亂。于是我起身一腳踹開防盜柵欄,一溜煙鉆到房間 的暗處。 屋子里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我身法詭異他們眼一花我就消失了。 就在那幫人想靠近窗口的時候,我猛地竄出,一個飛身膝頂直接讓一個壯漢 倒地不起,反手肘擊打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讓他徹底暈死,最后提腿正蹬干凈利 落地踢中了第三個人的下巴。 只用了兩秒時間瞬間放倒三個壯漢,嚇得王澤德目瞪口呆,待到他緩過神, 想從我身邊逃出門外,我側蹬出一腿關上門,順便攔住了王澤德。 「王科長,我想跟你聊聊?!?/br> 「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你是哪路神仙?」王澤德聲音顫抖。 「你和胡弘厚,趙鶴的事情我都清楚,所以……你應該能猜到我是為什么而 來吧?」 「不知道,不清楚?!雇鯘傻履X袋搖得像撥浪鼓。 「今天我把這幫人清理干凈,你最后潛逃的機會也沒了,明天趙鶴就算能在 景源縣只手遮天,檢察系統的人一來提你,他也救不了你?!?/br> 「你她媽的,為什么壞我好事!」王澤德握緊拳頭,兩眼通紅。 「怎么能叫好事?」我攤了攤手,「趙鶴能幫你,不就是為了那五億贓款嘛, 控制了你害怕你不交代,你交代了,還留你狗命干什么?想清楚,跟著趙鶴保不 住命?!?/br> 「所以呢?我自首?全盤交代?」王澤德牙冠咬得咯咯作響,雙拳緊握,看 樣子就像要和我拼命似的。 「你交代關于何鐵軍的半個字,我相信你都活不過半天,交代其他的破事, 你就要蹲大牢?!刮夷闷鹨粡堃巫幼?。 「我搞不明白了?!雇鯘傻律钗豢跉?,穩定了情緒,「你到底想要什么? 錢?」 「我不需要錢?!刮叶⒅难劬?,「我想幫你?!?/br>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不信?!雇鯘傻驴嘈χ?/br> 搖頭。 「所以我還沒說條件?!刮翌D了頓繼續說,「我可以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 讓你避風頭,只需要你供給我幫助胡弘厚洗錢的證據,拿到證據,我還會給你一 本去西美的護照,一個假身份,我航空公司有熟人,能讓你順利抵達美國?!?/br> 王澤德眼珠微微一轉,他諂笑著慢慢朝我靠近,背在身后的手不知道握了什 么東西。我沒有期望他能相信一個陌生人的承諾,我只是完成收買線人的標準程 序罷了。 還沒等王澤德出手,我的手刀就先一步砍中了他的脖子。 扛著暈倒的王澤德,我從五樓窗戶一躍而下,九龍甲鍛骨洗髓讓我的身體抗 擊打能力達到了巔峰,硬著陸只是踩著草皮的腳掌微微發顫而已。 翻過圍墻,鄒芝瓏的手下早已在路邊等我。 「姑爺?!苟自谌诵械郎衔鼰煹鸟R仔恭恭敬敬地起身朝我鞠躬。 我很享受這種當黑道大佬的感覺,以前在KT員工們都沒這么有禮貌。兩個身 穿黑西裝的小弟殷勤地伸出手想要接過我肩上的王澤德,但我沒要他們幫忙,親 自把王澤德扔進了車子的后備箱。 「這個人看好,千萬別搞丟了?!?/br> 「明白?!?/br> 第33章賽跑 七寸的黑漆皮紅底高跟鞋,時髦的緊身牛仔褲,上身一件雪紡的駝色襯衫, 盤發上的鉑金發簪,一副貴婦人模樣。她一進門就挨個給兩位小跟班派發咖啡和 早點,高跟鞋走起路來風風火火,動作潑辣。 「謝謝玲玲姐?!故缑饭钠鸫笱劬πΣ[瞇地。 「客氣什么呢,以后早點咖啡,姐全包了?!?/br> 「玲玲姐今天心情好高漲啊,我也感染到了,今天一定要努力工作!」趙水 根比劃起加油的手勢。 今天第一件工作就是問話縣公安局局長,陳子玉能耐不小,自己捅的簍子都 能讓領導屁顛屁顛來收拾,我也不指望能靠這種手段給陳子玉使絆子了。 