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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啊,甜甜的,讓父皇看了心里都冒泡的甜美笑容啊。 父皇看著顧鈞那冷峻的面容,那深沉的雙眼竟是沒能忍住,一時間流露出悲傷可惜的神情。 父皇他,真的好想親近親近他的好大兒喔。 就算是親親小臉頰不行,插著胳肢窩舉高高也好啊。 可惡!到底是誰讓好大兒便成為了現在這個冷冰冰的樣子? 難道是你嗎?皇后! 母后美眸一抬:難道不是你嗎?若不是你每次看到他笑都揉搓他的小臉,他能變成這樣? 父皇譏諷道,皇后的嘴倒是一如既往的厲害。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什么他露出表情你便親他? 母后臉上高貴冷艷的譏笑一頓,但很快調整好心態理直氣壯道,我看他可愛,我忍不住。 父皇更是中氣十足,我也看他可愛,所以我揉他怎么了? 夫妻兩人氣勢十足,你看我我瞪你,誰都不服誰,一時間火花四射,空氣里似乎都彌漫著爭鋒的氣息,看得一旁的從侍們忍不住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圍觀的顧鈞左手敲右手,突然恍然大悟,喔,懂了。 夫妻二人齊齊轉頭,用火熱的目光看向心愛的長子。 顧鈞面無表情,所以,你們都是變態。 帝后夫婦大吃一驚,心想這個小蘿卜頭到底在瞎說什么不得了的大實話?竟是半點面子都不留他尊貴的爹娘。 低頭望著實誠的長子,尊貴的爹娘覺得是時候當他們的好大兒知道瞎說實話的下場了。 于是,這兩天下最為尊貴的男女默契地伸出罪惡的雙手,竟是半點憐憫愧疚都無,便對顧鈞那軟綿綿的小臉蛋展現了什么叫做慘無人道的揉搓。 天吶,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心狠手辣之夫婦? 顧鈞百思不得其解。 慘遭毒手的顧鈞翻出宮墻去,在橋洞下的秘密基地里向他的好兄弟小菠菜訴說了他的苦惱。 顧鈞的小菠菜可愛又聰明,機智又伶俐,是那種很少見的,在這個充滿阿諛奉承的冰冷世界里對顧鈞可愛的小俊臉沒有半分欲望的娃子。 雖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小菠菜也有著一張白嫩的小俊臉。 小菠菜這娃子打小聰明,在其他娃子還在流鼻涕舔糖葫蘆的年紀他就已熟讀百書,長成了一個野生的文化人,連那天然卷的頭發都閃爍著智慧的光輝,一看就知道,長大后必定是個清純不做作的美男子。 未來的清純美男子小菠菜坐在河邊聽完顧鈞的訴說,垂眼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那雙美麗圓圓的桃花眼里閃爍著憂郁的光芒。 半晌,他嘆出一口濁氣,鈞哥,你知道嗎? 顧鈞歪了歪腦袋,打出一個問號。 小菠菜幽幽道:你聽起來好像凡爾賽。 顧鈞不知道凡爾賽是什么東西,但他知道,這必定又是小菠菜從他娘口中學到的新奇詞匯。 小菠菜昂起悲傷的頭顱。 他想起自己的母親,當顧鈞在父母的懷抱里撒嬌時,他的母親卻為了生計而忙碌,在無盡的客人中穿梭,而他的父親早已不知所蹤。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人與人的參差會如此之大。 難道,這就是命嗎? 憂傷的小菠菜越想越憂愁,不禁開始了他的哲學語錄,你知道嗎?你所厭惡的東西,可能恰恰是別人夢寐以求的。 顧鈞懂了,喔,所以你想要你娘的親親。 小菠菜憂傷的頭顱一頓,倒也不必這么直白。 顧鈞斬釘截鐵:所以你就是想要你娘親親。那你為什么不跟你娘之說呢? 小菠菜落淚了,因為我娘跟我說,男子漢要獨立堅強。 顧鈞見狀可憐至極,不禁深處手摸摸菠菜的小狗頭,莫慌,你可以半夜爬床。 小菠菜垂下卑微的呆毛,可我娘說,爬床的都是舔狗,舔狗不得好死。 顧鈞頓時想起了總是半夜悄瞇瞇來爬母后床的父皇,他恍然大悟。 喔,原來如此。 父皇,竟是舔狗。 002 父皇: 父皇:雖然但是,朕半夜爬床這種事為什麼會知道? 明明朕,都放輕腳步啊! 003 沒有人知道顧鈞到底如何擁有如此絕佳的聽力,畢竟年幼的他看起來只是個萌帥的普通蘿卜頭。 小蘿卜頭們手撐頭,蹲在河邊盯著被夕陽照得紅丹丹的水面許久,不由想起兩只黃鸝鳴翠柳。小蘿卜頭們不再思考令他們年幼的大腦費解的成人哲理,并決定了今天的晚餐,咸鴨蛋配稀飯。 靈活的蘿卜頭們穿梭在人群,噠噠噠便嗖到了小菠菜的家。 小菠菜的家是個好大好大的樓,里面住著好多好多的大jiejie,晚上還會來好多好多的舔狗。 小菠菜不喜歡那些舔狗,也不喜歡樓里掌事的大媽,舔狗們和大媽也很討厭他。 在舔狗和大媽的眼里,小菠菜就是一個礙眼的存在,礙眼的讓名動天下的菠菜媽都帶上黑點的存在。若不是菠菜媽全力維護,指不定小菠菜還沒出生就成了地底的冤魂。 說起菠菜媽也是個妙人。 菠菜媽有這張名動天下的大美臉,但卻不知自己從哪來要到哪去,被人拐到樓里也不見其他新來的jiejie們那樣每日垂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