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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的目光從羽生源的臉上劃到校門口三兩成群的學生們身上,眉心微蹙,顯然是這副群聚的景象讓他感到不快了。 在并盛中學,誰不知道風紀委員長最討厭群聚。 羽生源沒有如實說出自己剛才的感慨,而是輕笑道:我在想,你一個這么討厭群聚的人,為什么會這么喜歡最容易群聚的學校呢? 云雀顯然對這個問題很無語,或者說是對羽生源偶爾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惡趣味感到無語:因為是并盛中學。 啊,是這樣啊。羽生源淡笑起來,對他而言,只要有一點高興的感覺,就足以讓他笑出來了。 趕在云雀暴起咬殺他之前,羽生源及時收斂笑容,談起正事:關于白蘭,我需要知道更多準確的情報,好讓異能特務科幫忙找人。 到里面去說。云雀狹長的鳳眼瞥了他一下,雷厲風行的帶他走進了會議室,然后才回答道:白蘭是四天前消失的,按照我們查到的線索,應該是三天前進入立本境內,隨后痕跡就完全消失了。 聽到這個消息,羽生源心里一沉。對于白蘭那樣的人而言,三天足以做很多事情了。他現在還沒有來找自己,那肯定是想搞事情。 沢田綱吉也是這樣想的,才會在已經讓云雀過來之后,還要帶著里包恩親自過來一趟。要知道他現在日理萬機的,想擠出時間回立本真的很難。 等等?你在干什么?正在思考的羽生源突然注意到云雀恭彌已經把浮萍拐抽出來了。他臉色一變,心里已然有了猜測。 果然,云雀恭彌毫不留情的送了他一拐:讓我看看你這么多年有沒有松懈。 羽生源反應極快的躲過他的進攻,一邊格擋一邊苦笑道:哪有朋友剛見面就打架的啊?咱們喝喝茶聊聊天不好嗎? 那是食草動物才會做的事情。云雀不為所動,招式干凈利索,咬殺! 和他不一樣,羽生源并沒有經歷過特別的學習,或者說,他學的東西太多了。 和尊學的打斗招式,和云雀等對手學的打斗招式,在橫濱鍛煉出來的技巧一切的一切,被他融會貫通,形成了如今行云流水,又別具一格的獨特招式。 如果說云雀是習慣把人帶進自己的節奏中,然后用擅長的手段打敗對方。那么他就是無論對手是誰,都能很快適應,并有一戰之力。 當然,最后還是云雀贏了。畢竟在近身搏斗這方面,羽生源還是稍微有點弱勢。當然,這種弱勢也只是在對云雀恭彌、伏黑甚爾這樣的對手的時候。況且云雀還帶著武器,而羽生源則是赤手空拳。 他更擅長用槍對決,或者在心理上壓垮對手,而這兩種手段顯然不適合現在用。 酣暢淋漓的打完一架,雖然衣服已經臟了,頭發凌亂,形容也有些狼狽,但是不管是云雀還是羽生源,都感覺很爽快。 羽生源疲憊地坐靠在墻邊,眼鏡早就在打斗的過程中摘下來了,金色的眼睛亮得驚人。額前的劉海被撩到了上面,露出俊朗帥氣的面容。額頭上帶著輕微的汗漬,意外的有一種又性感又A的感覺。 明明剛竭盡全力打了一架,還處于下風。但是他就是給人一種游刃有余,輕松寫意的感覺。大概是因為他萬年不變的沉著表情吧。 他抬起手背揉了下剛剛被狠狠揍了一拳的嘴角,一陣刺痛襲來。他倒吸一口冷氣:嘶,你是真沒留手啊。 云雀恭彌哼了一聲,坐在他旁邊,額角處也泛著淤青。不過他很有骨氣,沒上手摸,還嘲諷羽生源:只有食草動物才會手下留情。 好好好。羽生源不和他爭辯,事情我差不多了解了,具體的細節你發我手機上吧。我先回去了。 還沒等他起身,云雀就開口道:加入風紀財團。 明明是邀請,卻偏偏被他說出了命令的味道。羽生源突然有點想笑:前天阿綱也邀請我加入彭格列來著,不過我拒絕了。 聞言,云雀有些不爽地說道:彭格列是彭格列,我邀請你加入的是風紀財團。不要相提并論。 然而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如果羽生源真的加入了風紀財團,絕對會為彭格列做事的。 羽生源看破不說破,搖頭拒絕道:我不加入任何組織。 這個答案云雀在很早之前就收到過了,所以他雖然有些不爽羽生源的拒絕,但也還算理解?;蛘哒f,他的目標本來也不是這個 我聽說你想當老師?來并盛中學怎么樣? 不得不承認,羽生源心動了。并盛在沢田綱吉入學的那三年的確很不平凡,但是現如今已經和普通學校沒有差太多了。 這還是他的母校,有云雀開口,想要入職根本不需要異能特務科幫忙,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搗亂。 猶豫了一下之后,羽生源還是拒絕了。別以為他不知道,云雀早就派風紀財團的人嚴加看守并盛,自己也經常過來視察。他要是來這里任職,保不了三天兩頭被拉去打架。 為什么?云雀死亡凝視。 羽生源咳嗽一聲:我目前還要在現在所在的學校呆一年。一年之后我可能就換想法了,所以不能答應你。 --