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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睜大眼睛。 而且,你剛繼任城主事務未上手,劍道也未大成。鈞哥繼續道,不如,再等等。 阿城瞳孔猛縮。 鈞哥認真道,待你行冠,劍道大成也不遲。 不、不遲什么啊? 阿城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鈞哥的肩,難以置信,瞳孔地震。 等一下,要造反的不是他們葉家嗎? 阿鈞為什么這么自然地就接受了?為什么還如此認真地提出建議? 阿鈞,你在干什么啊阿鈞? 196 顧鈞,一個認真在幫朋友做日后打算的劍修男子。 作為朋友,他真的好靠譜哦。 靠譜地幫助好兄弟計劃干掉自己。 197 阿城困擾:可是事務好多,我沒空練劍怎么辦? 鈞哥:別忘了,你可是一城之主。 阿城疑惑:? 鈞哥認真:城主有屬下,很多。 阿城恍然大悟。 對哦,為什么不把事務分給屬下,何事都要他堂堂城主親歷親為呢? 屬下,可是拿工錢的。 198 突然被分到好多權力和公事的屬下: 早就聽聞新城主可以用劍劈出海浪的屬下嚇得滑倒在地。 等一下! 城主,雖然我們看新城主上位給你找事做,但我們只是想威懾一下你,真的沒想奪權啊,城主! 你不要釣魚執法! 199 悲傷的阿城,繁忙的城主。 雖然阿城為了練劍決定壓榨屬下,但新上位的他還是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不得不親自處理,再也沒了和鈞哥一起瞭望大海的功夫。 看著忙成陀螺的阿城,鈞哥決定開啟自己新的旅程。 身為一個四處流浪的劍修男子,他已經在白云城呆了足足一年多,也是時候去其他地方看一看了。 面對鈞哥的辭行,阿城有些傷感。但轉念一想,有緣千里來相會,總有一天他們還會見面。更何況他還從母親那里得到了一只識路識味的海東青,便是日后無法相見兩人也能常?;ネㄐ偶?。 考慮到當初兩人見面時鈞哥那貧窮的樣子,阿城還特地給鈞哥準備了一些盤纏,以防他無錢無糧在半路餓死。 鈞哥很想告訴阿城,自己其實不需要盤纏。這一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海風吹多了,鈞哥已經感覺不到什么饑餓感,每天海風里暖暖的東西都會涌到他身體里,連一些臭臭的生理需求都沒了呢。 但阿城是那么的熱情,熱情得遞給他一個大大的包囊。善良的鈞哥又怎能拒絕兄弟的好意? 于是鈞哥接下包裹,塞進自己外袍的大袖子里。這是他最近新發明的招數,可以把好多東西塞進他的大袖子里還從外面看不出來,當然,里面也感覺不到,好方便呢。 阿城從沒見過這種招數,新奇得連連看了好幾眼,又問,可有計劃好去哪里? 鈞哥想了想,說是要去北域,想去看看跟南方白云城截然不同的地方。 北域好啊,到處都是雪的地方。 阿城一聽眼睛登時亮了,從衣襟里掏出一塊玉佩塞進鈞哥的手里。 鈞哥低頭一看。這玉佩上刻的是一只鳥,阿城腰間也掛著一塊。 鈞哥記得這對玉佩,是當初他們倆一起去城里的玉飾店買發簪的時候店主姑娘極力推薦給阿城的,說是適合有緣人一起佩戴,特別是靈魂摯友。 這不是,你準備給吹雪的?鈞哥有些疑惑。 你不是要去北域?阿城點頭,吹雪就住在那里。 鈞哥登時大悟。 原來如此,他,顧鈞,擔任的是信使。 還是愛情的。 200 愛情的信使,好重的擔子。 第一次擔此重任的鈞哥不敢怠慢,辭行后坐船來到海城,連夜起飛便是用他一年內進步不少的行路速度奔向北域。 北域和海城不一樣,很冷很冷。北域的冬天很長,幾乎一年到頭有十個月是在冬季,那里還有好多很高很高的雪山,最高的一座聽說便是站在山腰上也一眼見不到山頂。 顧鈞到時候北域已經進入冬天有一陣子了,積雪再一次覆蓋了地面,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本想到了北域像路人打聽打聽吹雪的消息,沒想北域的街上竟幾乎見不到什么人。便是有人也是裹著厚重的大衣行色匆匆,很冷的樣子。 鈞哥琢磨,估計是因為太冷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鈞哥一樣一身正氣,過冬不怕冷。對于常人來說,這種冰天雪地的日子若是在戶外呆久了,怕是凍掉手指頭。 北域很大,比海城大很多,若是不問人,估計花上一整年的時間也不見得能尋到吹雪的蹤跡。如此想著,鈞哥便尋了家酒樓。 酒樓向來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特別是在這種冬天,很多走南闖北的人都會聚集在那里,喝酒吃rou再嘮嘮天下事。 北域的酒樓很多,樓里的酒大都是烈酒,在那喝酒的人都是大大咧咧的,因此樓里的環境和海城的相比嘈雜很多。 鈞哥挑了人最多的一家坐了進去,巧合的是這家樓在的街道和他從小耍的地方同名,都叫西街,這樓就在西街的門口。 不過皇城的西街里住的大都是普通人家,而北域里的有很多江湖漢子,嘴里聊的都是熱血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