帶著玲玲來到候訪室,迎面坐下了一位穿著白色警服的男人。 「你好,李科長,葛秘書?!?/br> 「百忙之中讓王局來咱們這,太不好意思了?!垢鹆崃岽蜷_了筆記本拿出了 筆,言語中暗暗地指向把王局長支來的陳子玉。 「應該應該的,配合工作嘛?!雇蹙珠L被我媳婦迷住了似的,一雙不規矩的 眼角有意無意往她身上瞟。 客氣的例行公事問完話,王局長也滴水不漏的回復,我便來到趙鶴辦公室匯 報情況,趙鶴笑嘻嘻地示意葛玲玲回避,然后關上了門。 「中翰,昨晚王澤德潛逃了?!?/br> 「什么?」我瞪大眼珠,張嘴演出震驚,「還有這種事?」 「這件事還沒傳到公檢法系統去,如果真捅出去,咱們紀委可真的顏面掃地 了,而且負責相關工作的同事也會被影響,調職,處分,甚至大換血,唉?!冠w 鶴揉著額頭。 「那可怎么辦呢?」 「這件事不能一直這么壓著,經偵科的人明早要提審王澤德,檢察院的今天 就要來提人,都排著隊……」 「廖所那我暫時壓下去了,但是這個陳子玉不好辦啊。所以我們還有一天時 間,但是要找一個人大海撈針,我們紀委也沒響應的偵查手段?!冠w鶴喝了一口 茶,隨即就被冒著煙的開水燙得齜牙咧嘴。 「我是這么想的,現在我以紀委的名義出一封介紹信,你就用這封介紹信去 公安局,調取天網監控,查到線索立馬匯報給我,如果王澤德潛逃至了上寧的其 他區,我就吩咐其他區的同事一并截住他?!?/br> 我腦子里轉的飛快,這趙鶴分明是讓我去蹚雷,如果王澤德出逃的事情被公 檢法系統知曉,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去找監控的我。 「中翰,你要知道,這可是我們紀委的關鍵時刻?!?/br> 「趙書記,如果我拿到了監控錄像,我們有幾分把握追回王澤德?」我深吸 一口氣,不管是接招,還是拒絕我都有后路可退。 「實不相瞞,我已經給我在市局的老同學交代了,王澤德現在不可能坐任何 公共交通設施離開上寧,而且一有動向,他們也會馬上配合抓捕,當然是低調的 處理?!?/br> 我咬起嘴唇佯裝為難,腦子里思考著趙鶴為何非要我去頂雷,得出的結論只 有一個,那些在紀委對他溜須拍馬的小弟全都是涉及贓款的,如果他們一旦被調 查,陳子玉帶領的經偵警察就能順藤摸瓜。 「王澤德的案情我給胡書記匯報了,他指出一定要徹底查辦,還指名你做牽 頭人,你和胡書記有淵源,我知道,你考慮清楚,公安辦案毛毛躁躁,王澤德很 容易就能把錢轉移掉,這不是爭搶山頭 ,而是為了廉政工作?!冠w鶴點起香煙, 「我是過來人,咱們在干部工作中,晉升都是靠熬,這對你這種青年才俊不公平, 又有這么好的資源,所以遇到機會要好好把握,日常工作的成績不及你辦大事的 領頭?!?/br> 「我明白了,趙書記,我這就去公安局調取監控?!刮蚁朊靼琢?,與其讓王 澤德這顆棋子落入棋盤形成三方游戲,還不如將這顆棋子送給胡弘厚,憑此做個 人情,打入他們內部。 「想明白就好,要注意陳子玉,別讓她有警覺了?!?/br> 回到辦公室,我拿起手機撥打給芝瓏,讓他把王澤德重新安置到上寧市,而 后我只需要裝模作樣的看看監控,再把王澤德的地址透露給趙鶴。 「老婆,跟趙鶴關系走的近的那幾位小頭頭?!刮沂掌鹗謾C瞥了一眼正在電 腦上看電視劇的玲玲姐,「他們的老婆,你走近一些,我懷疑那些人是胡弘厚的 黨羽之一?!?/br> 「沒問題,我待會就去套近乎?!沽崃峤銛[了擺手。 提起挎包讓趙水根跟著我,沒有吩咐去意,我們坐上車就駛向公安局。 在網絡技術科出示了介紹信后,管事的干警給我們分配了一臺電腦。 「水根你在門口的沙發上坐著,人來了招呼一下?!?/br> 看著招待所周圍街道的錄像,我順道把昨晚綁架王澤德的那幫人開的面包車 車牌記了下來,天網系統很先進,只需要輸入車牌,就能顯示監控在三日內捕捉 到的畫面,但是我可不是真來看監控的。 