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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身后。 王安的個頭比桃子還要矮上些許,但那人藏在王安身后,其個頭矮小竟是讓鈞哥坐在桌后是一點都看不見。 當然,鈞哥也沒看,也沒興趣。 又不是阿城,來人是誰管他屁事? 反正都是會動的死人。 可和暗衛們一起蹲在房梁上的桃公公就不一樣了,他倒要看看這個膽敢身穿龍袍、冒犯他陛下的賊子是哪來的東西。 桃公公悄咪咪探出腦殼。憑借多年的情報經驗,一眼便是通過那人的身形認出了其身份,南王世子。 南王的屬地遙遠,不是很富也不是很窮,不屬于朝廷重點關注的范圍。因此桃公公也沒怎么注意過南王一家子,只是聽說那南王世子長相極佳,出門都戴面紗。 特別是那雙眼睛,不經意間的淡淡一瞥都足以動人心魄。 現在,桃公公一看世子的臉 好家伙,可不動魄嗎?那可是和陛下有著九成九相似的臉! 但再相似也無用,就算他再怎么裝模作樣假裝威嚴在桃公公的眼里也不及英明神武的陛下半分。 連毫毛都比不上的那種半分。 這叫什么?這叫赤果果的東施效顰,仿冒偽劣! 更過分的是這假貨竟然還敢用陛下的臉蛋做出歪嘴龍王笑的動作。 呔!大膽! 桃公公登時怒火心中起,一個眨眼,十指間便是夾滿了銀針。要不是暗衛眼疾手快將其攔下,世子估計剛一出現就得暴斃當場。 可憐的世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命懸一線,還在頂著自覺邪魅的表情從嘴里放屁。 嗯,就是什么李代桃僵,說自己才是皇帝,鈞哥才是南王世子的那種屁。 鈞哥也沒聽。 這個世界上會放屁的人太多了,這位世子也就多了份格外的傻逼。 或許是他的冷酷無視傷了傻逼的心,又或許是他的沉默寡言破了傻逼的防。 世子嘴里的屁放著放著竟還自我產生了怒氣,說什么要讓鈞哥好看后便突地奪走王安手上的杯子狠狠擲向地面,接著叱聲大喝: 斬! 斬你個頭。 鈞哥才不關心傻逼的弱雞掙扎,此時的他更擔憂阿城的身心健康。 自從王安和南王世子出現后,鈞哥就已經意識到他的阿城可能又被騙了。 而且這一次的阿城慘遭迫害可能不僅僅是錢財,還有他的精神,他的內心,他寧靜祥和的清凈生活。 太可怕了,太殘忍了。 殘忍到鈞哥恨不得隔空向他的兄弟發出最為真誠的問候。 阿城,你當真還安好嗎? 顯然,不是很好。 阿城站在書房外,幽幽地看著天上的月。 他已經在這里站了很久了。 自從那兩個傻逼搖進御書房后,他就站在這里,站在月下,站在風中。 隨著夜風的吹拂,聽著樹葉的摩挲,他的心漸漸寒冷而蕭瑟。 他知道,他又被騙了。 他以為那個南王好歹是個王爺,有權應該還有軍隊。 但南王沒有。 在他們合作的全程,這個王爺一直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篤定,甚至在當初商量計劃之時還幾番否決葉家的計劃,說什么勝利已經掌握在了他手。 看他如此,阿城和葉家上上下下還以為這廝在皇城有什么不得了的布局。 結果誰曾想,直到計劃正式開始的今夜,這個傻逼才得意洋洋地表示,他的計劃就是他的兒子。 那個除了臉蛋一無是處的廢物世子。 南王說他的世子和帝王長得一模一樣,只要稍稍cao作就可以一發貍貓換太子,成功替換新帝。 在聽到這個屁話的時候,阿城就清楚地意識到,他們的計劃、他們葉家輝煌重回巔峰的未來、他葉孤城奔向自由的希望都在瞬間砰的一聲熄滅。 從艷陽初升來到了漆黑的夜,從九天摔下了深淵。 很難想象,這位南王竟是出自那個讓他們葉家忌憚數代的顧氏一族。 很難相信,南王那毛發茂密的腦殼下裝著的不是汪洋大海。 更難以置信的是,這等狗屎計劃竟還能得到南王同黨的贊不絕口。 贊個頭啊?這群豬頭到底有沒有腦子? 連阿城這個遠在南海的人都有聽說過那位瑾昊帝的城府深沉。那等手段可怕的人物是一個廢物世子可以成功假裝的嗎? 就算長得一樣,那氣質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廢物那樣的啊。 瑾昊帝身邊的人又不是瞎子。 阿城窒息了。 如果說這個愚蠢計劃的出現讓阿城的心涼了半截,那世子和王安讓他在外等候接著倆人大搖大擺就走進御書房還關上門的時候。 阿城的心,徹底地涼了。 他還沒有去過北域,但此時的他卻好似已經站在了吹雪家后的雪山山頂。 赤身裸體,與狂風相伴,與暴雪相依。 因為年輕的他深深知道著一個道理,他的阿鈞一次又一次地在信中跟他說過的理 反派死于話多。 可這倆反派不但話多,而且還要搞什么摔杯為號。 有病啊?這兩人。 搞什么儀式?直接進去把人干掉不就好了嗎? 拖拖拉拉真是耽誤他和吹雪比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