玩著手機,居然一個小時不回復就已經有了十條未讀消息。 其中九條來自小君,這個死妮子得知我「禁欲」,便瘋狂的拍性感照和半裸 照轟炸我的手機,另外一條來自若若,她通知我本周三將來視察我的工作。 照片里小君脫光光,小手在嬌挺的大奶子上比劃著愛心遮住了rutou,圓潤的 形狀刺激得我胯下硬邦邦的。 「喲,這不是李科長嘛,怎么有閑心來看監控視頻呢?」陳子玉倚在門口, 警察制服套裙里的大長腿交疊,雪肌上沒有半點瑕疵。 「這不是接到舉報了嘛,說有干部出入娛樂會所,我這來找證據核實呢?!?/br> 我想把目光從那雙玉腿上抬起來,但一看到陳子玉那雙纖足,雪白的小腳在船鞋 里露出性感的指根,眼睛又走不動到了。 陳子玉捧著老干部水杯,臉上浮起一抹翹起一邊嘴角的壞笑,忽地她的目光 停留在門口桌子前擺放的介紹信上,丹鳳眼微微瞇起。 「那你忙?!龟愖佑衽ゎ^離開了。 待到收到芝瓏發的消息后,我起身收拾起了挎包,帶著趙水根離開了公安局。 在車上,我把消息發送給了趙鶴,本以為今天的工作順利完成,可以回去和玲玲 姐在辦公室里打情罵俏了,哪知道趙鶴火速撥來了電話。 「中翰,現在我嚴重的懷疑是陳子玉劫走的王澤德,你還在公安局吧?盯著 她,一定要牢牢地盯緊她?!冠w鶴在電話那頭語速極快,「今天辛苦加下班,本 來晚上我訂好了桌子要帶你去跟胡書記匯報工作,只有改天了?!?/br> 我哪聽不出來這是趙鶴誘惑我的,暗暗地啐了一口。趙鶴這么潑陳子玉臟水, 讓我盯梢,一定是得知了陳子玉從某些渠道了解到了王澤德的出逃。 拍了拍趙水根的駕駛座,「你先打車回去,車子留下給我用用,老趙啊又讓 我盯陳子玉了?!?/br> 望著趙水根離去的背影,我開始思索怎么讓這小子正式為我所用,雖然趙水 根看上去傻乎乎的,但從一些細節上我看出他心思很縝密,一直瞞著他難免會被 他察覺,到時候被陳子玉或者趙鶴收買,反倒是將我的軍。 半個小時候,一輛邁巴赫轎跑停在了公安局門口,陳子玉火急火燎地從大門 快走了出來,那雙筆直的大長腿在快速拉開的步伐里顯得性感又干練。 邁巴赫駕駛席上一名身穿黑西裝的男人把車鑰匙拋給了陳子玉,陳子玉扎起 馬尾,一頭鉆進車子,瀟灑地摔上車門。邁巴赫的車窗本是不透光的,但我的視 覺有了九龍甲變得更加敏銳,一眼就看到了車子里陳子玉的人影正在換衣服。 毫無疑問,她有著極品的婀娜身材,可惜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不過大長腿 抬起踩著車頂棚脫下了警裙,這動作讓我想起了車震,我只和葛玲玲,楚惠,辛 妮車震過,除了敞開讓她們采用乘騎位,狹小的車廂里只能讓她們抬起翹臀高舉 美腿了。 就在我出神之際,邁巴赫引擎咆哮,黑色的車身靈活地插入車流。 我也趕忙發動趙水根的小車,厚起臉皮插隊也進入了主車道。撥通趙鶴的電 話,我匯報陳子玉正在出城,然后跟著陳子玉的邁巴赫一路上了高速。 剛過收費 站,手機響了,我低頭一看,卻發現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不貸款,不裝修,沒玩過網絡游戲……」我正準備掛掉電話,電話那頭 居然是陳子玉的聲音。 「李科長,下班時間不回家陪嫂子,怎么出城???」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罵自己大意,跟蹤最基本的常識都忘得一干二凈,對方 可是警校畢業的。 「剛好要去蹚上寧市,有個老同學來了,幾年沒見面了,怎么,陳科長又在 晨跑了?」我緊緊跟在了邁巴赫屁股后面。 陳子玉被我俏皮話逗樂了,略微沙啞的嗓音咯咯一笑,很性感。 「那倒不是,只是看到您著開車子在我后面——李科長要去哪宴請老同學呢?」 現在的情況是窗戶紙都沒有了,陳子玉一定心知肚明我是來阻止她截胡的, 索性我也大方地把關押王澤德的地址說了出來,「澤關區的惠民路呢,那有一家 ……一家火鍋店,特別好吃,下次我請你?!?/br> 「這么不巧,我也去惠民路呢,咱們就看看誰先到?!龟愖佑裥χ鴴鞌嗔穗?/br> 話。 第34章碰瓷 我笑了,陳子玉的邁巴赫再快,也抵不住我市里有人。 撥通芝瓏電話,我讓她安排了兩個專門碰瓷的家伙守在了陳子玉必過的街道, 進入市區行駛了一段路后,我便發現車窗外人行道上一群人盯著黑色的邁巴赫, 而芝瓏安排的碰瓷演員正臥倒在邁巴赫車頭前。 停好車子,我下車走了過去,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挺著尸,而他的「兒子」則 躺在陳子玉的邁巴赫引擎蓋上。 陳子玉雙手環胸,黑色的半高跟鞋不耐煩地敲打著柏油路面。 「哎呀,哎呀,這怎么回事???」我上前蹲在老太太身邊,「這不是陳科長 嗎?怎么出事故了?這個時間段正塞車呢,等交警來得什么時候去了?」 陳子玉冷笑著拿出煙,英氣逼人的丹鳳眼朝我迸著嫌惡的眼神。 「放心,陳科長,我有個哥們是上寧市醫院的骨科大夫,老人家被撞倒難免 傷筋動骨,養養就好?!?/br> 「我已經撥了120了?!龟愖佑癜阎晃艘豢诘南銦熎?,踩著煙頭,「如 果是碰瓷,對不起,那你們真碰對人了,我是警察?!?/br> 「警察就能隨便開車撞人?警察撞人了!警察撞人了!」躺在引擎蓋上的男 人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對著人行道奔走相告。 這個年頭,要想在上寧看到碰瓷簡直比街上看到熊貓還稀奇,路人被男人的 一番妖風蠱惑,紛紛上前圍住了我們。 「怎么回事???」一個熱心腸的大媽問。 「撞到人了,我朋友,不小心?!刮倚÷暬卮?。 「怎么她是警察就能隨便撞人嗎?」 「她當然是警察,執行公務嘛,車子開得快了一點,在所難免?!刮覐娙讨?/br> 笑臉,煽風點火。 面對嘰嘰喳喳的議論,陳子玉突然抓起我的衣領,把我拽上了她的車。 「李中翰?!?/br> 「啊?!?/br> 「你到底想怎樣?」陳子玉舔著后槽牙,眼瞼呈英氣颯爽的柳葉形狀,瞪著 我。 「我這不是給你開脫嗎?」我縮起脖子。 「你知不知道讓王澤德被劫趙鶴劫走,他的下場?」 我收起笑臉,扭了扭脖子,從懷里拿出了一個便攜式的干擾器,它能屏蔽無 線電波和聲波,所以錄音沒有任何效果。 「你居然有這個東西?」陳子玉眼眸微微一顫。 「王澤德這個蛀蟲死有余辜,怎么?陳科長您還在乎他命?你不就是想把球 踢到你腳下去嗎?」 「呵,我看有些事你不清楚?!龟愖佑衩窬o身牛仔褲的屁股兜,拿出手機 翻找了一陣,播放出了一個錄音。 錄音里的人聲是趙鶴,他正在和一個對他畢恭畢敬的男人交談。 「小王得癌癥了,正好齊家那個婊子正好盯上了他,就讓他去賣這個破綻吧, 小王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給點錢很好打發,但是你這邊必須要加緊,貍貓換太 子,給他留個三億五億也夠吃花生米了,到時候你也不用天天把老婆送到他床上 ——什么人!」 我腦子一片漿糊,錄音的信息量太大了,趙鶴居然要讓王澤德自爆去咬胡弘 厚,而昨夜派人去雙規室劫人的又是誰?良久我才明白,趙鶴居然起了反骨想要 做局干掉胡弘厚,而胡弘厚也應該從某些渠道知道了王澤德命不久矣的消息,所 以才會派人去幫助王澤德潛逃。 「這是子璧錄下來的,她現在被趙鶴打成重傷,在醫院?!?/br> 「趙鶴會武功?」我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和趙鶴在一個屋檐底下,我居然沒 發現他的內息,他能瞞過我,說明他的功力不在我之下,「那你meimei沒事吧?」 「子璧沒有危險,要不是你meimei劃她一刀,她不至于躲不開,謝謝關心。趙 鶴不是關鍵,關鍵是王澤德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雖然我不知道趙鶴下一步怎么走, 但他迫切地希望王澤德落網?!?/br> 「奇怪了,那他怎么讓我監視你?」我深吸一口氣,如果事態往不利于我和 陳子玉的方向發展,我和她暫時合作也未嘗不可。 「把胡弘厚扯下馬,如果是他的功勞,那他就是直接受益人,下一屆縣委班 子還有空缺?!龟愖佑竦鹌鹨桓鶡?,我很喜歡她抽煙,很瀟灑,「景源縣雖然是 個縣,但也是上寧唯一一個縣,對他來說是肥缺,而且他能先下手為強就能把胡 弘厚的罪名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摘得干干凈凈?!?/br> 「明白了,你這么分析很有道理?!刮彝兄掳忘c頭,這景源縣的水太深了。 「我知道是你劫走王澤德的,趕緊讓你的人轉移他,讓他落入市局的手里, 到時候什么都晚了!」 「陳科長不要打胡亂說啊?!刮姨岣吡藥追稚ひ?。 「都這個節骨眼了,別再演戲了,我昨晚親眼看見你把人弄上車的?!?/br> 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有所保留,正如陳子玉所說,如果市局從天網系統里 找到王澤德的下落,并把他緝捕,我和陳子玉就都拿不到他洗錢的證據。 于是我關掉了干擾器,下車撥通了芝瓏的手機。 芝瓏的電話那頭響著鍋灶聲,「中翰,今天我順道去了你那,好久也沒見晚 玲玲姐了,晚上吃飯等你嗎?」 「不用等我了,芝瓏,趕緊讓你的弟兄火速把人接走,計劃有變?!?/br> 「怎么了?」芝瓏沉下聲音問。 「有條子!跟上你們了!」我急的隨口就說「條子」,一時間感覺自己滑稽 的緊,就像個黑社會一樣。 「我知道了,等等,看守王澤德的弟兄來電話了?!怪キ囌f完掛斷電話。 當芝瓏再次來電,她的語氣十分急促。 「中翰,王澤德被人劫走了!」 「什么!那些弟兄沒事吧?」 「全都受傷,那幫人不是條子,更像是本地地痞。需要我出動嗎?我可以叫 上公司里的紅棍?!?/br> 「不用,趕不上了,今晚你就住電力公司吧,玲玲姐一個人沒麻將打肯定無 聊,你好好陪你干jiejie?!刮覓鞌嚯娫捠掌鹗謾C,鉆進陳子玉的車。 「人已經被趙鶴接走了!」 「完了!」陳子玉猛錘方向盤。 「但不是條……不是警察,我們還有機會,我估計市局的人也不想臟手,所 以讓社會人士來干這活?!刮谊P上車門。 陳子玉點燃香煙,淡淡的薄荷味嗆得我咳嗽,她不緊不慢地摸出手機,「還 好我市局里也有朋友,咱們等一會,調取那幫人車子的監控,就能知道他們去哪 了——麻煩讓你那些碰瓷的演員挪開?!?/br> 第35章冷庫旎情(一) 我打電話敷衍著趙鶴,當他聽到陳子玉被在市里出了交通事故便笑出了聲。 而陳子玉那頭也找到了接走王澤德的車子,還是昨夜招待所樓下那輛黑色面 包車,車子押著王澤德去了市郊的海鮮市場。 邁巴赫在繞城高速上飆到了一百邁,陳子玉的駕駛技術很好,朝前行駛的車 流在邁巴赫靈動的穿插中變得像靜止了一樣,下了高速路,她穩穩地把車停到了 海鮮市場的入口。 夜幕降臨,海鮮市場也停業了,周圍人煙稀少,只有兩串還算新鮮的腳印通 向市場深處的庫房區。 陳子玉點燃香煙,揉了揉已經空了的香煙盒扔到一邊,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跟 隨左邊的腳印,「他們關人的地方應該在庫房,你從左往右排查,我從右往左?!?/br> 庫房區燈火很少,走了一段距離我便有所發現,一群光著膀子露出紋身的混 混正圍坐在一座冷庫前玩牌,其中有兩個用夾具固定脖子的家伙,我一眼就認出 來了,正是昨晚我襲擊的那兩個混混。 「找到了,往東走,藍色的彩鋼瓦冷庫,旁邊有露天臺球館的就是?!刮液?/br> 短地給陳子玉報了位置。 四周都有燈光,沒有遮蔽,我便大大方方的靠近臺球館的小賣部,一想到陳 子玉抽煙,我便買了一包她那種牌子的薄荷煙。 「你是干什么的?」一名離開牌桌的混混走上前。 「我朋友在這開了家冷庫,我出來轉轉買包煙?!刮乙簧硪獯罄ㄖ莆餮b, 眼再瞎的人也看得出精貴。 「呵呵呵……」混混叼著牙簽,「這里所有冷庫都是我們老板開的,我們老 板都不在這,你說吧,你是干什么的?」 忽然,一個殘影劃過我的視野,混混被猛地擊飛出三米開外,待到殘影沉淀, 身穿高腰緊身牛仔褲的陳子玉出現在 了我的面前,她性感的長腿筆直,站姿挺拔 得像圓規。 「還廢什么話,全部打一頓?!龟愖佑翊┲敫吒哪_猛地一蹬,曲線婀娜 的身姿彈射起步,被貼身牛仔褲勾勒出性感線條的大長腿后旋,一記空中很掃踢 中了三個混混。 我也不甘示弱,提起另一個混混的衣服把他像打保齡球一樣扔進人堆,拳頭 簡單直接的打在另一個家伙的肚子上。 不一會,剛剛還流里流氣的家伙們便慘叫著在地上打滾了。 陳子玉提起一個混混的頭發,「王澤德在里面嗎?」 「沒有……」陳子玉冷哼一聲,抓著他的頭發撞在了電線桿上。 此時剛好冷庫的卷簾門被打開,一個睡眼惺忪的紋身胖子看到滿地打滾的同 伴,立馬撒腿就跑進冷庫里去了。 卷簾門在緩緩下降,我和陳子玉滑鏟著沖進快要閉合的門縫,在冷庫里的混 混叫囂著抬起板凳和鋼管就朝我們招呼,我和陳子玉并肩作戰,在戰團里閃轉騰 挪,她大長腿一記橫掃,替我解決了背后的敵人,我則劈出一掌把想要用椅子砸 她腦袋的混混打飛出去。 「身手不錯?!刮覐膽牙锩鱿銦焷G給陳子玉,她雙手拆著包裝,下半身的 腿法依然凌厲。 最后還剩一個雙腿顫抖的家伙,他丟掉了手中的鋼管,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饒命,饒命。王澤德在里面別打我,我帶你們去?!?/br> 陳子玉點燃想要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帶路。當小混混領著我們進入一個冷庫隔 間,忽然,他拼了命地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跳進了一部半人高的運貨電梯, 電梯啟動,我和陳子玉怕被電梯門夾住沒有出手。 哐當——我們身后的冷庫鐵門也應聲關閉。 陳子玉聳了聳肩,「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跟進來干什么?」 「大意了?!刮译p手合十。 空氣中凝結著凍霧,我掏出手機想要搬救兵,但卻發現沒信號。 「這下好了,王澤德一定被接走了?!龟愖佑袼奶幉榭闯雎?,但四周除了擺 滿腥臭海貨的貨架,就只有厚實的混凝土墻壁,連大門都是厚實的全鋼。 一分鐘不到,凍庫里的溫度驟降,很有可能是外頭那幫混混搞的鬼,我那雙 手工小牛皮鞋底的皮鞋可經不住腳底傳來寒意,漸漸地我和陳子玉都不由自主地 打起了寒顫。 「他們是想把我們凍死,現在都不需要討論王澤德了,先保命吧?!龟愖佑?/br> 抱著胳膊,從貨架上取下塑料布裹在身上。 在總參的SEER訓練里我也經受過低溫拷問,當時的溫度是零下十度,這回小 混混們毫無疑問下了死手,霜花在貨架上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真如陳子玉所 說,保命要緊。 我的九龍甲只要全力運行就能提高體溫,但尷尬的是必須脫光衣服,讓皮膚 不被捂住,不然衣服會被高溫點燃。 「死是不會死的?!刮业胖鴫?,摘下了墻角的監控,然后背對著陳子玉脫起 衣服。 「好主意,你都準備打持久戰了嗎?冰凍的衣服是會降低身體體溫?!龟愖?/br> 玉牙冠打顫,劍眉上都凝結出了霜。 我沒有理會他,現在我只有一個念頭,馬上運功消去寒意。脫下西褲,我把 衣服整整齊齊地疊在地上。 「你……干嘛脫褲子?」 繼續脫下內褲,背對著陳子玉我露出了光腚。我的屁股很性感,倒三角形狀, 姨媽都大方承認每每看到都會想要撫摸,而且她還喜歡看我cao女人的背影,肌rou 隆起和翹臀砸落都充滿了陽剛的力量感。 九龍甲運起,全身經脈的真氣逼走了寒冷,溫熱的真氣像溫水一樣遍布我身 體的每個細胞,一瞬間我有活了過來。但是九龍甲全開后,有個更尷尬的地方— —陽物會不自覺地勃起。 我身側,墻上的燈光把我身體的側面倒影了出來,堅挺的二十五公分大jiba 直沖天花板,我伸手只能遮住一半。 「對不住了,陳科長,不是我想耍流氓,這是我練的內功特點?!刮译p手遮 住下體,睪丸和guitou露了出來,盡收陳子玉眼底。 陳子玉撇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么大?!?/br> 我一時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不光大,還硬,有時候走在街上看到性感meimei, 苦死我了?!?/br> 陳子玉此時腦子也很清醒,她打趣著壞笑,「穿得暴露的一般都很開放,見 你這模樣,估計都要搶著加你微信?!?/br> 「這種好事我倒是沒遇到過,我家風挺嚴格的,路邊的野花不能采?!刮业?/br> 頭看向自己的陽具,二十五公分的白白凈凈,什么優點都占齊了,女孩子都喜歡 干凈的,「如果陳科長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溫度分你一半,我 估計你也不樂意, 那就等到你低溫休克我在出手吧?!?/br> 陳子玉被我逗樂了,噗嗤一笑,「你過來吧,我不介意?!龟愖佑駨堥_塑料 布,我則遮著下體鉆機她的懷里。 「陳科長,你會不會想要加我微信???」我厚起臉皮。 「你看我穿著暴露嗎?」陳子玉嘴角勾起壞笑,她微微用力用膝蓋撞了一下 我的陽物。 九龍甲功力暴漲后我的陽物也是硬得像石頭,陳子玉微微用力的一擊當然奈 何不了我。 「我也不穿著暴露,但是我總想試試?!刮彝嶂X袋,故意賣萌,「應該會 很刺激?!?/br> 「你別調戲我了,你這功力能堅持多久不散功?」陳子玉幾乎和我鼻子都快 碰在一起了,「你這么死盯著我不覺得尷尬嗎?」 「有什么好尷尬的?難道陳科長心又邪念?」我被陳子玉邪魅的俏臉迷暈了, 神秘,柳葉眼里的眸子含著風情萬種的媚態,皮膚精致雪白,還有要命的女王痣, 「現在無事可做,只有欣賞欣賞上帝捏的藝術品了嘛,你的眼睛神態很像我mama 唉?!?/br> 「說的也是,你也屬于上帝親手捏的那一類,你的眼睛也很想我父親?!?/br> 要換成其他女人早就被我這套無賴攻勢羞得抬不起頭了,但陳子玉很坦然, 如絲的嘴角的壞笑繼續上翹,她今天涂了深紅色的口紅。 「謝謝夸獎?!刮也缓靡馑嫉匦α?。 「實話實說罷了?!龟愖佑竦哪套淤N上了我的胸脯,我微微磨蹭丈量著她的 罩杯。 「不用蹭了,75F,還很挺像桃子一樣?!龟愖佑裥Φ酶潘亮?,「你下面 那根東西麻煩用手管一下?!?/br> 我的陽物早就觸碰上了陳子玉緊縛在小肚子上的T恤。 「管住它我就不能擁抱你,不管住她我又成了非禮你,做男人好難啊?!刮?/br> 搖頭。 陳子玉咬著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